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将宁婉儿逐出家门拿子肃鸟回祠堂问罪

    祖宗祠堂里的一番喧闹，把余子昆鸟推到了受责的位置上，无论是谁的哭闹，
全是对着余子昆鸟一个人来的，谁让你是余家的长子呢？

    面对众人的哭闹，余子昆鸟慌了手脚，他一面安抚众人不要哭闹，一面替五弟
申辩；只是众人早已听不进他的话，人们只是哭着喊着地闹着：“列祖列宗在上，
我们对不起你呀！”好像余子肃鸟和宁婉儿的出走，全是他们的过错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众人停住了哭闹，这时，族长才向余子昆鸟问道：“余子昆鸟，
你身为兄长，何以不将你那乱伦的五弟按家法惩治？”

    “禀告族长及余姓全族至亲，我家五弟出走，原是去日本求学的，他努力上进，
发奋读书，有朝一日，功成名就，那也是光宗耀祖的一大善事，我身为兄长，和五
弟的远大志向相比，已经是自愧弗如了；至于我家二弟媳随五弟去日本求学一事，
子昆鸟以为也无可非议，女子读书，这早已不为越矩，许多女才子，都被世人所尊
崇，就算是宁婉儿已经身为人妇，但她有志求知，本也无可责怪。至于说到叔嫂私
奔，实在也是查无实证的事，何以就能栽赃于人呢？我家五弟尚未立身，而宁婉儿
又是一个妇道，名声事大，还望本族至亲爱护成全呀。”

    “闭嘴！”余子昆鸟的一番陈述，非但没有能说服众人，反而遭到族长的一番
斥骂。一声喝叫，在空旷的祠堂里震起一阵声浪，余子昆鸟早吓得不敢说话了。这
时，只听老族长厉声地向余子昆鸟问着：“叔嫂出走，就算你一时拿不到他等触犯
家规的证据，人言可畏，何以你就不闻不问呢？这不光是你不知治家，已经就是你
同流合污了。余子昆鸟，如今你要在祖宗祠堂里立下誓言，一定要将你触犯家法的
五弟拿回祠堂问罪，至于余子鹏的妻子宁婉儿，自今日始，再不得以余姓人家妇人
看待，将她由族谱中除名，告到官府捉拿治罪。”

    老族长的话就是法律，一场族权的表演，到这时就算是有了结局，于是又是焚
香叩头，又是一番唱礼，余姓人家的族谱里就写下了今天的种种决定，那就是：余
子肃鸟行为不轨，着其兄长将其拿回祖宗祠堂问罪，宁姓人家女子宁婉儿与弟出走，
已属不守妇道，为此，将其逐出余姓家门，告到官府论罪。而身为一家之长的余子
昆鸟，因治家无方，着其引咎自责。后面，自然还有许多相应的决定，譬如余子鹏
独立门户，允其在家中设立祖宗佛堂，如此，也就是说，从今之后，他余子鹏就是
一户独立的人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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