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学习的课程已进行了一个礼拜。
那个叫梦露的女孩已经开始在舞台上扮演跑龙套的角色了,据说南诺天在下
曲剧里会议她试试女配角的角色。
“你不能和她比。梦露是我的外甥女,就遗传学的角度来看,她已经比你得
天独厚了;更何况她跟着我在这个圈子里已适应了好几年,不是你这三脚猫的功
夫能比得上的。”唐曼菲高傲的道。
雷弦歌对此番比喻不置一词。从第一天开始,她就知道唐曼菲并不喜欢她,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两人就是不对盘。
唐曼菲处处显露的敌意让雷弦歌不禁要怀疑是否与妒忌有关,她应该是怕自
己将她心爱的男人给抢走。一定是这样,只有牵涉男人,女人才会为难女人。
雷弦歌实在不认为自己够本事让唐曼菲将她列为假想敌。比较起来,她认为
曼菲才是更能吸引南诺天目光的娇媚美女。
唐曼菲身材高挑、丰满,脸蛋更是标准的明星脸,且又是南诺天的未婚妻;
弦歌心想,她实在没有理由不放心。
“你干嘛用那种眼光看我?你不要不服气,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是吃这行
饭的料,不如趁早回家学别的谋生技能,免得到头来一场空。”唐曼菲不喜欢雷
弦歌不多话的表情,让人不放心,没有安全感,很难掌握。
这时。雷弦歌听见奥利佛叫她的名字,这才转过头去。
“你们俩在聊什么?”
雷弦歌想要回答什么,却被曼菲给打断。“奥利佛,下午的课程交给你,我
累死了!从没碰过这么笨的学生。反应有够迟钝。”
“那就怪了,你和我教的是同一个学生吗?我倒认为我们的学生是个天才,
能举一反三。”奥利佛扬起眉毛,故作一副吃惊状。他早料到两个女人的战争迟
早会开打。
“哼!你是在说反话吗?若她是天才,那么这个世界上半数以上的人都是天
才。”唐曼菲说完话后,气冲冲的就走了。
“你别理她,她只是嫉妒你罢了。”奥利佛对雷弦歌安慰道。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女孩不简单。
“她怕我抢走她的未婚夫。”
“你会吗?”他小心地问道。
“会什么?”她仰起脸,脸上是一抹无邪。
“抢曼菲的诺天。”他希望得到大胆的回答。
“如果诺天真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她耸耸肩,语意深远的说。
“你还没告诉我,你会吗?”
“你希望我抢吗?”她笑着反问。
奥利佛伸手摸了摸雷弦歌的头。“顺其自然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只想演戏,
不想儿女情长。”
“你说对了。”她点点头。
“走吧!我要验收昨天教你的东西。”
这晚,南诺天将弦歌叫到书房里。“从明天开始,你搬到南园来住。”
“我已经住习惯了现在的地方,不想搬。”她不想太靠近他的生活。经过一
个多月的相处,她发现自己对他开始产生了在乎的感觉。她讨厌自己这样。
“不搬家就别让我再看到你,你另请高明容忍你的固执吧!”他霸道地说。
“我——”她咬了下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是一向伶牙俐齿、很能说服人吗?怎么!?舌头让猫给吞了?”他用
吼的。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似乎很不好。有什么事心烦吗?”
今天早上,当他看见奥利佛和她有说有笑地斗着西洋剑时,他心中竟然燃起
嫉妒的火苗。
“我的事,你少管。你只要告诉我搬是不搬!”
“我能不搬吗?”她无奈地问。
“不能!除非你想滚蛋。”他威胁她。
她最后还是妥协了。
“听奥利佛说,你表现得很不错。”
“但是唐小姐显然有其他不同的看法。”她丝毫不以为意。
“下个月,我会找出真相。”他凝视着她的眼神,似乎想要看穿她。
“下个月?”他要如何证明所谓的真相?
“我会让你在‘孤星泪’里牛刀小试,到时候我就会知道是曼菲说得对,还
是奥利佛的眼光独到。”
在“南园”里,雷弦歌住在西翼,就在书房的隔壁。
闲时她会到玫瑰园里坐坐;也常常到书房里挑一两本书阅读。
她不知道南诺天的房间在哪里,她猜应该是在东翼。
然而东翼是她很少去的地方,未受邀请,她不想唐突。
“雷小姐。”这时管家唤了她。
“这是南先生给你的这个月的零用金。”管家递给她一些英镑。
雷弦歌推拒着。“我在这里有吃有喝,不需要用到钱。”
管家和蔼地笑说:“收下吧!南先生要你去买些小女孩会喜欢的漂亮东西。”
“我不需要。”这是真的,她对物质方面的欲望一向很低,她很习惯这样的
生活。“我真的不需要,何况我也没什么时间去逛街。”
除了睡觉、休息之外,她绝大多的时间都用在排戏和背剧本上。至于小女孩
的娱乐,她没有心思让它萌芽。
“这是南先生交代我做的,我是奉命行事。雷小姐若有其他看法恐怕得自找
南先生沟通。”
嘴先生在家里吗?我要怎样才能亲自和他沟通?“
“南先生现在应该在琴室编曲。”
“琴室在哪里?”她问。
“琴室在南园的左翼。”管家仔细的将方向告诉她。
雷弦歌将装满英镑的布袋打了个结,放进口袋里,往左翼走去。
她左转、右转,绕过一个大走廊才到达左翼,她检视每一个房间,判断哪一
个才是琴室。本想可以凭琴音来判断,后又思及琴室的隔音效果一定很好,根本
不会有琴音飘出,只好作罢。
她很喜欢“南园”的设计和布置,听管家说全是南诺天的主意。有的时候她
会觉得上天真是不公平,将这么多的优点全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
“南园”左翼的品味和右翼不同;左翼多了一份浓厚的历史味,右翼则现代
感十足。而南园的每一寸,全看得出主人斧凿的痕迹。
不一会儿,她注意到一间门板上挂着小提琴木的房间,这里应该就是琴室所
在了。
她敲了敲门,并没有反应。
她轻轻推开门,不过一条细缝的距离,立刻听到唐曼菲大吼道:“你到底是
什么意思?艾潘妮的角色我已经答应要给梦露演了,现在你要让那个小鬼上台。
你存心和我过不去吗?”
正要再听下去,雷弦歌感觉到有人轻拍她的屑。
她转头,看见奥利佛笑盈盈地看着她。“走,我带你到南园的别处逛逛。”
“他们在吵架。”她缓缓地关上门,解释道。
“我知道,让他们好好吵吵架,不要打扰他们。”
雷弦歌跟上奥利佛的脚步,不再发问。
奥利佛带她来到南园后翼的大花园;接着,他又带她穿过大花园,进入另外
一个房间。
因为屋里的窗帘全没拉开,所以必须开灯,才能看清楚室内的一切。
她看着映入眼帘的一张张人物画像,皆栩栩如
生。
“这些人是谁?”雷弦歌愕然的张口问道。
“你仔细看看,这些人是谁?”
雷弦歌只认出其中一幅画,应该是更年轻时候
的南诺天;其他则是几抹神韵相似的人。
她指了其中一幅。“那位是南先生。”
奥利佛点点头。“他们八个人是一家人。”
雷弦歌闻言大吃一惊。
“左边第一幅是老南先生,十二年前过世;第二幅则是美丽的老南夫人,然
后其他是他们的六个孩子。”奥利佛沉重地道。
“诺天还有五个兄弟?”弦歌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他们六个兄弟已经十年没见面了。”
“为什么?”她又是一惊。
“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家族。大约在十一年前,老南先生刚过世不久,老南夫
人接着染上一种全身麻痛的怪病,且看遍所有世界级的名医全部无效。失望之余,
南夫人自杀了好几回,都没死成。”奥利佛突然顿了几秒钟,考虑着该不该继续
往下说。
“然后呢?南夫人的病好了吗?”她不喜欢被吊胃口的感觉。
“南夫人的病没有好,而且更加严重,即使用尽一切科学疗法都不得要领。
他们只好转求民俗疗法。南氏兄弟们请来了一位通灵的女巫,她从水晶球里看到
南夫人的前世。原来她是中国古朝代的一个王妃,因为妒嫉心强烈,害死了另一
个得宠的妃子。宠妃临死前利用念力下了咒语。”
雷弦歌听得心惊胆战。
“有破解的方法吗?”她问。
“有!通灵的灵媒说,南氏六兄弟必须十年不得相见;十年后则各自带回真
心相爱的女子,娶其为妻,魔咒可自破。”
“这会不会太迷信了?”雷弦歌不敢相信即将迈入二十一世纪的文明国家,
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起初大家也都不以为意。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当他们六兄弟分开后,他
们母亲的病居然真的不药而愈。在这将近十年的时光里,有一回诺扬和诺风不小
心在日本偶遇,南夫人麻痛的怪病竟发作了一个多星期才好,所以大家才不得不
信邪。”
真是匪夷所思。“不能见面不是很痛苦吗?”
“是啊!他们分散在世界各地,只有逢年过节时才通通电话什么的。明年十
月正好满十年,届时只要他们全娶了心爱的女人为妻,他们就可以像一般人一样
爱什么时候见面,就什么时候见面了。”奥利佛叹了一口长气。
“明年他们就可以团聚了,为什么你还叹气?”应该高兴啊!雷弦歌站在八
幅画前,细细地观看着。
“问题在于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找啊!”这比赚一千万还难。“破解诅咒并
不是结婚就算了事,还包括——爱。”
“对了,你怎么会有这个房间的匙?”
“早上诺天进来过,他大是忘了上锁,而我刚才进主屋时进大花园恰七遇到
诺天……”
“老师也开始‘奉命’住在南园了吗?”下个月有曲戏开罗,奥利佛通宵排
戏的机会愈来愈多,住在南园自然比较方便。
“别叫我老师。”他想和弦歌做朋友,不想繁文缛节让他们产生距离。“哦,
对了,这里后方有个停车坪,我的车通常都往那里停;早上我正好经过,又看见
门没上锁,心想可能是诺天匆匆忙忙地要去处理大发雷霆的曼小姐砸东西、破坏
东西……的举动,因而忘了上锁。”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她没有非知道不可的必要,南家的家族史,
目前与她并不相干。
“我只是想——或许你能帮助诺天一家兄弟相聚。”
“什么意思?”她蹙眉问道。
“因为诺天并不爱曼菲,魔咒自然不能破解,我认为你和诺天挺合适的。”
奥利佛狡黠地笑了。
“我不是来找丈夫的。”雷弦歌不安地回答。
“我明白,那并不表示要你对唾手可得的机会视而不见,不是吗?”
“我不确定。”雷弦歌喃喃地回答,她不像奥利这么乐观。南诺天至今对她
冷冰冰的,哪来什么浪漫情愫?
“下个月的演出,好好表现,他会更欣赏你。”
自从确定由雷弦歌演出艾潘妮的角色之后,唐曼菲拒绝再教授她任何舞台表
演的课程,而且情绪反弹之大,常常让人受不了。
“雷弦歌,你的走位老是有问题,我没有办法和你继续排下去。”唐曼菲说
完后便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愕然的众人。
‘’再这样搞下去,咱们这曲孤星泪可能会开天窗。“其中一位男演员抱怨
道。
雷弦歌委屈地噙着泪水,奥利佛走过去安慰她,拍拍她的肩膀。“别理她,
你演得很好,是她受不了有人比她更有巨星架势,所以才找你麻烦。”
雷弦歌这才破涕为笑。她当然知道奥利佛的安慰话纯粹是溢美之词,她是个
新手,哪可能有什么巨星架势。
“唐小姐不愿和我排练。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我让诺天和她沟通。”
“他们不会又吵架吧?”雷弦歌担心地问。
“吵也没办法,唐曼菲会让步的。”
没错!沟通的结果是——唐曼菲只好让步,因为南诺天生平最讨厌乱发牢骚
的演员。
“如果你不想排练的话,请你退出演出。”他冷峻地道,一副没商量的余地。
“又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一味的袒护她?”唐曼菲气得双手握拳,脸色发
青。
“我不是袒护谁,我只是就事论事。”南诺天指出事实。
“她走位有问题,我怎么排练下去?”她不服气。
“她只是新手,不适应舞台,走位自然有问题。我要的不是替身演员,只要
嗓音、唱腔没问题就好,其他可以再练习。”南诺天冷冽地看了她一眼,他奇怪
自己怎会和这样心胸狭窄又泼辣的女人订了四年婚。
“你真的要换掉我,不换她?”唐曼菲简直不敢相信。
“看来只好这样。”他得找时间与她谈谈解除婚约的事,再迟恐怕来不及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难道没有一点特权吗?”
“马上就不是了。”他打蛇随棍上,借机道出他的想法。
“你想甩了我?”她歇斯底里地大叫。
“我们最好和平分手,免得两人大伤元气。”他会给她一笔分手费。女人嘛!
不是为情就是为钱,他绝不会让她两手空空离去的。
“你竟然这么狠心?我为你耽误了青春岁月,为了你卖命演戏,而你现在有
了她,就想把我一脚踢开?”唐曼菲哭得呼天抢地。
“你卖命似的演戏不也求得名利双收,现在全英国歌剧界谁不知道有你唐曼
菲这号人物。何况失去我你也未必会寂寞。”南诺天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杯。以
免曼菲一会儿可能的攻击行为会让酒洒了出来。
曾经,他花了很多钱来捧曼菲,她不会真的以为仅仅靠她的卖命演出就能发
光发亮吧?
“告诉我,你是不是把她带上床了?我不相信她的床上功夫会比我好,她不
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罢了。除非——恋童症!”
南诺天表情僵硬,目光冷冷地投注在她的脸庞。原来,再美的女人,失去心
爱的东西时,口没遮拦起来也是挺厉害的。
“明天英国各大新闻会有我们解除婚约的消息,到时又能让你成为话题女王
一阵子了。不过,你最好留点口德,免得我的笔师群会让你身败名裂。”他警告
道,准备大步离开。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带她上了?”
“你问太多了。”
“我恨你!”她大叫着。
“恨吧!欢迎你恨我。”
“歌剧界的幕后金主,诱拐未成年少女,你不怕这个丑闻会毁了你?”她已
经准备反击了。
“哼!你大可告诉所有的八卦小报、杂志。现在的人,每天被生活压得喘不
过气来,就缺少这类茶余饭后的话题。我很欢迎你到处去说,这等于替弦歌免费
打广告,对于我的剧院生意只有好没有坏。”他故作轻松地道,他摸准了曼菲的
脾气。
“我真的会去说。”她嘴硬地道。
“哈哈!去说吧!我求之不得。”
雷弦歌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凝视着天花板。
时间已过了半夜,南诺天却什么也没说,白天她已经惶恐至极,如今她仍担
心得完全睡不着觉,先前奥利佛安慰她的话完全起不了作用。她翻来复去,一想
到好不容易有机会上台演出的梦想就要被打碎了,她怎么也不能人睡。
雷弦歌站起身,她决定到左翼去看看。
当她脚步轻盈地穿越走廊时,前方突然来了一道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在走廊上闲晃做什么?”
是南诺天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我……”她支支吾吾地,不如该如何启齿,
如果他真的将她换掉了。她又该怎么求他呢?
这时。身后的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大概是夜巡的仆人巡到左翼来了。
“到我房间来!”
雷弦歌迟疑一下,便跟了上去。
他打开房门,站到一旁,等她做最后的决定。“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她低着头走进南诺天的房间。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换掉了我?”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她真的很想演戏。
南诺天走到她的身后,“你准备用什么来交换你的演出机会?”他知道自己
很残忍,但他就是忍不住想伤害她。
她微愣了一下,难道他又想看她的裸体吗?
“我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她脸色通红,为自己与魔鬼打交道付出的代价
而心跳加速。
他扣住她的下颚。“吻我。”
她无法理解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她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他的嘴。
她根本没有经验,但他经验丰富。他突然捧住她的脸凶猛地吻她,雷弦歌快
站不住了,内心又兴奋、又害怕。
南诺天用力开启她的嘴,探进她的唇里嬉戏着,根本不理会雷弦歌微弱的抗
议声,反而愈吻愈深入那是一种压抑很久、深沉的欲望,在今夜终于涌现。
他将她慢慢地推向床铺,她害怕地闭上眼睛。让他粗鲁地脱下她身上的衣服,
解开她的胸罩。
他抚摸着她的乳房。“张开眼睛看着我。”
“你只说要我吻你,没说要我脱衣服。”
她很纯真,不知道脱了衣服后会发生什么事。
他邪邪地笑了笑,“一个吻能交换什么?我要的当然不只一个亲吻。”
她看着他爱抚她赤裸的乳房,低头吸吮她玫瑰红的蓓蕾,她的上半身全部赤
裸地呈现在他眼前,毫无抵抗的能力。
“在许多夜深人静的夜里,我梦见自己冲进你的房间,抓住你,与你疯狂的
做爱。我知道你才十八岁,根本还是个孩子,但还是压抑不住对你的渴望。”他
仔细地看着她迷人美丽的胴体,诚实的道出自己的想法。
她坐起身来,双手环抱胸前,试图掩住她赤裸的身体。“你说过,除了我的
丈夫,谁也不能看我的身体。”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娶你。”反正明年十月前,他一定得找个女人嫁给他,
跟前的她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要娶我?”她瞪大了眼睛,被他的求婚怔住。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狂野、更加阴沉。他粗鲁地把她重新推倒在亮质缎面的床
上,猛烈地吻她的颈子、肩膀,最后落到她的唇上,弄得她欲仙欲死。
他脱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他的嘴渐渐地往下移……他居然亲吻她最敏感、
最隐密的地方……
他撑起身体,站在床沿,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颗一颗地解开皮裤上的钮
扣,脱下长裤,赤裸地俯身向她。
“你愿意给我吗?”他粗声问道。
他不知道自己明天早上会不会后悔,但她的确被空气里燃烧的爱欲催眠。
“愿意。”
然后他的嘴又开始放肆、大胆的往下移动,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体内,她呻吟
着,忍不住叫出声来。
此刻的雷弦歌完全放任自己,任由他摆布。
南诺天撑起身子,轻缓地让自己滑进去,直到最深处;他的头向后仰,结合
的快感令他呻吟,激烈的快感让他到达了高潮。
雷弦歌咬着下唇,紧抓着被单,忍受着他的侵入所带来的痛楚。“啊……”
他温柔地吻她。“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痛了。”
良久,两个人的视线锁在一起,身体也还交合着。
“你还好吗?”他以充满担心的口吻问。
雷弦歌点点头。“原来这就是做爱?”
“对,发泄欲望。”他把她搂得死紧。
“不是爱?!”她心里有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原。来他们之间没有剧本里
那种生死相许的爱情。
“嗯!刚才发生的一切,全是我们两腿之间的欲望,绝不是爱。”他用舌逗
弄她的乳房。该死了,他又想要她了。
奥利佛说过,她的美非比寻常,又天真无邪,难怪他会这么迷她。
但他否认他爱上了她。
这一夜,两人沉醉在前所未有的狂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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