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耿将伦向来都是一名君子,然而酒内被下了迷药,不知情的他,只觉得身子
愈来愈热,而心里有一股骚动。
他揪着自己的领口,仿佛一口气突然提不上来,哽在胸口。
“大少爷?”察觉他的异样,绝筝弦来到他的身边。“您是不是酒得喝太多,
感到不舒服?”
“我……”他抬眸,望见她那张娇美的容颜,更是催化了体内的欲望。“我
觉得身体很热。”
她没发现耿将伦似乎中了迷药,反而体贴地为他拧来一条湿方巾。“大少爷,
您先用这条巾于敷额,看会不会好一点。”
他伸出大掌接过,却不小心触到她那滑嫩柔软的小手,一时春心荡漾,便抓
住了她的小手,顺势将她扯进自个儿怀里。
“大、大少爷?!”她惊讶地一喊,没料到耿将伦竟会如此失控。
“我、我的身体好热……”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只想将她揽入怀里。
“筝弦,我……”
“大少爷,你快放开我!”她用力挣扎,却被他紧紧将双手反剪在身后。
已然失去理智的耿将伦凑近她柔嫩的颈间,疯狂地一阵猛亲,接着狠狠地将
无力反抗的她压向一旁的床榻。
“大、大少爷,你不能这么做……”她的眼眶盈满恐惧的泪水,一眨眼便成
串地滴落下来。
他将她压制在床上,不顾她的抵抗用力拉开她的衣襟,一大片的抹胸便展露
在眼前。
耿将伦像名急色鬼,只想尽情汲取她身上的香味,他的大掌不断在她身上撕
扯游移,不一会儿,两人已是衣衫不整。
“不、不要呀!”绝筝弦绝望地哭喊着,不明白为何事情会演变至此。“爷、
爷……”她的心里全是韦痕珏,她只想他来救她。
“别、别叫……”他捂住她的小嘴,另一只大手已探入她的裙子之内。
她拼命抵抗,却还是没办法将他推开。
正当她以为一切都没救的同时,门忽然被震了开来。
“耿将伦——”娇声一喊,床上的人儿停下了动作。
耿将伦此时情欲难耐,那催情剂不断在体内发酵,无奈好事被打断,他回头
一瞧,发现门口站着两道人影。
其中一道人影,是他的妻子——柳蝶儿。
“你在做什么?”柳蝶儿才刚嫁入耿府,却见到自己的相公衣衫不整地与其
他女人缠绵,她羞愤地走上前,奋力扯开他们交叠的身子,接着狠狠地掴了绝筝
弦一巴掌。“你不要脸!”
韦痕珏却是站在门边,冷眸睨着这一切。“大哥,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的婢
女下手……”
“不……”耿将伦有苦难言,额上不断涔涔地落下压抑的汗珠。“我、我也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蝶、蝶儿……”
“不要再说了!”柳蝶儿噙着泪水。“我以为嫁给你之后,你会对我好一点,
没想到才成亲不到三日,你就急着想爬上其他女人的床,你、你这个衣冠禽兽,
就当我看错人了!”她气得扭头就走。
“蝶儿……”耿将伦不管身上的衣物是否穿戴整齐,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房里就剩下韦痕珏与绝筝弦。
绝筝弦惨白着一张小脸,瑟缩地窝在角落,脸上淌着泪珠,右颊还火辣辣地
肿痛着,一双美眸漾满了慌乱与恐惧。
他关上木门,来到床榻前,见她已吓得失神,却仍死命地拉着自己的衣襟,
心头竟闪过一丝不舍。
这明明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为何还会有一种自责的罪恶感呢?
“爷……”她抬起毫无血色的小脸,声音轻颤地唤着。“我、我没有勾引大
少爷,是他突然扑上来,我企图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太大,我没有办法……”
她不断解释,拼命地想告诉他,这一切不像他们眼中所见到的那样,她从没
想过要勾引耿将伦……
她好怕、好怕他会误会,更怕他实践之前的警告,而将她赶离他身边。
韦痕珏见她努力想解释,心口微微抽痛。
“你……没事吧?”他冷眸放柔了一点,坐上床沿望着她仓皇失措的模样。
听出他难得的温柔,她终于掩面痛哭出声。
他的胸口倏地紧窒一下。“别哭了,我不是及时赶回来了吗?你的身子还是
清白的。”
绝筝弦闻言一愣,发现他话中有话。
她抬起头,满脸尽是无法置信的表情。“爷,您的意思……这全是您一手主
导的?”
他避开她的目光,不愿对上她那质问的眼神。“我在酒里下了药,”
“为、为什么?”她悲凄地望着他。“爷连我也想牺牲?”
“只不过是帮我演一场戏罢了,你并没有吃什么亏,不是吗?”他理直气壮
地说道。“等复仇成功后,我会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只要你好好帮助我。”
语毕,他伸出大手想抚摸她的秀发,却被她闪开。
他……太令她失望了。
“原来……”她泪如泉涌,眼神一片空洞。“你口中所谓的信任,只是哄我
的话,在你心中,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她不过是一颗随时都能牺牲的棋子!
“弦儿。”他觑着她无声痛哭的模样,不明白她为何要哭得如此悲惨。“你
为什么这么难过?我不是说了,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忘了给你好处,这对你来
说真有这么困难吗?”
他要怎么安慰,才能让她知道,其实他也身不由己呢?
韦痕珏想解释,那高傲的自尊却又不容得他启齿,只能……告诉她,自己绝
不会亏待她……
就算事成之后,她要一座城,他也会毫不考虑地点头。
不,她要的不是他给的好处呀!绝筝弦在心里痛喊着。
“我、我不奢求爷给我任何东西……”那对她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那你想要什么?”他眯眸问着。
她哽咽地摇头。“我要的,你一定给不起……”
他……给不起?!他失笑地望着她,最后讽刺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我给
不起的东西。”
“爱。”她凝望着他,最后轻吐一句。
爱?他听错了吗?眼前的她竟向他要求“爱”?明明他对她是那么无情,为
何她还能奢求他有一丝的人性?
见他茫然又皱眉的表情,她就知道他给不起了。
“一个人的心里若是充满了恨,表示那个人的心里宁可选择恨人,所以一定
给不起爱……”因此,他给不起她想要的。
她爱上他了,然而他呢?没有,在他心中,自己只是一颗无足轻重的小棋子。
“够了!”看着她失望的眼神,他顿时心烦气躁了起来。“你太放肆了,难
道你忘了自己的身分?你没有资格向我索求爱!”
他反覆地挣扎许久,这恶梦缠了他十几年,如今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他不
能就这样放弃。
若现在放弃了,连同他之前的坚持也全白费了,尤其他伤她——伤得如此重。
倘若她能恨他的话,他的心会好过一些……
她要的爱,目前的他无法回应,那么是不是该让她死心,别让她……跟他此
刻的心情一样,痛苦地折磨着呢?
“你只是个小小的婢女罢了,怎么敢要求我爱上你?”他眸中进出冷芒,收
起了所有的怜惜,说出更令她伤心的重话。“别忘了,你只是我买下的烟花女子,
我要你怎么做,乖乖听话就对了……”
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明白,他无法放弃仇恨,更是在说服自己,他注定得成
为一个自私又冷酷的男人,而今晚,他自导自演的一切,确实是成功了。
绝筝弦难过的泪水从未停止过,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因为他这番话,裂了满地
的碎片。
“为什么当初你要买下我?又为什么要告诉我那句话?”那句对她意义深重
的话。“不要臣服于现实,不要臣服于命运——所以我跟你走,可是……”
“可是你对我失望了,对不对?”他讽刺地笑了。“你错了,我就是不想臣
服现实,才会非要一报血海深仇。”
“复仇,对你而言真的这么重要吗?”她抬起泪水满布的小脸。“放下仇恨
虽然并不容易,但至少比放在心上痛苦一辈子来得好……”
“住口!”他皱眉吼着。
“爷,我爱上你了……”她再也顾不得身分,道出埋藏已久的心情。“我心
疼你的痛苦,如果你肯放下仇恨……”
为什么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她还是不肯放弃爱他呢?这会让他……迷失在
罪与善的迷雾当中。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名妓女!”他失控的低咆再一次伤了她的心。
“你爱上了我?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我就如你所愿——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终于在挣扎之下崩溃……
他爬上床榻,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将她扑倒在床上,那凶猛的样子,
是她第一次见到。
他生气了!
而且非常生气,像一头狂怒的猛兽,想一口吞噬她这只小绵羊。
“爷,不、不要……”她不要他像个失控的猛兽,完全不顾她的感觉,就想
占有她!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爱上我?那么为我奉献身子有什么不对吗?”他望着
她胸前的几处红印——那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
不知为何,他一见到那些红痕,心竟一阵一阵地抽紧。
一想到她刚刚曾被自己以外的男人上下其手,他的心里便有说不出的不舒坦,
然而为了他的霸业,他不得不这么做。
她的衣襟在挣扎中敞开,露出了一大片抹胸,就连裙子也被推到大腿上,那
匀称的纤纤玉腿,完美无瑕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倒抽了一口气,一把拉住她的脚躁,阻止她往后退。
“不……”她害怕地唤着,看见他眼中多了一抹她从未看过的异样光芒。
“你不是很爱我?难道不想成为我的人吗?”他双手在她身上渐渐往上游移,
最后捧住她的脸颊。
绝筝弦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从被他买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奉献身心的心
理准备,但她不希望自己是在这种情况下交出处子之身啊………
“爷……”只是面对他强硬的态度,她竟然没办法反抗,只能折服在他的气
势之下。
“我想要你,现在就要——”他的指尖抚上她的唇瓣,最后放进她的口中,
挑弄着她口里的舌尖。
她错愕地愣了一下,随即挣扎着想别开脸,却立刻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把住,
而动弹不得。韦痕珏动情地看着这幅绮丽的画面,他抽出手指,将她搂进自己的
怀里,热情地吻着她。
他巧妙地用舌头顶开她的樱唇,侵入她的檀口中,两人的舌头交缠,唾沫在
彼此之间交流着。刹那间,她竟有种幸福的感觉。
他伸手滑过她柔顺的秀发,在她的粉背上反覆游走。绝筝弦闭上双眼,像只
小猫般温驯地接受他的抚慰。
他的大掌又从背后移到前面,手指从没有离开过那光滑细致的雪肤,一路到
达了丰乳,隔着薄薄的抹胸,感受着她那随着呼吸而鬲低起伏的乳房。
只是这么把着,那微微凸起的蓓蕾便渐渐挺立,他大掌继续轻柔地抚摸着,
想借以唤醒她那敏感的身子。
他先是隔着薄薄衣料揉捏着,然后顺着那高耸的优美弧线逐渐往上移,挑断
了抹胸的系绳,吮着她小嘴的薄唇,同时也渐渐往下吻在她的粉颈上。
抹胸滑落的那一瞬间,他立刻迫不及待地盖住她整个乳房,并用指腹用力地
按压着蓓蕾,令她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他伸出另一只大掌在她的粉背上挑逗地抚弄着,接着慢慢地往下探,探进了
亵裤里面。
那丰臀细嫩而充满弹性,直教人爱不释手。他沿着那道深沟轻轻地来回刮搔,
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随之传遍她全身,那股陌生的情愫让她害怕地嘤咛出声。
然而他却仍不放过她,原本爱抚着胸前蓓蕾的大掌突然朝下,袭向她敏感的
花心。
绝筝弦惊讶且不安地扭动着,但他丝毫不理会,轻易地将她的抗拒压制下来,
继续将大掌探进那神秘的地带。
他只手搂住她,朝她的颈子吹了口气,她怕痒,侧首回避,却不自觉地将耳
朵迎了上去。
韦痕珏马上含住那白玉似的耳垂,用力吸吮。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又再次袭来,
让她几乎抛弃了矜持,忘情地轻吟着。
他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那儿早巳沾满了爱液。
将她的身子放平,韦痕珏褪去她碍事的亵裤,也迅速剥除自己身上的衣物,
回到她身上低首含住蕾苞,以舌尖不断地画着圈。浓密而长的睫毛半掩美目,她
朱唇半闭,不断逸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
他先以牙齿轻咬着鲜红的花蕾,再以舌尖邪佞地舔弄,右手忙抚慰着另一边
同样迷人的玉乳,忙得不可开交。
而另一只大掌则在她的大腿内侧徘徊,感受着那儿特别幼嫩的肌肤,接着一
举探进那早已湿成一片的花园中。
他轻轻拨动着小核,便见她身子不停地颤抖,同时伸出中指不断在花口徘徊,
最后没入温暖而湿润的花径之中。
头一次有异物进入自己那最私密的禁地,令她感到有些不适,她蹙拢着双眉,
小手抵上他的胸膛想要他退出时,他那长指已然缓缓推动。
“啊……”她感觉他的长指不断挺进,几乎是整根没人,也感觉到自己的下
腹愈来愈胀,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微妙变化。
“痛……”她又轻喃一声,脸上有着哀求的表情。
这时他感觉到指尖遇到了障碍物,再轻轻往前一顶,她更加不安地动了动。
他只得停止前进,任由半截手指被狭窄的花穴紧紧吸着,又温暖又柔软,非
常舒服。
他试着再次将手指慢慢抽出,又缓缓插入,但尽量不弄痛她。这样轻柔的抽
送,她慢慢可以接受,而且愈来愈觉得舒服。再加小核上和胸前两点的强烈刺激,
只见她全身泛起红晕,花液不断涌出,腰肢亦不自觉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
韦痕珏俯身将她压住,接着用脚分开她的双腿,坚硬的热铁慢慢靠近她那娇
艳的花穴。
迷迷糊糊中,绝筝弦感到身上有人压下来,而大腿之间有个又热又硬的东西,
她立刻意会到那并不是长指,而是她从未见过的……察觉她心里莫名的恐慌,他
火热地吻住她,同时猛然推进自己的热铁,正好也含住了她的惊叫。
她闭上美目,那股撕裂的痛楚很快地传达全身,然而花径却仍是紧紧地吸附
着他的热铁。
她真的成为他的人了……
夜已深沉,一轮明月悄悄地滑落夜幕。
而房内相叠的两副身躯,才刚要开始上演激情的戏码——
韦痕珏望着身下那娇喘不已的绝筝弦,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他占有了她的完璧之身。低头望着那滩血渍,他总算冷静下来,下床拧来一
条湿方巾,坐上床沿轻柔地擦去她两腿间的血渍。初经人事的绝筝弦被他方才毫
不怜香惜玉的索求给累坏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想止住他的动作,却无力
起身,只能软绵绵地躺回床上。
“爷……”
“你安心睡吧!”他仍是面无表情,但声音却明显地放柔了。
她欲言又止,舍不得放过他任何一抹表情,于是撑着沉重的眼皮,望着他柔
和的脸庞。
若问她后悔把身子交给他吗?她的答案依然是不变的。
她爱他,就算他的心中没有她,她依然要选择喜欢他……
“快睡。”为她擦拭完血渍后,他将方巾放在一旁,接着坐在她的身旁,凝
视着她红扑朴的小脸低吼道。
她眷恋不舍地扯住他的手臂,想要他留下来陪自己,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他一眯眸,知道她的意思,于是躺在她的身旁,将她荏弱的身子搂入怀中,
感受她的体温、嗅着她的馨香。她甜美得教他想一口吃了她,然而他知道现在不
是时机,不能累坏她。
终于,她安心地闭起双眼,躺在他的怀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着她,
而小掌也握住他的大掌,与他十指交缠——
若是能一辈子与他这样紧紧相依,那该有多好……
望着她幸福满足的睡颜,他的心却是一片杂乱无章。
她不过是一个纤纤弱女子,却能带给他莫大的温暖,而那二十年来的空虚,
竟在这一刻,因拥着她而烟消云散?
为何他会有这样的感觉呢?韦痕珏懊恼地想着,可见到她那张纯真的小脸,
却又倍感无奈。
他闭上双眼,暂时抛去烦闷,拥着她汲取那源源不绝的温暖。这一夜,韦痕
珏一觉到天亮,犹如置身在桃花源中,遗忘了所有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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