第八章
关彤张眼凝望漆黑的室内,不敢相信她还活着,她还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一
连串的快感中了。
小心的伸展四肢,酸疼的肌肉让她有点满足的喜悦,侧头探望他沉睡的脸庞,
心中涨满的幸福感让她一辈子难忘。
这都得感谢冯景弘的点醒,她要主动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江毅不爱她无所谓,
因为她会努力赢得他的真爱,虽然偶尔她也怀疑自己真能吸引他,真的能让他爱
上自己。
不过没关系,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对她的身体还感兴趣,她要趁这段时间,
贪婪的收藏属于两人的回忆。
突然他睁眼一笑,“小女巫,喜欢你看到的吗?”
她惊讶他竞醒着,眨眼消化这小小惊吓,随后泛起笑容,“嗯……还可以。”
“还可以?我还以为我把你迷得晕头转向,你才不由自主投入我怀抱。”他
佯装惋惜。
她大笑,“哦,天啊!你自大得像拿破仑。”
“嗯,我想那是称赞吧?”
“你觉得呢?”
“最好是,否则的话,我另一个分身出来了,我可控制不了。”
“什么分身?”
“大野狼。”他扮起凶恶状,高举双手,逗得她哈哈大笑。
“你还笑,小心大野狼来喽!”江毅扑向她,双手不断在她胳肢窝下游窜,
呵得她拼命闪躲,却仍难逃魔掌。
“不要……哈哈……不……”她气喘吁吁的连声求饶。“江毅不要……我…
…我投降啦!”
“真的投降?”他仍压在她身上,双手停在她腰侧。
“嗯。”她答不出话来,连忙点头。
“好,那跟着我喊,江毅是大帅哥。”
“嗄?”她犹豫一下,见他抬手威胁,连忙道:“好、好,我说,江毅是大
帅哥。”
“听起来没什么诚意,不过尚可接受。好吧!既然你都承认了,那该怎么表
示呢?
“表示什么?”她好笑的看着他。
“表示你对大帅哥的爱意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有吗?不需要吧!”
“帅哥人人爱,更何况我是大帅哥,你一定爱死我了,你不承认?”他再次
举起手,脸上配合着怪异的表情。“大野狼又来喽!”
她尖叫,“不要,我承认。”
江毅高兴的将她揽人侵中,终于听到心爱的人向自己表白,怎不与奋?虽然
手段有些卑劣,但他不在乎。
“那你还不快表示。”
关彤拾眼媚笑,眼波流转,微笑浅浅,将他迷得差点忘了呼吸。每当她用这
种眼神望着他时,他总有快被覆没的感觉,或许早在当初她用这眼神征服他时,
他就爱上她了。
她抬起他的手,用唇轻佛手背,然后将拇指含入、吸吮。“你是……我……
这……辈……子……看过过……最……棒……的……人……”
她每说一个字句,就将一个指头放入嘴里吸吻,直到每根手指皆获得相同待
遇方停。
而江毅早就紧绷不已,他强忍着巨大的冲动,直到她吞没最后一根手指,才
失控的翻身将她压下,狂烈的掳获那折磨他的唇和舌。
从没有任何人能像她这般,轻易的撩拨他的感官,挑起他的欲望。
就在关彤觉得快窒息时,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力拉开彼此。
她娇喘连连道:“天啊!我差点忘了,我煮了一大堆菜等你回来……哦。一
定冷掉了。”
他亲吻她香肩,“没关系,可以等。”
“我真呆,为了煮那些菜还跑去求褚天华把你支开……”
“你连他都收买啦?怪不得那小子怪怪的。”他此际才抬起头来,笑道。她
槌一下他的肩,惹得他更乐。
“你煮了些什么?”
“有鸡蛋沙拉、烤鲑鱼、蔬菜芙蓉浓汤、风梨虾球、牛小排,还有中国城的
奶油泡芙。”
“奶油泡芙?听起来似乎不容错过,可是我现在又放不开你,怎么办?”他
状似苦恼的问。
关彤眨眨眼,微笑耸肩。
“喔,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邪笑,抓起被单围住她,横抱起她。“我
抱着你,然后你负责喂饱我跟你自己。”
“听起来不错。”她开心一笑,“你真聪明。”
“多谢夸奖,女皇陛下。”
她被此言逗得乐不可支,命令道:“目标厨房,全速前进。”
两人像孩子般攻击着食物,欢笑和亲吻声占据了整个空间,彼此享受着这美
好的时光。“
爱情在两人心中交流,毋需言语,只有感受。
窗外的夜空,圆满无缺的明月悬挂,似乎也感应到他俩的绵绵情意,月色更
柔和。
江毅凝视着电脑萤幕,沉思令他的梭脸刻画着冷硬的线条。
褚天华在酒吧调着酒,“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他良久才淡淡的回应,“没错。”
“看来冯景弘这下毁了,他是怎么惹上你的?”他有点百思不解,因为他从
来不曾看过江毅这么残忍过。
“这混蛋伤害了小彤。”
褚天华扬扬眉。想必冯景弘犯的罪不轻。一点也不值得同情,毕竟胆敢伤害
善良的关彤,他罪有应得。
“你要防范小魔女,依她的个性,不可能坐视不管,更难保冯景弘不会狗急
跳墙,对她不利。”
他的话令江毅忧心蹙眉,“我知道。最多一个礼拜,我要冯景弘身败名裂。
这期间,我会让小彤平安的待在家中。”
褚天华微笑的端酒递给他,随意瞥见桌上散乱着一对男人亲热的镜头。那上
面的男主角正是冯景弘,而“女主角”并非……啧啧。
他吹了声口哨,“真火辣,你还真不择手段叨!”
“我是为周老着想,免得他被骗得连棺材本都不剩。”江毅仁慈的说着,浅
尝微辣的酒。
此时,林晴诗敲门而入,“总裁,招标会议开始了。”
江毅眯起双眼一点点头,“关副理会参加吗?”
“会,她和其他经理都会参加。”
“嗯。我知道了。”他大口的吞下酒,神情坚定似是决定了什么事。
褚天华看出他眼中有一丝痛楚,“你怎么了?”
“没,”他慵懒的耸肩,“这次的计划,宗一郎也会参加。”
“他要来?”褚天华诧异的问。
江毅点头算是回答,他坚定有力的迈出办公室,没有人知道他接下想傲的事
对他来说有多么困难,但他必须这么傲,只为了保护他最爱的女人。
整整一个礼拜,关彤和江毅沉浸在浓情蜜意的幸福里,他们喜欢彼此的陪伴,
仿佛只要有对方,就拥有了全世界。
关彤让他走进自己的生命里,她用所有的爱将他俩紧紧包围,虽然她从未说
出口,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突破心障,告诉他,她爱他。
这一星期的朝夕相处,她见识到他的各种面貌,有慵懒、精明、戏谑、性感、
浪漫,甚至居家邋遢的模样,都叫她爱惨了,每多了解他一分,她就觉得心中爱
他的天秤,便多加一分。
他们几乎无活不谈,尤其每每在他们激情过后,他总是揽她在怀,细诉心中
感受。
他有个很棒的童年,和一对开朗且恩爱的父母,关彤觉得那是造成他乐观、
积极个性的主因。
对于这点她非常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在这么甜蜜的时光中,心中有些伤怀,因为他从未谈及之前在办公室的误会。
那像一个疙瘩在她心中扩大。
一股轻愁占据了她的眉问,久久不散。
走廊上的嘈杂声和影印机的哗哗声响,将她从沉思中拉回,轻叹口气,她提
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等会的招标案会议。‘
由于江氏在商业界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尤其在江毅上任之后,许多
决策都相当切合时机,信誉非凡,所以一公开招标,引起许多业者竞争。
而今天就将公开招标并决议招标工程的结果,和几位主管亦将参与会程。
她将资料整理好,走进会场,沿途停下与参加公司的负责人或老板寒喧。当
她欲走入会场时,她看到了冯景弘。
他正拿烟站在门边,旁边围着五、六个人,有一、两个她认识,正是公司的
董事。
冯景弘抬眼瞪着关彤,眼中神色似是威胁又似是得意,她不理睬,随同其他
人走入会议室。
讨论的气氛热烈,直到每一家公司的承标价和细节公开之后,大家更是议论
纷纷。
因为意见纷歧,最后不得不采投票方式,但没想到投票结果却大出意外。
冯记和八反的票数竟然相同,都是最高票。
一下子,现场气氛凝重,大家窃窃私语,公司中较年轻的主管及董事,皆倾
向于近年才窜起的建筑新秀八反建设,而支持冯记的则大都是年纪老迈的保守派。
江毅默不作声的看着大家议论,这时一位股东站起,“各位,我觉得这招标
案应选择冯记这老招牌,它在建筑界已屹立多年,相信有足够能力做好这个工程,
大家认为如何?”
关彤认为这位董事,在公司过去许多决策上他向来是没有意见的,为何这次
居然为冯记护航,原因可想而知,看来很多董事都收到了冯记的回把。
饶是如此,她却无法阻止,毕竟在种大势大的董事面前,她不过是一介员工,
此次与会不过提供专业意见,对结果却无力扭转。
“总裁,你尚未投票,是否已有定夺?”业务部经理小张这么一喊,把所有
人的焦点都集中在沉默不语的江毅身上。
会场立刻鸦雀无声。
“关副理,你选择哪家公司?”
江毅的话不但令关彤觉得错愕,在场的每个人都显得迷惑不解。她清清喉咦,
迟疑的回答,“八反建设。”
“为什么?”
她困惑的看向他,迎视他坚定而温暖的双眼,让她明白,他无任何嘲讽之意,
于是她缓缓答道:“原因有三,八反建设虽涉足建筑业只短短数年,却已创下斐
然成绩,其招标案巨细靡遗,不浮夸,也不乱开支票,由张经理的资料中,不难
看出它的每项工程都很漂亮,工程延误率又低;而冯记却没有那么理想,它预算
追加的幅度常超出招案中所提,所以我认为八反建设较合适。”
经过她详细剖析,董事们再次交头接耳,似乎有些动摇。
“你说有三个原因,另一个呢?”江毅问。
“另一个是据我在建筑业中的一个朋友透露,八反建设的幕后老板,其实是
日本八反会社的第二代接班人——八反宗一郎。”
此言一出,立刻震惊全场,大家都在消化这个消息,有些人不信,于是关彤
拿出汪雨沛给她的资料,是一封商业往来平凡的信件,但信纸却印有日本八反会
社的商标。
而此项事实的确影响了决议。
大家心底明白八反会社是何等威赫的企业集团,其势力除可撼动日本经济外,
对东南亚的影响亦不可小顾。
招标案一决定后,许多董事及主管随即走出会议室,室外人声嘈杂,莫不为
得标的八反建设代表道贺。
关彤起身收拾资料。没想到雨沛给的资讯竞可扭转干坤,看来回去得好好谢
谢她。
就在此时,她抬头看见冯景弘在半掩的门外,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毫不畏擂的迎视,站在他旁边的则是刚刚在会中帮冯记说项的董事,他激
动的样子似在为自己无力帮忙而解释开罪。
冯景弘的双眸随着那人的解释而愈显阴沉,像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不用猜
也晓得,董事一定将所有罪过推到她头上。
不过她并不怕,她知道自己是对的,更何况她不认为他能对她如何?
她已非昔日阿蒙,更不会坐以待毙,她已经变得坚强而勇敢,她相信自己有
能力可以应付。
关彤快速走向江毅的办公室,由于林晴诗没有在位子上,所以她迳自推门而
入却没见到他的身影。
进入他顶楼住处仍一无所获,她有些失望的坐在沙发上。会去哪呢?不是约
好会议结束后见面的?
也许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她自我安慰着,吁口气,解开发髻,她决定放松心
情等他回来。
视线漫无目的的在室内飘着,不经意瞥到置于墙角的一只红色旅行箱,她不
禁会心一笑,她很清楚那里面装满什么。
“那是她的行李,他们将有为期三天的假期,这是他准备给她的惊喜。
虽不知他安排什么行程,但她满心期待着,去哪儿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有他
在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明!糟了,忘了打电话给雨沛,她猛地坐起,赶紧拨了电话,对方却一直电
话她走入书房使用传真,将讯息传给她。
原本此次招标案,她希望雨沛竞标,不料雨沛却死命推辞,最后雨沛才告知
她八反建设的秘密,而她自认没那实力。
开门声打断她的思绪,她回头看见江毅,随即露出最灿烂的笑容迎接他,没
想到却得到他冷冷的回应。
“你在这干么?”他的声音含着愤怒与危险。
“我在等你啊!我们约好……”
“我知道。”他截断她的话,但脸部僵硬的线条依旧没有软化的迹象。
沉默片刻,关彤有些况不住气欲张口询问,却被捷足先登。
“你如何得知八反建设的幕后老板是谁?”
“我在开会时说过了,是朋友告诉我的。”
“什么朋友如此神通广大?”
他显得有点咄咄逼人。
“你不相信我?”她挺直了背,为这猜测感到愤怒。
江毅沉默的注视她,没有否认,一丝寒冷自她背脊窜起。
这时传真“哔哔”响起,调开他窒人的逼视,他走过去撕下传真,阅读内文。
恭禧成功!别忘了那份资料的代偿,你知道我要的。
雨沛
他的眼眸变得阴黯,令人难以揣测。
他冷冷的将传真拿给她。
“我是否也该恭禧你?”
关彤迷惑不解的扫读传真,不明白他为何变得如此怪异,但她知道他一定误
会了什么。
“这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她焦急的辩解,虽然她不明白自己要解释什么。
“我所想的怎样?”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我不知道……但你要相信我。”她感到恐慌,第一次领略到他纵横商场的
狠劲和顿人的气魄。
“你为何不将我也抖出来?还是你另有预谋?”
“求求你,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能为我从没做过的事而指控我。”
“装胡涂?你何不卸下伪装,告诉我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她闭上眼,为他的言词攻击感到乏力和愤怒。
“江毅,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我没必要在这听你胡言乱语。”
“想逃?”他堵住她的去路,“戏唱不下去就跑,这不像是你的作风。”他
的无情让她红了眼眶,痛彻心扉的心碎让她眼中。盛满绝望的望着他。
她眼中的悲痛着实吓到他,也拧痛他的心。
最初的震愤过去了,理智慢慢的迸驻,迟疑的安慰却出不了口,他只能呆楞
在那,任她的泪水滑下,沾湿他的手背。
“你会后悔的。”她决绝的转身离去。
而她最后的话仍一直在他脑中不断重复。
沉暗的室内寂静无声,冷气运转的闭响似铅般压着空气,令人有些难以喘息。
安静中,远处的滴答声回荡在闭塞的机房中,一股凝着化学味的恶臭,令人
直翻搅早已作呕的胃。
冯景弘不时的留意着脚边的不明物体,他很不想看清那黑黑的一坨是什么。
皱着眉头,他想破口大骂,但望着在前带领的男子,他记起自己的目的,和
他的愤怒,他不能任情绪妄自而为,为了他的计划,他必须忍耐。
在穿过无数死气沉沉的大型机械及阴暗的下水道,冯景弘觉得自己的忍耐已
到达极限。压着强烈的不满,他嘲讽而悻悻然道:“魅影你最好保证他们都很厉
害,值得我如此委屈的封这一趟。”魅影倏地停下脚步,转头不屑的扫视他一眼,
而后冷冰冰的说:“如果连鬼面都办不到,这世上就无第二人能完成任务。”
冯景弘闻言只是不信的扯扯嘴角。
“你要学着相信,把你男子汉的勇气拿出来,鬼面讨厌多疑和懦弱的人。”
他警告他。
“阵,这套说诃只适用那些没钱的人,而我则不同,我将是你们的大财主。”
冯景弘仍是那副有钱他最大的模样。
魅影不置一词,只是冷冷的瞪视他,而后迳自往前行。
他的沉默让冯景弘扬起一丝得意,“有钱能使鬼提磨”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什么人面、鬼面的,流氓就是流氓,还扮什么高级。这么一想,他倒员有些后悔
来这个鬼地方了。
又穿过一个滴水的隧道。魅影终于停下,眼前是一处颇为空旷而干燥的平台,
立在四周的火炬是唯一光源,光线照在另一个男子身上,显得有些神秘与恐怖。
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势,令冯景弘不自觉的嘹了
嗫口水。纵使黑暗将他大半的脸庞笼在阴影中,但他仍可感受到那双眼进射出来
的冷意。
第一次,冯景弘感到良种,即使知道自己的事业即将毁灭,也不曾有这种面
临生死的感觉。
他可以要了他的命,只要他愿意。这项认知让冯景弘僵直了身子。甩脱那股
强烈的恐惧,他亿起魅影曾经提及的名字——鬼面,以及自己的复仇计划。
他抖着声音说:“你就是鬼面?”
男子不答,迳自走向唯一的椅子坐下,尽管沉默的空气令人窒息,冯景弘仍
强自忍住不发一言,免得显得自己太急躁,降低了气势。
“鬼面是一个极机密的组织,里面的每一个成员都是鬼面。”男子的声音不
愠不火,仿佛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威胁到他。
“我不管谁是鬼面,我只想知道你是否能达成我的计划。”
冯景弘急切的欲表明来意,只想赶快结束这面谈。
男子又沉默良久后,才开口道:“破坏江氏育幼院一案易如反掌。但不知你
复仇的野心有多大?”
冯景弘诧异他为何明白自己的来意,才知对方并非泛泛之辈,“你这是什么
意思?”
“意思是你想闹多大?如果只是吓吓对方,恕我说一句话,那对江毅来说根
本构不成威胁,还会被当成笑话,这种差事何须用到鬼面。”
“我当然不只是吓他而已。”
“哦,那告诉我你有多恨他?”
瞥见男子嘴角轻蔑的笑,冯景弘不甘心的说:“他害得我穷途末路,因为他,
我得不到这个招标,现在闹得连周梅梅都怀疑我,硬委我签下、夫妻财产分开。
同意书,我巴不得他死。”
他的怨恨狰狞了他俊俏的脸。生意的失败、关彤的变心、梅梅的猜己,让原
就不懂自省的他,恼羞成怒的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处处比他强的江毅。
怨恨和贪婪早就淹没了他那少得可怜的良知,而复仇之火让他忘却之前面对
鬼面时的恐惧,眼中开着残忍、嗜血的凶光。
“很好,鬼面接受这任务,我会和你联络。”
“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男子轻旋背身,阴冷的口气一如酷寒冷冷的背影,令人感觉不到任何人气,
简直裁是非人非神非鬼的化身。
恐惧再次攫住冯景弘,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一种克制不住的惊骇,源
源不断的自眼前这男子传来。
“三天,我会让你亲尝复仇的甜美滋味。”
话一说完,男子和魅影即隐入黑暗中消失,留下冰冷的空气和颤抖不已的冯
景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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