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由於大老板韩敛的提议,在春节前最後一个周末的今天,魔刹俱乐部举办了
一场与众不同的尾牙联欢酒会,啤酒无限供应,好慰劳一下PUB 同仁及死忠的魔
刹迷。
今晚的邵更旌是战战兢兢的,一时大意落入了韩、单两人的陷阱里,让他不
得不带盼盼过来度周末。
「待会儿不准乱对女人抛媚眼,不准随便搭讪,不准毛手毛脚,不准这样…
…不准那样……」一大堆的不准从邵更旌口中吐出,一路上从头叮咛到尾,让盼
盼的耳朵一刻都不得安宁。
有必要这麽紧张吗?说得好似她是女色魔一样。她嘟著嘴不语。
「我刚才说的话有没有记住?」
「记住了。」重复了一百次,教她不记住也难。「既然怕我做了你不喜欢的
事,为什麽还要我跟著来啊?」
「庆祝新年。」他简单地说明,不多作解释。
魔到俱乐部地只去过一次,那一次因为她哭得唏哩哗啦,随後旌旌就送她回
家了,因此她也待得不久,对於魔刹PUB 的性质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那PUB 是旌
旌和朋友合开的。
「怎麽办,我不会喝酒呢!」
「不会喝最好,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别乱跑。」他再次叮咛,这一路上已
不知讲过多少遍了。
她乖乖点头,已经很习惯他的保护和命令,虽然旌旌有时候霸道了点,不过
也是为了她好,她喜欢依赖他,喜欢被他搂住的感觉,并发现自己时常因为他的
一吻而悸动了好久,不管是浅尝、还是深吻,她都好喜欢。
「怎麽了,干麽一直对著我傻笑?」
「我喜欢旌旌。」她毫无保留地说出口,很开心地传达自己的心声给他听。
听了她这番无邪的剖白,让他咧开了微笑,随後又觉得有些不对。
「只是喜欢?」他探询。
「很喜欢。」
「只是「很」喜欢?没有别的词?」
她想了下,天真地补充道:「非常喜欢。」
他苦笑,心里有些失望,他想听的是「爱」这个字,「喜欢」跟「爱」程度
有别,他渴望从她嘴里听到她对自己说出那三个字,可惜还差了一大截。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让她说出口的。
魔刹同仁老早盛情等待顾盼盼的光临,尤其是韩敛和单驭辰这两个笑得诡贼
的损友。
「欢迎你来,盼盼小姐。」两位男子特意行了个好大的弯腰礼。
「呃……你们好。」盼盼很腼腆地打招呼,跟他们不是很熟,所以有些怯场。
更旌将盼盼拉到身後,睇了两人一眼。「不用这麽殷勤,会吓到她。」
「别紧张嘛,「旌旌」,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毕竟是自己人嘛,呵呵!」
「谢了,不用麻烦,还有,不用叫我旌旌。」危险的眸子朝两人扫了一眼。
「这样也是为了配合盼盼,让她有亲切感一点,叫你更旌的话,她会不习惯
的。」人还没进门,两个痞子就开始蠢蠢欲动的贼笑,让更旌的神经更紧绷了,
他需要一颗胃药来安抚自己的紧张。
织星比较善良,她了解盼盼怕男人,率先过来带著她,欢迎她成为魔刹俱乐
部的一份子。
魔刹俱乐部比以往更忙,在他们来之前,前台早已HIGH成一片了,因此他们
从後门进入。
邵更旌换了一身黑色紧身T 恤及牛仔裤,头发拨成凌乱带酷的样式,一改白
天规矩的绅士形象,盼盼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坐在这里乖乖等我,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知道吗?」他叮咛再三,才
匆匆去前厅吧台招呼客人。
「旌旌在忙什麽?」她好奇地问著织星。
「招呼客人啊,他刚才不是说了。」
「招呼客人要穿那样?」
「那是PUB 酒保的制服。」
「咦?旌旌当酒保?」
「你不知道吗?他白天做律师,晚上当酒保,而且还要表演调酒特技,很厉
害的喔。」
盼盼怔了下,讷讷地问:「你说的特技,是不是像电视上演的,把酒瓶抛在
空中甩来甩去,就像马戏团一样?」
「对呀!」
「哇我想看。」她欣喜地叫道。
「好……啊!不行。」
「为什麽?」
「人太多了,很危险,等下班之後,叫更旌表演给你看好了,如果无聊,可
以看这些杂志打发时间。」差点忘了更旌的警告,他说过不准让盼盼到吧台去的。
将好几本杂志交给她後,织星便继续忙,她还得准备下班後的消夜狂欢呢!
叫她不可以去看,她反而更好奇了。音乐这麽HIGH,内心越加澎湃,体内不
安分的好奇因子,频频鼓动她去窥探门的另一头。
跃动的舞曲撞击人们体内的细胞,性感美女群聚今夜,每个女子莫不极尽所
能打扮得冶艳美丽,火辣、性感及美艳等各种姿色的美女皆俱,配合鼓动的节奏
尽情摇摆,空气中还飘散著香醇的酒气,这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束缚而尽情
放松的世界,而且,她们全是女人。
盼盼看傻了眼,头一次见到这麽多美女群聚,竞相争艳的花朵令她目眩神迷,
禁不住呆坐著,眼睛著迷地离不开那些热情奔放的女子。
一双手臂突地紧握住她的肩,一对凶猛的眸子瞪回了她神游的思绪。
「谁叫你坐这里的?」邵更旌责问,壮硕的身子挡在前头,特意遮住那一票
性感的美艳风光,担心她受迷惑。
「旌旌?」看到他的脸,她更是怔住了,凌乱的头发闪著汗水的光芒,额头
前垂下几缯刘海,更显得俊美而不羁,原来他……有这麽好看的一面!
没发现她眼中的惊艳,邵更旌只一迳地提心吊胆,怕这个多情种会被别的女
人给勾去,口气不自觉泄漏了紧张和不耐。
「不是告诉你别到前面来。」
「可是……」
「回房间去。」他命令,板起的面孔冷峻而刚硬,不由得教她怔了下。
待她离开後,他才松了口气!这儿每个女人都是情敌,防不胜防,累死他了!
盼盼不明白,为什么他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展现这一面,带她来PUB 却不准她
看,既然如此,她只好偷溜到人群中。
混在这些女客群里总没问题了吧,既安全又能看个清楚。
她从不知道,旌旌还有这神秘的一面,盯著他丢酒瓶的特技,俊酷中带著潇
洒,帅气中有著狂傲,不论女子们的尖叫声多疯狂,他总是不为所动,好似一切
都在他掌控之中,偶尔勾著浅浅的酷笑,眼中闪著魔魅之光,带点冷峻却又不失
放肆的神情,温柔地对每个女子献上一杯酒後,又快速排满空杯,展开另一种别
出心裁的特技。
她的胸口有著难以言喻的悸动,彷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样的他,有
著蛊惑人心的魅力,是她从未触碰过的一面。
「很帅吧?」一旁陌生的女子对她兴奋地开口,教她吓了一跳。
「大家……都好疯狂。」她怯怯地回应。
「要这样狂欢才棒呀!」说著,那名女子又向别人搭话去。
盼盼发现这里每个人都不分彼此,不管认不认识都会互相聊天或起哄,甚至
拿著啤酒互乾。
「来,乾杯!咦?你怎麽没酒?」适才那名女子又问,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
情,这儿人手一杯,没酒反而奇怪。「你第一次来对不对?」
「是、是的。」
「喂!有人没喝到酒哪!」女子突地大叫,简直吓坏了她,不仅如此,周围
的人也跟著重复叫唤,像回音一般传至酒保那头。
「有人没喝酒?是谁这麽不上道,给我带过来!」邵更旌冷峻的眸子扫了所
有女子一眼,引来她们著迷的喝采,来到魔刹俱乐部没喝到酒就别想回去,在他
一声令下,众人跟著起哄,将没喝到酒的人,排山倒海往前推。
「别、别推呀!」盼盼惊慌失措地阻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绝不
能让旌旌看到自己。
在众人吆喝鼓动中,她恍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波逐流,最後触到了邵更旌
这座岩礁,而撞礁的船,後果可想而知,邵更旌的脸可说是黑到了极点。
「你……」此刻他的神情可以和黑面阎罗媲美。
「哈哈……大家……好热情喔!」她在心中画著十字,为自己悲惨的下场而
祷告。
再一次,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扛进後台里,不理会其他女子的惊讶和嫉妒的尖
叫,当他发飚时,谁也阻止不了他。
「放我下来!」她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坏了。
然而他看起来冷酷无情,但对她的温柔却是无限的,即使在放她下来时,也
小心地不伤到她。
被放在床上的盼盼,人还来不及坐起身,便立刻受困於他双臂中的天地里,
而他,正板著严肃的面孔及凌厉的眸子怒瞪她。
「你要……干什么?」他眼中鸷猛的情感和身上浓烈的酒气教她害怕,然而
心底某个小小角落,却又萌生一种期待。期待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此刻的他,
实在俊酷得令她脸红心跳。
他想吻地吗?还是……有别的企图?
「我再说最後一次,不准到吧台去。」
「可是人家想看……」
「留下来或是回家去,你选一个。」
「留下来。」她很识相地回答,因为她不愿在这时离开他,她想待在他身边,
不知哪来的渴望,她就是要待在他身边,如果他赶她走,那麽她会哭的。
「想留下来就要听我的,否则不再宽容。」他说到做到,意思传达得很明白。
她用力地点头,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心底突生一股感伤,对於他没吻她而感
到失望。
她到底是怎麽了呀?不禁自问著,以往有旌旌陪在身边,她觉得理所当然,
而今天,虽然只是一室之隔,她却有种寂寞之感,她想看看他的世界,欣赏他多
变的一面,因为旌旌比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酷,他有强壮的力量、幽默的智慧,
以及无人能及的温柔之吻,虽然他外貌是男人,但是她已经不介意了。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欣赏他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盼盼,你怎麽一副要哭的样子?」正巧经过的织星察觉了她的忧伤,放下
了手边正忙的工作,走过来盯著盼盼的愁容,难不成她是太无聊而想哭?
盼盼将适才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似乎不能理解旌旌的举动,织星好心地劝
著。「客人都是女人,她们是冲著酒保来的,如果酒保的女朋友在场会坏了她们
的兴致。」
「可是我好想看著他!他这一面是我从没见过的,我只是想了解他而已。」
向来容易滥用同情心的织星,最看不过别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尤其盼盼一旦
泪光闪烁,便会发出比一般人高出百倍的可怜马力,让织星立刻举手投降,决定
告诉她另一个办法。
她偷偷带盼盼到另一头,这儿的角度正好可以窥见每位酒保,每当她想欣赏
驭辰的表演时,便会待在这里痴痴地望著他,怎麽看都好帅的。
「啊,真的看得到耶!」盼盼转忧为乐,很快的,一对美眸痴痴地专注在对
面那头。
织星笑看她红扑扑的脸蛋。「我可以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我到现在还是一样,
每当看到他们这种狂野不羁的一面,还是不敢相信那麽俊美的男人是我的男友,
果真是群魔乱舞,怎能不受诱惑呢!」发现盼盼没回应,整个思绪全集中在吧台
那一头,她笑著摇头,轻道:「你坐一下,我去厨房忙。」
盼盼目不转睛地著迷於旌旌优雅沈敛的一面,时而出人意表,时而挥洒风流,
举手投足间的斯文,又蕴藏著狂狷的气息,毋需刻意要酷,便能轻易撩拨众女子
的心海,转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引起的狂潮,汇聚而成惊涛骇浪,无人能幸
免,甚至席卷了远在天边的她,随浪浮沈而去。
她没发现,对他的感情无意中已悄悄转换,甚至超越了「喜欢」,应该是老
早就超越了,只不过她尚未自觉罢了。
他对其他女人的好,惹得她没安全感,会烦躁、会想哭,甚至会心痛。胸口
的沈郁教她难受,生平第一次发现,旌旌并不完全属於她,因为,他对每个女人
都那麽温柔。
别人可以去吧台,唯独她不行,只能躲在这里巴巴地看著他和其他女人有说
有笑,她不要!她想靠近他、想获著他、想找出在他脸上唯独只对她特别的温柔
眼神。
在众女子的期待中,邵更旌结束了一场特技表演,已然挥汗如雨的他,需要
一大杯开水来解渴。当酒保难免会被客人灌酒,为了避免喝醉,每位酒保都备有
两个酒瓶,一瓶装著真酒,一瓶则装了开水,若被灌了酒,便来个移花接木,不
著痕迹地吐回装著真酒的瓶子里,看似喝酒,其实是把酒吐出,而装水的酒瓶,
除了解渴,主要是用来清清胃里的酒精浓度,藉此降低喝醉的机率。
一只手轻轻拉著邵更旌的衣角,他回过头,冷敛的表情瞬间抽动了下,盼盼
正用著好委屈的神情凝视他。
「怎麽又过来了?」他低吼,原本松弛的神经瞬间进入警备状态。
「我想……」
「到後面去,否则我现在立刻送你回家。」截断她的话,完全不给她说话的
机会。
「可是……」
「进去。」他真的生气了。
她抿著唇,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丝,深锁的眉头是那麽揪人心疼;然而他疏
忽了,没发现她眼底受伤的神情,她几乎是奔跑著离去。
笨旌旌!臭旌旌!她再也不理他了!
「喂,负心郎,太凶了不行喔!」驭辰用著暧昧的眼神亏他。
「「少根筋」是在吃醋,因为这里情敌太多了。」韩敛唯恐天下不乱地点出
事实。
「这些人我还不看在眼里。」他冷哼。
「哟,这么有把握,别太硬撑哪,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笑话,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轻易认输。」
「别忘了我们的赌注,一赔一哪!」
「没错,我等著看你的表现。」
好笑的两人,让邵更旌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在自掘坟墓。在
此艰苦时刻,忍不住也想喝杯酒解愁,顺手往旁边一抓,什麽都没有,他只抓到
了空气。
「喂,谁拿走我的威士忌?」
「我没拿。」
「我也没拿。」
「怪了,你们一个在我左边,一个站我右边,不是你们还有谁会拿走?」
明明放在这里的,怎麽会无端不见了?奇怪!
盼盼醉了,一对蒙胧的眼眸飘呀飘的……
「请问……你是顾盼盼吗?」芷薇腼腼地问著。
盼盼醉眼迷蒙地瞟著眼前的清秀少女。「是的?你是……」
「我是云芷薇,常听邵大哥他们提到你,我一直很想认识你,今天终於见到
了,真开心,我可以……叫你一声盼纷姊吗?」
「当然可以……」脚步一个不稳,她跟随地险些跌倒,还好芷薇及时扶住她。
「盼盼姊,你喝酒了?」她这才闻到酒味。
「不好意思……有没有……弄痛你?」她打了一个隔。
「我没怎麽样,倒是你有些醉了。」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嗯……你真是好女孩,我很喜欢你。」
「我也喜欢盼盼姊。」
「真的?」盼盼欣喜地对她泛开花一般的笑靥,身子不支地整个人往芷薇身
上倒去,两人就这麽跌在地毯上,她则压在芷薇的上方。
「盼盼姊,你真的醉了。」
「你真可爱,还是女孩子对我好……」
她的脚步扑朔,眼睛也迷离了……
「盼盼姊?你……唔——」她的唇,被盼盼给罩上了。
不管织星怎麽制止,都抑制不了单驭辰大笑的冲动。
而无辜的芷薇则躲在韩敛的护卫下,有些语无伦次地嗫嚅。「盼盼姊她……
不是我……」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韩敛苦笑著,女友被吻了,对方是女人,他的心
情有著想哭又想笑的复杂。
「他们在里面没事吧?」织星担心地问,回想更旌看到那一幕时,脸都绿了,
抓著盼盼把两个人关进了房间,而站在外头的他们只能乾著急,而这个死驭辰还
在旁边笑个不停。
邵更旌怎麽也没想到,盼盼竟然喝醉了,而她该死的又吻了其他女人,忍不
住妒从中来。
「你怎麽可以吻她?」兴师问罪的语气比平常加重了些,即使他力求平静。
「谁叫你不理我。」她赌气地说。
「我不理你?这是什麽话?」
「你骗我,让我以为你只对我好,谁知道是假的。」也许是酒精作祟,让她
一股脑儿将情绪尽泄出,说著说著感伤了起来。
「你在说什麽?我何时骗你了?」天可为鉴,他对她可是破天荒的好,他这
辈子没对女人这麽宠过。
「旌旌最讨厌了。」
「讨厌我?」他的神情呈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歪曲,他是做了什麽让她讨厌
他?「盼盼乖,别哭。」可恶!他才想哭咧,她竟然说讨厌他,这教他如何是好?
「我到底做了什麽,惹你这样伤心?」他有些急了。
「你一直对其他女人笑,却对我好凶。」她像个小女孩般告状。
他怔了下,问:「你是因为这样所以难过?」
「还有,我今天才知道你这麽帅。」
他失笑,对她的控诉喜欢得不得了。「你觉得我帅?」
「是呀,而且还好酷,酷到让我不知道该怎麽办……」她又打了一个嗝。
「然後呢?」他的眼神变柔了,含笑的语气更为低哑。
「你今天到现在都没吻我。」
「你希望我吻你?」
「嗯。」她点头。
「喜欢我的吻?」
「好喜欢。」
「爱我吗?」
「爱。」
「我会让你知道爱我的下场。」他的眼神变深了,迫不及待烙下那两片诱人
的唇瓣!抚慰她的不满,以及他的渴望。
酒精真的会误事!不但误事,还会推波助澜,在两人澎湃的血液里兴风作浪,
原本他只想好好地品尝她的蜜唇,没有要逾越的意思,不过她可不懂什麽叫节制,
因为她真的太爱他的吻了,初生之犊不畏「吻」,吻过了头可就惨了。
她紧紧地攀著他的颈,贪婪地汲取他的唇,火苗迅速在邵更旌的体内窜起,
欲火烧不尽,情欲吹又生,抑制不住的渴望和冲动,以及被打败的理智,将他推
往更狂野的欲望深渊而无法自拔。
理智的吻转成了急切的探索,他不再满足仅止於已知的境地,点点吮吻沿著
颈项往下攻陷,咬开她的胸扣,白皙透著淡淡粉色的玉肌展现在眼前,他一步步
地触碰——以唇,游移的双手伸入了处女的禁地,掌心下的柔软和滑嫩征服了他
的理智,狂乱地卸下了她的衣服,让每一寸肌肤都烙印上他的吻痕。
她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只知道他将她吻得意乱情迷,不愿他停下来,
虽然这已超乎她的想像,悸动中夹著害怕,更带著渴盼,被他抚触过或吻过的肌
肤,都像著了火般烧烫,她心跳得好快,一种欢愉打从心底深处扬起,她喜欢被
他这麽抱著、吻著及抚摸著,并有样学样地回敬予他。
随著衣物的减少,两具身子赤裸地交缠著,没想到这具娇小的身子让他抑不
住热情,几乎烧过了头,眼看著贞节就要不保,不管是她的,抑或是他的。
他想占有她,仅存的危机意识及时命令他紧急煞车,他喘著气,强逼自己不
可冲动。
该死的是,他好不容易板开一点距离,又给她任性地黏上来,撒娇地缠著他
亲吻。老天!她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盼盼……」他想阻止她。
「我好爱好爱你。」她天真无邪地告白。
兄弟俩同时脑充血,弟弟问哥哥:「箭在弦上,能不射麽?」
「小弟且慢,待兄长求个婚再冲锋陷阵也不迟。」
他用著回光返照的理智对盼盼低哑。「盼盼,我们重新做个交易。」
「嗯?」她昏昏沈沈。
「既然我们吻得如此契合,又配合得默契十足,不如续约好了。」
「怎么续约……」
「嫁给我……」
「好……」此刻的她笑得绝美而动人,她的应允,淹没了所有顾忌,两颗心
抛却一切世俗礼教,今晚他就要她,星月为证,相爱的两人将结合在一起。
等等!他突地又紧急煞车!几乎气得小弟弟怒发冲冠。
「大哥,你又想干麽!」
「稍安勿躁,隔墙有耳,开个音乐保险点。」
「好了没?」
「可以了,好兄弟,尽情冲吧!」
随著悠扬的情歌传送而出,他不再妥协於礼教的束缚,带领著她去体会从未
领受的境地,彻底地拥有她。
门外。
两只贴著门的耳朵,什麽也听不到,只听到高分贝的情歌。
「可恶!他竟然放音乐,让我们偷听一下会死哪!」驭辰骂著。
「听不到呀?好可惜喔。」织星叹了口气,她好想知道里面的结局呢!
「放情歌,表示气氛很好吧?」芷薇推测道。
韩敛什麽都没说,只是嘿嘿一笑,弯著诡异又狡诈的笑眼。
「你在笑什么?」驭辰好奇地问。
「我有钥匙。」
「……」
四个人沈默了好半晌,良心与恶魔在交战著。
这样会不会太恶毒呀?
这个仇会结大喔!
而且会冤冤相报,没完没了……
------------
转自织梦方舟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