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婚礼的当晚,严廷灏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当他被贴身保镖扶回宏伟庄园的豪华卧室时,就看到他新进门的娇妻,正巧笑
倩兮的迎接他的归来。
纤细的身子坐在宽敞明亮的卧室内,在灯光的映衬下,她原本就白皙如玉的容
颜更显细腻光滑。
泛着诱人光泽的粉唇微微勾笑,真有说不出的可爱动人。
他晃着身子,脚步略显不稳的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拉扯着颈间的领带,冰
蓝色的双瞳眯起,就像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豹子,危险又充满野性。
“阿灏,你回来了……”
听到这个称呼,严廷灏不悦的皱起眉头。
眼前这张娇笑的俏颜,居然让他想起多年不曾见到的小欣。
“不准这么叫我!”他恶声恶气的怒斥。天底下,只有小欣才有资格唤他“阿
灏”。
季可亲被他的口气吓了一跳,可怜兮兮的眨着大眼,嘴巴也委屈的嘟了起来。
“也不准扁嘴!”他再次喝斥。
每当看到她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年被他称为鼻
涕虫的小欣。
“不准就不准嘛!你干么凶我?”季可亲觉得自己很委屈,她不过是想拉近和
老公之间的关系而已。
那双布满水气的大眼,在严廷灏看来,是那么的诱人而无助。
上前,他狠狠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人重心不稳的摔到柔软的大床上。
季可亲惊呼出声,但随即被他吻住,让她顿时僵住,不知该如何反应。
暴虐的吻,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
浓重的酒气在两人鼻息间来回盈绕。
灵活的舌霸道的撬开她的牙齿,在她馥郁的唇内来回探索。
好甜、好软。严廷灏感觉自己就像初生的婴儿,因为过度的饥饿而贪婪的索取。
他疯狂的侵略着,恨不能将怀中不断嘤咛娇喘的人儿狠狠的撕碎。
这样不顾一切的蹂躏,终于让季可亲害怕了,她伸手推拒着,“唔唔,阿灏,
好痛。”
他的吻太放肆太急迫,以至于无论她怎么回应,都慢了他好几拍。
他之前也会吻她,但都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柔细吻,而今晚的他却像换了一个
人,那么的粗暴疯狂,如同一只受到刺激的狮子。
直到他的大手不客气的扯碎她身上的衣物,她再也忍不住地露出惊恐的眼神。
覆在她身上的严廷灏知道自己并没有醉,他只是借着酒精的催化,来逃避内心
深处的自我谴责。
怀中这个正被他粗暴对待的女孩,是他为达到商业目的下的牺牲品。
他不爱她,或许永远也不会爱上她。
在他的心里,他的另一半,只能是那个曾陪他度过黑暗童年的小欣。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依旧无人能取代小欣在他心里的地
位。
至于这个季可亲,不过就是一个被保护在象牙塔中的娇娇女,一个在名义上拥
有严太太的称呼、他严廷灏赖以泄欲的工具。
这样想着,他便恨不能把她彻底割开,狠狠抹去她脸上的无辜,不择手段的用
最肮脏的方式破坏那份只属于她的纯净。
可是当他翻身把她强压在身下,明亮的灯光赤裸裸的将她可怜无辜的样子照得
一清二楚时,他心底某个角落居然被狠狠的刺穿。
记得很多年前,那个总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鼻涕虫,被他第一次怒喝滚
远一点的时候,娇嫩小脸上所流露出来的,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阿浩哥哥,我不讨厌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阿浩哥哥,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小欣会伤心……
他紧紧的闭上眼,想要忽略季可亲那仿佛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的眼神,可为什么
这张无辜纯净的面孔,却和多年前的小欣重叠了?
如果他真的用这种方式把她玷污了,那是否意味着亵渎了小欣?
一个翻身,他疲惫的躺到床的另一侧。
浓浓的酒意袭上,他推开怀中被他紧揽的娇躯,独自陷入只属于他的黑暗。
季可亲怔了好半晌。
为什么他会突然停下来?
不过刚刚他的粗暴也的确吓到她了,她不由得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
----------
小说阅读网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