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在市委大楼下面的花坛边,盛德福远远就叫住了黄三木,他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两
个月前两个人在同学会上的合影,盛德福说:我正要去找你,这张照片我催了多次了,
今天才给我送来。你看,我们俩多亲密啊!
黄三木问他最近怎么样,盛德福说工作上就是老样子,整天忙个没完,和陈秀秀的
事呢,反正就成定局了,他想在元旦结婚,到时候,还要请黄三木光临哩。盛德福说,
最好是不要一个人来,把女朋友也带来。
黄三木叹了口气,说找女朋友不容易啊。盛德福就问他是不是有线索了,要不要他
帮忙。黄三木说,帮忙是用不着了,线索也有,就是很犹豫,定不下来。盛德福问他为
什么,黄三木说样子太一般化,不过工作单位倒是不错的,在市工商银行工作。
盛德福一听工商银行,就忙说这个单位好,工资高,找老婆就是要到这种单位找,
问黄三木这个人叫什么名字的。
黄三木不好意思说出名字,只是说姓洪。不料盛德福问得更紧了,说:姓洪,快说
洪什么?
黄三木轻轻地说:洪,洪叶。你认识?
盛德福睁大眼睛,紧张道:是不是洪水的洪树叶的叶?
黄三木说是的,这时,盛德福就圆睁着一双眼睛,张着一只大嘴,双手抓住了黄三
木的胳膊,久久说不出话来。
黄三木忙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盛德福微笑着说:你小子,好啊,现在才说,
我不问还不告诉我啊!人家都说我有福气,我看我是有福气,我和你做了朋友,这就是
最大的福气,黄三木,我的下半辈子就全靠你了!黄三木听不懂他胡说些什么,就问怎
么回事,盛德福说:还装蒜啊?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隐瞒?你小子,真是看不出来,平
时不声不响地,竟然做起乘龙快婿,唉呀呀,福气!你才是真正有福气哩!
黄三木白了他一眼,道:什么乘龙快婿,不要笑我啦,难道洪叶的父亲是市委书记
市长不成?市委书记姓曹、市长姓包,我又不是不知道。
盛德福道:好啊,还嫌老丈人官不大?市委副书记还小啊?他可是青云市的第四号
人物呢!
黄三木忽然惊道:你是说洪一之?洪叶是洪一之的女儿?!
盛德福道:真是不知道啊?现在总明白了吧?你看看,你看看,做了洪书记的驸马
爷还蒙在鼓里呢,你还打什么字值什么班,只要你和洪叶小姐结了婚,还不马上青云直
上?
黄三木说以前一直不知道,盛德福就问他们两个人怎么样,洪叶对他态度好不好。
黄三木说:态度是很好的,也有那个意思,但我原先一直觉得她长相一般了点,所以没
有最后决定。
盛德福道:现在总决定了吧?长相一般,人家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呢,你知道,有
多少局长书记的公子在追求她啊,她就是看不上,我就一直奇怪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原来她是看中了你黄三木!
黄三木就问洪叶这人怎么样,盛德福说:洪叶这人呢,我当然是见过多次了,人是
挺不错的,要说相貌,就是皮肤差了点,模样还是挺好的,像她这样的姑娘,又不算难
看,有些领导的女儿,比这难看多啦,实在不怎么样啦,可是却一个个抢手得很。黄三
木,我劝你一句,不要再犹豫了,再犹豫就是白痴了,你以前也是一直想当官的,现在,
不就很快要得志了么?我们这些年轻人,在机关里混,为来为去为什么呢?还不就是为
了混个前程,弄个一官半职的?只要你和她结了婚,保证你一年之内,刷刷刷刷地把官
当上去、升上去!
市委办公室里有人在叫盛德福,盛德福就说:今天没时间了,我们下次再谈,你听
着,以后多联系啊,不要自己得了志就把老朋友给忘了,我可是不肯的啊,我今后要靠
你了,我会抽时间找你聊的。
盛德福一走,黄三木就想了:洪叶啊洪叶,你可真不简单哪,原来你是洪一之的女
儿,我可是差点把你从指缝里放过去呢!好了,现在我明白了,我要紧紧地抓住你,要
你永永远远地属于我黄三木!
办完事情,马上赶回部里面,就给洪叶拨了个电话,洪叶已经有些生气了,说:哼,
你这个人啊,我都不太想说什么了。
黄三木忙胡编道:唉呀,对不起嘛,我最近呢,回家去了一趟,母亲身体不太好嘛,
有什么办法呢?回来后部里面事情又多,积了一大堆在手头,白天黑夜地赶,这才把事
情干完了。你看,我不是马上给你拨电话了,来向你问候了?
洪叶笑道:哟,今天怎么这么嘴甜哪?我也没说你什么,只是怪你这么长时间不来
电话,工作再忙,挂个电话总有时间的呀,好了,现在我也不怪你了,你想用什么来弥
补一下呢?
黄三木说:怎么弥补,你说吧,我听你的。
洪叶道:这应该由你决定啊,你是先生嘛,还是由你决定吧,不过,我今天可是不
太想看电影啊?
黄三木想了想,说:好吧,换个节目,今天晚上请你吃饭吧,怎么样?吃完后我们
再去跳舞,再去江边散步。
洪叶道:嗬,这么多节目啊,好吧,在什么地方吃饭就由你定吧。
黄三木说是在枫叶酒家。洪叶就答应了。枫叶酒家的档次是蛮高的,不过现在也不
管那么多了,只要能讨好洪叶,能够尽快和她建立那种关系,再大的代价也是愿意的。
另外,枫叶和洪叶意思有点接近,黄三木不假思索地报了出来,看来还是有点灵感的。
下班时间快到了,黄三木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十几块钱,其余的钱早就一次性买
了饭菜票了,这点工资真是不够花。刚好金晓蓉还在,黄三木就向她借了一百块,金晓
蓉有的是钱,听说她不太来上班,在家里弄点什么名堂的,平时和老公一起做什么生意,
挣了不少钱的。她打开皮夹,拿出一叠一百块,抽出一张给黄三木,还问他够不够,黄
三木说:本来是不够的,可我怕自己还不起,也就只好够了。
金晓蓉就笑了,她觉得黄三木的脸色有点异样,就问他借钱干什么,是不是有女朋
友了。黄三木说:很想有,可惜还是没有。
金晓蓉说:别骗我了,我已经看出来了,以后要我帮忙,尽管说就是,反正,你也
该有朋友了,我迟早也会知道的。
这天,领导刚好都不在,黄三木就和金晓蓉打了招呼,提前几分钟回去了。前几次,
他和洪叶见面,都是很随便的,可这一次,他再也不敢随便了,他得好好注意一下自己
的形象。回到招待所,换了衣服裤子,洗了个脚,还擦了擦皮鞋。因为平时太懒,换洗
不勤,身上都有点气味了,这样子是会讨人嫌的。接下去是梳了梳头,照了照镜子。以
前一直觉得自己样子不错的,现在,照了一遍又一遍,总是不太满意。希望自己能够尽
量漂亮些。后来一想,反正洪叶也很一般的,这样子也就算了。
两个人是差不多时间到枫叶酒家的。洪叶也换了衣服,看上去心情很好,她的脸上,
似乎总是开放着微笑。
老板见到这一对年轻人,就把他们安排到了一个小包厢里,服务员很快就泡了茶,
端上了碗碟和餐巾纸。黄三木说:今天由我买单,洪小姐,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客气
啊!
洪叶客气道:今天这么豪爽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抢银行啦?那我就点了,你可不要
嫌我点得贵啊!
洪叶就点了一只鲫鱼,一只毛豆,一只雪菜烧冬笋,一只青菜。这几只菜,其实也
很普通,不值几个钱的。黄三木又加了一只猪舌头。然后又要了两瓶啤酒,他问洪叶要
不要来点什么饮料,洪叶说不要了,我陪你喝点啤酒吧。
五只菜陆续上来了,黄三木胃口很好,大口地喝着啤酒,洪叶给自己倒了半杯啤酒,
看起来并不怎么会喝,只是小口小口地吃菜,特别是毛豆、青菜和雪菜冬笋。
喝了大半瓶啤酒,洪叶问黄三木最近怎么样,心情好不好。黄三木脸已经微微泛红
了,说:单位里很忙的,也就是那么回事,我也不想提了,另外呢,心情倒是很沉重的,
因为我最近老是想起你。
洪叶听了心里一惊,问他为什么会想起她,是不是有什么看法。黄三木说:其实我
有好几次都想挂电话来约你,就是有点害怕,每次看到你心里就紧张,可能是你在我心
目中太好的缘故吧。
洪叶当然就笑了,说:今天酒没喝醉吧,一瓶都没喝完呢!你说紧张,我看你是一
点也不紧张,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黄三木虚伪道:哟,你可别这么说,我心里真是紧张的,今天是喝了点酒,壮了壮
胆才敢说的,否则,还没这胆量说呢!
洪叶道:是真的么?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对人一点也不凶的啊?
黄三木道:人不一定要凶狠才可怕呀,有的人呢,越是温和柔顺,看去就越让人紧
张,这叫做温柔杀手嘛!不过,你当然不是杀手,我觉得你这人挺好的,心里有了那种
感觉,反而就害怕了起来。
洪叶道:哼,不会是嫌我难看吧?男人总是好色的。
黄三木赶忙否定,说她长得挺不错的,虽然称不上美女,看上去也是挺耐看的,涵
养又好,整体上的美就出来了。黄三木借着一股酒劲,把什么好的话都说了,这时候再
面对面细细看过去,发现洪叶长得还真不难看,尤其是现在的洪叶,在他的心里已不再
是过去的洪叶,而是市委副书记洪一之的女儿,这样看过去,惦一惦份量,果真就有些
耐看起来了。
洪叶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就更高兴了。以前,她一直担心黄三木对她不是很在意,
现在,这最后的一层顾虑就消失了。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就很热烈。洪叶把那半杯啤酒
喝了,又加了半杯,脸也喝得微微地有些红了。黄三木的脸色就更加不对,等两瓶啤酒
干完,不要说脸孔,额头,连两只耳朵都通红通红了。
黄三木叫服务员过来结帐,服务员拿出一张开好的发票,上面的价格是五十七元。
黄三木大大方方地去摸口袋,手一伸进去,不妙,原来那一百块钱在另一件衣服里面,
回招待所换了衣服后,没拿出来。啊呀,糟糕糟糕!洪叶看到黄三木这副窘困的样子,
早就把钱摸出来,给了服务员。服务员走后,洪叶用手指了指黄三木道:好啊,你个黄
三木,你请客,要我付钱,这回我可是领教了啊,这一招真毒!
黄三木一边走一边摇着头,出了枫叶酒家,他才出声道: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
把钱放另一件衣服里了,出来时换了件衣服,忘记了,明天我一定还你,好不好?多少
钱?是五十几?
洪叶就道:好了好了,我付了就算了,你要还呢,就下次再请一次,反正我是不能
让你这么便宜的。
黄三木当然满口答应了。两人到舞厅里跳了几圈,黄三木酒劲发作,下身沉沉的,
拉了泡小便后又想拉。黄三木就推说舞厅里空气不好,到外面去走走,两人就到青云江
边散步去了。
在江边的厕所里方便了一下,黄三木就感到浑身轻松了。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洪
叶的脸色,专捡好听的话说,把洪叶逗得开心极了。黄三木觉得自己在政治上的性格还
是一成不变,在爱情方面,却已经开始变化了。其实无论是事业还是爱情,需要的都是
察颜观色,见风使舵。黄三木知道是知道,就是做不出来,现在面临着爱情的危机和特
殊的对象,他就自然而然的成熟了起来,这就为他成为市委副书记的女婿开辟了一条平
坦的道路。
两人坐在一条石凳上聊天时,黄三木借着这股酒劲,还有洪叶的开心劲儿,就把身
子贴了过去,顺势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洪叶显然不反对这种举动,而是静静地坐着,
像是很激动的样子。黄三木就老道地揽过她的肩膀,开始大规模地亲她的脸,亲她的嘴,
亲她的眼睛和额头。
洪叶把脸埋进黄三木的脖子,滚烫滚烫地,沉浸在无限的幸福里了。黄三木也伪装
成很兴奋的样子,其实,他的头脑很清醒,也比较平静。此时此刻,他一定在得意,一
边在狠狠地批评自己。他批评自己的虚伪,批评自己爱得很机械。要是第一次接触女孩
子,黄三木是绝对没有这么大胆的,他会羞涩地面对着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是想
吻她,也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想,在耐心地等待着时机,没有几个月下来,他是不敢冒险
的,除非这个女的很主动,那就是邹涟了。当时和邹涟在一起,他是很嫩很嫩的,虽然
心里藏着一股欲火,也是一步一步地,斯斯文文地,向最后一个目标迈进。当然,对于
邹涟,他是失败的。邹涟是一所学校,给了他很多的痛苦,也教了他很多的知识。后来
认识了邵颖,并且和她发生了关系,女人的一切神秘和隐蔽部分,都已经不存在了。在
这种形势下认识洪叶,叫他再怎么斯文也是斯文不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是多么卑鄙,多么对不起洪叶,不是洪叶配不上他,而是他配不上洪叶
啊,更不要说她是市委副书记的女儿了。洪叶在感情方面一定是缺乏经验的,要是换成
黄三木,就是凭着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凭着他亲吻的时间和动作,就完全可以知
道他过去是否有这方面的经历。和人家亲嘴过当然没什么,可黄三木竟干过那种事情,
简直是罪不可恕。好在洪叶并不知道,她正为自己的爱情高兴着呢!爱情这东西也真是
怪,没试过的觉得很神秘,有了经验后就觉得没什么了。只要对方不讨厌你,愿意接受
你,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爱的技巧,成功的速度完全就看你脸皮厚不厚了。脸皮一厚,对
方就是你的人了。
夜已经深了,等到分手可以被一个初恋的女孩接受的时候,黄三木提出送洪叶回去。
两人就又来到大街上,洪叶仍旧不要他送,一定要他先走。黄三木就走了一段路,拐了
一个弯之后,就钻进一家新开的书店里,一边翻书,一边注视着门口。过了十几分钟后,
洪叶就出现了,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在傻兮兮地笑着。黄三木知道她是往市委方向
走了,因为洪书记显然是住在市委大院后面的那幢市长楼里的,而黄三木住的邮电招待
所,也在市委大院一侧。
等洪叶往前走了一段路后,黄三木才慢慢地跟上去,不过,他并不想跟她到市长楼,
而是回到自己宿舍去。望着洪叶慢悠悠前进的背影,黄三木独自笑道:洪叶啊洪叶,你
还想把自己装作一个普通的女孩,想以此试探我的真情。哈哈,我早就知道了,你是洪
一之的女儿,原来你就是洪一之的女儿,嘻!
从这以后,黄三木每天要给洪叶挂电话,两人每天都出现在青云江边。在江边阴暗
的树丛里,黄三木不停地吻她,在一个星期之内,他那只代表爱情的右手,就在她身体
的各个部位留下了指纹。邹涟留给他的温柔,邵颖带给他的大胆,使他的手迅速地占领
了洪叶的身体。而洪叶又恰恰是个温和柔顺的人,对于自己爱的人,她是不喜欢反抗,
不喜欢对方不高兴的。这种柔顺的性格被掌握了之后,黄三木就一天比一天放肆起来。
洪叶不让黄三木去她家,却想去黄三木宿舍玩。黄三木就在自己的宿舍里打起了主
意。他知道,洪叶之所以不带她去家里玩,一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二呢,就是
想继续考察考察,显然是没有完全敲定的。这就增加了黄三木的征服欲望,要想征服一
个女人,说难很难,说容易也很容易,只要在肉体上一征服,她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
属于你了。
黄三木已经不是个初试情场的学生了,他厌烦那种渐进式的战斗历程,特别是在知
道洪叶的真实身份,知道洪叶对他前途的作用之后,他最需要的是征服的速度,是寻找
一条捷径。
洪叶到黄三木宿舍里已经有好几次了,黄三木有一只电炉,一只锅子,两人买了些
东西,在锅子里烧了几次,也算是对将来夫妻生活的实习了。吃完饭后,关起门来,两
人免不了又是搂搂抱抱,在黄三木看来只是小菜一碟,只是开水一杯,已经是轻车熟路,
已经略嫌味儿不够了。
他把手伸进了洪叶的下身,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凶猛。黄三木实在熬不住,就一把将
她抱到床上,身子就扑了上去。他把洪叶压在下面,右手就去拉她的拉链,洪叶用力止
住了。黄三木见机会不成熟,也就停止了这种努力,隔着裤子和她干了起来。洪叶知道
他的欲望不弱,估计男人总是这样的,也就羞怯怯地随他去了,反正自己裤子还穿着呢。
黄三木喘着粗气,胡乱地折腾了一阵,越加觉得不过瘾,就又伸过手去解她的拉链。
洪叶还是用双手紧紧捂住,硬是不从。黄三木恨不得用力推开她双手,硬生生地剥下她
的裤子算了,不过这种行为,算起来又是强奸了,强奸总是不好的,洪叶就是不告他,
将来也会反感的。要是不成功,说不定她会一气之下再也不跟他来往。这种事情,只可
智取,不可力夺。此时,洪叶咬着牙,屏住气,用自己的双手抵住黄三木的双手,完全
是一副奋力抵抗的姿势。黄三木想到这儿,就松了手,说:唉呀,你这是干什么呢?我
们都已经是朋友了,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洪叶说:不行,没有结婚这是万万不行的,我们还是朋友嘛!
黄三木说: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可是,解开来看一下总可以吧?我不干那个,怎
么样?既然你爱我,就给我看一下吧。
洪叶说:不要,这有什么好看的,结婚以后你天天看好了。
黄三木说:唉呀,你不知道,我实在是喜欢你嘛,越喜欢你,就越想那个,既然你
不肯干,我看一下总是可以的呀?
洪叶还是不动,黄三木就坚定地问道:那么,我问你,你究竟爱不爱我?
洪叶说:我爱你的。
黄三木说:好,爱我就解开来。
洪叶拗不过黄三木,就松开了手,说:就看一下啊。
黄三木说好的,就解开了拉链,然后顺势把她的长裤短裤统统剥了下来,为了用一
用破釜沉舟之计,他把她的裤子全部扔到了桌子旁边的那把藤椅上。然后,就开始脱自
己的裤子,洪叶一看不对,就夹紧双腿,道:干什么?你说过不干的嘛!
黄三木说:不干不干,我只是脱掉玩一下嘛!
说完,裤子早就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然后就拨开洪叶的双腿,扑了上去。洪叶很
紧张,下身夹得很紧,黄三木就不大有机会挺进了,于是,就说道:不要夹得这么紧,
放松点嘛,这么紧不味道的。
洪叶要他不要进去,黄三木说不会的,只是在外面玩一下。洪叶就把下面松开了,
感觉到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重又紧张起来。黄三木就一边轻轻地运动,一边劝道:就
这样玩,你看,有什么要紧呢?不要紧张,放松点,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洪叶又松开了点,这时,但听得洪叶大叫一声:啊哟!
黄三木哪里还管她叫什么,此时最重要的是乘胜追击,长驱直入。于是,就使出浑
身力气,拚出老命来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捅。洪叶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惨。她已经无
力推开黄三木了,只是用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手指紧紧地抠他身上的肉。
黄三木翻下身来时,才发现洪叶脸色已经发白,额头上已经出汗,眼角已流出了泪
水,才知道这下可能真是把她弄坏了。带着一种成功的喜悦,黄三木拿出一块毛巾,揩
了揩她额头和眼睛,然后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洪叶说:坏蛋,黄三木,我真没想到你会
这么坏,就知道欺负我。
黄三木说:这不是欺负,是爱你嘛,谁叫你这么可爱呢?
洪叶说:哼,你当然舒服,我痛得快要死了。
黄三木就说:疼就疼一次吧,反正每个女的都是这样的,疼是好事啊,疼了说明你
是处女,疼了应该感到幸福才是呀,有些女的,因为在这个时候疼不起来,因为不是处
女,老公因此提出分手,那时候,哭都来不及呢!黄三木边说边去检查她的下身,洪叶
自己也看了,下身好好地完好无损,只是床单已经红了一大块。洪叶忙用黄三木的毛巾
把下身揩干净,叫黄三木把裤子拿过来穿起来了。黄三木看了看布毯,心里就着急起来,
要是这时来什么人,看见这摊东西该如何是好。于是就忙抽出布毯,把这红了的一角扭
成一块,拿到卫生间去先洗了。清水洗还是洗不干净,搓了肥皂,血才褪去。黄三木将
这块东西拧干,然后把布毯铺在床上,那块地方就湿湿地,看去很不雅,黄三木又将叠
好的裤子往上面一放,就把这个小秘密给掩盖住了。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