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当汉斯哈哈大笑著走下楼,正在忙里忙外的一干奴仆不禁诧异的瞪直眼。
少爷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自从岛主接获斯里兰卡王有心想占领巴克岛
的消息後,少爷便成天绷著一张脸面对岛主的重重安排,而今天……他们怀疑少
爷是不是吃错药了,否则在岛主为他安排了个贴身保镖随侍在左右後,竟还能乐
成这样?这是什麽道理没人想得通。
咦!少爷昨天才挑选出来的贴身保镖呢?她怎麽没有跟在少爷身边?
糟!大事不妙了,瞧少爷乐成这样,而贴身保镖又不知去向,难道……
啊!不会吧?
一名想像力丰富的女仆惊讶的捂著嘴,准备跑去禀告。岛主那名贴身保镖可
能已经被少爷剁成肉酱并丢到海里喂鱼的事,却赫见希蒂雅满脸霜寒地从楼梯上
走下来。
她……没被剁成肉酱?!也就是说……少爷没有杀人?
真是上天保佑啊!嗯,不对,既然她还在,那少爷乐个什麽劲?难道是因为
受不了失去自由的打击而崩溃发疯了?
会是这样吗?不,不可能,不会的,少爷那麽英俊、那麽善良、那麽的……
总之,他是完美的化身,下场不可能会那麽悲惨的。
女仆摇摇头,甩去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痴迷地注视汉斯,爱意在她的眼瞳中
熊熊燃烧著。
「大家早。」汉斯愉快的跟众人打招呼。
「少爷早。」一干奴仆看见满脸笑容的汉斯,也不知道跟著开心个什麽劲,
全都笑嘻嘻的。
希蒂雅看著这一幕,发现汉斯是个很容易影响别人的人,他的笑脸彷佛是大
家快乐的根源,他笑,大家便跟著开心起来,尤其是那些女仆,简直是一群花痴,
笑得花枝乱颤,真是莫名其妙。
她心里充满了对他的不满,原因是她居然受到他的影响,否则,刚刚在房间
里她就不会有那样白痴的反应。该死的,她居然被他吻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可恶!
汉斯偷瞥她一眼,笑容可掬的走向餐厅。
他本来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会因为国王对巴克岛的觊觎而乌云笼罩,没想到却
在她身上找到生活的乐趣。她是个有趣的女人,别人也许看不出她擅长伪装自己,
却被他给看穿了。
一想到她倒在他怀里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哈哈大笑。
正在餐厅里等著伺候他吃饭的女仆险些被汉斯的笑容迷倒,像个白痴似的咧
著嘴傻笑。
希蒂雅本著贴身保镖的身分,直挺挺地站在汉斯右後方,目光忍不住朝女仆
脸上瞥去,随即又厌恶的移开。
女仆笑咪咪的为汉斯围上餐巾,然後在他面前的餐盘里放入刚煎好的牛排,
以及其他的配餐。
汉斯优雅的拿起刀又切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里,细细咀嚼著,然後充满赞赏
的看著女仆,「爱蜜,你的手艺真是愈来愈棒了。」
爱蜜见自己得到少爷的赞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双颊也红了起来,「谢
谢少爷的称赞。」
汉斯再度对她一笑,缓缓又切了一块牛排,目光斜睨站在身後,脸上神情过
於严肃的希蒂雅一眼,嘴角再度扬起邪气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刀又,陡地伸手将希蒂雅拉过来。
希蒂雅没料到他会这麽做,忍不住叫了一声,整个人跌坐进他怀里。
配合著她的惊叫,一旁的女仆惊愕地抽息,引来其他奴仆的目光。
汉斯全然不顾仆人的惊愕,大笑两声,双手圈往希蒂雅挣扎的柔软娇躯。
希蒂雅瞥见众人奇异的目光,一张俏脸不知不觉泛起潮红,大声咒骂道:「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随著这声咒骂,餐厅里抽息声四起,众仆不仅惊讶於少爷对希蒂雅的轻薄,
更惊讶希蒂雅的咒骂字眼。
她竟然骂少爷是混蛋!不过,少爷刻意调戏她的模样确实有那麽一点像。这
是男仆们的想法。
女仆们吃惊之馀早嫉妒得发狂,在她们眼里,少爷才不是那种会轻薄女人的
男人,她们的少爷虽然潇洒风流,但对女性是非常尊重的,从来不曾如此无礼过,
所以,一定是这个狐狸精勾引他,少爷才会这样的。她们很自然的将所有的过错
归咎到希蒂雅身上;当然,如果汉斯今天调戏轻薄的对象是她们,或许想法又会
不同。
「我偏不放。」汉斯可恶的邪笑,鼻息喷洒在她细白的颈项上。
「你不能这样对我。」希蒂雅因颈项上的温热而一凛,眼中冒著腾腾怒火,
不断挣扎企图挣脱他的箝制。
「我又没对你怎麽样。」汉斯非常无赖的笑著。
「放开我,你这样真的很无礼。」她恨不得手上有把刀可以痛宰这个可恶的
男人。
她不断扭动臀部的动作让汉斯皱起眉,他努力按捺住下腹窜起的火热,嘲弄
地在她耳边低喃:「你大概不知道你在我身上这样扭来扭去,很容易让我产生冲
动?」
希蒂雅全身一僵,诧异地注视著他狂妄无赖又诡异的笑脸,在他的提醒下,
她发现臀部抵著他的……那个,正僵硬的坚挺著。
一股热辣瞬间淹没她柔细的脸颊,她低低咒骂一声:「噢,该死的。」马上
僵著身子不敢再乱动,就怕他会控制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了她。为了保全自身,
她不得不暂时降服於他。
汉斯非常满意的看著她,低声呢喃:「该死的是你,你让我冲动了起来。」
她惊诧的瞪著他,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对她说出这麽露骨的话。
对她惊讶的表情,他笑得更加可恶,腾出一只手拿起叉子叉起他刚刚切的那
块牛排,递至她嘴边,「来,把嘴张开。」这个女人实在太有趣了,他发现逗她
已经成了他人生最大的乐趣。
希蒂雅虽然不敢乱动,但乌黑双瞳却忿忿地瞪著他,气愤的抿紧了唇,活像
想将他千刀万刮。
他瞟了站在一旁的女仆一眼,「爱蜜的手艺很好,你尝尝看。」
爱蜜因诧异而大张的嘴巴连忙合上,随即红了脸。希望她刚刚的表情不会大
难看……
噢,她实在不该把嘴巴张得那麽开。
希蒂雅撇开脸表明她不赏脸。
汉斯强硬的将她的脸扳回来,低首咬了她的唇瓣一下。
她吃痛的叫了一声,张嘴准备咒骂他时,却被嘴里突然塞进的牛排肉梗住。
汉斯满眼温柔的看著又惊又怒的她,笑著警告道:「别吐出来喔,否则会伤
了爱蜜的心。」
闻言,希蒂雅正要吐出口中牛排的动作陡地僵住,斜斜看了爱蜜一眼。未免
自己失礼的伤到爱蜜的心,只得隐忍著满腔怒火吞下口中的牛排。
汉斯满意地一笑,双手绕到她身前继续切牛排喂她。
对他无赖的作为,她气得恨不得捶死他,却碍於爱蜜的自尊心,只得一一吃
下他亲手喂的牛排。
汉斯一口口的喂著她,心中有种难言的满足感,他一边切著牛排一边闻著由
她青丝散发出来的馨香,心里感觉很快乐。
「喂,我快要噎死了。」希蒂雅被他连续送入口的牛排塞得满嘴,声音含糊
的抗议著。
汉斯这才发现自已失了神,连忙端起盘子递至她面前,「快吐出来。」要是
她噎死了,那他往後找谁寻乐趣?
希蒂雅正要吐出来,但见爱蜜看著她,立即推开他手中的盘子,快速嚼烂口
中的牛肉,然後吞下。
汉斯见状皱了下眉,连忙拿起杯子递至她嘴边,喂她喝了一大口。
「还要不要?」他温柔的问道。
她摇摇头,冷冷地说:「我吃饱了。」言下之意是要他放开她。
读出她的心思,他再度漾起邪气的笑容,「可我还没吃饱。」他吩咐爱蜜再
给他一块牛排,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希蒂雅看出他是故意的,生气的瞪著眼,「你慢慢吃没关系,但先放我下来
好不好?」
「不好。」他断然拒绝,笑容满面的继续咀嚼口中肉汁鲜美的牛肉。
希蒂雅气得咬牙切齿、头上冒烟,却拿他莫可奈何。
她为什麽要来做这个臭男人的保镖?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该死的,她现
在就辞职不干,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混蛋,而且离得愈远愈好。
她气怒的准备挣脱开他,动作却因脑中突然想起她此行的自的而顿住。
不,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她的任务还没达成,塔加克还等著她拯救,她怎能
说不干就不干呢?一想到她美丽的故乡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她的心狠狠地揪
痛起来,眼底蒙上一层悲伤。
不知道塔加克现在怎麽样了?她的家人以及所有塔加克的子民,他们还好吗?
汉斯看她的脸皱了起来,缓缓放下刀叉将她圈紧在怀中,低声问:「你怎麽
了?」
「我……」她激动的声音陡地收住,哀戚的眼瞳顿时又转为冰冷,「我请你
放我下来好吗?」
他不介意她不愿告诉他她的心事,毕竟他们之间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他可
以包容她将心事藏在心底,但有一天,他会要她心甘情愿的将所有的心事全告诉
他,而且是只字不漏。
他点头,松开双手放她自由。
希蒂雅连忙逃开他的怀抱,在见到一群奴仆皆以惊奇的目光注视著她时,脸
上的红热再度灼烧起来。
汉斯看著脸红的她,轻扫众人一眼,再度得意轻笑起来。
希蒂雅则是狠狠地瞪著他的後脑,真想拿支叉子叉进他的猪脑袋里。
海浪轻轻拍打著岸边,激起阵阵浪花,晴朗的天空里有成群的海鸥在飞翔。
希蒂雅神情茫然地望著一望无际的海洋,脑子里想的、念的,全离不开塔加
克。
汉斯坐在岸边垂钓,手上虽握著钓竿,目光却胶著在忧伤的人儿身上。
他知道她有满怀的心事,他更知道她现在可能正在想念著那个叫塔加克的男
人,一想到那个男人存在她的心中,他就莫名的感到不愉快。
他本来是不想问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激动愤怒的情绪,沉声问:「你在想
念塔加克?」
希蒂雅忧伤的眼神缓缓转向他,眼眶微红的喃道:「何止想念,我的心从来
没有离开过塔加克,我爱它胜於一切……」突然想到她为什麽要告诉他这些,她
用力揩去眼角的泪水,再度摆出一张冰冷的脸,「我为什麽要跟你说这些?」
汉斯紧咬著牙,感觉体内彷佛有著千斤的炸药随时等著爆炸。
她何止想念塔加克,她爱他胜於一切?这个可恨的女人居然在他面前承认对
那个男人的感情,他气得想伸手把她活活掐死,幸好脑子里尚有一丝理智存在,
才让他没有将想法付诸行动。
「既然你离不开他,为什麽要来巴克岛当我的贴身保镖?」为什麽不留在那
个男人身边?
希蒂雅因他眼底的怒焰,以及语气中的酸醋味而发傻。为什麽她觉得他表现
得很奇怪,好像……在吃醋?可是他无端端的发什麽颠,吃什麽醋?他是她的雇
主,又不是她的情人,他是在吃哪门子飞醋啊?更何况要吃醋也得有对象,他这
种表现实在是莫名其妙。
「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些事。」她撇过脸,冷硬的回道。
汉斯无法忍受她的冷漠与高傲,气得跳起来,「我是你的主人,我要你说你
就必须说。」虽然名义上他是她的主人,但他觉得她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才会处处跟他作对。
希蒂雅抬头看他,冷冷的眼神彷佛在看笑话。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
为什麽他老是无缘无故就发火?她看他对其他人并不会这样,会什麽对她就这麽
与众不同?
见她用奇异的眼神看著自己,汉斯更火了,狠狠地将她从地上揪起,愤声道:
「我要你说,你听见没有?」
希蒂雅无动於衷的注视他,任海风吹拂著她长长的发,「你虽是我的主人,
但没有权利逼我说出我的隐私。」
「你……」汉斯气得抓狂,用力将她拉近,低首攫住她的唇。
希蒂雅吓了一跳,觉得他实在是个卑鄙小人,每每奈何不了她时就使出这招
来逼她
降服。可恶!她偏不著他的道。
她刻意将唇抿得像蚌壳,看他一个人怎麽唱这出独角戏?这一次,她会用尽
全力来把持住自己,她相信只要让他觉得无趣,他自然不会再侵犯她。
汉斯粗鲁地吻著她片刻後,气恼的瞪著她,发现她嘴角扬著胜利的微笑,不
禁更恼,却没发现她握紧的拳头正颤抖著。
哼!他就不信她能抵挡得了他的吻,他一定要让她降服於他,绝不能失了男
人的尊严。他已经在武力上败给她,如果连这点都不能嬴她,那麽,他乾脆死了
还痛快些。
他再度霸道的侵占她的唇,而她依然紧抿著唇,好,既然她存心要跟他斗,
那麽他就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他将唇移向她柔软的耳垂,轻轻舔吮啃啮著,这里对女人来说是非常敏感的
地带,他就不信她抗拒得了。
果然,希蒂雅吓住了,猛地将他推开,惊喊道:「你做什麽?」
她的反应让他扬起诡谲邪笑,收紧双臂将她圈在怀中,「我做什么你等一下
就会知道了。」说完,他再度舔吮她的耳朵。
希蒂雅吓坏了,被那股酥麻的电流电得发傻,全身又开始无力起来。噢!老
天,他到底在做什麽?
「不,别这样……」她沙哑低喃,全身不断战栗著,双腿发软无力支撑身体,
她只好紧紧攀住他的肩头,以免瘫在地上。
汉斯狂妄一笑,将唇滑向她白皙的颈子,轻轻舔著。
「噢……」她忍不住呻吟一声,抑制不了体内被他撩起的陌生感受,像是某
种深沉的欲望,狠狠撞击著她的胸口,摧残著她的灵魂,让她迷失在刺激又陌生
的情欲里。
没有一个女人抗拒得了他,汉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他相信他一定驯服得了
这个冷漠骄傲的女人,一定能。
他努力的施展著魅力,他的吻功天下一流,谁比得上他?他的眼底燃烧著狂
妄嚣张的火焰,全身散发著男人特有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住。
希蒂雅觉得自己仿佛飞上了云端,这种感觉陌生得让她害怕,但她又抗拒不
了,或许她内心里根本不想抗拒,因为它大刺激、大奇妙了。
汉斯被她的叹息声打乱了思绪。他发誓他本来的用意只是想惩罚她、驯服她,
但後来却发现它变质了。她一声声娇弱的呻吟,一声声满足的叹息唤醒他体内的
野兽,摧毁了他的意志,燃起无边的情欲。
情欲排山倒海一波波涌来,他狂乱的吻著地,大手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扣,双
手罩住她饱满的双峰,恣意搓揉。
希蒂雅迷失在他一波接著一波的柔情攻势里,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撩拨出
她更深沉的欲望,叫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却又陶醉得无法自拔。她大口喘息
著,灵魂被欲望摧毁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助的呐喊著他的名字:「汉斯……汉斯
……」
汉斯燃烧著情欲的眸子扫过她美丽的脸,指尖在她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游
移,撩起串串情火,燃烧著她跟他。
他要她,现在就要,没有商讨的馀地,而他深深相信,此刻的她也不会拒绝,
因为她已经完全败在他手上,只能任他恣意妄为,但他发誓,她对他来说是珍贵
的,他会好好的疼惜她,不会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他粗鲁的扯下她身上的白衬衫抛到一旁,接著想脱下她的黑色紧身裤,谁知
道脱了半天,搞到他的情欲已经濒临爆发边缘,而她的紧身裤却始终脱不下来。
「该死的,你穿这什麽裤子?」他忍不住咒骂。
希蒂雅因他的咒骂声而抬头看他,布满情欲的眼神在看清他暴躁的表情跟动
作後,浑沌的脑袋瓜顿时清明起来,欲望也跟著冷却。
「你做什麽……」她惊叫著退开一大步。
这个男人在搞什麽鬼,干嘛脱她的裤子?
汉斯大口喘气地瞪著她,可恶,这女人真是天杀的专门生出来跟他作对。他
努力压制著勃发的欲望,不愿让她发现自己此刻的狼狈,否则,他将再无降服她
的武器。
他佯装轻松地摆了下手「我做什麽得问你自己。」
「问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子。
他扬眉点头,目光直盯著她丰满浑圆的乳房。
察觉他目光中的奇异,希蒂雅低眸看著自己,随即吃惊的张著嘴,双手护住
胸前春光,暴跳如雷,「你……」你了半天却找不到最适合的字眼来骂他。
汉斯邪气一笑,弯身捡起白衬杉抛给她。「你刚刚表演得实在太精采了,足
以让一个男人为你疯狂。」这个该死的女人再不赶快把衣服穿上,他保证不出一
分钟便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她。
希蒂雅飞快穿上衬衫,目光凶狠地瞪著他,「你真是个下流无耻之徒!」她
恨不得抬脚将他踹进海里。
「我再下流也得有人愿意配合不是吗?」他笑得邪气却魅力十足。
他不认为他们差点发生关系全是他的错,她要是不配合他,事情绝对不会演
变成这样。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刚刚那一段只是在告诉你,不要任意挑衅我,否则,下次我保证让你付出
更多。」
他挑眉一笑,拾起地上的钓竽,继续垂钓。
希蒂雅气得说不出话来,愤恨地咬著牙转身离开。
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无赖,她一定要离他远一点以策安全。
可恶!为什麽她就是把持不住自己,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上占尽便宜?
汉斯看向燃烧著怒火的背影一眼,嘴角噙著得意的笑容。
她迟早会是他的,但下次他一定会注意,要在她没穿那种该死的紧身裤时才
能挑逗她。
想到自己刚刚为了脱不掉她的紧身裤而懊恼暴跳的模样,他不禁觉得好愚蠢、
好想笑。
海里突然窜出的三道人影让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抛下钓竿站起身却已经被
包围,三个穿著潜水衣、戴著蛙镜的男人飞快地朝他攻击,他们的身手皆十分了
得,跟他有得拚。
这些人一定是斯里兰卡王派来的。
见三人抽出刀子,一副非杀了他不可的模样,他庆幸刚刚气走了希蒂雅,因
为他不愿意让她面对属於他的敌人,他不愿见她受到任何伤害,尽管她的身分是
他的贴身保镖,有义务跟责任保护他。
这时,隶属巴克岛的巡逻艇出现在不远处的海面上,三个男人露出惊慌之色,
其中一人趁汉斯不注意时,狠狠在他手臂上划下一刀,然後偕同同伴跳入海里逃
走。
汉斯握住受伤的手臂,脚步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岸上,眼睁睁看著那三个想
刺杀他的敌人逃入海里,他手臂上汨汨流出的鲜血染红衣袖,顺著指尖滴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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