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悯悯嘴里细嚼着东西,却一直堤防的到处张望。
老天呐,现在杵在她面前的不就是那恶名昭彰的四名强盗吗!在这种情况下,
她哪吃得下东西,没消化不良就不错罗!
瞧他们看着自己的怪异眼神,仿佛她是个怪物,准备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咱们樱花邬第一个客人呢!”樱木翩翩色咪咪的
姿态又渐渐显露了出来,陶悯悯眉蹙额的看着她,怀疑她当真是病得不轻,看在
同是女人的份上,她是不是该救救这个自以为是男人的女人呢?
“翩翩,你别吓着人家。”樱木蓝勋一脸兴味的趋近悯悯说:“落入咱们老
二手里,对你而言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我看是厄运的开始。”樱木翩翩随声附和。
“我出去走走。”听见“厄运”这两字,樱木龙越倏然脸色乍变,冷漠的唇
角紧抿,他黑眸微扬,傲慢地审视众人后,便默然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沉寂片刻后,樱木凌澈才开口道:“你们两个别耍嘴皮子了,难道你们没察
觉出龙越变安静了!他不说话即表示风雨前的宁静。你们不怕?”他提醒他们曾
发生过,且不怎么有趣的经验。
樱木翩翩无辜的吐吐舌头,当然没忘,两年前的某天,当二哥出外行窃回邬
后,突然闷不吭声了好久,连着两个月屁都打不出一个,当时把他们全都吓坏了。
也不知怎么的,就在他们全都绝望的某一天,樱木龙越猛然开口说话,却变
得比以往更多嘴快舌,当然,没人敢问他原因,只能主动去适应他这种改变。
“我忘了。”她无奈的说。
“到底怎么回事!”悯悯突然发现这一家子并非真的那么可怕,只是每个人
的个性都很奇怪,且又都英俊,好看得吓人。
“不知道,你去问他!你是他的女人,他应该会告诉你的。”樱木蓝勋不怀
好意的说着,他有预感,龙越是喜欢上悯悯了。
“对对对,你去问他,一定会有答案的。”樱木翩翩也同意的附和。
“我?”悯悯指着自己的鼻子,什么时候她和他们变成一家人了!
“陶姑娘,你可以试试看。”连樱木凌澈都赞同。
“我为什么要去问他!他的心事又没碍着我。”她可是被软禁在这里的耶!
又不是心理大夫。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良心!还好你不是我的人。”樱木翩翩数落起她的
不是,也庆幸遇人不淑的不是她。
“你们何时放我走!”悯悯不理会她的挑衅,执意想离开,她总不能就这么
不明不白的住下,樱木龙越不是答应要陪她一块儿去柳府的吗!到底什么时候才
要行动!
“你要走,决不可能的。”樱木蓝勋第一个反对,毕竟樱花邬对外人来说是
团谜,放她出去说不定会惹来麻烦。
“为什么?他说要带我出去的。”
“你说谁!龙越?”樱木蓝勋难以置信的反问。
“对呀!”悯悯怀疑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诧异的眼光看她,莫非樱木龙越根
本不可能带她出去,全是骗她的?
“那家伙有病是不是啊!”连樱木翩翩都蹙紧眉头,将她那张细致的俏脸皱
成一个可爱的形状。
“龙越有自己的想法,你们过于激动的反映会吓坏陶姑娘的。”樱木凌澈的
表现倒是自然的过火。
“对,还是老哥了解我。”
不知何时,樱木龙越又走了进来,嘴角挂着惬意的微笑,像是个没事人一般,
仿佛方才别扭的一幕不曾发生。
“你当真要让她离开!”樱木蓝勋问道。
“不是让他离开,而是陪她离开。”他邪魅的眼眸瞟向悯悯。
“废话!这不是一样吗!”樱木翩翩睨了他一眼,不喜欢他老爱玩文字游戏。
“陪她离开的意思是,还会‘陪她’回来,你说这和‘让’她离开一样吗?”
他瞄了眼翩翩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懂了,你只是想押她出去玩玩,免得打扰我们是不是,等完事了后,
再带她回来。”樱木蓝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冒出一句暧昧不明的话。
“去你的!”
“别恼!该不会我简单一句话就出卖了你的感觉!”见樱木龙越一脸铁青,
樱木蓝勋得意极了。
“蓝勋,你快告诉我,他们要去办什么事呀!”樱木翩翩迫不及待的开口问。
“这个答案儿童不宜听,你别问了。”
登时樱木蓝勋和樱木凌澈听的懂且没干系的男人忍不住快意的笑了起来,豁
达的笑声洋溢在莫名其妙的樱木翩翩、悯悯和气愤难平的樱木龙越之间。
“你留在这里,别进去。”樱木龙越将悯悯留在柳宅围墙外,打算单独进去
一探。
此刻他后悔了,带了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在身边,绑手绑脚似的,拘束得要命!
“你不可以丢下我,我也要进去……”
樱木龙越忽地捂住悯悯突然尖叫的嘴,顾不得男女有别地紧靠在她耳畔,恶
声的低喉着,“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老天,他迟早会被她害死。
“你食言。”她硬是从他指缝间迸出一句话。
“我不是食言,而是先进去探探状况,如果一切没问题,再出来接你,懂了
吗?”
不待她反驳,樱木龙越便立即跃上围墙,潜进柳宅。
“喂,讨厌!我就等你一柱香,要是你不出来我就不等你了。悯悯气恼的双
手环胸,恨自己现在这种狼狈万分的被动样,为什么她就得听一个土匪的?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柳英最近请了不少高手护卫他由大理一带运来的宝
贝,她既不懂武功,就不该自不量力,否则岂不是自投罗网。
但是,不知这是不是樱木龙越借故拖延的招数?
转眼间,樱木龙越已利落地再次来到柳英的房外屋上,下面有两个打扮怪异
的男人在外守备着。
想必这些就是柳英从番外请来的高手吧!
樱木龙越轻扬双眉,展唇一笑,记得上个月他才从大理王手中夺得一份由番
外人士进贡的武功秘籍,虽练了个把个月,还不知成效如何,正好拿这两个人来
试试,看看自己的功力如何?
顷刻间,他纵身一跃,俊逸清朗的身影已出现在两人面前。“你是谁?什么
时候进来的?”
当他们豁然察觉樱木龙越站立在他们跟前时,莫不震惊。想不到这年轻人的
轻功硬是了得,居然能逃过他们的耳目。
“我叫樱木龙越,刚刚才从上面跳下来,目的是要来拿我要的东西。”他习
惯性的搓搓鼻翼,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神出鬼没的身影,实在是令人心生警惕。
“你是樱木花盗!”他们虽非中原人士,但名声响遍江湖的“樱木花盗”四
个字,可是不容小觑。
“咦!你们认识我!不错哦!孺子可教也!”话未落,他已出其不意地击出
一记狠招,此乃大理国师精心设计的“孔雀开屏”,武技着重于华丽的招式及变
幻莫测的手法,趁对手眼花缭乱之际,伺机消灭对手。
两人闪避不及,右胸口各挨了一拳,顿时口喷浓血,倒卧在地。
“你……你怎么会这……这种功夫!”两人之一的阿骨力,简直不敢相信他
们国师精心设计的武学居然会落在这个小子手里,甚至能施展如流,举一反三。
“你说这招‘孔雀开屏’吗?还想不想试试‘降龙伏虎’和‘百步穿杨’!”
“什么?你……你连那些也会?”两人已傻得瘫在地上,无法动弹,不能言
语。
“当然了,不过,看你们两个再试的话,可能会不行了,算了,今天就饶了
你们一条命吧!”说话同时,樱木龙越已由窗口飞入柳英的厢房,再出来时,肩
上已扛了一只箱子。
这回他保证不会再是个女人了,有了一次的错误经验,刚刚他已做过检查,
里头的确是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而且几乎在中原难得一见,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人间罕见。
“我走了,希望后会……无期。”
樱木龙越狂狷的抛下一句话,立即飞驰而去,潇洒退场。
“樱木。”阿骨力挺起上身欲追,却无奈气血已失,提不起半丝力气,只能
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跟前。
“怎么办!”另一人哀叹着,看看自己现在动弹不得的样子,哎!真是丢脸。
阿骨力摇摇头,原本他对“樱木花盗”只是慕其名,如今正面对过招后,才真正
感受到他那股疾如风,却又稳如泰山骇人气势。
陶悯悯思绪纷扰地坐在围墙外,看着月隐月现,四周却一样安静。
墙的另一边是偌大的柳宅庭院,它仿佛饱吸了夜的精髓,带给人一种无垠的
黑暗和沉寂感。
悯悯的手指交错地弹在大石上,等候的情绪随着手指渐趋急速的动作而越显
烦躁,她忐忑不安的忖度着:臭男人,死男人,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
说好等他一柱香,他却让她等了快三柱香的时间,若不是担心他出来后找不
着她,她说什么也不会像个傻瓜似的在这儿空等!
十、九、八……三、二、一,悯悯猛地跳起身,不管了!她仅存的一丁点儿
耐性也全被他磨光了,再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生危险,与其在这里等,还不
如自己闯进去瞧瞧来得安心。
她才刚踏上围墙,却莫名其妙的被人从后面给拽了下来。
“啊——是你!”
“不听话,想溜进去了!”樱木龙越一双深邃漂亮的眼微眯,语气中有着淡
淡的责备。
“你迟到了。”悯悯嘟起小嘴,她不听话是有道理的!
“为你去打听你哥的下落。”他的眼不由自主地在她殷红的唇吻了一下,
“有没有安全逃脱了?”悯悯紧张地抓着他的臂膀,“他们被追了回来,现在你
哥被柳员外关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救他!”空有武功有什么用,摆着好看的吗!
樱木龙越低声轻笑,迷人俊逸的丰采是如此的出众抢眼,“这消息是我抓了
个守卫问来的,但柳宅何其大,绝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找到的。”
“我进去找他。”她像个急风似的转身欲走。
“你找死啊!”樱木龙越揪紧她,斜挑的眉间充满了嘲讽和连他自己都无法
理解的不安。
“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囚禁,吉凶未卜!”悯悯脸上的表情弥漫着
恐惧、揪心,以及慌乱。
“不会不管你的。”看见她那抹惊慌失措的表情,樱木龙越深感胸口重重一
撞,精烁的眼光射入她眼中,仿佛催眠似的,更充满了猎人的本性。
不可讳言的,樱木龙越浑厚的嗓音的确扰乱了她的心弦,但悯悯无暇顾及,
“我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杵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吧!”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樱木龙越早有计划,如今柳英心爱的宝物已在他
手上,此时此刻,柳英必定是心急如焚,既然他们手上有了谈判的筹码,要救出
她哥哥并非难事。
“可是……”隔墙就是哥哥的置身之所,她却无法救他出来,她好气馁啊!
樱木龙越附上她耳际,以细小几近耳语的声音说:“相信我。”
我们素昧平生,你干吗要帮我?“
从未涉及男女感情的悯悯,并不了解自己心中那股悸动的感觉是什么,只能
粗浅的认为跟前这男人有种危险的气息,慢慢席卷着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他偏头端倪着她细嫩的面孔,促狭的撇撇唇,“别忘了,你是要对我负责的
人,怎么能用素昧平生四个字来搪塞我?”
“你……你又来了,”她嗔怒地白了他一眼,对他戏谑的表情与挑逗的话语
没辙。
“没办法,我记性好,忘不了这笔帐。”他神气活现的扬扬眉,话中虽带有
许多不正经的味道,但绝非信口开河。
“你只要别忘了救我哥就行了。”
“你也别忘了你的‘责任’。”他一语双关。
“烦人!”她假意的抱怨。
樱木龙越忙不迭地勾住她的臂膀,右肩扛起那箱珠宝,提气一蹬,两人瞬间
飘在天际,浮行与微风间,折返樱花邬。
“老天,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右是黄色樱花,又是黄色樱花……‘樱木
花盗’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的宝贝!”
柳英放声怒吼,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冲破屋顶,直冲云霄。他还耗费巨资请了
两个武艺高强的番外高手,谁晓得他们居然和温室里的花差不多,让人一捏就碎,
难道真是天要灭他吗!
他简直就是花钱请了两个废物嘛!
“柳员外,我们很抱歉。”基本上,阿骨力两人的武功是在水准以上,普通
宵小根本斗不过他们一手指头,只可惜来人是樱木龙越。
柳英咒骂了声转过身去,不想面对他们,“你们给我滚吧!算我倒霉,我自
己会想办法。”
“柳员外,我们既然已拿了你的钱,就不会撒手不管的,”阿骨力非常有责
任的表示,这是他们“挲粤堂”一贯的买卖原则。
“你们管了有什么用,人家抬只手就把你们打了出去。”柳英从鼻腔中哼出
不雅的嗤声,胸腔中沸腾的怒意正在急遽升高。
“我们可以请出师父,他老人家的武功属于上层,樱木花盗四人他还看不在
眼里。”阿骨力极力争取赎罪的机会,他无法任由柳英在口头上的糟蹋而置之不
理。
柳英因失去至宝,眼变得杂乱且灰暗,那些宝贝全是他求人由边疆一带购得,
主要是为了做依苹的嫁妆,有了这些名贵珠宝做衬底,一来显示柳府的身份地位,
二来匹配起杨家才不会显得寒酸。
“你们师父是!”
“卡穆达。”
“大理国师!”卡穆达的武术造诣的高深,而且名扬中原,连柳英这个不懂
武学的商贾之人也曾听闻他的大名。
“正是。”阿骨力很骄傲的回答。
柳英双眉微拢,“他居然收你们为徒。”这话中具有极深的讽刺之意,那副
盛气凌人的姿态更是令人厌恶。
“是我俩不才。”阿骨力心中认定此次失手既是自己的失误,对于柳英的嘲
弄即使再震怒,也只好默默承受。
“你们就快请卡穆达国师过来,我要尽快讨回我的东西。”他甩袖旋身至主
位坐定后又道:“我会打里好上好的厢房,恭迎他的到来。还有,陶硕这小子我
想交给你们处理,老是将他绑在柴房中,小女常趁我不注意去看他,真是苦恼。”
“也好。”阿骨力允诺道,并在柳英的催促下,当晚即将陶硕带出柳宅,暂
时安置在他们“挲粤堂”的分舵。
樱木蓝勋开始忙碌了!
由于他手脚快,动做利落,打探消息有其一定的技巧与特殊管道,因此在樱
木龙越再次潜进柳宅却不见陶硕的踪迹时,便立即叫了近日无事的樱木蓝勋帮他
进行调查。他也非常有自信蓝勋不会让他失望。
果真,三天后,人依然在外的樱木蓝勋带回了消息。
打开才刚到的飞鸽传书,樱木龙越的眉宇随着字里行间的叙述而打了无数个
死结。
陶硕被阿骨力带走了?
“蓝勋怎么说?”樱木凌澈迎着樱木龙越那双纷乱的眼,可想而知事不单纯。
樱木龙越看了下屋外,确定悯悯未出现在那儿,才稍稍安心地说:“悯悯的
大哥被‘挲粤堂’的阿骨力带走了。”
这些日子,悯悯为了陶硕日不能食,夜不成眠,老催促他去救他哥,却不知
他早已着手进行了。
或许真的累了,就在方才,悯悯好不容易睡着后,他的耳根子也暂时获得了
清静。
“阿骨力,他带走陶硕干嘛?陶硕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樱木凌
澈倒是想不透,充其量“挲粤堂”只是柳英聘请来保护那批珠宝的保镖,这和陶
硕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你的疑问正好是我的困扰,不过,我猜这一切只是个巧合,或者是柳英得
知宝物失窃,阿骨力二人已无用处,何不让他们暂时看管陶硕,如此一来也可说
是废物利用嘛!”
龙越闷闷一笑,凑在樱木凌澈的耳边说:“柳英他不仅是只铁公鸡还是个铁
算盘,一分一毫在他脑海里绝对不能有半点差错,再说,‘挲粤堂’的索价不低,
向来不计成败一次付清酬劳。”
“哈,柳英这只老狐狸这回亏大了。”樱木凌澈扬眉轻笑,举手投足间总是
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沉稳魅力。
“所以,他绝对不会轻易地放阿骨力二人回去,能用则用,这是他毕生不变
的原则,直到那人变干变枯。”
“那完蛋了,当他老婆的岂不是很可怜吗?想必柳依苹她娘就是他这么给整
死的。”樱木翩翩那个嘴上不留德的丫头是什么时候跑进来的!真是麻烦!
“翩翩,你才多大,居然说出这种话!”向来很少责备她的樱木凌澈也忍不
住训了她几句。
“说话也要分年龄吗!罗嗦!”
她单腿一跨,重重地搁在椅子上,一副痞子样,引来樱木龙越与樱木凌澈一
阵错愕与难以苟同的叹息。
“你是女孩子,别老是摆出一副粗俗的德行,将来谁敢娶你呀?”樱木龙越
对樱木翩翩这种越来越离谱的行径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讲她吗?他知道必定会激
起她强烈的反击;不说她,还真是看不下去。
“谁敢娶我,我就一拳揍得他一辈子说不出话来,而且我告诉你,我已经决
定成亲了,不知道悯悯愿不愿意嫁给我?”
果真,樱木龙越很成功的撩起她的怒气,只是这丫头不节制也就算了,居然
还打起了悯悯的主意。
樱木龙越的下巴克制不住的一抽,拽紧她的手:“你别再做出可怕的举动来,
我们是习惯了,可是悯悯会被你吓着的。”
“我真有这么可怕吗?”
樱木翩翩轻松地抽开手,对樱木龙越摆出了张鬼脸。
“算了,反正是对牛弹琴,我看你是听不懂了。”樱木龙越无奈地回首对樱
木凌澈道,“我该出去了。”
“去哪?”
“会会柳英,跟他谈条件。”
“你不等蓝勋的回音。”樱木凌澈不希望樱木龙越在烦躁之际,让柳英有机
可乘。
“我不想再守株待兔了,此刻最好的方法就是往他的缺点下手。”
“你是想拿钱套他的话!”樱木凌澈试探的问,但基本上这也不愧是个好办
法,相信柳英逃不过钱的魅力。
“正是。简单利落吧!”樱木龙越早已拟定好了脚本,就等着柳英套招便是。
“小心点。”
“放心,我可不是个不带脑袋的脓包。”樱木龙越不带好意的看了眼坐在一
侧的樱木翩翩,言下之意是指脓包就在那儿似的。
当樱木翩翩会意过来时,樱木龙越早已飞身离去。
“大哥,二哥是不是八字与我犯冲啊!老是说暗话损我,我哪里像脓包来着!”
樱木翩翩气地跳脚。
“有吗!”樱木凌澈笑得诡异,正因为她的不打自招。
“你偏袒他。哼,我非要娶悯悯不可。”她咄咄逼人地说着。
“算了,难道你看不出龙越现在很忙吗!你不帮他也别扯他后退,他是不会
把陶姑娘让给你的。”樱木凌澈拍拍翩翩的脑袋,对这个性格奇特的妹只能说些
无关痛痒的安慰话,但他并不急,樱木凌澈相信克得了她的人迟早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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