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孩子们的幸福生活让娄素云倍感欣慰

    出乎余宏铭的意料，当宏铭将自己和樊先生的女儿有了感情的事情告诉母亲的
时候，娄素云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

    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娄素云出面邀请樊家小姐一起去北京游玩，樊家小
姐是个大方姑娘，爽爽快快地就和娄素云母子到北京来了。

    娄素云、余宏铭和樊思南抵达北京的当天，婉儿在一家饭店设便宴，大家坐在
一起，痛快地过一个晚上。

    席间，对于宁婉儿，娄素云先向樊思南做了介绍，先对她说了婉儿和余姓人家
的关系，又说了婉儿出走日本的过程，还说了婉儿回到天津办《民声报》遭到袁世
凯迫害的事情，樊思南越听对宁婉儿越是钦佩。最后娄素云对樊思南说道：“宁婉
儿，才是中国第一代争取女子独立的先驱呢。”

    “嗐，我也是被迫才毅然出走的。余家大院几乎就要把我困死了。至今想起来
还感到可怕，我简直不敢想像怎么会和那样一个人过了许多年？”宁婉儿说着，脸
上流露出一种对于往事的憎恨。

    “不能再像老一辈人那样生活了，我们这一代人，要创造自己的生活。不能再
做旧时代的牺牲，我们要做新时代的创造者，服务社会，做对民众有益的事情。”
樊思南说着，目光中充满着坚定的自信。

    樊思南的话感动得娄素云几乎又要流泪了。沉默了一会儿，娄素云才又对两个
孩子说道：“你们今天的情形，使妈妈想起昔日要好的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就有自
己的志向，只是那个时代太无情了，最后这个有志气的女子被逼得选择了落发为尼
的道路；她说这个世界太脏了，她只有遁入空门，才是自己唯一的去处。”娄素云
说着，想起了自己昔日的好友苏伯媛，至今这个苏伯媛也还是下落不明，想来也许
早就不在人世了。

    “女性的人格，不能依赖社会的恩赐，要自己去争取，要为自己去斗争，先要
有女性的价值，然后才会有女性的地位。”樊思南果然思想开放，有一代新人对于
人生的理解。

    “说得真好，我真要为樊小姐鼓掌了。”宁婉儿说着，真地就拍起了双手，这
一下，反让樊思南不好意思了，她立即低下了头，怪难为情地说着：“思南放肆，
长辈面前乱说。”

    “孩子，你只管说下去，我喜欢听。”娄素云心里按捺不住对新一代年轻人的
喜爱，就只是鼓励他们说下去，过了一会儿，娄素云又自己说了起来：“唉，我们
这一代没有赶上你们这样的好时光呀，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活了一辈子。如今就算是
我们白活了，看着你们能够有了自己的好时光，我们也是从心里感到高兴的呀！”

    四个人越说越投机，一餐晚饭吃完，她们已经好得似一家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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