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花静蕾看着童以沫闷闷不响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紧紧地握住那只被烫红的手。
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
“好了,我去道歉。”
花静蕾的手被人一把抓住:“蕾、不用了,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或许,我本来
就是想赎罪。”
花静蕾一把甩开她的手:“什么叫赎罪?你根本什么罪都没有。那天在火场,
你也没有要求他救你不是吗?是他自己要救你的,沫,你什么都没有做过。”花静
蕾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童以沫:“你不需要愧疚什么,你什么错都没有。”
“不,蕾,我错的还不够多吗?!”
微风吹着打着花静蕾,草坪上的樱花树飘下许多樱花,好美好美。
花静蕾知道童以沫指的是什么了。
樱花落在两人的肩上,彼此都沉默着。
童以沫蜷缩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发呆。
瘦小的像只小猫,四目空洞。
童以沫很清楚自己的心脏病和自己的肾。
真的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啊!
医院里浓厚的消毒水味钻进童以沫的鼻子里。
医院,以后自己也会在这消失吧!
外面樱花一片一片的飘落,像一场雪。
已经是10月份了,天气也开始冷起来了。
童以沫依旧是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
她不禁缩紧了身子。
为什么美好的生活总是被另一种美好打破?
就算不配拥有爱,那看他幸福都不行吗?
一个人的伤,两个人的悲。
夜晚,总是让人忍不住悲伤,总是让人忍不住卸下伪装。
夜里,她轻声哭泣。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越掉越多。
像一个无法制止的喷泉,想得越多,眼泪也流的越多。
【把梦轻轻的折叠在尘封的岁月里、让它成为永不褪色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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