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今天是“杰人度假村开发投资案”决定性的一刻,“煜耀”及“钟氏集团”
与其他默默无闻的建筑公司都如期来到开标指定地点。
钟文翼坐上指定的位子,正好与刚到的丁煜凡碰个正着,他没料到了煜凡会
亲自参与,且一副誓在必得的模样,莫非洪如燕给他的情报错误?
前几天,洪如燕由丁煜凡的中套出“煜耀”对这项投资案的最低标价,当时
他兴高采烈,以为此次的工程非“钟氏集团”莫属了,而且“钟氏集团”也不会
面临倒闭的风险,但照今天这种情势看来,事情似乎有转变,莫非丁煜凡发现洪
如燕是他派去的间谍?
丁煜凡晓富兴味的笑道:“看到我的出现,你似乎很惊讶。”
场内静悄悄,没有任何声响,每位建筑业的精英代表,都在看两大集团总裁
的明嘲暗讽,尤其是丁煜凡的一举一动更令他们感兴趣,反正有“煜耀”及“钟
氏集团”的参与,再好的案子也不会落入其他的建筑业中,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也只是观摩的份。
“怎么会呢?”钟文翼应酬的笑道,“只是这次要让你失望了,这件投资案
非我莫属。”
“是吗?”丁煜凡冷骛的笑道,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毛骨悚然。果然,他如企
业界所传闻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般寒霜的气息,让人闻之颤抖。
但钟文翼却不怕的存心挑衅道:“金屋藏娇的滋味如何啊?”
丁煜凡阴骛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想不到‘爱情杀手’也会有面带笑容的一面,我以为你打从一出生就不晓
得怎么笑。”钟文翼笑着取笑他道。
他根本不怕让丁煜凡知道,他曾出现在别墅里的事,反正丁煜凡奈何不了他
的,一旦让他查出那夜碍了他好事的红衣女人是什么身分,他绝饶不了她的!他
要报一弹之仇!
—道冷若冰霜的箭靶,像发了狠似的不偏不倚射入钟文翼的心脏,丁煜凡严
峻的说:“我要你说清楚,附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犹如尊王般的姿态,满脸阴霾,强烈的命令钟文翼把话说清楚,他强烈的
寒意令钟文翼寒毛直竖,声音不由得戛然而止。
“说!”“说……什……么……”他战栗得结结巴巴。钟文翼不由得开始后
悔起来,关于丁煜凡的事都是传说、谣言,他以为是企业界把丁煜凡太神奇化了,
没想到今日一见,没几句话,他就被吓得汗如雨下。
丁煜凡冷冷的道:“金屋藏娇!”
这会儿,他到底是给自己招惹到什么麻烦了?但面对在场十几位人士,钟文
翼仍装作一副不畏惧又吊儿郎当的表情问道:“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在一栋别墅
里藏着一个女人,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丁煜凡眼中射出如炬的怒火,灼得钟文翼叫苦连天,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
“那女人还真有一套,把大爷我服侍得服服帖帖的。”
桌底下,丁煜凡早巳握紧拳头,胸臆间隐藏着怒气,有股想杀人的欲望,而
这个人选便是钟文翼。
青狼才死没多久,她竟然立刻勾搭上钟文翼,很好!他终于清清楚楚的看清
这女人的真面目,一旦失去了依靠,她会立刻寻找更好的目标,就这是她的本性,
幸好他没有依青狼的托付,娶了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让他戴绿帽子!
“那种女人,随你怎么样我也不会在乎的,‘金屋藏娇’?你大概搞错了。”
丁煜凡冷嘲的笑道。
钟文翼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莫非是他猜错了?那女人对丁煜凡没有任何意
义?
“照你这么说,我可以在那栋别墅里来去自如,享受欲仙欲死的快感喽?”
钟文翼不怕死的再三向丁煜凡挑衅,已让丁煜凡隐藏在胸臆间的怒火,如火
叶般急速燃烧。
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感觉得到,丁煜凡发火了,而且来势汹汹。
钟文翼如丧家大的走出来,丁煜凡则撒撤嘴角,颇有嘲笑他之意的定在他前
面,“怎么了?刚才在里面不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吗?才过了一会儿的工夫,
你的脸色全变了,不再耍弄你那张贱嘴了,是不是?”
他表情极为冷淡的嘲笑钟文翼的无知。
“怎么会这样呢?事情不该是这样的……”钟文翼喃喃自语道。
他至今仍无法相信,即将到手的投资案,就这样白白送给了“煜耀”,教他
怎么吞得下这口气呢?
“你以为派个女人探我的口风,我就会中计吗?”丁煜凡慵懒的笑容,像在
宣告他的胜利似的。
钟文翼吃惊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丁煜凡冷哼的笑着,却不回答他的问题,“等着破产吧,钟文翼,以后‘钟
氏集团’格成为建筑业的一个历史名词。”
钟文翼泛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惊愕的睁大双眸注视眼前并非泛泛之辈的丁煜
凡。
如果没有取得这项投资案的标单,“钟氏集团”即将倒闭的消息丁煜凡竟然
知道,他终于知道丁煜凡为何会亲自来参与,因为丁煜凡想看他挫败的表情。
他是个既残忍又可怕的领导人物,让对手丝毫没有转圃的余地。
钟文翼这下终于明白丁煜凡并非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花花公子,他确实有
本领,由刚才在里面的情势看来,这场工程标单,摆明了只有“煜耀”在那边唱
独脚戏,而其余的人只有观看的份。
他们提出的价钱低得让人百思不解,就算得标了也赚不到几成利润,但丁煜
凡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却更令人匪夷所思,难道“煜耀”真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情?
“想扳倒我,你再训练个几年吧,不过,依目前的情势看来,你似乎没有这
份能耐了。”丁煜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他耳边邪恶的说这,“对了,顺便告
诉你,‘钟氏集团’有一半的股份已经被我买下来,它不会面临倒闭,不过倒是
易主了,成为‘煜耀’的一部分。”
丁煜凡放肆的咧嘴而笑,如子夜般的黑眸,在离去之前凌厉的瞪着钟文翼,
其中含意不言而喻。
一失足成千古恨,钟文翼终于知道自己招惹到的是什么样的嗜血魔鬼,丁煜
凡以别人的失败来建立他完美的企业王国。
自己一生的成就将毁于一旦,他抱头懊悔。
从丁煜凡的背影可以看出,他全身蕴含着一股剧烈的怒气,而呈现紧绷的状
态,颈边隐约浮现的青筋,正警告着“闲人勿近”,而此刻的他带着这股波涛汹
涌的怒潮,来势汹汹的往曲亦筑的别墅方向而去。
曲亦筑还在怀疑此刻会有谁来找她时,门靡呈现的脸孔,着实令她吃惊及高
兴,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丁煜凡的怒火,他便用他那只粗犷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
令她呼吸困难,一步一步的往后面退,直到碰到了沙发,两人双双跌入沙发中,
他始终没有放开在她颈上的手。
“你这贱女人,青狼才死没多久,就按撩不住寂寞找起男人,连钟文翼那种
男人你也要,若不是看在青狼的面子上,我老早就把你这种女人给甩了,省得麻
烦!”他眼神中闪烁着两簇小小的火苗,手劲上的力量一点也没有放松。曲亦筑
直摇头,脖子上困住的力量令她呼吸困难,无法开口喘气。
“怎么,你也会有怕的一天?你不是很厉害吗?”他邪恶的笑道,“把男人
玩弄于股掌中,这不是你一向的作风吗?你也会有灭口的一天!”他漠视于她脖
子上出现的青紫颜色,一心只想把这几年来所隐藏的恨意,全发泄在这一刻。
当他听见她与钟文翼的奸情时,他早想这么做了,只是为何他心中没有享受
报复的快感,反而显得相当失落?
难道这女人在他的心中,还占有一席之地吗?
丁煜凡被心中闪过的念头大大震撼住,他松开手,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
手部支撑着头部,一副痛斥自己的模样。
在她极度需要氧气时,曲亦筑以为自己会死在丁煜凡无情的手上,但下一秒,
脖子上的箝制不见了,她连续咳了好些声,呼吸才稍微顺畅起来。
她不懂煜凡的怒气为何而来?摸着颈项上被他掐过的痕迹,她心中充满疑想,
但见他一副悲伤的模样,她不由得颤抖的伸出右手,触摸他的身体道,“你怎么
了?”
丁煜凡冷漠的拨开她关心的手,好似她的手是毒品般。“不要碰我!”他的
眼神没有丝毫感情,犹如冰库般冷飕。
曲亦筑想给他安慰,但他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再逃避她的关心,难道他们
之间的相处模式,非得这样才行吗?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自动离开这里,不会再给你添麻烦。”她忍下心中的
痛楚道。
她早该离开的不是吗?继续厚脸皮的待在这里,只会让他嫌恶而巳,只是人
海茫茫,哪里有她容身之处呢?
“你真有一套,我把你安置在这里,你还有办法勾搭上钟文翼,不简单,我
是不是该颁一个奖给你?‘水性扬花’的女人!”
丁煜凡不晓得自己发了什么神经,竟然让钟文翼区区的几句话,把他这几年
来辛辛苦苦建立的假面孔给拆穿,怒发冲冠的跑到这里来,想一手掐死曲亦筑,
这女人不值得!
“钟文翼?!”她讶异的念着这个名字。
“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他咬牙切齿道。
“你都知道了?”曲亦筑以为巽婷裳把钟文翼想强暴她的事情告诉了想见,
可是他为何会这么生气呢?而且是冲着她而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听说你把他服侍得服服帖帖的,我都不晓得你
有这样的本领!”他鄙视的瞧着她全身上下。
“不,不是这样的,是他想……”
曲亦筑终于明白他的怒气所为何来,她急忙解释,可是他却不给她任何解释
的机会。他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冷冰冰的嘴唇贴上她的,不带任何感情,这样的
举动,无疑是给了她一记巴掌。
他怎么可以这样误会她,这样对待她呢?
当丁煜凡冷冰冰的双唇贴上曲亦筑的,他变得极度渴望更多,一个吻满足不
了他,他想,反正这女人的身体不知被几个男人碰过了,差他一个又何妨呢?更
何况当初他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曲亦筑拼命的挣扎,她不能让他恣意在她身体索求、摸索,这样只会让她感
觉到侮辱。
“放开我……不要……”她凄苦的呐喊着,这样的作法对她来讲太残忍了,
他简直把她视为别的女人一样,有性无爱。
“不要?哼,不要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招术!你这身体不晓得有多少男人
碰过了,你应该感谢我,这种事是我教你的,不是吗?别忘了,我是你的第一个
男人!”他啃噬她美好的脖子道。
“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她泪如雨下,拼命闪开他强烈的攻势。
她的眼泪或许以前对他还有效,但现在可就不管用了,他漠不相关的挪揄道:
“还是就连那次你也是在骗我?现在的手术这么发达,只要花点钱做个处女膜,
骗人就很管用,不是吗?老实说,我很想知道,在我之前,你究竟跟多少个男人
上过床呢?他们有给你这样的感觉过吗?”
从裤子里拉开她的衣服,丁煜凡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溜了进去,触摸她的肌
肤,当他的手隔着胸衣罩上她挺立的双峰时,他再也忍不住饥渴的扯开她的胸衣,
把上衣往上一扯,一股冷冽的冬天气息笼罩着她的上半身,他不带温柔的含住因
他的魔手而变得挺立的蓓蕾。
曲亦筑的心碎了,她根本阻止不了丁煜凡的“强暴”,她闭上眼睛,他施加
在她身上的压力,只有让她感觉到心寒。
他们之间曾经共同探索禁果,献给彼此第一次,现在居然被他说得如此不堪
入耳,被他取笑,他可知那是她仅有的美好记忆?
当他们两人身心交合的那一刹那,她能感觉幸福就围绕在她身边,甚至那时
的初尝性爱,他们不知做任何预防措施,她身体里就孕育了一个未成形的小孩,
可是,他竟然把那次的经验说得如此令她难受。
他可曾知道她失去孩子、失去他的痛苦?而他却一再伤害她、侮辱她!
“你在做什么?”打开门,巽婷裳难以相信,丁煜凡和曲亦筑两人双双躺在
沙发上,而曲亦筑却是一脸泪流满面的模样,这简直跟强暴没两样!
“你看不出来我们在做爱吗?”被她这么一叫,丁煜凡所有的“性致”全没
了,他停下所有动作。
“是看不出来,我倒觉得是你在‘强暴’亦筑!”巽婷裳生气的指责道,
“你看不出来她不愿意吗?”
丁煜凡冷哼的轻视道:“她这个身体不知多少个男人用过了,我肯用是她的
荣幸!”
曲亦筑闻言一副受伤的表情。
巽婷裳想也不想,帮她回嘴反驳道:“把她丢在这栋别墅里置之不理就算了,
你竟然还想‘强暴’她?!”
“她不会寂寞的,至少她懂得如何利用这栋别墅去勾引钟文翼!”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握紧拳头,巽婷裳为曲亦筑抱不平道。
煜凡哥到底懂什么鬼?
“钟文翼亲口告诉我,这栋别墅里的女人把他服侍得服服帖帖的,除了她之
外,还会有谁?”
“就为了这个理由,换你来试试‘服服帖帖’的滋味,是不是?”她眼里闪
烁着一丝不平的火苗。
这钟文翼,她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是这女人犯贱,怪不了我!”他一脸鄙视的表情道。
巽婷裳看了一眼怒气中的丁煜凡及默不作声的曲亦筑,她突然大笑道:“想
不到白蛇也会有胡涂一时的时候!”
她终于明白,煜凡哥至今对亦筑仍余情未了,他是在吃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丁煜凡怒冲冲道。
“钟文翼的话能相信吗?”她瞅了一眼曲亦筑,“是亦筑阻止我,我才没说
的,上个礼拜,钟文翼闯进这栋别墅里,意图强暴亦筑,我适时的出现刚好救了
她一命,可是,她却说不想增添你的麻烦,不准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是真的吗?”丁煜凡复杂的眼神瞅着曲亦筑。
她没有回答,一双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一直把自己的身体往沙
发上缩,心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一个礼拜之内,你让她经历两次差点被强暴的经验,你想,她受得了这样
的打击吗?”尤其是你的所做所为,亦筑又开始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了!巽婷裳
在心里补了两句。
她又再度缩回到自己的躯壳里,不受外界的干扰。
这些都是她从二哥的笔中得知的,在她楔而不舍的追问之下,二哥当然死也
不肯说出半个字儿,然而聪明的他,虽然答应亦筑不能说,可没有答应她不能用
写的。
于是二哥把亦筑以往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的写出来,并且将他所调查的资
料,丢给她自个儿去研究。
她这才知道,这几年来,亦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一个弱女子怎么禁得起一次又一次强烈的打击呢?为了维护青狼与煜凡哥之
间的友谊,亦筑这个夹在中间的女子未免做得太辛苦了。
当她明白一切事情的真相时,她慎重其事的告诉二哥,想把亦筑的委屈告诉
煜凡哥,让他知道亦筑从头到尾根本没有背叛过他。
是他自己一手的拱让,造成今日的局面,怨不了亦筑的,当初如果他肯争取,
不顾友谊的话,或许情势会有所转变也不一定,但他却相信青狼的片面之词而自
甘堕落,甚至成为今日企业界冷酷无情的“爱情杀手”。
不过二哥却阻止她的冲动,告诉她,依煜凡哥目前的情况看来,现在还不是
揭发事实真相的时机,那可能会造成反效果。
但生性爱抱不平的她,怎么吞得下这口气呢?、
于是她跑到别墅来,一方面是想听亦筑亲口告诉她所有的事情,一方面也想
弥补这几年所失去的友谊,当亦筑受伤害时,她不但没有在身边支持,反而一再
疏远,她实在不配当亦筑的朋友。
可是当她来到别墅后,打开门迎接她的竟然是这样的画面,这煜凡哥到底还
有没有良心?难道他看不见泪眼婆娑的亦筑吗?
巽婷裳埋怨的瞪着丁煜凡,看亦筑渐渐封闭自己的内心,她的心犹如刀割般,
为亦筑此刻的模样、此刻的委屈抱不平。
“亦筑,我是婷裳,还记得我吗?”
她来到曲亦筑没有焦距空洞的眼神前,喊着曲亦筑的名字,盼望曲亦筑能记
起她这个人,将曲亦筑拉回现实的世界中。
“她怎么了?”丁煜凡这才发现曲亦筑的异状,她好像受到惊吓似的,没有
任何回应。
“你还敢问?”巽婷裳忿忿不平道。
“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他担心的问道。
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就好像自己抓不到她似的,她的心渐渐远离
自己。
“知道错了吗?钟文翼那家伙竟然敢毁亦筑的名誉,我饶不了他的!”她眼
神露着杀意。
“婷裳,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当钟文翼告诉我,他和亦筑有一
腿时,我所有的理智全没了,我不晓得……青狼才死没多久,所以我控制不了自
己的情绪,只想给她一个教训。”丁煜凡语无伦次的说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该说什么。
“是这样吗?”拭去曲亦筑脸颊上的泪痕,翼婷裳犀利的眼神直视着丁煜凡。
可怜的一对有情人,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但碍于以前的伤害不肯承认,而
她却是碍于他和青狼之间的友谊,一直不肯将事实公诸于他。
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亦筑的伤害减到最低呢?巽婷裳在心中问着自己。
“我……”丁煜凡无言以对。
他不仅自己冷静的理智跑到哪里去了,竟然会想“强暴”她?
“亦筑她已经够可怜了,如果你想把她安置在这栋别墅里折磨她,我劝你还
是死了这条心,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让你动她一根寒毛的。”
撒开今天的事不谈,为何连婷裳也变样了?虽然他的行为确实是可恶的,但
她的转变也太大了,丁煜凡觉得不解。
“婷裳,才过了没多久,怎么连你也跟廷睿一样,站在亦筑那边?”
见亦筑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说也不笑,眼泪迳自流个不停,他很想拥她
入怀,像夫妻般安慰她,可是,他的心中有太多无奈,就算今天的事是他的过错,
他依旧无法原谅她的移情别恋、她的见异思迁。
“我只是了解某些重要的事实而已,就像二哥说的,人的眼睛也会有被蒙蔽
的一刻;而现在的我,眼睛是雪亮的。”她意有所指的道,“别再伤害亦筑了,
她已经够可怜。”
原谅与不原谅两种复杂的心情在他内心交错着,他真的是在折磨亦筑,报她
移情别恋的仇吗?
感情是两情相悦的,她爱的不是他,他怨得了她吗?
可那五年的光阴,真能视为昙花一现吗?夜夜痛苦的回忆,折磨着他的内心,
为了忘却那段痛苦的记忆,他不得不夜夜沉沦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里,怀里抱的
都是自动送上门的软玉温香,没有感情的“性”只能满足他的生理,却满足不了
他的内心,他真的原谅得了她吗?
是她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成为“爱情杀手”并非他所愿,这几年来所遇
到的女人,都没有像她一样令他怦然心动的,看她和青狼一副亲密的模样,他内
心何尝不会感到痛苦,甚至想逃离这一切,但身上所背负的责任,令他不得不面
对现实,变成现今这副模样。
而在青狼死后没多久,廷睿以及婷裳的改变令他一筹莫展,他至今仍难以相
信,他们两兄妹会站在亦筑那边,对他说教,到底是什么理由改变了他们两个?
他冷淡的站起身子,撂下狠话道:“不管是什么理由改变你和廷睿对亦筑的
看法。我始终不能原谅她的背叛,今天只是个开端而已,你想保护她,可以,但
你不能改变我对她的处置,别忘了,青狼在临死之前是把她交给我的,而不是你
和廷睿!”
临走前,丁煜凡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曲亦筑,他可以感觉到自己
的心,随着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纠成一团。
“对,他是把亦筑交给你,可是他叫你娶她而不是折磨她!”瞪着他顽固不
堪的背影,巽婷裳咬牙切齿道,心里骂着,这种男人最好下地狱,省得扰乱人心!
巽婷裳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喊着曲亦筑的名字,试着唤回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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