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留学英国的死党邵静心那边住了三个月之后,沈郁秀才回到台湾。
她搬回台中家里,每天无所事事,跟父母说是要休息找工作,其实根本什么
事都没心情做。
她以为可以忘掉一切,她以为可以不再想起那些往事和那个人……可是她失
败了。
每天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她的心仿佛被偷走了一大块,再也回不来了。
逃离的时候多么笃定,到了真正远离,她却忍不住要偷偷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却在他与别的女人被拍照登出来变成报章杂志花絮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深夜的被
窝里痛哭。
心底深处,连她自己也不敢承认的,她偷偷希望着阙展风会找到她。然而,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慢慢的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过去的,也就过去了吧……该完全死心了……
下午到傍晚时分,她总是出去散步,在社区里闲晃,帮妈妈买点东西,或是
就漫无目的地走走。已经过了好几年喘不过气、毫无自我的生活,她需要这样的
优闲休息。
而这天,她照例闲晃了一下午,到傍晚,走进家门时,在客厅门口就毫无预
警的被看到的情景给震呆了。她父母双双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大嫂正在张罗
茶水,一见到她,就赶快招呼——
“郁秀,你老板来找你了!赶快进来!”
可不就是她的老板,也就是那好久不见的冤家阙展风。
他一身整齐熨贴西装,几个月不见,依然英俊耀眼得令她心跳乱了好几拍。
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过来,深邃眼眸定在她身上,成功地让她从身体深处开始颤抖。
“郁秀啊!你工作是怎么做的,离职匆匆忙忙的,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不可以
这样。”她母亲开始低声唠叨,拉过女儿坐下,“你老板说有些文件还需要你处
理,特地跑这一趟呢!你看看!”
听到这里,沈郁秀总算清醒了一些,抬头瞪向气定神闲的阙展风,美眸透出
愤怒的光芒,却因为家人在场,不得不放软语调,“没有啦!大概是误会吧!我
离职前交接得很清楚,而且接任的秘书非常能干,不太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阙展风接过她大嫂端来的茶,很客气地道谢,扬起和煦微笑,温言解释,
“伯母,不是郁秀的问题,只是她一直是我很得力的助手,有些东西就算她离职
了,也还是得麻烦她,真是打扰了。”
混蛋!谁让他这样亲亲热热的叫自己郁秀的!他居然拿在商场上应酬那一套
到她家来!她父母哪里招架得住,哪里知道面前这人是披着羊皮的大恶魔!
眼看沈郁秀俏脸气得通红,眸子好像都快放出飞剑杀死他了,阙展风无奈地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真是完蛋了,完完全全栽在面前佳人手上,怎么会看着
她气呼呼的样子,还觉得她好可爱,好想搂在怀里好好疼惜呢?
“有什么文件还要我处理的?在哪里?”沈郁秀不想恋战,她决定快刀斩乱
麻,赶快送走这个瘟神。她简洁地说:“给我看看吧!弄完总裁你可以赶快回去。”
“怎么这种态度?”沈父皱着眉出言教训,“你老板亲自跑这一趟,你还这
样讲话?阙先生,你不要见怪,郁秀不懂事,别跟她计较。”
“哦!不会的,不管怎样,我绝对不会跟她计较。”此言一出,客厅里有着
几秒钟尴尬的沉默。他温柔的口气和话语。实在不像一个上司对下属的态度,暧
昧得令人接不上话。
“够了!别再胡说了,你带来的文件呢?”沈郁秀受不了了,她娇声下令,
“快让我看看!”
“哦!在我车上。”他大言不惭地说着,还使出卑鄙的哀兵政策,“不如你
跟我过去看看,当场签一签,我就直接开车回台北……”
“哎哟!这怎么可以。”沈母马上皱着眉,很客气地说:“人都来了,怎么
饿着肚子回台北?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随便吃个饭吧!没什么菜,东西都
很粗,阙先生你不要客气!”
“真的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阙展风露出让沈郁秀看了恨得牙痒痒的
微笑。“我不挑嘴的,不信可以问郁秀,她煮的菜,我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呢!”
“总裁!”眼看家人又露出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沈郁秀又羞又气,高声打
断阙展风,“文件!我们可以去看了吗?”
简直是被沈郁秀赶出门,阙展风笑得好贼,跟在气呼呼的佳人身后,一路贪
婪地仔细欣赏好久不见的窈窕身影——
她穿着短短的T 恤和低腰牛仔裤,很休闲的打扮,却展露出她平时少见的青
春活力。那紧身牛仔裤低低的,露出一点点白腻的腰际,走路时纤腰微扭,俏臀
可爱地在他面前招摇,让他光是这样看着,就觉得身体热了起来。
她突然停步回首,俏脸含怒地瞪着他,“你的车呢?”
“哦!停在比较远那边,这附近停车位不好找。”他随便比了个方向。三两
步赶了上去,握住她的玉手,“来,我带你过去。”
“这是我家,我比你熟啦!不用你带!”她用力想甩开那触感略粗的温厚大
掌,却是甩了半天也甩不开,只能恼怒地瞪他,“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哪有什
么文件还没交接完毕的?鬼扯!”
“对,我是鬼扯。”他索性承认了,赖皮的样子,让她也只能气得牙痒痒的,
拿他没办法。他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另一手抬起,帮她把被晚风吹乱的发丝顺到
耳后,温柔低语,“我只是找个借口来看你。秀,你好吗?”
听着他用着两人缠绵时的唤法叫她,声音那样低沉性感,沈郁秀只觉得双膝
很没出息的有点发软,心跳加快。“你……你不要这样!”
他就是要看她这个慌乱的模样,他乘胜追击,站近一步,把她逼到围墙边,
让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以及自己的怀抱里。“你想念我吗?秀,我很想你。你知
道吗?每天晚上,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是想你想到全身发痛,尤其……”
“住口!”她微弱地抗议,“你有的是女人陪你,别再胡说!”
“没有其他女人,我一直只有你,秀,你明明知道。”他俯下头。看着她的
眼睛,很认真地说:“你要相信我。”
“我……我相不相信不是重点!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慌乱低下头,不
敢再看,怕被他那双眼眸给吸进去。
“没有关系吗?”他轻笑着,抬起她的下巴,另一手放开她的柔荑,干脆直
接揽上她的腰,把她搂进怀中。
吻上那睽违已久的温软红唇,轻拥着朝思暮想的人儿,阙展风满足得简直想
叹气。他耐心用唇舌不断诱哄着,让她本来倔强紧闭的红唇缓缓微启,然后灵活
而霸道的舌立刻占领她的湿软甜蜜。
深深纠缠、紧紧相拥,沈郁秀在他强悍的攻势下挣扎无效,只能无奈地被他
占去便宜,在静谧的私家巷道里,让他越来越热的吻融化自己的意志。
已经这么久了,他的吻还是这么醉人……天啊!原来自己有这么想念他……
“嗯……那个……”一个迟疑而尴尬的声音打断两人激烈的拥吻,沈郁秀吓
得差点心跳停止,她用力推开偷香成功、一脸满足贼笑的阙展风,瓜子脸烧得通
红。
“请问你是谁?”看起来是刚下班的年轻男人,一脸古怪而疑惑的表情,打
量着英俊得吓人的阙展风,又用不同意的谴责眼光看看沈郁秀。
“我老板。”沈郁秀小脸都快烧焦了,她低着头为双方介绍。“哦!这是我
哥。”
进家门之后,沈郁秀根本连头都抬不起来。她确定在开饭前。撞见香艳画面
的哥哥已经把刚刚所见所闻全部以最快速度传到每个人耳中了,所以晚饭一上桌,
整个气氛都变了。
她父亲和哥哥的脸色都很严肃谨慎,偶尔问几个问题,都很有家长的架式。
母亲与大嫂则是亲切招呼,跟刚刚对待“老板”身分的阙展风,态度完全不同,
又是让菜又是倒酒的,非常热络。
“别再帮他倒了!”沈郁秀终于看不下去,出言制止,“他等一下还要开车
回台北啦!”
“这么晚了,又喝了酒,先在我们家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嘛!”沈母一脸
责备地看着沈郁秀,“人家大老远跑来看你,你怎么这个样子!”
沈郁秀简直要昏倒。“他明明说是带文件给我看……”
全家人都以谴责的眼光很不满意地瞪着她,好像在检讨她不好好招呼客人似
的。
像这种恶客有什么好招呼!她狠狠地瞪回去。
“没关系,麻烦的话,我就先走好了。”阙展风不愧在商场上打滚过,他很
卑鄙的以退为进。“郁秀觉得不好,那我等一下就……”
“没有的话!阙先生别这么客气。”连她爸都瞪她一眼,“郁秀从小给我们
宠坏了,请阙先生要多担待。”
“没问题、没问题,我会的。”
沈郁秀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埋头只是吃饭,不想管这一桌子混乱。
晚饭后,阙展风与沈爸、沈哥哥在客厅坐,沈郁秀躲在厨房逃避现实,慢吞
吞的洗着碗,不想管他们外面多么相谈甚欢。
“郁秀,你怎么都没说过,你老板就是你男朋友?”她大嫂一面收拾着碗盘,
一面低声埋怨,“瞒了这么久,我还真的在帮你安排相亲呢!结果原来已经有这
么好的对象了!”
沈郁秀翻白眼。好个头啦!“他……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她心虚又愤怒地
低声说。
沈大嫂也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她俏脸生晕,娇羞又慌乱,含嗔却心虚的模
样,那分明是恋爱中的神色,而用是被深深宠着的小女人。
“那就是他还在追你?”沈大嫂俏皮地说。
是呀!这……算追求吗?相识纠缠这么久,她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深切体认到,
她正在被追求。难道……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为什么……
当夜,阙展风果然在众人殷殷相留的美意下,待在沈家的客房过夜。
沈郁秀整个晚上都不肯看他,美目流转,不停闪避,也早早就躲进房间说要
睡了,就是不肯跟他有正面接触。
待夜深之后,沈郁秀却还在床上辗转。她想起傍晚那个缠绵入骨的深吻,想
着他低低唤她的嗓音,还有他魅惑的话语,“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想你想到全身
都发痛……”
她何尝不是,别后,多少个晚上,她在自己从小睡惯的床上辗转,脑海中都
是他们缠绵厮磨的刻骨销魂……还有她疲惫娇软地被他紧搂在怀中,沉沉睡去的
安稳甜蜜……那强壮的身体,宽阔的胸膛,又宠又腻的吻……想着、想着又全身
发热,她吐口大气,坐了起来,用手抚上热烫的脸蛋,她懊恼得想尖叫。
可恶!可恶的阙展风!阴魂不散!
手机铃声划破寂静的夜,她被吓了一大跳,心怦怦地跳得好急,赶快扑过去
接起放在床头还没关掉的手机,“喂?”
“秀,你睡了吗?”就是那个已经困惑她好久的低沉嗓音!她差点把手机掉
在床上。
“你……你……”人不是就在楼上,怎么还打电话!
“这房间的浴室水龙头关不紧,滴滴答答的,怎么办?”阙展风声音有些懊
恼,“是不是会这样滴一个晚上?”
沈郁秀诅咒一声。客房他们不常用,浴室有没有问题她其实并不清楚。不过
客人都抱怨了,她还能怎么样!
“很吵吗?我请我哥……”
“有点,我睡不着。”他又开始耍赖,“你来看看好不好?只要一分钟。”
“你真烦耶!”
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危机,沈郁秀穿着宽宽的当睡衣的T 恤短裤,赤足跑上楼,
还没敲门,客房的门就无声无息地自动从里面打开,一只铁臂伸出来,把她给拉
了进去。
“你……”
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被拥进坚硬的胸怀,热烫的唇很准确地吮上她质疑的
小嘴,无限怜惜地啃咬描绘。深深的表达了别后相思之意。
长吻好不容易结束,他的额抵着她的,两人都轻喘着。
沈郁秀含怨瞪他,“你不是……我是要来看浴室……”
“我骗你的。”他很大方地承认了,毫不心虚的样子。
沈郁秀恼了。“你就是爱欺负我!你就是老是在骗我!我不要跟你讲了!”
纤腰一扭,她想挣脱他的怀抱。
阙展风连忙拥紧气呼呼的人儿,轻吻一个又一个地落在她气得通红的脸蛋上,
“不气、不气!我不这样的话,怎么看得到你?你这狠心的小坏蛋,说走就走,
说不理我就不理我,放我一个人……”
“你明明有了得力的秘书,还有美美的新女友!”她还是气得要死,咬着唇,
委屈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你不
能让我平平静静的走开过我自己的日子吗?”
“不能。”阙展风还是很大方地驳回。“你哪里也别想去。”
“你太过分了!”她顿足,眼泪滚落。
“噢……别哭,秀,不要哭。他的吻接住那晶莹的泪珠,心疼而缠绵地在她
光滑脸蛋上游移。
他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腰际溜进去,开始在她滑腻的娇躯游移,温润
如丝的触感令他迷醉,他喉头滚出满意的呻吟。
抵在他健硕胸前的小手这才发现,触手光裸滚烫,阙展风……根本没有穿上
衣!
“你……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她又羞又急地想要推开。
“反正等一下又要脱掉。”他低声在她耳际呢喃,一手抓住她的小手,沿着
他坚硬的腹肌往下,让她摸到腰间随便围着的浴巾,按住底下已经坚硬热烫的男
性欲望,让她清楚感受自己有多么渴望她。“不只没穿衣服,我连裤子也没穿。”
他低魅地说着,霸道地不让她奋力要挣脱的小手离开,只是坚定地让她感受自己
几乎要疯狂的欲望。“你让我忍了这么久,明知道我天天都要的,看你怎么补偿
我。”
“我……我不相信……难道你……都没有找别人……”她虚弱得几乎站不住,
嗓音颤抖。
“很好,你等一下就会相信。”
他硬是扯掉她的T 恤,让她未着内衣的光裸雪躯暴露在空气中。
被他饱含欲望的眼眸凝视,她羞得几乎死去,双手又都被他控制,她只能无
助地闭上眼睛。
“你好美……”他的嗓音因为情欲的煎熬而沙哑,眼眸闪闪发光,指尖抚上
她胸前的甜蜜尖端,“我可以吻你这里吗?只是亲一下,不会更多,我保证。”
这是她在印尼塔里岛出差、第一次被他亲密拥吻时,他说的情话。
她仅存的一丝理智,被他刻意的挑逗与撩拨给炸得粉碎。
他已经吮上娇嫩的蓓蕾,让那柔嫩在他唇舌的肆虐下硬挺紧缩,敏感得令她
脚趾都蜷曲,不耐地轻轻逸出呻吟。
“不……不可以……”她还没忘记这是自己家里,而父母兄嫂都在楼下……
浴巾滑落,矫健身躯已经赤裸,他汹涌的欲念奔流,再也无法遏抑。他抱起
娇软的女体住大床走去,一面啮咬她的耳际。“乖,让我抱你。你不想念我吗?
我好想你,我作梦都想吻你,咬你、吮你、舔你……”
她昏乱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温柔放在床上,然后,那熟悉而带着
强大力量的身躯压上了她的。双腿被悍然侵入其间的膝盖分开,他一只好坏、好
坏的手抚进她的私密,对于那儿滑腻的动情证据感到满意。
“你也想我,对不对?我的秀……”他沙哑着嗓音,强自压抑激动的欲望,
只是恣意揉弄,让她颤抖,让她更加湿润,弓起身子讨饶。
“别……别这样……”
“嘘!不能出声。”他坏坏地在她耳际提醒,“爸爸妈妈会听到,他们要是
知道我正在欺负你,会上来把我打死。”
她红透了小脸,似嗔还怨的瞪他一眼,用力咬住红嫩下唇,也咬住即将出口
的呻吟娇声。
可是他的抚触越来越大胆,亲吻越来越惹火,让她全身泛起娇媚的粉红,无
助地颤抖……
“呀!”当她感受到手指试探的侵入时,她难受地皱眉,往后挪,想摆脱不
适感,而那紧窒娇柔的销魂感受,让他所有的自制消失殆尽。
“你好美……”他呻吟着,继续探索最深的秘密。
“不要了……”
“不行?才刚开始呢!”他亲吻着平滑小腹的唇继续往下,在她几乎尖叫的
颤抖中,熨上她脆弱的花心,吮尝着甜蜜嫩蕊,他的舌加入欺凌的行列。
“啊!”仿佛电击般,她痉挛着,把脸蛋埋进枕头,无助地抽搐。好坏……
他好坏……他的舌头……
他再也受不了,起身把她雪白但无力的美腿屈起,握着她纤细足踝,让她的
私密暴露在他眼前。
“别看……”她颤抖着,被他抵注自己的坚硬灼热弄得全身发欧。
“乖,我的秀……”他身下的欲望已经抗议许久,疼痛得让他几乎疯狂。他
缓缓推进,让自己一寸一寸没入,深深的把自己和她嵌在一起。
“呜……”好一阵子没有欢爱的她,难忍这样的饱胀侵略,难受地皱眉,小
手紧紧抓着被单,在欲望间咬紧下唇,咬得发白……
“别咬自己,咬我的肩。”他粗喘着,把健硕肩膀凑上去。她毫不客气地轻
启红唇,贝齿陷进他雄浑的肩头。
受到微微刺痛刺激的阙展风,终于重新抱到心上人的亢奋无以名状,他激烈
地推送起来,一次次又重又深的侵占让她难受得轻轻呻吟,眼角落下无助的珠泪。
他依然心疼地吻去,然后继续肆虐,让久末抒发的狂猛欲望主宰一切,只能
不停索求她的温柔娇腻,一遍又一遍……
“我不……不行了……”她弓着身子细声讨饶,清丽脸蛋沉浸在狂烈激情中,
妩媚得令他疯狂。
他的攻势完全没有缓下,反而更凶猛地把她悍然推上情欲的巅峰。
极致的一刻,她的尖叫被吻人他火热的唇间,滚烫的爱意冲进她抽搐紧缩的
花心,他也颤抖着,然后,颓然放松……
“我的秀……”粗喘着,他全身放松地压着娇柔身躯,好半晌才能翻到旁边,
紧搂着还在余韵中轻颤的人儿,不停轻吻他最心爱的小脸。是的,她一直都是他
最心爱的,他完全没有疑惑。
“讨厌鬼……”沈郁秀抱怨。俏脸泛着激情之后的红晕,美眸含媚,睨着笑
得好满足的他,语气让人一听就酥软。
阙展风在她耳边低语,“你相信我了吗?”
“相信你什么?”她无力的娇躯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小脸贴在他胸口,只是
慵懒娇喘着反问。
“相信我没有别的女人啊!”阙展风低笑,“如果我有适度的‘抒发’你哪
里会被我累成这样,整夜不能休息?”
“什么整夜不能休息……”她又羞又甜蜜地瞪他一眼。“谁不知道你阙大总
裁的绯闻多得要命!”
“我可没有跟她们怎样。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只抱你了!你难道感觉
不出来吗?”他才刚休兵的男性又开始蠢蠢欲动,薄唇贴在她颈侧,印下一个一
个的吻。“要是有别的女人,我有可能每天跟你大战好几回合吗?男人的体力也
是有限的!这些年来,你自己想想,我有多常要你!”。
她的脸蛋已经快烧焦了,羞得直往他怀里钻,“别再说了!”
“好,不说了,我用做的。”阙展风欣然从命,把娇软的身躯轻翻了过去,
健壮胸膛压住她雪嫩美背,已经重新昂扬的欲望在她粉臀坏坏的磨蹭。“我又想
要了!你看,都是你的错!”
她不依地在他身下扭动,却还是不敌他的蛮横,只能让他抱起自己的纤腰,
跪趴在床上,烫红的脸蛋埋在枕被间,用那羞人的姿势迎接他的侵略——
“啊!他好坏,从前面探下的指尖又试探着她,才刚被疼爱过的私密处早已
又湿又滑,他不用太多挑逗,就已经让她娇喘蠕动。
他怜爱地不停搓揉着,另一手往前搔住娇艳的乳尖,时轻时重地刺激捻揉,
让她呻吟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把所有羞死人的吟哦都埋人被中,她只觉身下越来越烫,
乳尖像有微弱电流不断涌过,全身绷得紧紧,还颤抖不停,她忍不住讨饶,“展
风……”
“天啊……你一定要把我的名字叫得这么诱人吗?”他完全受不了那娇嫩的
轻唤,夜夜入梦来折磨他的甜蜜,此刻被他拥在怀中,他再也不想忍耐。
扶着柳腰,他挺起身,把自己火烫的炽铁抵住最甜蜜的花心。磨弄顶撞,却
不进入,让她扭着腰发出难耐似猫咪一样的痛苦吟哦。
“讨厌……展风……你是讨厌鬼……讨厌……”
“可是我爱死你了……我的秀……”他忘情地吐出最真的心意,努力一挺,
把自己送进她紧窒迷人的天堂。
猛烈被送进击间,她仿佛死去过一次,高潮的快意不断焚烧。她在几乎昏厥
之前,耳际不停回荡着阙展风沙哑的告白,“秀……我爱你……”
回台北的车子上,阙展风心满意足地以左手掌着方向盘,右手则紧紧握着一
只雪白玉手,不肯放开。而玉手的主人却板着张红扑扑的俏脸,赌气似的看着窗
外。
“还在生气?”他拉过沈郁秀的左手,不知是第几次送到嘴边轻吻了。
沈郁秀嘟着嘴,满脸不开心,当作没听到。
“我看你那么累,就让你多睡一会儿嘛!我怎么知道……”想起今天早上的
混乱,阙展风忍不住嘴角又扬起笑意。
他其实不能否认自己有卑鄙的私心,不过确实也是,昨晚缠了她大半夜,一
次次逼她与自己一起享受欢悦,甚至让她哭着讨饶,到天快亮才意犹未尽地放她
睡觉。结果早晨,她的大哥来请迟迟没有下楼的客人起床吃饭时,已经梳洗整齐
的他得体的开门,大哥却一眼看见客房床上、埋在枕被间、睡得正熟的自己妹妹。
她长发披散,香肩露在外面,虽然没有春光外泄,但她娇红的睡颜,微肿的
樱唇,和她玉颈间点点的吻痕,都清楚说明了昨晚她是怎样被“照顾”的,还累
到爬不起来。
当下沈大哥铁青着脸下楼去了,阙展风这才慢条斯理的叫睡美人起床——
“秀,大哥刚刚上来过了,你要不要起床?”
沈郁秀立刻睁开眼睛,弹坐起来,瞪大美眸,很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阙展风气定神闲,扯起嘴角低低一笑,凑过去立刻偷了个吻,“乖,起来梳
洗吧!我们下楼去,要不然等一下你爸妈就要冲上来砍死我了。”
早餐桌上,气氛凝重得奇怪,全家人脸色都很诡异,直到阙展风清清喉咙,
大方沉稳地说明订婚、结婚的构想,他父亲与继母近期内就要来拜访的意思,室
内整个气氛才轻松下来。
虽然快得像坐云霄飞车,但女儿的终身大事总该从长计议,何况都已经被吃
干抹净,在自己家里都跑到人家床上去睡了,不嫁还能怎么样呢?
沈郁秀还想抗议,她伸手想制止太过热络的讨论时,赫然发现自己左手无名
指已经被套上一枚精致贵重的钻戒,她完全没有印象是何时被套上的。
一定是阙展风趁她疲累不堪的时候搞的鬼!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莫名其妙就
被吃掉,又被打包卖掉了,完全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思!
所以,她一路冷着脸,不给阙展风好脸色看,要不是爸妈逼她跟他回台北、
跟老总裁他们报告婚事的话,她会躲进房间里,把门反锁,在里面待到世界末日。
“到底还在生什么气呢?”阙展风吻着她的手,得意又满足,笑得好像偷吃
了蜜的熊。“你想要怎样的婚礼,去哪度蜜月,婚后住哪里……这些都让你决定,
我找人帮你准备一切好不好?别气了嘛!跟我说说话?”
“谁要嫁给你!”她火大地把手抽回来,用力想把钻戒拔掉,却只能称赞阙
展风有概念,选得刚刚好,她拔半天都拔不下来。
“你啊!你不嫁我,还能谁嫁?”阙展风重新抓住她的手,还警告地。“我
在开车,你不要乱动,乖乖的!”
“谁要乖乖的?!你不能这样玩弄别人!”她气得口不择言,小脸涨得通红,
嗓音都发抖,“我不要嫁给你!你根本不想娶我!昨天晚上足一次意外,我不要
因为这样而嫁给你!”
阙展风听了,笑容慢慢敛去。他沉默地把车开下交流道,随便找了个停车场,
把车开进去停下。
“你刚刚说什么?”他停妥车,转过脸来,很严肃地问,“你再说一次。”
“我不要嫁给你!你不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被我家里人知道了,才要娶我
负责任。我说了,那是意外!”
阙展风凝视她,半晌,大掌捧住她的脸。“昨晚不是一次意外。”他提醒她。
“至少是四次。”
沈郁秀的脸已经烫红,她尖叫起来,“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根本不想娶我,
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想娶你?”他英俊深峻的五官开始有点扭曲,怒意慢慢堆积。“我他
妈的想娶你想得要命,你凭什么说我不想娶你?你还想嫁谁?你说!”
“你娶我了,那那些女人怎么办?!”
“什么女人?你给我讲清楚!”
“杨宛纹!”
“她只是一个朋友,我跟杨董有生意上往来,不得不应酬。”
“王志玲呢?她还是老总裁钦点的,送到办公室来帮你分忧解劳的!”想到
他们之前成双成对的模样,她的心又隐隐痛了起来,大眼睛也蒙上水雾。“你明
明就跟她很亲密,还……还跟她出差。还把事情都……都交给她了!”阙展风一
愣,随即嘴角露出很诡异的一丝笑意。“秀,我的秀啊!你在吃醋吗?”被这个
发现弄得心情大好的他,忍不住俯过去吻了一下她嫩红的唇。
“我……我才没有!”
“傻瓜。”他抵着她的唇,轻声呢喃,“我老爸找她来是因为听说你忙坏了,
每天累得要死,才想让她多帮点忙,你好休息呀!”
“那很好!反正她可以取代我,老总裁也喜欢她,你为什么不去追她?”她
益发难以抑止心头的酸意,气呼呼嚷着。
“我说你是傻瓜,就是傻瓜。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爸选了她来当我的贴身
秘书,而我也完全没有反对吗?”他的薄唇缓缓挪移到她耳际,啃吻着她敏感的
耳垂,让她微微发抖。他附在她耳际,轻轻说了一句话。
沈郁秀听了,只是瞠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她那震惊的神色如此可爱,让阙展风逸出笑声,忍不住又深深吻住她惊讶到
微微张开的诱人小嘴。
王志玲……喜欢的是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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