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未等莫家洛出言阻止,她已经凑到笼子前,一把揭开蓝色的布,满心期待会看
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结果——
“啊!”
当一条眯着黄豆眼的眼镜蛇直朝她吐蛇信的时候,季可亲很没出息的被吓得尖
叫一声,想也不想的转身逃到严廷灏面前,一头扑进他怀里,“有蛇,有蛇!”
“哈哈哈!”霸道的将人揽个正着,严廷灏丝毫没有罪恶感的哈哈大笑。
不理会一旁表哥不赞同的皱着眉,他伸手敲了敲她的头,“你怕什么?那不过
就是一条眼镜蛇而已。”
“眼……眼镜蛇是有毒的。”别以为她什么都不懂,那浑身滑不溜丢的恶心家
伙明明很可怕。
“它被关在笼子里,就算有毒又咬不到你。”
“可是它很可怕……”
“怎么会?你瞧它长得多可爱?皮肤黄黄亮亮的,眼睛的光芒那么锐利,舌头
又细又长,颜色还很红艳。可亲,来,你快瞧瞧……”
“不要不要!”小脸死埋在他怀中,季可亲怎么也不肯抬头。
“你敢说不要?当初是谁答应过我,说自己会努力接受我喜欢的宠物?”
怀里的身子微微一颤,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我只答应你,会慢慢接受大头。”
“我准备把这只只爱的小东西取名为小亲。来,可亲,认识一下我们家里的新
宠物吧。一会我把它拿出来,你摸摸它,慢慢就能培养出感情了。”
“廷灏,你别吓她了,你没看到她已经被你吓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了吗?”
看不过去的莫家洛受不了的将笼子重新用蓝布盖好,顺便狠狠瞪了玩得正兴起
的表弟一眼。
这家伙吃醋就吃醋,干么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欺负人家小女生?
严廷灏却不以为意的咧嘴继续笑,“我哪有吓她,我不过是想趁此机会努力培
养我们夫妻间的情趣,没想到她却怕到这种地步。不过没关系……”
他恶劣的坏笑,“为了让我们可亲以最快的速度接受新宠物的到来,今天晚上
就让小亲住在我们的卧室里,和我们一起睡吧。”
“什么?”
很怕!
她真的很怕!
季可亲没想到丈夫真的把那条命名为小亲的眼镜蛇拎到他们的卧室。
虽然被笼子关着,但揭开蓝布后,她无时无刻都见它凶狠的向她吐着蛇信,那
泛着幽深黄光的眼睛更看得她头皮发麻。
“廷灏,你把它拿出去好不好?”这已经是她今天晚上向他发出的第一百二十
次请求了。
沐浴后的严廷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性感迷人的气息,一头深棕色湿发凌乱的
披散,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潇洒不羁。
可无论他再怎么有魅力,季可亲此刻只觉得她这个老公是个道道地地的恶魔。
他穿了一套纯白真丝睡衣,慵懒的拿着羽毛逗弄笼子里的小家伙一阵后,回头
对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之前是谁说会努力接受我喜欢的一切宠物?”
“是我没错啦……可是它不是宠物是怪兽……”季可亲觉得自己之前就是太软
弱了,才会每次都被他恶意欺负。
她嘟嘴抗议的模样看在严廷灏眼中,真是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双腿间的某处因为她那诱人的娇态,竟开始慢慢膨胀,血液也不受控制的开始
往那里集中。
这小东西果然是他的克星!
他开始盅惑她,“可亲,你要是真这么怕,这个房间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的
怀中,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不把它放出来,也不让它靠近你。”
“不要!”她躲他躲得老远,死也不想靠近他。
把玩着蛇笼,他懒懒的睨向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你敢拒绝我?”说着,
手指慢慢移向笼上的锁链,“那么我只能把它放出来,让你们两个做一些亲密接触
了。”
“不要、不要,你别放它出来……”被他吓得花容失色,她急匆匆跑过去一头
扑进他怀中,死命的抱着他,再也不肯让他接近那只笼子。
严廷灏心底大乐,脸上却显得冷静自如,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装模作样道:
“这才乖嘛!”
他沿着她瘦削的背部一路向下抚模,当修长手指移动到她的翘臀时,他忍不住
压着她贴近他欲望的中心。
察觉他的生理反应,她红着脸想要躲开,却被他更用力压紧几分,“不准乱动。”
俯下身,他亲吻着她粉嫩的唇,细细品尝着她唇间散发的薄荷清香。
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是他明媒正娶,在法律上有着夫妻之名的老婆。
虽然一开始两人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上,但多日的相处,他已
慢慢发现她的好。
所以,当她和家洛相淡甚欢时,他才会心情抑郁,继而比平日更坏心眼的捉弄
她。
他是个自私的恶魔,讨厌自己的所有物脱离掌控,即使明知道她和家洛之间根
本没什么。
吻得她几乎快喘不过气,他才慢慢把怀中人抱坐到大腿上,轻柔的帮她整理散
乱的发丝。
“你觉得我表哥是个怎样的人?”问话人的声音很轻也很柔。
被他吻得心神大乱的季可亲根本没意识到他话中有话,只想到莫家洛那张娃娃
脸上总挂着亲切的笑容。
“他是个好人,又温柔又亲切,而且还会画漫画,将来嫁给他的女人一定很幸
福。”
无心的一句赞美,却换来一记拧痛。
她立刻低叫一声,捂着被人重重拧了一下的翘臀,不满的瞪他,“你干么掐我?”
“你意思是说,嫁给我的女人就不幸福了?”
她委屈的嘟嘴,“是你让我说的,再说你表哥本来就很不错嘛。”
“哼,别忘了那条被你叫做怪兽的眼镜蛇就是他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如果他
是好男人,干么要送只怪兽给我?”恶狠狠的咬了她耳垂一口,某个化身为恶狼的
男人眯起双眼,“这说明你以貌取人,善恶不分,该罚!”
说完,猛地将她压到身下,又是咬,又是舔,整得可怜的季可亲哀哀求饶。
当他的舌尖再次闯进她的口中时,被惹的小女人终于反扑,狠狠回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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