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就好
男人有时候很可笑,总觉得女人没有长大,而且有一种男人特别喜欢帮助女人,
认为她们有点傻。你看古代的老爷,娶了丫头做小妾,洞房花烛夜,先不做别的,
一定要先问问人家识不识字,然后手把手,规定好每天临睡前教俩生字,学了生字
后睡觉才特别舒服。为什么?除了老爷岁数大了,做点好事需要酝酿以外,就和其
骨子里都喜欢女学生或者女FANS有关。
男人多好为人师,需要在被崇拜中找到快乐。在很多男人眼里,女人是需要被
拯救的,因为她们的小可爱和小糊涂。法国作家阿兰很认真地这样说女人:“她们
不能随便向什么人表达偶然的思想,更不能表达转瞬即逝的感情。”很多年来,女
人在男人的头脑里,是残缺,是哀怨,是小心眼,是自私,是没眼光,即使聪明,
也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于是,个个天降大任于斯人,和平年代,又无大兵瑞恩可救,
不救女人,还去救谁?
有个动画片《宝贝城》,里面所有的人都夹着尿布,全是一副婴儿的打扮,但
他们的世界却完全是成人的。市长办公的时候手里抱着泰迪熊,连黑社会老大骑摩
托一阵风时,都唧唧歪歪地吸着奶嘴。很多女人其实就是这个样子,说孩子气也好,
说其短视也好,在她眼里,世界就是一个游乐园,她就是来这游玩的。她们的虚荣
没有什么杀伤力,和男人动辄发起战争的虚荣不同,她们不愿意独立,到处寻找安
全感,当然也会痛苦,可全世界的人都在痛苦,所以这也不是她们的错,而且,她
们容易被快乐打发,一点点小钱或者小安慰,她们就恢复了平静。她们会迷茫,但
是不会绝望,因为她们就是长不大。
那么男人呢,女人似乎也一直在抱怨着。撒切尔夫人有句很出名的话:“男人
不是一种可以讲得通道理或者很讲道理的性别。”听上去和男人们对女人的头痛完
全一样。在许多女人看来,男人也是无比幼稚的,只是她们比男人有修养,不愿说
出来或者表现出来。
男人和女人不理解对方的时候,就会互相抱怨说“女人!”或者“男人!”,
似乎这两个字足以说明一切不满。其实这和性别没有关系,有关系的只是那个任性
而孤独的人——男人和女人,都会有单纯的混乱,都会有虚伪的谎言,尤其是在恋
爱中,在男欢女爱的渴望中。那么,不要伤害对方,也不要教她(他)如何真诚和
深刻,最好的办法,什么也别说,享受生活就可以了。
去你的吧
虽然大部分时候,人人都过着极其平淡的日子,手里钱不是很多,却希望能保
持比钱更多更长久的热情,日子也比较孤独和平静,心里却总是向往着激情的到来。
男人碰到这样的时候比较好办,出去喝点酒,讲几句女人,或者对着电脑劈里啪啦
写几个爱情故事,把男主角都安到自己的头上,就算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好歹也能
安抚一下内心的躁动,完了还挺有成就感;可女人就不行了,很多女人对付内心躁
动的办法就是猛吃一顿,似乎内心被刀划伤的同时也把胃给划破了。划破了胃而又
渴望着激情的女人有时候会走向两个极端:要么滥爱一通,接受一夜情或其他方式
的调情,比方网爱,正所谓纸上谈兵;要么变得固执而神秘,把自己牢牢捆绑在过
去的观念上,就好像绑着一个炸药包,稍微开放一下,她就会“砰”地一声,彻底
炸碎。因为怕伤人伤己,所以她很小心。周围的人看她这个样子,也就变得非常害
怕,不敢再去招惹。
当然,一般来说,生活中大家还是隐藏得都挺好,那些迷狂、混乱、厌倦、沉
醉,甚至自虐的东西,更多只存在于人们的想像中。我们所能看到的比较出格的人
和事,不过是一些蠢蠢欲动的观望者,惊慌失措的参与者,或者一个可信度比较高
的目击者而已。
女朋友洋红兴奋地说要出差去广州,“我要逛遍珠江边所有的酒吧”。她已经
半年没有单独出差的机会了。她准备了长裙和发箍,还有胭脂、口红和香水,不像
去参加税务会议,而更像一个准备去远征的风尘女子。不,酒吧不代表什么,珠江
也不会代表什么,甚至迪厅、美容院、西餐厅、保龄球馆,都不代表什么,那些艳
遇多发地点在她的头脑里,不过是一个个想像中的文学现场,生活舞会上的假面具。
其实谁都能感觉到,她所准备的快乐,并不是真的去寻找出路,而只是要经历和描
述。看着她飞扬而任性的样子,感到生活中很多鲜明而快乐的事情,其实一句话足
以解释清楚:不要生活得最好,而要经历得最多。
对欲望,和很多人一样,我很少评判所谓的对错,也许这和文学方式的引导有
关,你必须学会尊重细节的特质、感性的特权,也会接受源于一个时代的、远见卓
识的、有点冷漠的人生态度。我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在身上笔划来笔划去,
心里有隐隐的嫉妒,也有点恶意的哀怨。我用河南话说:“我们老了,无所谓了。”
她用丝带抽我,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眼红。我只好又用陕西话说:“只要是真实的,
都是神圣的,妹妹你就大胆地往前走吧。”她依然用丝带抽我一鞭子,用广东普通
话说:“一个人去旅行,睡眠温暖又漫长的啦!”
哈哈!
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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