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当天晚上。
看到晚报的法姬大吃一惊,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内幕,本是哭丧的脸转变
成了气极败坏。
报纸上不仅刊登了她在教堂空等花容修澹的镜头,更刊载了汉斯被保释出来
时的照片。
但他可不是单独一人,他身边竟然有个小鸟依人的女子。
她见过这女子,她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她,晚宴。
对了,她是那日晚宴上那个状况百出的女仆。
她为什么和汉斯在一起?
他不跟她结婚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仆。
看来汉斯去打破博物馆玻璃只是个幌子,他的目的根本是想要逃婚。
他让她一个人在教堂里出尽了洋相,媒体都来了,他竟然老早就计划好要带
着女仆私奔。
因他今天演出的逃婚记,她的写真集被公司临时决定暂缓推出,别说她老爸
的债务,她自己的花费都陷入拮楣。若汉斯真不娶她,那她岂不是走投无路了。
法姬越想越火大,越想越不甘心,她家境再落魄也还是个贵族。难道会比不
上一个供人差遣的下等人? “不不,理智点!”法姬猛摇头,提醒自己别晕
头了,汉斯是爱和女仆们厮混,但他怎可能去娶一个女仆。
“不可能的。”法姬放声大笑了起来,她笑自己离谱的想法。
以汉斯的身分地位,他怎么可能娶一个女仆?
真是的!她大概是备受刺激才会那么以为。
正当法姬这么抚慰自己的时候,电话响起了。
“哈罗。”法姬接起电话。
“法姬小姐,是我。”
“你是……”法姬一时分辨不出电话中是谁的声音。
“是我罗莉呀,你常送我东西的你忘了。”
喔!原来是汉斯在布莱顿的女管家,那个势利眼,又爱贪小便宜的老女人。
“没忘没忘,什么事快说,我得早睡呢,明大还有重要的事呢!”法姬不耐烦地
道。明天一早她还得去找女王哭诉呢,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嫁给汉斯.克莱思。
“我看了晚报了,真遗撼。”
“你是打电话来遗憾的吗?”法姬现在可没那个耐性和一个远在布莱顿打杂
的下人闲聊。
“不是的,而是公爵大人他……”
“什么?我要去捉奸!”法姬一肚子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的脸愤恨得扭曲
变形,咬牙切齿地摔了那具老是传来坏消息的烂电话!
她取过报纸,狠狠地那女仆清清楚楚的看了一遍。
“谁坏了我的事,谁就准备吃苦头。”她恨恨的操碎了那张报纸。
取过车子的钥匙,她要赶到布莱顿去撕烂那女仆可恶的脸。
“哼!走着瞧,谁你不好惹,偏偏惹上我的摇钱树。”法姬踏着愤怒的步伐。
气得发抖,理智似乎已远离她了。
沐浴后诗君睡了一整个下午,汉斯就在她身边,两人倚偎着进入梦乡。
夜幕低垂,月光柔和的技洒在雪白欧式大床上。
诗君在一阵强烈的注视中悠然醒来,她对她的夫君露出花般的笑容,伸出纤
细的手指抚抚他俊逸的面容。
“你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睡得像一只小猪,被我吃了都不知道。”汉斯温柔地对她笑。
“真的吗?我睡觉的样子很丑吗?”她咬住下唇,大眼睛无辜的眨着。
“不!是太诱人了。”他温柔低沉的在她耳边说。
她羞怯得红了脸。“我,我要下床去了。”她从床上坐起身,丝质睡衣的肩
带,不小心自她的吞肩滑培。
“我准了吗?”他也坐起身来,炯然的双眼像两把暗夜中的火炬。
他看着月光下柔美的她,眼中的火把点燃了她的心,她的脸更燥热了。
他深情的吻烙下了,烙在她微启的唇上,他的胸膛靠了过来,身上的热气传
来渴望的讯息。
他没有为她拉上肩带,而是将它轻轻地往下拉。 他的大手轻轻的覆住她
完美的年轻乳房,温柔的挑逗她敏感羞涩的蓓蕾。
他热情的吻自她的唇移到她的蓓蕾上,她粉嫩的蕊、心在他润泽的舌尖中化
成缤纷的花朵。
他拉下她的另一边肩带,轻盈的丝绸睡衣滑落在她细致的腰际,他的吻烙在
她的另一朵花蕊上,她激荡的情感像海中的波澜,她抚着他的发,娇柔的呻吟着。
辗转之间温柔化成火热的渴求,他将她轻抵向他们的床,褪去两人之间的障
碍,他的刚强进入她神秘的柔软之中。
两人在狂野而深情的律动中释放出彼此的爱恋;在热烈而温柔的怀抱中互许
不变的心。
月色下,阵阵的海涛仿佛在唱着情歌,歌颂这最美好的今生。
“奇怪!伦敦距此也不过一个多钟头,怎么法姬小姐还没到?都要深夜了。”
女管家罗莉一直在落地窗口引颈眺望,从这里看去,可以直视庭院前的大门。但
她却一直等不到法姬的出现。
“不是说好来捉奸的吗?”罗莉自言自语的来回踱步。
“罗莉,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罗莉心虚的回头,见到公爵大人和那女仆,缓缓地下楼来。定睛一瞧,那女
仆似乎和下午不太一样了。
她身着一件纯白色的家居服,黑丝绒般的长发迷人的飘逸着。高雅的微笑挂
在脸上,她看起来就像是位悠闲娇贵的仕女。
“有什么能为您效力的吗?”罗莉掩示情绪地问。
“帮我和夫人弄两份晚餐来。”汉斯不疑有他地道,牵着诗君的手到大客厅
里坐着。
诗君保持风度,对罗莉露出亲切的微笑。
“是!我这就去。”罗莉鞠躬,心中时惊,她没听错吧,公爵大人竟称呼这
个女子为“夫人”。
她从不曾听过他称呼法姬小姐为“夫人”。
难不成这女子才是未来的克莱恩公爵夫人?
八成是了,否则法姬小姐不会在婚礼上被放鸽子而却是这个女子在大人身边
了。
哎呀!她这下真是拍错马屁了。
待会儿法姬小姐若来了,她该怎么办好?
听法姬在电话里气呼呼的,她这下楼子捅大了,真是得不偿失啊!
上帝啊!原谅我老是爱贪小便宜,又爱管闲事,今后我绝对锁紧我这张老嘴。
请您让法姬不要来了吧!
罗莉躲到厨房里去忙着向上帝忏悔,祷告。
但天知道,法姬是来不了了,她在公路上超速致车,车子爆了胎,人也挂了
彩,最不幸的是她不服交警开罚单和交警起了冲突,于是又多了一条“妨碍公务”
的罪名。
警察见她受了伤,将她带回警局做笔录前,不得不先“为民服务”,送她去
医院治疗。但一路上她在警车里漫天叫骂,骂得警察都快精神错乱了。
“小姐,你是不是神经有问题。”警察受不了的发飘。
“你们才神经有问题!我要去布莱顿,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为什么全世界
部跟我作对,为什么?”法姬尖叫,叫得人耳膜几乎受损。
警察忍住了要海扁她一顿的冲动,“善意”的将她送进医院,但却是精神病
院。
进了医院她还是指天指地地骂,院方认为这女人“病得不轻”,只好先以一
剂镇定剂令其安静。
于是法姬只好“休息”去了,她到不了布莱顿了。
而等她清醒过来,恐怕一切是大势已去也。
或许这正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吧!
是邪念及自私害了她自己,在真爱的天地中她是注定要被放逐的。
一早汉斯在讲了一通很长的电话后,带着诗君回伦敦
见女王。
白金汉宫正门上方悬挂着王室的旗帜,那表示女王人
是在的。
女王得知浪子毁婚,仍在气头上,没想到这个浪子竟
让她这表姑面子挂不住。但女于仍同意接见汉斯。
“浪子,你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女王睿智的眼看看
汉斯又看了他身旁的诗君。
“我得告诉您一个故事……”汉斯道。
“说吧,不要听了让我想睡就好了。”
于是汉斯把他和诗君前世到今生的故事源源本本的
道出。
汉斯不想欺瞒,所以选择了实话实说。
女王听了却哈哈大笑。
“你即使不想娶法姬也不必编这样一个故事。”
“不,这是真的。”汉斯道。
“浪子,你该不会是在暗喻,她是偷渡来的吧!”
“她不是!”汉斯将长话短说。“她很快会成为麦伯爵的养女,我将娶她。”
女王摇摇头笑了一笑,她儿子的感情她都管不了了,怎能管得了这浪子,至
于她的面子又有什么重要呢?
瞧浪子那专注的神情!认真的语气,她看得出他深爱着这女孩。
只要他愿意定下心来,那么她这个表姑也算为他天上的父亲尽了监督之责了。
“随你吧,看来不能再叫你浪子了。”
离开了白金汉宫,诗君松了一日气。
“你确定我会成为一个‘养女’吗?”回程中诗君问汉斯。
“没错!我想了又想,这是最好不过的方法,早上我和麦伯爵谈过了,他是
我的世伯,他同意收养你,很快你就可以成为英国公民,我们也很快可以举行婚
礼。”
汉斯笃定地道。
“谢谢你!”诗君感动得泪盈满眶,汉斯怜爱地吻着她。
仲夏之夜 森林里笼罩着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一身凤冠霞陂的新娘端坐在床沿,英俊的新郎掀起了新娘的红盖头,新娘娇
媚的小脸笑盈盈的。
“开心吗?娘子。”汉斯坐到诗君身边执起她的手。
“开心,相公。”诗君知道汉斯为了这个中国式的婚礼花了不少心思。
“可以洞房了吗?”汉斯欣喜的问。
“可以。不过……”诗君水灵灵的眼珠子俏皮地转了转。
“不过什么?”汉斯笑着捏栓诗君水嫩的颊。
“我们来做个吉祥的对子好不好?”
“好,娘子请。”
“我想想。”诗君认真地想了想。“有了有了,风儿轻轻吹。”
汉斯盯着她可爱的小嘴,对上一句:“小雨轻轻飞。”
“问情何时归。”
“问爱几时回。”两人的眼波相对,波光中有笑意,有喜悦。
“但愿永追随。”
“我想吻你的小嘴。”他性感的唇靠向她的。
“痴心无罪。”她微笑地道。
“爱情万岁。”他吻上她,拉下床帘。
洞房花烛夜开始闲人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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