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上套了吗?
“一只脚踩扁了紫罗兰,它却把香留在脚跟上,这就是宽容。”不知是谁说的,
可我觉得是在脚跟不知情的情况下,紫罗兰才宽容了脚跟吗?而且紫罗兰碎了,脚
跟离鼻子太远,闻不到花香。紫罗兰有恨的能力吗?它不宽容又能如何?
做女人真是悲哀,做人太好了,就不够有性格,反被男人小瞧你,真的想坏了
一会,男人正眼不看你,心里却想着你,可是又社会不大容你!太好了,就苦了自
己,不好了,苦了别人,自己还能意外地落个好。蒙蒙中的命运真是捉弄人!有时
真想做个“坏”一点的本性人,真实一点轻松一点,可从小的教育就是要我做一个
好人,做人很累人,习惯了做一个表面的“好”人,再去做一个自我“坏”人,其
实也很累的。“做”人真难,还是做一个本性的人吧!有恨就去恨,不用压抑自己,
有爱也就去爱吧,也不用想太多,有爱也是机会,人生又能有几次?
查庆来电话了,问我明天有没事?我说下夜班,没事。他说他的同学有一个联
欢会,要我去打牌。我想回娘家也是打牌,也就同意了。但不知为什么,总有点心
神不宁。
我把日记本放在床头,本子里有查庆,有我的感觉。
也许郭松会问问我和怎样的男人在一起?不是说好了做朋友吗?他还会关心我、
在乎我吗?
今天上夜班,一晚上我都在盼望电话铃响,可惜每一次响都不是我想的他。有
一次是查庆打来的,问我去不去?我说知道了,会去的,口气很是不耐烦。
郭松不会再在乎我了,我只是他的前妻!我再做出什么事他都不会在乎我了,
我上夜班的晚上,小雨说秦阿姨常常和爸爸一起过来。我的宽容等待不过是紫罗兰
对脚跟的宽容和等待,留香只是没人闻香。
查庆要我在华中科大的校门口等他,他会去接我。一路上,我的心中只是在想
着郭松:他看了我的日记吗?他还会在乎我吗?他还记得我的好吗?只要他给我一
个问候,我就不去了!
不管查庆怎么在乎我,我都不会在乎他,他站在人群中是那么不起眼!
他说他的同学是学校的老师,我懒得和他多说话,只是听他说,默默地跟着他
走。
房子很旧,屋子里没有人,他说他的同学还没来。不过我有点明白了,可是我
无力,也无心反抗什么。有必要吗?值得吗?我为谁守我的忠贞?我也想知道我还
是不是个正常的女人,为什么郭松会不要我,是不是真的因为我生了孩子不能满足
他?我还是不是个女人?我有一个正常女人的需要吗?
他说:“你是我的女人了,要学着点。”我不想回答他,也不想承诺什么。
命运给我开了个多么大的玩笑啊!他说我就是他要的女人,查庆有过很多女人,
可都没有我给他的感觉好。我问他:我健康吗?能让你满意吗?他不说话,只是要
我!还问我满不满意。后来他说我是个很健康很正常的女人,没想到能和我在一起,
我在他面前似个骄傲的小公主。
我还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是个男人,能证明我还是个女人!可我就
是不喜欢他的人,平凡,粗俗不起眼,在他怀里,我想的全是郭松。
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以为我不能满足郭松才放他走的。
郭松不要我,不是因为生理,是因为心理:他真的爱上了园园!他不会再在乎
我了,他只希望我能找到归宿,好减轻他的负疚感。他常常要我也找个人,说的不
是面上的话,是真心话啊。可我还幻想有一天,他会懂得我的爱,会珍惜我。我是
不是个爱做梦的傻女人啊!
查庆要和我一起回家,我说家里有老人和孩子。他说我没用,离了婚还和前夫
家搞不清白。我说不想闹,闹起来谁也不会得好。现在孩子还在我身边,我很知足
了。他说我是他的女人要保护我,可是他的话让我害怕,我不需要他出头逞强,我
不想让人知道我和爱闹事的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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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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