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色已深,堵寻阳宽衣正欲就寝,窗扉让人推了开来,只见一颗小小的头颅
探入。
「褚大哥,开门。」
「浣儿?」他讶异地挑眉,移动步伐前去开门。「这麽晚了,怎麽还不睡?」
「要跟你睡。」她开心地宣布。
褚寻阳像看怪物似地瞪大眼。「你说什麽鬼话!」
「才没有,夫妻要一起睡。」她不服气地反驳。
「是没错,可是我们——」那算是一场婚礼吗?他们彼此是很认真,但世俗
难以认同啊!
「你没有诚意,你根本就不想当我的夫君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我——我——」他终於晓得哑巴吃黄连是什么滋味了。
「那就过来嘛!」动作有够快,不过才一眨眼工夫,她已经四平八稳地躺在
床上了,还拍著另一方空著的床位邀请他。
褚寻阳突然感到喉咙乾涩,他咽了咽口水,难困地道:「如果……如果我真
的躺上去,你知道…夫妻会做什么事吗?」
做什麽?!「就睡觉啊!」小时候她看爹娘也是这样的。
可怜她娘亲早死,姊姊面皮又薄,没人教导她这方面的事,褚寻阳开始犹豫,
真的要在今夜教会她吗?
唉,罢了,她年纪尚轻,这事儿不必急於一时。
认命地躺上她挪出的空位,他揉了揉她嫩呼呼的脸颊。「好了,这样你满意
了吧?可以乖乖闭上眼睡觉了吗?」
[ 还要抱抱。」
「好,抱抱。」他张臂搂过她,轻轻拍抚。「睡吧,宝贝。」
「嗯。」她、心满意足地窝进他胸怀。
过了一会儿,她挪了下方位;又过了一会儿,她调整成另一种睡姿;再过一
会儿,她摸索著他胸膛上哪一个角度躺起来会比较舒服
褚寻阳不断地深呼吸,她柔软的娇躯在他身上不停地揉揉蹭蹭,弄得他气血
翻腾。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已经由他胸膛靠到他肩上,最後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巴上
去了,但就是」丁点睡意都没有,她只好仰起头。「褚大哥,我睡不著。」
「睡不著是吧?」褚寻阳早已「忍无可忍」,咬牙道:「好,我们来做另一
件事,保证你累得没力气给我喊睡不著!」
说完,他旋即翻身覆上她,灼热双唇贴住她的。
「唔——」浣儿惊讶地张大眼,褚大哥在亲她,而且一直在剥她的衣服…啊!
他手跑进去了,还……
惨了,头又开始昏昏的了,但是这一次有点不太一样,她好热,体内像是有
簇小小的火苗在烧,蔓延了全身——
褚寻阳热切,却不失温存地缠吻著她,感觉到她已有进展,丁香小舌懂得迎
合他,与他缠绵共舞。
但她仍是太嫩。两性欢愉的美好,他会」点一滴地教会她。
揭去她身上多馀的衣物,他轻巧地揉抚她胸前突起的浑圆——唔,她人虽娇
小,身材却是出乎他意料的玲珑有致,看来他得收回那句「本来无一物」了,她
有!虽然并不壮观,但对他来讲,已经够了!他」向很懂得知足感恩。
移开被他吻得红艳欲滴的朱唇,在她失望的咿唔声下,往下游移的唇,吮住
了她胸前那抹嫣红。
浣儿倒吸了口气。这是什麽感觉?酥酥麻麻的,浑身都使不上力来了——
既然她的衣服都被他给剥光了,她本能地也动手剥除他身上的衣物。
褚寻阳将脸埋在她胸前呻吟。老天!这小女人就不能偶尔矜持些吗?害得他
几乎快把持不住自己。
他一手移向她腿间,探寻她柔软甜美的少女秘密,以温柔的娑抚化解她的无
措。「别紧张,浣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嗯。」她舒展身、心,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口
长指尝试探入,在她的惊呼声响起时,他降下唇,衔去了她的娇吟,深深浅
浅的律动,使地适应了他的存在,也激出了她陌生的渴求。
「褚大哥……」她娇软地呢喃,下意识地将身子迎向他。
「噢,你……真有慧根。」他粗喘道,忍耐已濒临顶点,抽回了手,在她失
望的抗议下,以灼热的欲望取代,探入柔嫩禁地。
「啊——」入侵时的疼痛,教她由迷醉中清醒。
「浣儿乖,忍耐一下。」
「可是好疼。」她泪眼汪汪地诉苦。
「我知道。」褚寻阳咬著牙,冷汗由额际滑落,他可也没比她好多少。
深吸了口气,他一鼓作气地贯穿了她的纯洁,深深埋入。
「哇——」撕扯肌肤的痛楚,令她尖叫连连。「好疼、好疼!呜……人家不
要玩了啦——」
「噢,拜托,浣儿,你别乱动!」柔嫩肌肤紧实地包围住他,已属甜蜜折磨,
她再妄动,摩擦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肤触,他可不敢保证能不能等待到她的痛楚
淡去,便先狂野地占有她。
「浣儿,你好点了吗?」
「我、我不知道。」她迷乱地摇头。已经不那麽疼了,可是……身体怪怪的,
有股莫名的空虚感,她不晓得自己到底要什麽……「褚大哥,我好难受……」
褚寻阳明白那代表什麽,试著轻缓地移动。「还痛吗?」
「唔。」她狂乱地摇头,顺著本能迎合他口
窗外,夜正阑珊,月华柔柔淡淡,漫漫长夜,褚寻阳时而温柔、时而狂放,
带著她领略绮情瑰丽的情欲滋味——
天色未亮,惯於少眠的褚寻阳便已醒来,他静静地凝望著怀中娇娃的甜美睡
颜,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充斥胸臆。
这娇俏的人儿已属於他了阿!就在昨夜,他俩成了夫妻,今生永不分离。
他扬起笑,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无忧纯净的
脸庞…蝶栖般的拂吻,诉说著满腔珍爱。
浣儿逸出一声细细的轻吟,睁开了眼。意识还尚未清醒,迷迷糊糊中,双手
却还能凭著直觉圈住他颈项,主动迎向他的唇。
「嗯……」受不住她的挑逗,褚寻阳热辣激狂地吻住她,大掌顺势往柔滑细
致的娇躯抚去
浣儿星眸半垂,沉醉在他所编织的爱欲情潮中。受过情欲洗礼後的她,褪去
稚气,多了几分娇媚。
他饥渴地吻遍娇躯,唇舌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边逗弄,感受到她的轻颤
与悸动,他犹不餍足地往下探寻——
她有一双十分匀称白首的大腿,柔嫩的触感教他抚上千遍也不厌倦,只不过,
一道红色的痕迹破坏了这样的雪白无瑕,却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等等!
他如遭雷亟,震撼地张大了眼,盯住她大腿内侧的那道痕迹。
那是一朵绝艳红梅!
「你」他倒抽了口气,不敢置信地仰头瞪著她。
怎么可能?她身上有胎记!而且还是在大腿内侧、一朵绛色的梅花胎记!
那……那她……
他闭上了眼,心思纷乱无绪。
巧合吧?这一定是巧合,她不可能会是绛梅公主!
他找著薄弱的理由说服自己,拒绝相信事情竟会这般该死的凑巧到了极点,
他要找的人,居然一直在他身边?!
这是什麽烂笑话?如果浣儿真是流落民间十五年的皇室骨血,那么他昨晚犯
下的,便是死一百次都不够的杀头重罪——他居然替皇上找女儿找到她的床上去
了!
老天,老天这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点。
「褚大哥?」犹沉醉在激情当中的浣儿睁开了眼,星眸春潮流转。
「你不要碰我!」他惊乱地跳下床,匆匆穿回衣物。
他现在是千头万绪,完全不晓得要怎麽面对这一团混乱。
他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刺伤了浣儿敏感的芳心,但他却无心顾及太多,
急忙问:「你腿上的胎记——是与生俱来的?」
浣儿不明白他为什麽会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了他的问题。「从一
出生就有了,小时候很笨,嫌它太丑,」直想洗掉,可是怎麽搓都搓不掉,娘告
诉我,那叫胎记,洗不掉的,我才放弃」说到一半,她停了下来。难道褚大哥也
嫌它丑吗?不然为什么看到它,表情就突然变得那麽难看?
一定是的啦!瞧他都不说话,脸色好吓人,他一定开始嫌弃她了……
「很丑对不对?你别看它就好了,楮大哥不要讨厌我——」泫然欲泣的语调,
唤回了楮寻阳的神思。
「不是的,浣儿,这胎记很美,我没有讨厌你,我、我——」
「那褚大哥还是喜欢我喽?」她仰起泪眼,冀盼地问。
「我——」在这种情况下,他怎麽告诉她,他爱她?!
「听话,先把衣服穿上,有件事我们得先弄清楚!」
半个时辰後,楮寻阳找来了乔织艳和徐观涛。
浣儿习惯性的想腻进他怀中,但是一见地凝肃的表情,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
头。
「浣儿,你一旁乖乖坐著。」
「好嘛。」他一早就阴阳怪气的,浣儿不敢在这时意他。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你表情看起来很沉重。」连乔织艳都搞不清楚状况。
「乔姑娘,我希望你坦白告诉我,浣儿——真的是你的亲妹子吗?」
「你——」乔织艳千算万算,都算不到他会问这个,顿时无一言以对。
「褚大哥,你在说什麽,我当然是姊姊的妹妹!」
褚寻阳理都不理哇哇叫的浣儿,犀锐的眸子锁住乔织艳。「是?或者不是?
请你老实说,这对我很重要!」
「少爷!」徐观涛实在看不过去。这事是人家的私事,就算浣儿不是乔家的
骨血,也轮不到他们来管吧?
「我能不能请问一下,你问这件事的理由?」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乔织艳
很快便恢复正常。
「如果没有错的话……浣儿极有可能是我要找的人。」
「少爷?」徐观涛惊叫。决儿怎么可能会是流落民间的绛梅公主?他打死都
不信,少爷肯定是神智不清了。「找不到人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别因为
太过灰心失望,就——」
「她腿上确实有梅花胎记!」一语阻断了徐观涛的长篇大论,证明他脑袋正
常得很,没因寻人未果而大受刺激,心智错乱。
徐观涛直觉地反问:「少爷怎么知道?」接著,在一记凌厉的剩视下,他很
识相的垂下头。「当我没问。」
「浣儿的父母托你寻她吗?」
「姊姊!」浣儿跳了起来。姊姊承认了?那——她真的不是乔家的人?
乔织艳拍了拍妹妹的手安抚她,然後才道:「我本以为,可以永远守住这个
秘密的,毕竟我们像家人一样,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血缘关系早就不
重要了。没想到,今天会有人来认她,那麽,我是不该再瞒下去了,浣儿也有认
祖归宗的权利。」
她冷静地起身离开,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手中已多了件小小的袄袍,
以及一件婴儿肚兜,光看布料及绣工,便知是出於名家之手,价值不菲。
褚寻阳与徐观涛主仆俩对望一眼,飞快取过手中端详。
「娘是在河边洗衣时发现她的,见她玲珑可爱,才会和爹商量,收留了她。
爹说,娘是因为洗衣款出了个女儿,索性将她起名洗儿,那时我才五岁,只记得
自己平空多出了个妹妹,以及母亲在耳边的叮咛,要我好好疼爱她,将她当成自
家人。爹娘相继亡故前,将这些东西交给了我,她说光看衣物,便知浣儿身世不
凡,若有一天,她想寻亲,这些可以做为凭证。」
没错!这些」衣物是来历不凡,纯白的袄袍,里襟内精致的凤纹图腾——是
皇室的专属徽记,还有粉色的肚兜……这些都一」佐证了皇上当时所形容的一切,
这些他甚至连观涛都没透露过。
再加上浣儿的年龄、身上抹灭不了的胎记,以及乔织艳完全吻合的说词,证
明了一点:浣儿真的是失落了十五年的皇室龙女!
他无力地跌回椅中,再也无话可反驳。
「褚大哥。] 一双小手关切地抚上他难看的脸色。「你的脸好凉哦……」
「浣儿,我们刚才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嗯。」爹娘已逝世多年,如今她倒也不会因为惊爆出的身世内幕而有太多
的感伤。「我是不是还有另一对爹娘?!是他们要你来找我的吗?」
浣儿的接受度出乎他意料的高,看来他是低估了浣儿随周而安的乐天性格了。
「你还有爹,他很想你,所以,浣儿,我必须带你去见他,你愿意吗?」
浣儿想了下,旋即应允:「好。」
既然她的爹想她,那她就去看看他好了。
她甚至不曾询问爹娘当初为何遗弃她。不愉快的事,她一向不会记在心上,
只往好处想,想著那是生她的人、想著那个人也许正在思念著她……
这就是浣儿最大的优点——不记仇。
「姊姊,你要保重哦!」
「嗯,一路小心,褚公子,浣儿就交给你了。」
「放心、放心啦!有褚大哥在,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这里——」纤纤小指
顶上徐观涛的鼻梁,浣儿凶巴巴地道:「你要照顾好我姊姊哦!要是我回来时,
她少了一根寒毛,你就完蛋了!」
自从得知她的身分後,徐观涛就是有十颗脑袋都没胆犯上,只能任她指著鼻
子训诫。
他到现在都还是不敢相信,这个野丫头浣儿,身上居然流著尊贵的皇室血统,
她全身上下,有哪一点符合画中美人的绝艳风情?
这大概是唯一不符合条件的一点吧!
「不晓得是当年的画匠美化了刘妃,还是刘妃忘了多生些美丽给女儿……」
他喃喃地咕哝著,未完的话,让耳力一绝的褚寻阳给瞪掉了。
乔织艳苦笑。「浣儿,你就别为难徐公子了。」
怕之前那些地方恶霸再来为难乔织艳,褚寻阳一走,她一个人没个照应,商
量之後,才会决定留下徐观涛——不过徐观涛本人倒是十分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时候不早了,浣儿,我们该走了。」褚寻阳轻声催促。
「好。」她伸手要牵他,他却不著痕迹地避过。
浣儿失望地扁扁嘴,默默跟了上去。
一直目送著他们身影的远去,乔织艳依依难舍,眼底浮起泪光。
她不像妹妹那般天真,自从楮寻阳说明了浣儿的真实身分後,她便已心知肚
明,今朝一别,此生怕是再难有相见之日了。
傻呼呼的浣儿,却完全不为自己尊贵垣赫的出身而惊异,只当她有一个很了
不起的爹,所以她就有很了不起的身分,仅此而已。
她不懂大家为什么要这麽震惊,尤其是褚大哥,态度变了好多,不再抱她,
也不再亲密地与她说说笑笑,甚至连碰她一下都不肯。
找到爹她是很开心,可是她不要褚大哥变成这样。
她真的想不通,除了多个身分外,她还是他的浣儿,那个爱笑、爱闹、爱向
他撒娇的浣儿,难道多了个身分,他就不喜欢她了吗?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她忍不住开口:「褚大哥,我可不可以不要当这个公主?」
「你胡说什么!」褚寻阳低斥。多少人巴望生於显赫的帝王之家都求不来,
她有此造化,却这般不懂珍惜?
「才没!我又不一定要当公主,我只要可以当你的娘子就好了。我们已经拜
过天地,成了亲,也睡在一起了,不许你赖!」
褚寻阳胸口一热。
是啊,他们是以天地为证,成了亲,也有了夫妻之实,这些是抹杀不了的。
浣儿虽天真,但他相信,她十分清楚在前头等著她的,是什麽样的极天富贵,
可她却将身分名利看得极轻,只以他为重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问题是,她的身分毕竟不同於常人,岂容他任性?原
本一场纯纯爱恋,卡进了世俗所规范的差距,以及「欺君之罪」的考量,皇上能
不能谅解都还是问题,难保皇上不会将他的居、心给想偏了……光是这些,他与
她,便已不再是单纯的夫与妻了。
使出最大的自制力,他抿唇不予回应,迳自走在前头。
浣儿呕在心里,索性赌气地拿左脚去绊右脚,任身子仆跌在地。
听见身後传来的惨叫声,褚寻阳赶忙绕回去。「怎麽了,浣儿?跌伤没有?
我看看。」
「不要。」浣儿任性地推开他的手。「反正你都已经不喜欢我了,我的死活
也不要你管。」
褚寻阳拧起眉,张口想说些什麽,最後却化成无声的叹息。
他有什么资格训斥她呢?文武百官见了她,都还得跪下见礼,浣儿说得没错,
她再怎么样,都轮不到他来管了。
浣儿见他光是皱著眉,面容沉郁,心里就已经开始後悔了。
她一定是让他很苦恼了,不然他不会连叹气都不叹出声。
「褚大哥,你别这样,是浣儿不好,你骂我嘛,别生浣儿的气——」她是希
望他骂她的,就像以前」样,骂完之後,又会很宠爱地把她抱进怀里,别像现在
这样不言不语的啊!
「浣儿,你——」
浣儿不由分说,扑进他怀中呜呜咽咽地哭泣。[ 不要这样嘛,我不喜欢这样,
如果浣儿做错什麽,你可以说,我会改的,别恼浣儿、别不理浣儿嘛,我好怕你
不要我了,那我怎麽办?浣儿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浣儿——」他该拿这个小东西怎麽办?
褚寻阳动容地深拥住她,向疲於挣扎的心投降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不要
你,只是眼前的情况太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解决。」
「真的?」漾著水光的明眸,寻求保证地望住他。
「真的。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必须想想该怎麽向皇上解释。」
「那——不可以像之前那样,都不理我哦!」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他拉开她上下打量。[ 跌疼没有?要不要我背你?」
「好。」她大大方方地伸长了手。
褚寻阳无奈又认命地‘贡献’出他的背。「请上‘马’吧!」
罢了,从认识她开始,他就明p 丫口口这辈子是注定为她「作牛作马」了!
「嘻!」浣儿将脸儿贴靠在他肩上,藏起唇畔甜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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