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婆娑全身酸软的瘫在他的身上,一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许久之後,神智渐
渐回到她的脑袋,娇艳的唇角则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意。
她从没想过所谓的鱼水之欢就是这种滋味,嗯!这下她总算了解寨里那麽多
兄弟们老爱找女人,原来乐趣全在此,可是,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刚开始好像
痛了一点耶!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欠了欠身,却忽略了他的男性欲望仍停留在她的体内,
她这麽一动,她的紧窒更包住了他的男性悸动。
霎时,两人都惊喘不已,她想停止已来不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
体内迅速“肃然起敬、立正站好”,开始来回不断的摩擦她体内又紧又软的柔嫩
肌肤。
怎麽这麽快?他们不是才刚做完而已吗?她在心中惊呼,轻轻地喘著气,双
手抓住他宽阔的背,仰头迎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好像子夜里的黑丝绒般,在眼瞳深处则有两把火炬正熊
熊地在燃烧。此刻,他也低下头看著她,一瞬也不瞬的瞅住她的曰的眸,彷佛想
看透她的心。
娑娑志下心不安的暗忖,难道他恢复立息识了吗?她望进他那深邃的黑眼睛,
觉得自己彷佛掉进了永无止尽的苍穹。
“你为何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紧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低沉沙哑。
她则一本正经的向他表白,“我们既已有了夫妻之实,我怎麽会开玩笑呢?
我是认真待你的,相公。”
初太烨本想抽离她的身体,但他的身躯却像有自主意识的更深深挺进她的柔
软花穴,她的神秘丛林似有魔力般将他的男性吸入得更深、更多,他欢愉的呻吟
出声,身躯不断的左右摆荡、来回摩擦。
“你我……素昧平生,我怎麽会是你的夫君?”他喘息的吐出字语,讶异的
发现她对他有无比的诱惑力,让他不可自拔的只想一再埋进她的体内,忘记现实
的一切。
他虽边说话想转移注意力,但体内狂奔的欲念却让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既快
且猛的冲刺动作,他感觉自己彷佛快要被欲火焚烧怠尽了。
“这不是重点,”他每一次的挺进,就让她的身子产生一阵抖颤,她边喘息
边试著在这种冲击下表达她的看法,“重点是……你已经是我的夫君……唔!你
记好了……你娘子我叫做婆娑……”在他一进一出的律动之间,她试图将逸出口
的呻吟转化为断断续续的话语。
一阵阵难耐的燥热蔓延到她的全身,她本能的开始扭动如水蛇般的腰肢,抬
起丰臀,迎接他剧烈的撞击。
“你到底对我下了什麽药?”他可以感到凶猛的欲火又快要吞噬掉他仅有的
神智,他咬紧牙关忍住椎心刺骨的蚀人猛焰,执出息想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著了
什麽魔”,才会克制不了自己,不断的一要再要?
“春雨情!”她也很乾脆,老老实实的告诉他答案。
春雨情?那……可是最凶残的淫药啊!就算武功再高强的人,只要中了一丁
点儿的药末—都会承受不住而失身,而他……居然吸入了近一瓶的粉末?!
天哪!他在心底大声哀泣,只要残留在他体内的药性一天未散,他就一天得
受制於“春雨情”的控制,成为一只可怕的衣冠禽兽啊!
他一时怒向胆边生,气得只想杀人!“你……”但气血交织之下,他腹中翻
腾的火焰瞬间再度猛烈爆开,将他勉强维持的一丝理智全数吞噬掉,涓滴不剩。
他恨恨的将自己狂猛的欲望完全推入她的体内最深处,并低首封住她的红唇,
吞掉她所有的吟哦;他的大掌用力收拢,掐紧她的软臀,疯狂的与她摇到东、晃
到西,拚命律动起来。
他的气息好似火一般,像是要完全的蒸发掉她;他的舌好似火,灵活的钻进
她的喉头深处,不断来回凌迟她的感官;他的唇齿好似火,正一寸一寸的辗转啃
啮她口中的柔滑蜜汁;而他昂藏的欲望则更像烈火一般,他一举攻占了她紧窒的
甬道,焚烧掉她所有的理智。
婆娑觉得她再也不能思考了,被他刺痛的柔软娇躯不断沉浸在莫名的欢快感
受中,只能忘我的承受他粗蛮狂野的律动,她发现一切似乎都失序了,世界在她
的眼一刖分崩离析,只剩下缤纷绚烂的光影不断在她的眼前闪烁、闪烁……
@ @ @
当婆娑从天堂再度坠回地面时,她只能像一块破布似的瘫靠在初太烨精实的
身上,无法动弹。
她全身酸痛不已,彷佛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在跟她抗议这项剧烈的活动超过
负荷量了,她的眼皮沉重得几乎张不开来。
此刻,她只需要一张舒服的床来安抚她那一身可怜的骨头。
直到现在她才发觉他们居然是直接……站在野林里交欢!这……真是太精采
了。她的爱的初体验竟然是这样“克难”完成的!
婆娑一边咕哝,一边想放下双腿,但经过上一回合大战的惨痛教训,这一次
她没敢忘记此时他的欲望仍停留在她的体内……虽然他的男性目前是暂呈休兵状
态,但谁知道她若稍动一下,他会不会又要再来一次啊?不成!她得先好好休息
一番才行。
可是,她的双腿酸软得不像话,只能无力的挂圈在他的腰际。
不行!她一定得想办法离开“战场”,她咬紧牙根使力一推,终於从他的身
上滑落下来,谁知她脚才一著地,却立刻酸麻得站不住脚,身子一软,人已跌坐
在地。
突地一只大掌伸来抓住了她,但却仍慢了一步。
婆娑与地面“接吻”的那一刻,简直是一种惨绝人寰的痛苦折磨,由於她的
下体才因使用过度而感到相当的不适,在一碰触到硬硬的地面,那股痛楚简直令
她龇牙咧嘴、咬牙咒骂。
她抬首望向初太烨,四目对望的刹那,她突然发现她又陶醉在他那双深邃的
黑眸中。
初太烨猛地缩回抓住她的手,在不经意望进她璀璨的琥珀双眸时,他陡地觉
得自己的下半身又彷佛烧灼了起来,天哪!难道这欲火是永无止尽的吗?他在心
中哀泣。
不!他不打算让自己永远成为被欲望控制的野兽,虽然他强占了她的身子,
但那全是因为是他中了淫药的关系,否则,他们至今仍应该是势不两立的敌人,
他绝不让自己沉溺在女色的诱惑中。
下体虽然又硬又挺的“永垂不朽”,欲望的火苗也几乎燃尽他的理智,但他
仍强忍著啃噬他的烈焰,困难的转过身,举步维艰的离开她。然而他每走一步—
他的勃起就更热、更硬,他的身体急切的喧嚷著想要她柔软的安慰……但他不能
也不想认输!他一步步的、慢慢的走离她。
婆娑眨眨眼,看著他走开,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但由於她的
身心真的也需要休息,所以并没有阻止他踱开的脚步。
婆娑看著他全裸的背影,再一次在心里赞叹他俊挺匀称的身体,啊!瞧他那
身精干而结实,没有一丝多馀赘肉的身材,尤其是他的窄臀,正坚挺而有力的收
缩著,教她看了不由得心跳加快起来。唉里原来男人的屁股也有这麽好看的呀!
嘻!可见她的眼光有多好,婆娑不禁得意的暗忖,双眼则不经意的往下一溜,
赫然发现她虽然浑身赤裸,但脚上却仍然穿著一双长皮靴……天啊!
难道她刚才就这样穿著靴子与他做爱吗?
想到两人先前在林中激烈的欢爱,她的心头不禁感到一阵酥软……
那一场激烈的欢爱同时也耗损她不少的体力,此时,她的肚皮就不争气的咕
噜咕噜叫了起来,提醒她该为自己补充体力了。
但她的衣裳早已被初太烨撕裂成碎片,如今赤裸著身子,怎能出去见人呢?
有了!她缓缓站起身,捡了几颗石子,准备随便猎几只飞禽走兽来打牙祭。
初太烨靠坐在一棵大树旁休息,他体内的灼烧感根本消散不了,每走一步,
四肢百骸就像又被烈火焚烧一次,而下腹部的欲火则是一波又一波的爆发开来,
侵蚀著他的心肺,他全身沁满汗珠,企图用残存的理智来抵抗欲火的攻击。
他腿间勇猛的男性“肃然起敬”,强壮得不得了,他紧咬著牙,勉强忍住心
底那股噬人的酥麻,他虚长了二十馀年,今日总算亲自见识到“春雨情”的威力
了,以往他只听人传说江湖上有这种邪恶的淫药,并不十分在意,如今亲身体会,
才发现它真的可以将人逼疯!
初太烨看见婆娑赤裸著丰美诱人的身子,奔入野林里,他不由自主的瞪视她
圆润光裸的小屁股,她那扭臀摆腰的模样更深深的刺激他心底深处的强烈欲望,
他的挺立似乎正在呐喊:我要!他不禁抑下一声呻吟。
这该死的女人!她是故意的吗?初太烨在心中暗忖,她真当这里是她家,可
以这样无拘无束的、赤裸身子的走来走去吗?难道她真的忘了她现在全身上下什
麽也没穿吗?唉!他从来不曾见过有女人家敢不著寸缕的在野林里这麽自由自在,
甚至比男人还大方的!
不一会儿,她又出现了,手里多了几只野雉,她披散著长发,开始收集地上
的乾树枝,很快就堆好了一大堆。由於她专心的跪在地上生火,因而完全没有注
意到身後有一双眼睛正狂炙的在注视她诱人的身影。
初太桦不断命令自己别老是盯著她的身子瞧,但他那火红的双眼却不听话的
越睁越大。
她就跪在他的正前方,惑人的美臀因生火的动作不住的东摇西摆,挑弄得他
的心七上八下,他的坚挺甚至开始自己抽动起来,他的喉结也情不自禁的上上下
下滑动,此刻,他只觉得口乾舌燥,满头大汗都快滴了下来。
终於,欲火冲破了他的理智,怒吼一声,倏地伸掌一把抓住她的脚跟,婆娑
一惊,整个人扑跌在地上,她正想踢开他,却被他反手一拉,将她拉到他的双腿
上,并猛地扯开她的大腿,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奋勇地冲入她的体内,初进入
紧窒的柔嫩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嘶吼出来。
婆娑错愕的承受他的力道,待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开始激狂的律动起来…
…
她的神秘幽谷因他的冲击而不由自主的收缩,一阵阵的战栗传送至她的全身
—她不禁俯首咬住他的肩头,无助的承受他凶猛的撞击。
她一点也不想拒绝他这般狂热的欲求,她虽然不清楚他究竟是因为她的人,
还是因为“春雨情”的药力,才会这麽频繁的要她,但起码在此刻,他是属於她
一个人的。
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欢爱过後的味道,她刻意用力的用牙齿咬住他的肌肉,烨,
婆娑在心中说道,就算我不能得到你的心,但是,你的身上起码会留下我的印记。
她猫眼似的双瞳一闭,纵情跳入爱火,继续与他一起燃烧到底……
@ @ @
午时,风已停,大地一片宁静。
“终於结束了?”
一个英俊挺拔的壮硕男子静静走出隐身的野林间,在他黝黑的脸颊上有一道
细长的刀疤,从左眉上方的额头笔直划过眼睛,直落在左颊底,显现出他深沉的
一面,他低沉的嗓音则充满了浑厚的男性魅力。
“狼都?”婆娑闻言惊诧的转头看向那名唤作狼都的男子,琥珀色的眼瞳中
带著些许的迷蒙。
刚刚才和初太烨从极度的欢快中清醒,她还处在情欲的高峰,他却因药性过
强及体力透支而晕了过去。
“你来了多久?”怎麽她一点儿也没发觉?她平日的警觉性到哪去了?
“够久了。”狼都看见婆娑平日一双光彩灿烂的琥珀色双瞳,此刻竟呈现出
前所未有的迷蒙神采,所有到口的责备,全都化为一声无言的叹息。
事实上三四天来,她和这男人在林间做了些什麽事,每天都有担任岗哨的弟
兄们向他回报,而他也为了婆娑这般率性的行为,和寨里的弟兄们差点吵翻天!
狼都暗自在心中评论,她也未免太胆大妄为了,寨里有多少男人把她当作梦中情
人,对她仰慕不已,可如今她竟跟一个陌生男人在这野林中翻云覆雨!怎不教寨
里的兄弟们气得咬牙切齿,各个都恨不得宰了那个男人!
“那……你也看见我和他两人……”虽然婆娑认为和她所爱的男子交欢,并
不需要害羞,但一想到看到她和他欢爱的人是她敬若大哥的狼都,心中仍免不了
有些不自在。
狼都点点头,一双英挺的浓眉全都聚拢在眉间。
“狼都,他…己为什麽还不醒过来?”她焦急的询问,她可不想心上人就此
一蹶不振。
“因为你的春雨情下过量了。”狼都淡淡的告诉她,随即脱下自己身上的衣
服,丢在她身上,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这小妮子!她是太担心那男人了吗?她竟没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坐在他面
前?狼都惊诧的看著她。
“你知道……我用春雨情?”她一边问一边快速的穿上狼都的外衣。接过狼
都递给她的腰布,开始一圈一圈的缠在腰间。
狼都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失去立息识的男人。
狼都心知这男人确实令人刮目相看,他误用了这麽大量的“春雨情”,竟能
连撑四天才昏过去,而且人既没发狂、也没失掉所有的理智,以他那种不断要婆
娑的次数看来,他没有真的伤害到她,而且还让她从中得到不少欢愉,真的是值
得人敬佩。
一般人若是误用了这麽大量的“春雨情”,早就成了猪狗不如的禽兽,他就
曾经亲眼见过几个这种例子,唉!他该说是婆娑幸运,还是这个男人的涵养太好
了?
“他叫什麽名字?”看来婆娑的确为自己找到一个好男人了!
“初太烨。”婆娑现在看起来充满了女人味,看来寨里有很多男人要心碎了。
狼都沉吟了一会儿,随即走向前,弯身抱起初太烨,将他扛在肩上。
“走吧!”
“呃!你要扛他回山上吗?”狼都亲自下山,难道只是为了帮她扛初太烨回
去?
“你有更好的建议吗?”难道她打算亲自抱他回去?若真如此,那寨里弟兄
们见了不抓狂才怪哩!
“我以为……你会阻止我的决定……”她是不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啊?她本以为阮天寨不可能接受外人的!
“这就是你为什麽宁愿跟他在这里窝了四天三夜,也不愿回寨子的原因?”
狼都斜挑起眉,偏头看向她。
“呃……也不是这麽说……”她怎麽好意思说她是因为当时初太烨克制不住
“春雨情”的效力,等不及回寨就要了她呢!
“走吧!”狼都故意忽略她略显羞涩的表情,足尖一点,人已掠过野林。
婆娑亦恢复了平日立息气风发的模样,拔足跟在狼都身後。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狼都不反对,那麽其他人都不会是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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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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