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样子

　　快过年了，晚饭时间一般没客人，酒吧里嗨乐响起，春泥、琳琳和我跟着小小
和曼曼的脚步快乐地扭动。琳琳和春泥有时还叼着烟，我坚决反对女孩子抽烟："
那几个老客人是老男人嘛，抽点烟也是没办法，你们小小年龄，又是女孩子，抽什
么烟啊？" 琳琳说：" 没办法，班上女同学都是这样的，递来递去的，不抽不好意
思。我也晓得不好，有时蛮烦才抽的，放心，没上瘾。蒙蒙，你莫象个妈样的好不
好？" 春泥也说：" 你不晓得现在的女孩都是这样的，你啊都要淘汰了。跟你说么
话沙，步子又走错了。" 春泥其实是个挺认真的女孩。琳琳抬头看门外说：" 蕊蕾
来了。" 我赶紧上前一步拉开门，一脸媚笑：" 欢迎光临。" 蕊蕾四下一看微微一
笑：" 跳得不错，要跳干脆到马路上跳，还可以吸引客人。" 不知话里是真是假？

　　琳琳也胆子大，笑着跑到门外台阶上扭动了几下，又在我们的疯笑声中跑了回
来。

　　" 有能耐多跳会儿啊！" 蕊蕾说完了，要春泥把人集合起来。

　　蕊蕾亲自带着一群人把酒吧里外检查了一遍：这里地上有瓜子壳；那边椅子也
没摆放齐整；厕所排风扇怎么没开？有股异味；音乐太吵应该放点外国音乐……最
后一群人在沙发上团团坐下，蕊蕾先说：" 琳琳你来的时间最长，又暂时在代主管，
现在你先汇报一下上个礼拜的工作情况。每个人再自己想想还有什么没做好，以后
要改进了？“琳琳说：" 我也不晓得说得对不对，说得不好不要见怪，我是有么话
说么事。春泥刚来，有些事还不太熟，要多学习。蒙蒙做事蛮好，就是话太多，不
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我还年轻，有些事是对事不对人，都在一起做事，相互多担
待点。" 她只能说点个性上的问题，事说多了她也有份。

　　每次开会我都想笑，有必要这么一本正经吗？蕊蕾说琳琳讲得很好，要大家共
同把工作做好，说在外做事，工作就是做事，做就要做好。又问我有什么话要讲？

　　我装作非常认真地说：" 没有的没有的岂敢岂敢。话不能多说，言多必失！"
蕊蕾笑着问：“蒙蒙你今天心情不错，有情况了吧？网上就那么好玩？”“对不起，
涉及个人瘾私，恕不回答！”我不喜欢她这样一本正经地问话。听了好累，怎么都
不好回答。话从我嘴里出来就会好听点：有什么事这么开心啊？等别人的回答而不
是等别人的汇报。也难怪，她从小就是班干部，虽说是从农村出来，可是一直都在
给自己做事，当老板，是管理者。哪象我一直是被领导者，群众对象。做人只知道
每个人都喜欢捧的，不会压人。

　　我也开始有点烦蕊蕾了，她竟然当着客人的面问我是不是又谈了朋友？谈就谈
呗还又！我觉得是种侮辱：我的私生活是我的事，高不高兴和你有何相干？我又不
是刻意想隐瞒什么。但她是老板，当着客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就没理她。结果蕊
蕾又问老陈有没有合适的男朋友介绍给我。我终于没忍住：“我想嫁嫁得出去的，
不用您家多操心。”老陈说: “么事啊，女孩子，说这种话要小声点，小心真的嫁
不出去！”我才懒得管刚才她们的批评呢，几乎是吼了：“怕么事，不要你管！”

　　眼睛还一瞪，也不知是瞪他还是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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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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