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作品本来应当以“内参”形式出现。应当承认,记者碰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相当敏 感的问题,以至于在他采写的过程里,本人竟然意想不到地险些掉进可怕的漩涡。他没有勇 气把这篇“内参”杀青定稿,便逃之夭夭。 事隔数月,记者偶然提起此事,感到写成小说发表,或有益处,于是出示残稿,不过有 个君子协定,不准披露他的真实名姓。 这篇小说,除掉所有人物真名隐去以外,似可作为真人真事去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