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缘
美丽而忧伤的夜晚,当暧昧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原始的律动一波火热过一
波,最终还是回到了平静,共赴巫山云雨之后,白浩让浅浅躺在他的胸膛上,当手
抱着她,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老婆,你真美!可是我该把你怎么办了?”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如果她不是喝醉酒,白浩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和她原
本是一对情侣,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了?周围人都瞒着他,骗着他这是为什么,
他一定要弄清楚。老婆,对不起,虽然我现在还记不得你,好在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情,我会去调查,我不会让你白白为我伤心,那不值得。轻轻拥她在怀,白浩从不
知道自己和她会是这样关系,她受苦了。
如果早一天知道该有多好,那样就不会离婚了,为什么我们看到希望的时候,
已经站在陌路上了?
头好荤!
腰也好酸,这到底是怎么了?
浅浅闭着眼挣扎着去摸索床头的闹钟,还好摸到了,那么应该是在自己家吧!
那就好。再伸手一摸,放在自己腿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像是一根棍子,软软的。
顺手捏了一下,好像变硬了。
一分钟以后,浅浅突然睁开眼来,好像猜到是什么东西了。不会吧!最好不要,
怎么可能是那个东西,那不是代表她昨天晚上带了男人回家?她不会酒品差成那样
吧?啊呜,怎么见人,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浅浅告诉自己要镇定,深呼吸一个,
转过头去看睡在身边的男人。
缎面的被子里,包裹着的,出了她自己的裸体,还有一个男人。浅浅只能大着
胆子安慰自己看了人在说,低着头,轻轻撩开他的短发一看,竟然是自己最熟悉的
那个男人!白浩。
谁来救救她,这一刻,浅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竟然一不小心把刚上任的前夫
给睡了。这算什么事啊!不过总比被不认识的阿猫阿狗给睡了强,起码是自己认识
的人,是独一无二的他,这又不是第一次和他那个那个,只需调整一下心态,还是
能想通的。
怪不得觉得全身酸痛,原来罪魁祸首是自己和他。完了完了,这下跳到黄河也
洗不清了。
其实能这样近距离的再看他一次,也挺好的。能和他一夜情,浅浅并不后悔。
他睡着的时候,少了一分紧张和激烈的情绪写在脸上。倒是显得那样平静幸福。
“耗子,88。”即使再不舍,浅浅还是要放下,也许他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整理
行李搬出去住吧!他不是有别墅吗?
浅浅不是那种很磨蹭的女人,她轻手轻脚地滑下床下床,从柜子里取了日常要
穿的衣服挂在浴室,三两下洗了澡,拿着帕子擦了擦头发,一气呵成的搞定了。开
溜要紧,总之今天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很尴尬。溜了再说,对了还得留一
张纸条。
做好这一切,她踮起脚尖像做贼一样的走出房门,在帮他关上房门的同时,没
有忘了说一句:“老公拜拜!”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吧!老
公拜拜了!
在确定门被关上的那一秒,床上的男人动了动身子,坐起身来靠在床边,叹了
一口气:“老婆,我该怎么办了?假装不知道?还是直接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一点
事情?”
其实从她的手捏了一下他的分身的时候,他就醒了。如果这样都不醒,那还是
男人吗?
可是她以前不是会给他做早餐,叫他起床吗?为什么这次独自开溜了?
“店长,快看谁来了!”店员小静,朝正在挤奶油花边的浅浅喊道。
“怎么了?”浅浅抬起头看她一眼,低下头去开始片草莓,别告诉她是白浩来
了,那不可能,因为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的店在哪,更不用说过来了。
“罗老板亲自来了。”
浅浅只好用抹布擦了擦手,积蓄为了付那套房子全用完了,甚至还负债两块,
罗老板不是要在这个时候收租金吧!那她就只能找晓风借钱了,手头上是空的。浅
浅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部骚包的黑色宾利,心想完了。
“罗老板,你今日亲自来收租金吗?你稍等,我打个电话和朋友借了,明天就
给您。”浅浅和他不熟,甚至于只见过两三面。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租户和业主的
关系上,意识里只记得这个男人财大气粗,身上隐约有股霸气。他的确很有钱,附
近几条街都是他的产业,听说近年来开始做PE了,管理着几百亿的流动资金。这样
人今天竟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有点太大题小做了吧!
“你缺钱?”窗渐渐降下来,车里的男人就如传说中的钻石王老五一样令人心
中为之迷醉。成熟的、魅力的、沉淀的、高深且高傲的,他犹如一瓶封存多年的红
酒,芳香浓郁。眉毛一挑,像是不相信她会缺钱,白浩不是很有钱?
浅浅点点头:“您能不能宽限到明天,我现在一下拿不出来。”
“你误会了。我女儿今天生,我来给她买蛋糕。”罗越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
说道,难道他像是来收钱的吗?档次不对吧!
“好的。”浅浅这才注意到他的穿着。三十八九岁的男人成熟而稳重,穿着一
身像是要去参加酒会似的隆重礼服,一套镶金边的西装外套。
“大概需要多久?”他讨厌等待。
“罗老板打算订多大的蛋糕?”
“十一层。”
“十一层需要很久。”浅浅擦了擦汗,十一层不是一下能叠的出的啊!就这么
一下,要她怎么做。
“她今年十一岁,七点以前一定要做好。”罗越也不和她废话,意思是没得商
量。
“哦,可是……”可是真的做不了,她就算也三头六臂也做不完啊!再说十一
岁就十一层的话,要是等他女儿老了以后得多少层啊!想想都恐怖。
“可是什么?”罗越像是有些疲倦的眯了眯眼,打断道,脸色明显写着“我说
可以就可以”。
“哦,没什么了。”浅浅吞了吞口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眼神好有杀伤力,
让人不忍违抗他的命令。
“其实我不介意你请其他店铺一起帮忙,但前提是七点十分一定要送到。”意
思是你可以让别人帮你,一个店做一层,七点之前总能做完了吧!
“好的,请问要什么味的。”浅浅这才喘过气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非常难相
处,起码他想到了这个帮她解决难题的办法,大老板就是大老板,到底不一样。她
还在愁,他已经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每层一个味道就好。”罗大老板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
“……”浅浅囧了,她上哪找那么多口味来。
“这是地址,你到时候送过来。”罗越扯了张烫金的名片优雅的翻过来,写上
自己家的地址,就像浅浅想的那样,罗越写的一手非常漂亮的字,字型沧桑而有力,
就像他的人一样。
“好,我们的店员会及时送到的。”
“你亲自送。”罗越随手递给她一张卡片。
浅浅翻开来,居然是邀请函,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罗老板,这个是给我的
吗?”
“不用想太多,我只是希望我的女儿顺利吃的蛋糕。”他的答案酷酷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浅浅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这样就不用买礼服也不用打扮了吧!
点点,浅浅职业化的微笑到:“好的罗老板,我待会亲自送去。”
不等罗越开车离去,浅浅赶忙跑回到店里:“大家快忙起来吧!罗老板定了一
个十一层的大蛋糕,7 点要,我们得赶快做起来。小静你打电话给芙蓉店,请他们
的师傅帮我们做最底下三层,分别是55寸、56寸、42寸,最底下是红豆口味、第二
层抹茶、第三层做香草的吧!请他们六点半以前送来。”
“是店长,我们好久都没有接到这样大的订单了,我马上和那边联系。”真好,
每次大家齐心合力一起做这么大的蛋糕都会很有成就感。
“恩,小城帮我打奶油,安安去搬一箱鸡蛋来。”好在尺寸小的裸妆蛋糕她上
午烤了些现在可以用上,保鲜柜里水果还够用,只是今天不能随便下班了。
六点的时候,白浩打了电话过来,声音平淡的如同往常一样:“老婆,你怎么
还不会来,我饿了。”
“白浩,我在忙,七点要去给客户送蛋糕,你自己在外面吃吧!”虽然他的口
气这样平常,浅浅还是觉得哪儿怪怪的。
“那我等你。”
“不用了!对了,我想起来了,白浩我们昨天已经离婚了,你怎么还在我家。”
按道理可以开始搬了,怎么还叫她给煮饭,他什么时候变得开始厚脸皮了,以前不
是这样的。
白浩微微一愣,她是在赶自己走吗?不行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他不能离开,侦
探社说明天就能查出结果来,所以今晚还不能放开她。到了明天,就会知道自己有
没有失忆,而又是因为什么失忆?为什么所以人都瞒着他:“我还没有时间整理东
西,你去哪送蛋糕?等下我们碰个面一起吃放吧!”
“说来罗老板你可能认识,全名叫罗越,他给了我张请帖,是在滨月。”浅浅
一边在奶油里调入巧克力一边说道。
“哦,那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收到了请帖。”本来不打算去的,但是既然老婆
要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想要让别人知道她已经贴上白太太标签的冲动。那里的
男人会很多,她那么单纯很容易被骗的。他不希望在事情还没有了解清楚之前老婆
已经跟别人跑了,所以目前看好她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用了,我没有礼服,我送了蛋糕就回去。”浅浅皱眉,她现在穷人一枚,
哪来的闲钱买礼服。当初一咬拿出了所以的钱搭在了房子上,她还真是笨,早知道
分期换给他不就好了,反正他也不缺钱。现在手头真是紧张了,样样支出都得省着
点花。前天看报纸说国际原油价又涨了,这不连小QQ也不开了,那车因为被改动的
那样先进,所以耗油比较大,
“礼服,没关系的,挂了,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白浩换了衣服,兴冲冲的往车库走去,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
有些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对身边的人介绍那是他的老婆,是因为昨天那夜吗?应
该不是,以前也和她上过床,就是新婚的那天,也不是第一次了,按道理和那一夜
没有关系。那又是和什么有关系了?她的那句些回忆往事的话吗?也许吧,也许是
那些话让他心底的某些情绪浮现出来。
弊了一眼停在角落里的那辆黄色QQ车,白浩给方秘书拨了电话:“我老婆的店
在哪里?”方芳惊讶的说了个地址,白总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浅浅了?这是好现象吧!
“你怎么来了?”浅浅刚装饰好和店员们一起推着蛋糕出来,正在想是不是要
叫两个出租车,因为一个出租车根本放不下这么大的蛋糕,必须分成三下,到了那
边在装上。他来了,就不用喊车了,因为他今天竟然叫司机开了房车来。那么好的
车,走这么点距离,不了解他的人,坑定觉得是在炫耀。浅浅够了解他,心想一定
有原因吧!他平时挺低调的,并不像那些故意炫耀的暴发户后代。
“蛋糕可以放在车后面,我看你没有开车,所以就来了。”白浩着了铁灰色的
西装,看起来料子很好,他伸出手去拉她上车。
“店长,你安心的去玩吧!店里就交给我和小静了,我今天会记得关门的。”
浅浅点了点头,接过蛋糕关上车门,这是她第二次做他的这辆车,上一次是在
结婚那天,很盛大的婚礼,她穿着白纱坐在他的身边,那时候白浩看了她一眼,说
:我明天还有事,度蜜月就算了,别和爸妈说。你自己休息几天吧,想去旅游也可
以,我出钱。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当时还是满心欢喜的新嫁娘,一颗温暖的心,瞬间跌到了
谷底,她原以为自己终于和他结婚了,会是一个好的开始,没想到会是这样。
“刚买的,试试。”白浩拿了刚才买的礼服递给她,时间紧迫,他随便挑选了
一件,尺寸应该不会错。因为他昨天有用眼睛“量”过。
“在这里换啊?”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很奇怪。
“我又不是没看过,快换吧!”难道她想穿着运动服去参加生日晚宴吗?那样
才别扭了,再说了他又不是没看过她的裸体,不是昨天才看过嘛?
“你转过头去!这裙子得多少钱啊?奢侈。”浅浅瞪了一眼微微笑着的他,突
然发现这个男人有成为恶魔的潜质,难道看不出她现在很难为情吗?接过裙子来看,
一摸料子就知道是很贵的牌子,心下开始流血,她现在是穷人,哪有钱还他买裙子
的钱啊!
“不贵,两万。”他也不知道买什么样的好,走进去直接向店员要了靠窗的那
件淡黄色的小礼服,幻想着她穿上的样子,觉得可能会挺适合。她给人的感觉是淡
淡的,如同那裙子一样,不是浓烈的撕心裂肺的美,平淡如菊看久了觉得会有淡淡
的雅韵。
“白浩,你敲诈,这是我四个月的工资了。现在我还没穿,应该可以退钱。”
简直强盗,买这么贵的裙子要她怎么还的气,顿时流血变成了吐血,无力的坐在位
置上,她靠着软软的靠垫上,真的不想换了。
“刷卡的是我,而且是我要你陪我来的,当然我付。”在钱上他一向大方。
“太贵了,结婚到离婚以后,这是我收到来至你最贵的礼物。”婚礼盛大的他
们两甚至连结婚戒指都没有去买,理由是他没时间,再说买了也不会带,他一般不
喜欢带首饰。浅浅是做蛋糕的,带戒指也会很不方便。
“你不是还收了那么猪什么更鬼的礼物吗?”他在心里到现在还有些不快。
“那车的改装费很贵吗?”这方面她不懂,当时浅浅也说要给猪飞飞钱,猪飞
飞说就几百块钱,怎么也肯收。
“20万只能改个发动机。改装车比较贵,你那车少说上百万。”白浩忍不住吓
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收这么贵的礼物。一百万说不定是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了,
那个男人肯拿出这么多钱默默的为她付出,说没有目的不纯谁相信。
“什么,我那破QQ上百万?白浩你开玩笑的吧!”浅浅多想闭上眼睛死了算了,
那小破车真没看出来那么值钱,原来她已近负债了上百万,哎!这钱还是要还的,
否则她良心何安。猪飞飞怎么不装个便宜的,这下真是负债累累了。
“先说你那轮胎,轮毂是日本OZ多幅的,轮胎是米其林运动型轿跑车轮胎,这
里少说好几千。再说你那音响系统,前门喇叭RSTMR165一对,后门 P60A ,蓝宝入
门级四路功放BGA-450 ,低音:蓝宝12寸低音,美国LASER 的高转低转换器……。”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眼望向窗外,她说不准他看,他就不看。
“你也懂车?”她已经匆匆换好了礼服,一边整理肩带一边问道。说实话她一
点也不懂车,每次坏了就叫猪飞飞来修,以前她这车常坏,可能是猪飞飞嫌修的太
麻烦了,所以才给她改装了这套,自从换了以后是不一样了,好像换了以后从来没
修过。更夸张的是有次走在乡间小路上,前面是堆酒瓶碎片,可是眼见着就停不住
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从一堆玻璃碎片上压过去,心想这次完蛋了,肯定轮胎
全坏了。谁知下车一看,那堆玻璃碎成了粉沫,而她的轮胎竟然没有漏气,原以为
那叫运气好,原来是轮胎好。
“我以前在法国求学的时候参加过业余组比赛,所以略知一二。”
“哦,对了,我们话绕远了。我说的是我不能收你的礼物,这车的钱我会还他
的,这衣服的钱,我到时候也还你。”浅浅有时候也是很固执的,她坚持。
“你要是真要还的,到时候多给我做几顿饭吧!”她做的东西适合他的胃。
“哪有几顿饭值两万的?”蒙谁?
“那就给我做一个月,每餐送到公司来。”
挺起来是也对,做几顿饭是不够还2 万块,咦!不对,哪里出了差错了?想想,
想想。啊!对了“每餐”,他说每餐,那她不是每个月都要见到他?
“什么,那我不是要每天看到你?”饶了她吧!都离婚了,她不想再和他有瓜
葛了。
“就一个月而已。不够吗?”他挑起好看的眉,靠在椅背上慵懒的望着她。
“够!绝对够。”她连忙答道,再加她就该吃不消了。
“对了,我那边的别墅还没整理好,这个月暂时先住在咋们家。”她不想再见
到他了吗?可是他不排斥见到她,不排斥吃她做的东西,住她的地方。在事情还没
有弄清楚前,她别想以离婚为理由给他跑掉。他白浩可不想学八点档的偶像剧千里
追妻之类的,那种事他做不来。
“是我家,不是咱们家。”她故意强调我家那个字,意思是你快回你的别墅去,
我这小庙供不起大神。
“随你。”说不定以后又会变成“咋们家”也不一定。口头上的便宜随她去,
到底会怎样还不知道了。他转过头来见她一家换好了衣服:“不错很漂亮。”
浅浅对着镜子照了照:“这衣服人太保守了,看起来像个孩子,一点都不女人
味。”
“如果你想在大家面前表现和我感情很好的话,我不介意。”
“什么意思?”浅浅问道,什么没头没脑的话,她听不懂,怎么觉得他今天穿
的这么有气质人也变深奥了。
白浩只是笑着指了指她的胸口。
浅浅想了几秒钟才明白过来,拿起小包扔了过去:“你流氓。”他的意思浅浅
终于想明白了,拜他所赐,先她胸口到肩膀的位置布满了他昨天晚上的杰作——一
堆草莓。如果现在穿性感的衣服,的确会很难堪。
他只笑,笑的有点雅痞:“你昨天就不流氓么?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昨天
是你先强暴我的。”
“啊!”太丢脸了,她忍不住捂着头脸,早知道会这样昨天就不该喝酒了,真
是太丢人了。如果林晓风知道了一定会说:浅浅你有长进啊!以前喝醉酒都是拿我
好猪飞飞乱亲,这次竟然能趁着喝醉强暴前夫,不错不错有前途。
“真可爱。”原来他的老婆还这么天真纯洁,竟然还会脸红,一定是他以前太
偷懒了,从今天气,看来他要勤快点。得让她渐渐习惯这些亲密动举动,因为他们
两曾经是夫妻,以后有可能会成为男女朋友,或者复婚也不一定。
“请进吧!”看了一眼两人的请柬,门口的服务生向他们两点了点头。这位苏
小姐是罗老板说过的重要客人,原以为是大美人了,看上去也不过尔尔。她身边的
男士倒是位名人,本城名少白少爷,以前只是在电视和财经杂志上见过,今天一见
果然气宇非凡。
“我是来送蛋糕的,这个放哪里?”浅浅指了指身后的推车,推车上摆放着一
个近三米高的巨型蛋糕,共十一层,层层精美。
“这个交给我们就可以了,罗先生说直接推进去。”还好来得及,还有五分钟
宴会开始,蛋糕总算来了。罗先生做事一向很稳,今天怎么冒险起来?明明下午的
时候哈根达斯已经送来了巨型冰激凌蛋糕,为什么突然弃之不用,而让一家小店从
新送蛋糕来?真是令他们这些员工百思不得其解,这蛋糕是很漂亮,但和哈根达斯
的一比就显得太廉价了。
“好的。”浅浅点头,挽着白浩的胳膊走进华丽的大厅,对于这样的舞会,很
少参加社交活动的她来说,内心是不怎么欢喜的。一堆穿着华服美衣的男男女女说
着相互奉承的话,和陌生的人跳个舞有意思吗?
“白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一个穿着黑色长款礼服的丰满女人端着香槟朝
白浩这边走来,一看就是女强人类型的,那么明媚的笑容怕是连施华洛世奇水晶吊
灯的光泽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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