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左潆潆难以置信的瞪着又回到座位的男人,“我不需要学,王更不需要委屈自
己,让一个笨手笨脚的生手来伺候,我走!”她知道他在生气,但若是为了出战前
夕的事气到现在,也太过份了。
她转身就走,但不过一眨眼,他已窜到她身前,一把扣住她的手,冷眼瞪她,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我的妃子‘之一’,我没有叫你走,你就不许走!”
他把她抓得好痛,毫无怜惜,但左潆潆硬是忍下疼痛,深深的看着他,“我究
竟是哪里得罪了你,昨晚是罚酒,今天更要我像妓女般伺候你?”
得罪?酒后吐真言,算吗?阿史那鹰在心中嘲笑。
面对他一闪而过的轻蔑之光,她不解,但也不想再了解了。“我昨晚被你送回
宫,应该可以解读成你已经厌倦我了,还有刚刚的事……”她眼圈一红,“我想,
王的美人那么多,何必留一个让自己生气的女人在身边?”
“所以?”
“放我走吧。你的女人那么多,不差我一个的,而且,还有好多新进宫的美人,
她们都等着问候你,够你宠幸的。”
她说了那么多,阿史那鹰只听到那刺耳的三个字,“放你走?到了现在你还要
我放你走?”
“是,请让我回去跟我爹团圆。”
哼,是让你回去跟你的翔团圆吧!嫉妒烧断了阿史那鹰的理智,他绝不会放她
走的,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要把她的人留在这里!
没道理在她把他的心踩在脚下,弄得伤痕累累,不时隐隐抽痛时,她却可以回
去跟她的男人双宿双飞、快乐逍遥。
“你忘了?我说过就算我不要你、不爱你了,你也只能留在我的皇宫里,咽下
最后一口气!”
此时,打扮得份外艳丽动人的蓉妃走了进来,一见到左潆潆,她愣了一下,不
过阿史那鹰立即把她唤到身边,僵硬的搂着她,“潆妃说她不会伺候本王用餐,你
好好教教她!”
“呃、是。”虽然有些疑惑,但从两人间波涛汹涌的暗潮,似乎可以看出他们
刚吵了一架,而她在这当头被叫来,说不定正好可得个渔翁之利,成为继金妃之后,
可以替王生子嗣的第二个妃子。
为了赢得王的欢心,蓉妃有一半的身子几乎都贴靠在阿史那鹰身上,喂酒时,
是以口渡饮,吃东西时,更是娇滴滴的轻咬着食物送到他口中,而双手也没闲着,
不时在他的胸膛,甚至探入他的衣服内爱抚,更夸张的是,还将他的手拉进自己的
衣服内。
左潆潆哪看得下去这种春宫秀?更何况主角之一,还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只能
拼命的吸气,握紧双手,忍住想夺门而出的冲动,也忍不住已在眼眶打转的泪水。
“吃完了,接着,甜点是要上床吃啊,王。”
蓉妃因情欲高涨而微微喘息的声音传入她耳朵,她深吸口气,冷声道:“臣妾
看够了,臣妾会回去好好思考、学习,那么臣妾离开了。”
她转身就要走,但阿史那鹰却火冒三丈的推开蓉妃起身,“给我回来!谁准你
离开的?”
她回过身,勇敢直视着他,“臣妾认为今晚王已有蓉妃服侍,臣妾站在这里—
—”
“给我留下来!”
“……我不想扫了王的兴。”
阿史那鹰脸色一冷,突然用力一拍桌面,砰地一声,桌子立即应声断成两半,
桌上杯盘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木头碎片飞掠,有一小片还差点轻划到左潆潆的脸
颊。
“该死的你!会不会扫兴由我决定,给我留下!”他额上青筋暴突,黑眸严厉,
被背叛的难堪痛苦磨得他理智尽失,只想让带给他痛苦的人一样痛苦!
左潆潆像是已伤心到极致,反而不再激动了,惟有指甲深陷掌心的双手还有反
应,她已说不清自己是愤怒还是伤心,但都不管了,这些令人伤心的情绪,她都不
要了。
“……是。”最后,她听见自己说。
房里的灯已亮,暖炉也燃了火光,阿史那鹰斜坐长榻,蓉妃依偎在他的胸膛,
巧笑倩兮的以指喂他一块香甜的瓜,他似笑非笑的瞟她一眼,咀嚼那口香瓜后,猛
地攫取她的红唇,但阴沉冷漠的眸子却紧紧盯着站在床旁,头垂得低低的女人。
“嗯……王……”
原以为痛心到最后,就不会再有任何感觉,可当左潆潆听到蓉妃的呻吟时,仍
是难过得想要捂住耳朵。
但她逼自己听,即使心好痛,眼眶灼烫,喉间更是酸涩,但她要自己留下来,
要自己趁这次认清楚,这样的男人哪里值得她爱?
时间又过不多久,她不知道,但终于,他开口了,“出去!”
恍恍惚惚的抬头,她这才看到蓉妃早已满脸通红的瘫软在他怀里,酥胸半露。
“出去!你还想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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