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亲爱的,我爱你,相信我,我的爱情将会持续到永远,为你——
BY 商语清
吱、吱吱——
朗朗早晨,数只灵巧的鸟儿飞掠过天际,向来平静的辛家大宅前也传来一连
串高跟鞋亲吻地面的清脆声响。
叩叩叩叩……
当高跟鞋踩踏到屋内的原木地板时,一轻脆女声伴随而起——
“王嫂,小情起床了吗?”
在厨房准备早餐的王嫂闻声而来,“还没哩!”
“是吗?”她甩了甩一头柔美波浪鬈发,“什么时候小情也变得会赖床啦?
我去看看。”
早被她们不算小的对话声惊醒的辛情听到这儿,额角不禁冒出涔涔冷汗,
“澄姊要来找我?!”
万一被发现她跟清哥……那事情肯定大条了。
不敢想像被大姊辛澄知晓此事的下场,辛情连忙拉着被单坐起身,欲以最快
速的行动掩饰一切,可一只手臂却在此时横扫过来,环住她的腰腹——
商语清发出咕哝疑问:“这么早,你要上哪儿去?”
“我……”视线不经意瞄见他光裸坚实的胸膛,辛情美颜飘上朵朵红云,急
忙转离目光,“我要起床……”
“还早嘛!”驳回她的理由,商语清一个使力便拉着她倒下,整个人如八爪
章鱼般缠住她不肯放松,还顺势在她颊边偷吻了下,“小情……你好香。”
“清哥……”小脸胀红,她僵直身子不敢乱动,唯恐一不小心就触摸到他温
热的皮肤,生怕有了昨夜经历后,到时她的脑海会自动蹦出一堆不该有的绮丽幻
想,“我……我们应该起来了……,‘
商语清偏头看她,调整了姿态,以手肘支着额角,一抹玩味噙于唇边一问:
“小情,你在害羞吗?”
“清哥,不要看我。”她慌张地以双掌覆面。
“为什么?因为你脸红了?所以不想给我看?”
“不是……”辛情闷闷的声音从双掌间传出,突然,她心生疑窦,“清哥,
你……会不会后悔?”
听闻此言,商语清一愣,随即发出呵笑,接着依序在她眉心、鼻尖及唇上,
都印上重重的亲吻。
“小情,你好可爱。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呢?后不后悔?”
“我……”她垂下眼,羞涩地翻转过身,“我当然不后悔,而且还很认真,
毕竟我比不上你‘经验老道’,或许我的表现比不上你众多女伴之一……”
商语清双眉一皱,将她扳转回来!“再说下去我可要生气了。”呵,过去的
荒唐放荡,现在竟成了她治他的绝佳武器?!真是老天“有眼”哪!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那些事发生了。”
“是嘛?!”她挑挑眉,故意带着一丝怀疑发问。
“你不相信我?”一瞬间,他觉得好心痛,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
吗?
辛情偷觑着他,见他眼底飞掠过一丝失望,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我开玩笑
的……”
“好啊!你……”商语清正要“惩罚”这小女子,房门却突然砰地一声,遭
人打了开——
一个如火焰般艳美的女人随即出现在他们眼前。
“商语清?!真是天杀的!我要你照顾小情,可不是要你照顾到床上去!”
“喔,糟了!”辛情暗叫了声,缓缓拉起被单掩住脸,“我竟然忘了澄姊的
存在……”
相较于辛情的失措,商语清反倒气定神闲的坐起身,一脸莞尔地看着辛澄。
“弟妹,好久不见啊!”
一个深呼吸,她朝商语清咧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随即爆出愤怒的吼声—
—
“商语清,你……给我滚下小情的床!”
面对辛澄的磅礴怒气,商语清只是微微耸肩,好整以暇地对上她冒火的眼。
“弟妹,你之所以回娘家是因为……我亲爱的弟弟又惹你生气了吗?”
“少顾左右而言他!”辛澄抿抿唇,立即环视房内,发现梳妆台上摆放着手
机,便快步走去抓起拨号,“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有个禽兽强暴我妹妹—
—”
“澄姊?!”辛情大惊失色地欲跳下床,反被商语清一把拉住——
“放心!你澄姊向来刀子嘴、豆腐心,何况家丑不可外扬,她不会自曝其短
的。”
辛澄放下手机,冷笑两声,“商语清不愧是商语清,还知道自己干下的是丑
事!好吧,那我们就来说个清楚明白。”她双臂环胸,姿态高傲。“给我一句话,
负不负责?”
“澄姊!”辛情一听,紧张的叫喊。
辛澄一记凌厉眼神杀去,“你给我闭嘴。”
商语清拍拍辛情的小手,无惧辛澄有如想杀人的眸光,“我负责。”
“爽快!”辛澄拍了记掌,“那就回去找好黄道吉日,赶快把我这个妹妹迎
过门去吧!”
“澄姊!”
天啊!她的终身大事……哪有这样就定下来的?
“别再喊了,我可是帮你搞定了一张终身饭票,不用急着感谢我。”辛澄挥
挥手,一副大恩不言谢的态势。
“澄姊,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根本没空也没有打算……”
“我不管!”辛澄一横眉,长姊威严展露无遗,“该死的商语清坏你清白、
毁你名声,要他娶你是理所当然之事,少拿借口搪塞!你大姊我就是老八股,不
兴二十一世纪的速食爱情,总之——商语清娶你娶定了!”
婚事既定!绝不容当事人有任何异议!
高级典雅的婚纱馆里,飘散着淡淡馨香的空调,辛情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
翻阅着厚重的新娘杂志,却是看得意兴阑珊,不时哀声叹气。
陪坐在一旁保养枪枝的善晴,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都要当新娘的人,没事少叹气,小心把你这辈子的好运跟幸福都叹掉了。”
“善姊,”辛情阖上杂志,一脸无奈,“你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想……”
“不想结婚是吧?”她的脸上全写满了不愿意,恁是个睁眼瞎子也看得出。
“其实结婚也没什么不好,你跟商语清都耗这么多年了,要他赔你一辈子也是应
该的。”
“不是这个问题。”辛情垂下满是愁绪的眼,“我只是不喜欢这种强迫的方
武,我觉得……清哥是为了负责才不得不答应。你知道,在那种尴尬的情况下,
任谁都无法拒绝澄姊的逼迫。”
善晴将手枪擦得亮晶晶,插回腰间,又赏了个白眼给她。
“小情,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辛澄跟商语清不对盘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哪可能轻易被威胁呢?我看是你想太多了。”
“是吗?”辛情忍不住再叹,“我总觉得……我跟清哥进展太快了,快得让
我感觉到,一切好像有些不真实。”
善晴受不了的猛翻白眼,“说实话,要不是我正好休假有空,又受到该死变
态辛衡的威胁,我根本就不想陪你来挑婚纱,更不想听这些浑话。”
“善姊,对不起。”随着周遭亲人得知此事后,纷纷着手帮忙进行她的婚事,
她反倒更觉得不踏实起来,“照理说,应该是清哥陪我来挑婚纱的……”
“说来说去,造成你恐慌不安的祸首就是商语清嘛,有什么不满就尽管找他
诉苦去啊!”她是威风凛凛的人民保母,可不是爱情顾问。
“唉!善姊,我们回去吧!”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上头,她宁愿在工作上获
得满足感。
“回去做什么?”
辛情想了下,随即颓丧地垮下双肩。
“我也不知道。 自从被定下婚事后,工作被清哥停了下来,衡哥也义务性
接下我在台湾的善后工作,现在……我无事一身轻,什么事都不用做……”
“那等着当新娘,不是很好吗?”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啊!
“问题是——我根本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那就告诉他们啊!”善晴实在不懂她别扭的心思,“不想嫁就说一声,动
动嘴又不会少块肉。”
辛情转头看她,不禁羡慕起她直爽的个性。
“善姊,如果我有你这种直肠子,那该有多好?”
“一点都不好!”善晴说得很是认真,“直肠子就等于笨蛋一个,也等于注
定被变态辛衡欺侮,这一点都不好!”
“哈哈!”听到这回答,辛情开怀的哈哈大笑,“善姊,如果衡哥跟你求婚
的话……”
善晴脸色大变,惊惧的从沙发弹跳起来,“你说这什么鬼话?嫁给宁衡?!
不如让我一头撞死算了!”
善晴激动的情绪让辛情见了不禁直摇头,“看来衡哥前途多难。”
“他多难个屁!”善晴不屑轻哼,“辛衡那臭家伙,前途一片平坦顺遂,一
帆风顺得令人眼红。”
辛情不禁苦笑摇头,低叹了声。
可怜的衡哥,你可要多加油啊……
善晴帅气地拨弄了下俏丽短发, “自个儿到门前等我,我去停车场开车。”
“好。”辛情乖乖应允。
走了几步,善晴又回头叮嘱:“记住,在门前乖乖等我!要是弄丢了你,我
上哪儿赔一个新娘给商语清?!”
“我知道了。”到今天她才知道善姊好喽嗦呢!
善晴放心地点头离开,而辛情也着手收拾了下,背起皮包走出婚纱馆。
伫立在馆前,辛情一脸忧虑,下意识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突然间——
她腰际被一个硬物堵着,欲回头却遭到一声冷然恫吓——
“不准回头!想活命就乖乖听话,跟我走!”
“你是谁?”突如其来的危险让辛情有些慌张,却仍保有理智地反问。
“我是谁不关你的事,重要的是——你是商语清重视的人,那就够了!”
辛情立即明白此人是冲着商语清而来,正要询问更多时,颈后突觉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接下来就再也无知觉了。
“你知道我要什么,两小时贵公司顶楼见!”
一通突如其来的恐吓电话,令商语清脸色凝重地挂上电话,抬首迎视办公室
内紧张焦虑的两双眼睛——辛澄及善晴。
“是不是该死的歹徒?”善晴一脸怨愤,“混蛋!竟敢在我眼下绑人,我善
晴颜面何存?不行!得马上调动警局人马……”
“不用。”商语清的反应意外冷静,“两小时后他会自动出现在公司顶楼。”
“嗄?”辛澄有些傻眼,“这年头歹徒都这么大胆吗?那么他要求多少赎金?”
“他要的不是钱。”商语清悄叹了口气。
善晴一拳打在桌上,口气不善,“商语清,你别给我婆婆妈妈的!我弄丢了
小情,所有责任由我来扛!真是天杀的!这不教我怎么面对辛衡?那个臭家伙绝
对不会放过我的!”
辛澄将越来越歇斯底里的善晴推至一旁,看向商语清,怒道:“喂,你怎么
一副无事人的样子?小情是你的未婚妻耶!”
“哼!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小情!”善晴总算了解辛情的忧心了:“难
怪她心情烦躁,不想嫁你,老说你不是真的爱她……”
商语清微微一愣,“她这样说的吗?”
善晴又道:“本来就是!你不但没陪她挑婚纱,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你
这样会让小情怎么想?她当然会觉得,你答应跟她结婚根本就是被逼的!”
“是吗?”商语清露出浅笑,弯起的眼角却溢出点点寒光,“不论我跟她说
过多少次爱她,她就是不肯相信是吧?!”
善晴看着他唇边逐渐加深的笑意,连打了几个冷颤,尤其当他的视线与她交
集时。
“善晴,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碧蓝天际下,飘着朵朵白云,辛情坐在墙垣上,任由微风吹拂脸颊,丝毫不
敢将目光往下瞄,以免自己可能会因脚下一片空而吓得昏死过去。
她转头看向同样坐在墙垣、嘴里哼着不成调曲子的男子,他斯文俊秀的五官
看起来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打过照面。
“先生,你为什么要抓我?”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以密实麻绳捆绑着。
哼歌声歇止,那男子冷冷睨了辛情一眼。
“放心,只要他把人交出来,我就不会伤害你。”
“交人?”
“我老婆。”想起妻子,他冷漠的面容出现一抹羞涩,“我很爱很爱她的,
只是我现在生意失败,无法让她过更好的生活……”话锋一转,“不对!商语清
不该介入我们的,我知道他一直都爱着她,他一直都想把她给抢回去,我一直都
知道的……”
望着他深恶痛绝的侧脸,辛情恍然大悟——
“你是杨文恭?!”
六年前风光将沈柔迎娶进门,他对妻子的宠爱,还一度跃上杂志票选新好男
人的第一名,夫妻俩恩爱的情景总教人羡慕不已。
可惜好景不常,今年初杨文恭投资失败,转眼间背负了大笔债务、风光不再。
杨文恭偏头看她,阴恻恻地露出冷笑。
“你居然认得我,那么你应该知道商语清把柔柔藏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沈柔是你的妻子,你怎么找清哥讨人呢?”辛情着实不解。
“哼!除了他还会有谁……”他的眼转而布满心伤,痛不欲生地抡拳猛挝自
己的胸口。“都是我,是我对柔柔还不够好,不能再让她过少奶奶的生活,我让
她太失望了,所以她想离家出走!”
什么?!辛情万万想不到,这对恩爱夫妻竟会走到这步田地?!
“不可以……”杨文恭徐徐抚摸枪身,“柔柔不可以离开我的,她是我的,
我绝不把她让给商语清,绝不……”
他的眼神逐渐被狂乱所取代,斯文的脸庞蒙上了阴影,教辛情不知该如何开
口规劝这个为爱疯狂的男人。
“沈柔她……她绝对没有跟清哥在一起,我可以作证。”
杨文恭转头看她,唇线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然后又转过头,把玩着手
枪,似是有了决定。
此时,忽闻砰地一声,顶楼的铁门被人粗鲁踢开——
善晴一脸气愤地朝他们走去,边咬牙切齿的啐骂:“就是你这个该死的烂人
害我背负不义之名!”
商语清及时拉住冲动的善晴,挺身上前,“杨文恭,放人!”
一见商语清出现,辛情一时感动莫名,“清哥……”
商语清瞥她一眼,又将注意力转回杨文恭身上。
杨文恭转头看他,质问:“柔柔呢?”
“她不在香港了。”那日沈柔找他帮忙的便是关于杨文恭的事,“她说她再
也受不了你的歇斯底里,也不想再见到你,所以托我当面转告你,她要和你离婚,
这是她亲笔签名的离婚协议书。”他摊开一纸递出。
“你骗人!”杨文恭转身跳下墙垣,双手握枪举起,瞄准商语清,“一定是
你把柔柔藏起来的,一定是你……如果你不把她还给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商语清一点也不将他看在眼里,大跨步上前,直至他的枪
抵住胸口,“是想杀了我还是小情?告诉你吧!沈柔她承受不住你的疯狂,更受
不了你的疑神疑鬼,所以才决定提出离婚。”
“你骗人!她很爱我的!我们是相爱的一对!”杨文恭受到刺激,连连大声
喊叫,双眼满布红丝,“是你……是你从中作梗,都是你——”
尖锐的呐喊声扬起,发狠的杨文恭怒急攻心,用力扫下扳机——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辛情眼睁睁看着商语清胸口迅速溢出触目惊心的鲜红,
人缓缓倒下。
刹间,她脑子一片空白,脸上血色尽褪,不顾一切地自墙垣上跳下,疾奔至
他身旁。
“清哥?清哥?”
商语清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对她露出虚弱的笑,“小情……”
“我在这儿。”她将脸贴上他的大手。
“相信我……我爱你……真的爱你……”
“我相信!”她忙不迭地点头,“我一直都相信的!”
“我跟沈柔……没有什么……”
她的泪濡湿了他的手背,“我知道,我都知道……”
善晴趁杨文恭无法置信自己竟真的开枪杀人错愕之际,飞快拔枪并打掉他手
中的凶器,一个回旋踢便轻易将他摆平,同时迅速以手铐把他和旁边的铁栏杆铐
在一起。
“小情,你还好吧?!”善晴瞪了倒地的商语清一眼,绕至辛情身后,拿出
瑞士小刀帮她割开麻绳。
“清哥!”辛情听不进她的话,麻绳一解,即整个人扑上,眼泪不听使唤地
潸然而落,厉声哭喊:“怎么可能……你不会死的,你说过会陪我永远,你说过
的——”
“小情,商语清他……”
辛情突然转过身,一把拉住善晴的双手,急急恳求,“善姊,快!我们送清
哥到医院去!”
善晴只是摇摇头,接着便拖起昏迷的杨文恭,冷漠无情地离开现场。
辛情不禁怔愣住,眼泪却不曾止歇,“为什么不救清哥?为什么?”
他胸前的鲜血看起来是如此骇人,俊朗的面容毫无血色,她再也看不见他带
笑的眸子、得意昂扬的唇角,再也看不到了……
哇地一声,辛情无法接受这突来的打击,嘶声痛哭起来。
“小情,别哭了。”商语清张开眼,抚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我没事,真的!”
辛情瞪大眼,双眼眨呀眨地,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直到他坐起身,打开西装,露出防弹衣,她才恍然大悟——
“你骗我!”随即袭上的是不知名的愤怒。
“骗你是不得已,谁叫你不相信我!”商语清反握住她的小手,将她往怀中
一带,“我爱你、我爱你,你要我说多少遍都可以,就是不准你不相信我!”
辛情任他抱着,不发一语。
“真的生气了?你是气我骗你,还是气我没陪你去挑婚纱?没空陪你?”
辛情噘起唇,脸上泪痕未干,“都有!”
“我之所以没空,是为了挪出一个假期。”商语清将下巴抵在她肩窝上,
“你也知道,台湾方面的善后事宜虽然由辛衡代为接手处现,但有些细部事项仍
需要我亲自解决,好在现今皆已告一段落了。”
“所以在结婚前,我想跟你好好先去渡个假,完全放松一下,我这片苦心,
你都不明白,真是好伤心啊!”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她又气又恼,但内心涌过的是一波波甜蜜暖流。
唉!遇上他,她真的认栽!
“现在说了,肯原谅我吗?”他的唇贴上她的颊,慢慢吸吮着颊上的泪痕。
“我考虑。”
善晴从虚掩的铁门外看去,只见那小俩口搂来抱去,商语清还不断口出甜言
软语,她光是听上一句,就全身竖起鸡皮疙瘩。
不过话说回来,商语清真不是个好惹的狠角色!
当他向自己提出假装中弹的计画时,她还以为他脑子坏掉呢!
结果在他的解说下,才猛然惊觉原来杨文恭的一切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因
为之前沈柔已透露杨文恭曾出言恐吓……
而除了他绑走辛情一事让他意想不到之外,他连杨文恭从黑市买来枪枝的事
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当然也知道杨文恭将复仇焦点放在自己身上,所以便故意激
怒他,让杨文恭朝他开枪……
啧啧,商语清果真是城府深密的奸诈商人!
他知悉杨文恭对沈柔的痴恋,早料到他不会伤害辛情分毫,于是反过来要求
她帮忙演出一场戏,并请她借来防弹衣与假血袋,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小心眼!
善晴这才明白那男人有多小气又龟毛,只不过是自己的爱受到一丁点质疑,
就反过来实行小小的“复仇”计画!
可不是有句话说,爱情的世界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瞧瞧辛情,虽然被商语清下三流的小手段骗了,还不是乖巧地任他搂着,听
他肉麻到不行的情话……
“唉!这就是可贵的爱情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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