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周森礼呢?”伊恩一上车,雀喜儿就追问。
“死了。”伊恩看着窗外回答,显然不愿意让她看见他沮丧的神情。
“怎么死的?”车子陡地震了一下,是由于雀喜儿吓一跳的反应引起。
“好好开车,可别把我害死。”伊恩心浮气躁的说。
“放心,我的开车技术是德国最伟大的赛车手舒马克教的。”雀喜儿骄傲道。
伊恩叹了一口气:“周森礼的死,简单的说是为情而死。”
接着,他把事情经过大概讲一遍,不过他保留住对德国情报局的看法,在没
有确凿的证据以前,说出来只会让雀喜儿日耳曼的脾气爆发,反而坏事。
“奥克斯林急欲杀人灭口,可见那张磁片一定很重要,那张磁片就交给我来
处理好了。“雀喜儿自告奋勇。
“不用麻烦。”伊恩抿起嘴,样子十分倔强。
“不麻烦,反正我们德国情报局也正好在查奥克斯林。”雀喜儿说。
“周森礼是我的客户,我有责任为他报仇。”伊恩暴躁的说。
到现在他还很后悔当时少讲了一句话提醒周森礼,只要那一句话,周森礼必
可逃过死劫,这让他想起乔丝黄,也是少讲了一句话留下她,伊恩真的是后悔莫
及。
“现在最重要是找出杀手组织,其它都是次要。”雀喜儿好言相劝。
“我不行就不行,这件事我决定了就算。”伊恩坚持到底。
雀喜儿本来想再劝下去,可是伊恩难看的脸色,使她只好咽了下去,硬生生
地把要的话全吞回肚子里。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驾驶盘上时,她怔了一怔,眉毛和眼睛同时,吃惊的说:
“伊恩,我觉得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不可能,这部车子有反卫星监控装置,不可能被跟监。”
“你自己看,后面那一辆蓝色厢型车是不是很诡异?”
‘难道你没甩掉跟踪的人,就上了这部车子“伊恩生起闷气来。
“我没有,我很小心在地下停车场等了二十分钟,确定投有人跟才上车的。
“雀喜儿理直气肚地,”而且你应该相信我,我在受㈠丸足以摆脱跟踪和射击两
项成绩最好。”
“怎么会这样?”伊恩一脸百思不解。
“他们会不会是跟踪你的奥克斯林公司?”雀喜儿反咬一口。
“我又不是白痴,被人跟踪了会不知道……”伊恩看了看雀喜儿,
印子是深褐色,照理说这应该是可乐,但是一点可乐的味道,而且印子闪闪
发亮,仿佛撒了金粉般……不,不是金粉,他恍然大悟,以指挥若定的声音:
“你脚不要移开离合器,我们两换位置。”
“不要,凭我的开车术,甩掉后面的三脚猫绰绰有余。”雀喜儿道。
“除非你能一边开车一边脱衣服,否则你就让开。”伊恩揶揄道。
“于嘛要我脱衣服!”雀喜儿突然感到乳头渐渐胀了起来。
“不但要脱,还要全部脱光,而且衣服统统要扔到车外。”伊恩命
“不要脸,这种时候还在想那种事!”雀喜儿口是心非地骂人。
“如果你不想死,就快照我的话去做。”伊恩寒着脸说:“我怀疑他们够准确
无误地跟踪着我们,是因为车子上有追踪器,而其中最有的就是你身上的衣服。”
从来没有一个XO美女质疑过他的话,只有雀喜儿老是自以为
“明明是个半瓶醋,叫得比谁都大声,实在有够烦!
“不过是小孩子弄翻饮料了。”雀喜儿一派乐天的说。
“如果它真的是可乐,为何没有可乐的味道?为何你衣服上的污渍闪闪发亮?
“伊恩更进一步说明:”那杯可乐应该是经过特殊处里的液体,有放射性,即使
外表看来干了,也能发出微弱的信号,所以无论你闪躲的技巧多高明,他们还是
有办法知道你的行踪。”
“就算我脱光衣服,并把衣服全扔出宏,这部车子的外型和车号也逃不过他
们的追踪,那么我脱衣服岂不是多此一举!“雀喜儿质疑。
“不要看它外型普通,它可是花了我两百万美金订制的宝贝。”伊恩抚摸着
仪表板,仿佛在抚摸美人的曲线,充满爱怜地,“它不单速度媲美协和飞机,而
且还有变身的功能,车体、颜色和车牌都可以改变,但最重要的是,要躲开跟踪,
把车子开到无人的地力才能变身,像你现在身上就有追纵器,它再怎么变身也无
用。”
“好吧,换位置就换位置,不过你不能趁机吃豆腐。”雀喜儿警告。
“生死关头,你还在想那个,可见你比我还色!”伊恩讥笑。
雀喜儿红着脸,又气又羞,让人一看就知道说中了心事,好个不打自招。
“快点抬起你的大屁股。”伊恩大吼一声捉弄她。
“叫什么叫,魂都快被你叫出来了。”雀喜儿不情愿地抬高臀部。
“屁股再抬高一点,抬这么低,我怎么进去。”伊恩恼怒地。
“啊!”雀喜儿尖叫一声,一根硬物不偏不倚地戳了一下她两腿之间的秘洞。
“干什么叫那么大声?”伊恩明知故问。
“你是故意的……”雀喜儿咬着唇,竭力忍住欲火扩大。
“故意什么?”伊恩嬉皮笑脸,占了便宜还卖乖。
“故意轻薄我。”雀喜儿忿忿的说。
“轻薄你哪里?”伊恩一副无辜的表情。
“那里。”雀喜儿夹紧双腿,试图扑灭两腿之间的火苗。
“那里是哪里?”伊恩右手胡乱地一伸,正好摸到她乳峰。“这里吗?”
“你讨打!”雀喜儿粉拳立刻飞到他脑袋上。
伊恩看了看左右两方的后照镜,发现后面多了两辆蓝色厢型车,一左一右,
而且车速很快,看来对方有夹攻的意图。
他立刻收敛嬉笑,一本正经地:“别再闹了,快把衣服脱掉,要吵要打等摆
脱了跟踪再吵再打。”
雀喜儿也发觉到事态严重,一面脱衣,一面把脱下来的衣服往车后扔,后面
的来车一看到飞在半空中的女性衣物,仿佛看到天下奇观似的,纷纷放慢速度欣
赏,反而帮忙阻挡了厢型车的车速。
“一件也不要剩。”伊恩一手支着方向盘,一手解开自己的衣扣。
“你干嘛也脱衣服?”雀喜儿大吃一惊。
“拿去盖着,我可不想开车分心。”伊恩准确地把上衣丢到雀喜儿重要部位。
“哦。”雀喜儿应了一声,对伊恩的细心感激得说不出话。这时雀喜儿包里
的大哥大响起声音,她立刻拿起手机:“是我的上司打来的。”
“不要。”伊恩把手机抢了过去,态度很不友善。
“手机还我,我有义务向上级报告工作进展。”雀喜儿要求。
“你现在的身分是我的助理,除了我之外,不需要向第三个人报
“难道……你怀疑我们德国情报局?”雀喜儿皱起柳眉。
“有一点。”伊恩点头。
“你不要那么杯弓蛇影好不好,我们德国情报局跟KGB 是不一样的,我们是
不会为了钱背叛誓言。“雀喜儿自负的说。
“周森礼被跟监,是在拿到磁片之后,也就是三天前,和乔丝黄七天前被杀,
有四天的差距,你能够解释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吗?“伊恩加快车速。
“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雀喜儿抑郁地回答。
“最好暂时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伊思自有打算。
*****
伊恩开车的技术无庸置疑,但是台北的街道和美国不能比,马路车子多,而
且红绿灯秒数有问题,使他无法有效地甩开三部车的跟踪,看来只好把车子开到
一面是俏壁一面是悬崖的阳金公路上,到这里和对方来个生死斗。
阳金公路森黑而且转弯多,伊恩以他高超的技术疾冲,完全不把命当一回事,
几次大转弯车子几乎一半飞到山路外,但他依然没有减速的打算,因为对方也不
是弱者,仍然紧迫在后。
“你爬到后座去……”伊恩决定使用秘密武器。
“做什么?跳艳舞干扰他们跟监?”雀喜儿讽刺伊恩开车技术烂;
“后座椅子的底下有一个箱子,箱子里面全是铁钉。”伊恩懒得打架。
“他们车子的性能不在这部车之下,想扎破轮胎没那么容易。”雀喜儿泼冷
水。
“你说对了,普通的钉子不行,但我的钉子是特制的,一枝要一千美金,只
要一压到,钉子还会爆炸,这种钉子我平常舍不得用,多亏了你替我找到使用的
机会。“伊恩酸溜溜的说,心疼那一箱十万美金的货。”
雀喜儿双脚移到椅子上,转身面向后座,双手从前座中间的排档处伸出去,
因为上身穿着伊恩的黑衬衫,所以她爬着的姿势像只蓄势待发的黑豹,在车子是
快速行驶之下,慢慢地移动身体,却也因此忽略了她的下身一丝不挂地呈现……
伊恩调了一下后视镜,屏气凝地欣赏她又圆又大的臀部。
在大自然中,就有很多动物是母的以亮臀勾引公的发情。伊思第一次戚觉到
一股强烈的渴望,想捧着她的丰臀,从她身后刺进去,然后听她浪声荡气的呻吟。
这个美好的幻想,使他浑身热到几乎燃烧起来。
他努力克制住想伸手抚摸向他呼唤的可爱臀部,不过他却克制不了下半身的
变化,他深吸一口气,把后镜调回正常的位置,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开车。
雀喜儿好不容易爬到后座,依照伊恩的指示掀开后座椅子,发现里面除了有
箱子之外,还有灭火器,一把散弹枪,和一支十字弓,真是有备而来。
接着她打开车窗,先丢出一部份铁钉,轰地一声巨响,第一部事的车底冒出
火来,后面两部车见状立刻掉头。
此时,雀喜儿突然大喊:“停车厂“你想干什么?”伊恩放松油门,紧急踩
下刹车。
“我们下去看看有没有活口?”雀喜儿抱着灭火器跳下车。
“你应该改行去做南丁格尔。”伊恩以防万一地拿着散弹枪尾随后。
“我没那么好心,有括口可以查出派他们来的人是准?”雀喜儿冷冷说。
“不好了,车子在漏油!”伊恩抓住雀喜儿的手,急急向后奔跑。
爆炸的气浪将他们冲弹到地上,伊恩护花地把雀喜儿压在身下,爆炸声停止
时,两人抬起头,雀喜儿一看到伊恩如木炭的脸,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
“还笑,差一点被你害成烤乳猪。”伊恩真想打她屁股!
“哈哈哈,居然有人说自己是猪八戒。”雀喜儿笑得更开心了。
“我不介意做好色的猪八戒。”伊恩的手像蜘蛛一样爬到她背脊
“不,不要在这里……”雀喜儿听到心跳声,但她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那要在哪里?”伊恩舐了舐饥渴欲裂的干唇。
“回家吧。”雀喜儿红着脸娇柔的说。
简直可以用光速来形容伊恩驱车回别墅的速度,一进到屋内,他迫不及待地
攫住她的唇,用狂而野蛮的方式,强索她唇齿间的芳香。
时光静止了,他们俩人之间的不愉快和冲突全部被锁在门外,在内只有两具
赤裸光滑的身体交缠。对了,伊思和她什么时候脱掉身上的衣物?雀喜儿完全不
记得,她只知道他抚摸她身体的感受,是那么地甜美,令她几乎窒息。
不用言语,反正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性才是一切,当他的手捏着
她高耸的胸部时,她觉得一股澎湃流过全身,使她不禁气喘连连,仿佛告诉他她
喜欢这种感觉。
她像是他最崇拜的女神,他在她的面前跪下,俯身亲吻她毛茸茸的三角地带,
一会深入一会舔舐,在他成熟的技巧下,她嘶哑的呻吟,本能地张开双腿,期待
他征服她、占据她、充满她和爱她……
爱她,是的,她希望他爱她,一如她爱那么深、那么痛、那么真。
这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初是幻想,她从小就希望她的第一个男人能爱她,就像她爸爸她妈妈那样,
妈妈曾偷偷告诉她,她最大的幸福就是爱上拥有她的一个男人,并且和这个男人
结婚,生下爱情结晶。
在知道自己将为任务牺牲时,以及还没见到伊恩之前,她就不停地向在天国
的爸爸祈祷,希望伊恩能和爸爸一样是个英雄。
见了伊恩之后,她发觉他比爸爸还要优秀,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幻想变成
真实,她悄悄地爱上了伊恩。
伊恩,花心的色男人,会为了她放弃其他XO美女吗?
刹那间,她从他的黑眼珠里看到爱,她高兴地亲吻那对会话的眼睛。
“我今天就要得到你。”伊恩对她的举动露出满意的微笑。
“不,不要是今天,不要用得到这个字眼。”雀喜儿却像被一巴掌打醒般。
“拜托,不要再装清纯了,你说回家不就是为了性嘛,现在又突然反悔,你
以为我能忍受几次狼来了。告诉你,就是现在,我要定你了,而且你看看你自己
也是一副想要的样子。“伊恩盯着她发红的身体。
“伊恩,我要你说你爱我。”雀喜儿恳求的说。
“我要你。”伊恩分开她的唇瓣,用舌尖驱除她的疑惑。
“这不是我要的。”雀喜儿无助地摇头。
“你会要的,当你了解到鱼水交欢的乐趣后,保证你食髓知味。”
“不会,我不会。”她想否认,可是她的身体主动迎向他的男性象征。
“雀喜儿,不要再骗自己了,你比我想像的更想要解放自己。”伊恩的手指
带着侵略性探人她湿热的核心,使她不禁发出呢喃声。
“伊恩,我必需知道,我在你心目中……”雀喜儿最后一个请求。
“是最重要的,从来没有一个XO美人让我这样又爱又恨,而且相思难耐。”
伊恩慢慢地爱抚她,要她信任他,让她知道他会很小心,等她做好从女孩蜕
变成女人的准备,他才会带她到美丽的伊甸园。
在他的触摸下,雀喜儿的身体极速加温,她觉得好湿,一波波的热流从体内
透到体外。当他的唇在她肚脐上画圆圈时,她的指甲插入他的背部,她以含混不
清的吟哦要求他进入。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大声一点。”
“伊恩!”雀喜儿呼唤着:“哦,求你……”
“求我什么?”伊恩抬高她的臀部,使两人的下身完全没有缝隙。
“让我变成女人,你的女人。”雀喜儿从未想过害怕和兴奋可以并
“这一刻虽然只等了十天,但感觉像等了十年那么长久。”伊恩亢热的说。
就在他挺立的男性象征进入炽热而狭窄的甬道那一刻,她觉得痛,这是她的
第一次,她紧紧抱着他的胳臂,一动也不动地等待撕㈠勺感觉消失。
他知道她很痛,停在里面并没有动,只是温柔地吻着她,从她的发、脸颊、
脖子,一直到如花绽放的红色蓓蕾。他不停地亲吻她,吻很长的时间,同时他的
手像在安慰她似的抚平她紧绷的皮肤,直到她的身体放松,他才开始缓缓抽动。
他真是温柔极了,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发出轻柔的呢哝声,跟本听不出
来他说什么,只觉得他爱她,他一定是爱她的。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可是他抬高她的腿,更进去了,完全地占满雀喜儿心想
她从来不知道人间有此种极乐,她也从不知道被完占有的快乐,她一直都是高高
在上,并坚信日耳曼是世界上最优秀民族,除了日耳曼男人之外,无人能拥有她。
现在她了解到唯一能征服她的男人,就是她身上的色男人。
她不再退缩和羞怯,而是扭动、摇摆地享受每一刻,甚至希望这别永远也不
要停止,和他做爱,比吃鸦片更让人上瘾。
当她喘息得越来越厉害,连喉头也开始颤抖时,伊恩的手像划过㈠呵的流星
般」匝着她香汗淋漓的乳线一直来到她纤腰上,他搂紧她的腰,用力地抽动,然
后来势汹猛,而且一发不可遏止地在她温暖的洞里倾泄。
一阵灼热的潮水流进雀喜儿的小腹,她感到好愉快,而且浑身乏力。
生平以来,伊恩第一次感觉到完全的满足,然后他微笑地俯身亲雀喜儿。
伊恩翻下身,让雀喜儿躺在他臂弯中,仿佛在梳猫的毛那样,轻地搔痒她的
背,关心的问:“还痛不痛?”
“有点。”雀喜儿的指尖在他胸膛偷偷写下“我爱你”三个字。
“快乐吗?”伊恩假装不懂她写什么,不过那三个字还真他妈的令他感动。
“现在我几乎想不到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快乐的。”雀喜儿老实的说。
“还想要再来一次?”伊恩轻巧地掐住她的乳头。
“想。”雀喜儿身子一颤,乳头很快就胀大。
“我就说你会食髓知味,搞不好会成为色女人。”伊恩取笑。
“你自己还不是想要。”雀喜儿大胆地把他变硬的东西握在手里。
就这样地,两个人的身子就像天雷勾动地火般,再一次紧密地交缠结合……
*****
第三天,没错,他们整整用了一天两晚的时间,尽情享受男女在一起的欢乐。
他们不仅在床上,也在栗鼠毛毯,还在楼梯、浴缸、餐桌,甚至在夜深人静
时跑到前院的草坪上做爱。若不是心中那份对乔丝黄和周森礼的亏欠,他们也许
会用一整月的时间比赛看谁先体力不支。
当他们结束游戏,第一个要做的事当然是补充消耗过多的体力,也就是吃饭。
至于下厨这个伟大的工作,自然是交给伟大的男人来做,女人则是在喝茶看
报纸。可别以为雀喜JL会觉得不好意思,她不会的,在国外男人下厨司空见惯,
而且会下厨的男人表示爱老婆,雀喜儿根本是变相地在训练未来孝公。
虽然他没说要娶她,不过除了她以外,他还能娶谁?
雀喜儿已经想好了对策,这次任务结束后,她会立刻回德国情报局申请退伍,
然后再回到伊恩身边当他的助理,其实是就近阻止他和别的朋美人来往,让他有
需要时只能仰赖她,这么一来,他就成了她的瓮中鳖,想逃,门都没有。
想到这里时,雀喜儿的嘴角不禁露出狡狯的笑意。
“你在想什么?”伊恩从厨房端莱出来,感到背脊不寒而栗。
“想你会煮什么好东西给我补身。”雀喜儿坐在餐桌前,享受茶来手、饭来
张口的生活。
“我只会煮补阳的。”伊恩耸了耸肩,“至于女人吃什么补阴,我一卜知。”
“那我身体虚弱怎么办?”雀喜儿嘟着嘴问。
“简单,我就尽量少碰你,让你多休息养身体。”伊恩开始动筷。
“我就不信你的耐力有多好!”雀喜儿用手拿鸡腿啃。
“你不用信,我也不打算忍耐,排队等我的女人多的是。”伊恩皱眉。
“你休想,我会去学女人补身的食潜,不准你到外面拈花惹草。”
雀喜儿感觉胃部一阵翻搅,整个人难过得想捶墙壁。
“我到外面风流,为什么要经过你思准?”伊思板起脸孔问。
“我怕……你生病,传染给我。”雀喜儿结巴的说。
“你想做我的老婆吗?”伊恩突然变得正经八百。
雀喜儿脸颊泛红,心头小鹿乱撞,可是她却迟迟不敢表态,患得尖。
“我觉得娶个贤淑美丽的娇妻还不错。”伊恩的目光温暖地停留雀喜儿的脸
上,但却叹了一口气:“可惜你只有美丽,毫无贤淑可眼。”
“什么是贤淑?”雀喜儿仰着脸,眼神像听牧师讲道的虔诚信陡。
“我希望的贤淑,第一、她的职业不能和军人有关。”伊恩不讳言说。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马上辞职。”雀喜儿心喜两人的思想心有灵一点通。
“第二、她要烧一桌好莱,这是贤淑最基本的条件,要抓住男人的,先抓住
男人的胃。“伊恩并不支持君子远庖厨,相反地他很喜欢自下厨,只是有客人来
时,他在厨房炒菜,老婆在客厅喝茶看报纸,那多没面子。
“我会去向傅培梅拜师学艺。”雀喜儿保证。
“第三、她的吃相要秀气,我不想她在我妈面前丢人现眼。”
“我保证以后吃相像小鸟啄食。”雀喜儿再三保证。
“第四、这点比较不合理,我不喜欢小孩子。”其实伊恩对自己的色基因不
满意,深怕遗给下一代,祸害良家妇女,罪孽深重,阿弥陀佛。
“那我们就不要生,做对快乐的顶客夫妻。”雀喜儿乐得轻松。
“等你把这些都做到了,我就带你去旧金山宋家豪门。”伊恩承诺道。
“哇!太棒了!”雀喜儿一高兴,把含在口中没吞下去的鸡肉喷了出来。
“小姐,请你不要在嘴巴里有东西时大叫,实在很不雅。”伊恩拿起桌上的
餐巾纸,轻轻地拭去被喷脏的俊脸。
雀喜儿眯起眼睛,一面打量伊恩,一面细想,刚才伊恩有条件地向她求婚,
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爱他,听到他求婚,她应该笑得嘴巴咧得跟鲶鱼一样大才对,可是她不但
笑不出来,而且怀疑这是玩笑,他吃错了药。
所以问题在哪里?她问自己,少了什么?
伊恩睁大眼睛,“你盯着我看干吗?脸上还有你的杰作吗?”
“你也爱我,对不对?”雀喜儿找到了答案。
“我想应该是吧。”伊恩小声承认,耳根却发红。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雀喜儿绕到伊恩的背后,圈住他的肩膀。
“在乔丝黄葬礼时,不知道为什么,你躺在那里的念头突然浮现在我脑中,
当时我吓出一身冷汗,而且心痛不已,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我好爱你……“不
待伊恩把话说完,雀喜儿以唇相许。
然后,他们不再说话,也不再吃饭,他们深深地吻着,只是在喉间发出一阵
又一阵的原始声音,当然是呻吟,一直嗯啊到床上,翻云复雨去也。
在床上,雀喜儿学得很快,这自然要归功于她有个好老师,伊恩教导有方,
高潮有如倾盆大雨似的使他们全身湿透,而且快乐无比。
等到他们离开床铺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两个人饥肠辘辘,桌上有什么吃
什么,一桌子的冷菜冷肴像蝗虫飞过,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只差没把碗盘吃了。
饭后,伊恩支着手肘斜躺在沙发上,雀喜儿躺在他的怀中,俩人一面看CNN新
闻,一面抚摸彼此的身体,就在两人身体又热的时候,一则新闻快报的插播,使
两人身体急遽冷到冰点。
奥克斯林生化科技的科学家莎卡拉和老板杜塞,车祸坠海而死。
“他妈的,连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伊恩怒吼一声。
“奥克斯林公司大有问题。”雀喜儿喃喃道。
“我们去看看,那张磁片里面到底有什么惊人的内幕!”伊恩建议。
试了一次又一次,电脑萤幕上总是出现“密码错误,拒绝进入”的字样。
“糟糕,周森礼还来不及讲密码就死了。”伊恩颓丧的说。
“你需要要多少时间解开?”雀喜儿追问。
“我不是电脑高手,不过这个破码程式有三万多个题库,中文、英文和拉丁
文都有,还能自动筛选密码,成功率有百分之二,但是周森在这张磁片上设有病
毒,我现在才发现,我的破码程式已经毒发身了。“伊恩关掉电脑。
“需不需要我请我局里的电脑专家来解……”雀喜儿自己咬住下唇。
“雀喜儿,这样好了,我们来玩捉内奸的游戏。”伊恩说:“你打电话回去
报告你现在所在的位置,但不要提到磁片的事,我们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万一真的有内奸,暴露行踪会引来杀机。”雀喜儿担忧。
“你总不能一直不跟总部联络,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内奸是谁?”
“如果没有任何事发生!”
“那么我会说,你们局里的内奸是个有大智慧的高人。”伊恩深思熟虑的:
“虽然他没出面,但我相信最近一定会有事发生。”
“你可以去当预言家了。”雀喜儿讽刺道。
“我不行,如果我的四弟在,我会请他占卜,他的占卜百分之百准的。”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雀喜儿跨坐在伊恩的大腿上。
“宋常睿是个诡异的天才,和我大哥酷男人不一样,那家伙是商业天才,至
于我二哥坏男人,就是圣龙,他也很特别,他本来应该是文状元,后来却变成武
状元。“伊恩露出想家的眼神。”四弟又叫臭男人,我想他个性又臭又怪的原因,
大概是因为他有特异能力,所以他隐藏自己,让自己和别人保持距离,不了解他
的人自然以为他是怪胎,其实又臭又怪是他的保护色。”
“有兄弟真好,热闹又好玩,不像我是独生女……”雀喜儿欣羡的说。
“不,你猜错了,我们家相当冷清,四子一女都离家出走。”
“宋夫人一定很想念你们。”
“是想他们,我是我妈最不愿想起的孩子。”伊恩冷冷的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雀喜儿感到心抽痛了一下。
“她气我好色,甚至气到想跟我断母子关系。”伊恩笑得好悲凉。
“我懂了,其实好色是你引她注意你的方法。”雀喜儿紧紧地搂住伊恩的身
体,仿佛想代替他母亲给他温暖的怀抱。
“你一眼就能看穿我、了解我,这大概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伊思回报她
也是紧紧的拥抱,大有人生得一红粉知己,死而无憾的感动。
--------------
转自心有千千结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