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见状,冷耆心疼的放慢速度,低声在她耳畔诱哄、安抚,直到在缓慢的律动中,
看到她再次意乱情迷的低吟,才加快速度,放心冲刺起来。
一时间水波荡漾,激出更多水花,也冲撞出更多浓烈的激情。
流酣斋里,恩静贤在房内坐立难安。
想到今天早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在同样赤裸的冷耆怀里醒来时,心跳就又加速
起来。
记得他们昨晚在浴池里恩爱过后,她就累得睡着了,后来好像是冷耆替她净身、
穿上衣服,抱她回房的。
然后,睡到半夜时,他又偷袭她,然后,衣服不见了,然后……
天啊,她不知道男女之间原来可以这么亲密,也不知道原来男欢女爱是如此喜
悦、满足而震撼的事……
他们合而为一,呼吸,心跳,甚至喘息声几乎都一致,两人的气息交融,那样
的缠绵激情,真的会让人依恋、回味——
等等!她在想什么?恩静贤羞愧的捂住脸。
现在事情愈来愈复杂,她甚至以身相许了,该怎么办?
冷耆这个丈夫,她是要不得也不能要的,所以……她混沌的脑中浮现一丝曙光。
留书出走吧,把一切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让冷耆前往轩腾堡,将他真正的
妻子迎回来,给小主子幸福快乐的一生。
对!不可以再优柔寡断下去!忍住心痛,她做出决定。
她立即请丫鬟送来文房四宝,磨好墨后,就请她们先退下。
接着她开始写,边写边掉泪,泪水糊掉了纸上的字,但她仍像在赎罪、忏悔似
的,一直写一直写,写了一张又一张,脸上的泪水也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一颗
心哀痛不已。
蓦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先是一愣,随即回神,急急忙忙将泪水擦拭干净,
看到自己写的那一叠纸,更是急得不知要塞往哪里,最后,只能蹲下身,先扔进床
底去。
此时冷耆已走了进来,一看到桌上的文房四宝,再看到她脸上明显有被泪水洗
净的痕迹,他的视线在房间迅速转了一下,很快看到床底下露出的纸。
他当作没看到,将前阵子特别买上好布料,再请裁缝师剪裁缝制的华服放到床
上,回头笑看着她,“我知道你不爱珠宝,但这衣服很适合你,缀上圆润珍珠,低
调的奢华,很适合清灵脱俗的你。”
恩静贤上前,伸手抚摸那滑顺舒服的绸缎,这应该是珍珠雪缎吧,这是相当昂
贵的布料啊,就连她这小丫头都听闻过的。
她忙摇头,“这太贵重了,我怎么可以收呢?”
而且这段日子来,哪里有好吃好用的,他都会差人送来,知道她不爱式样繁复
的发钗、花冠,他要人做了素雅但价值不菲的翠玉或珍珠发钗:任何她多瞄一眼的
东西,在第二天绝对能看到,而现在又送来这个……
她不要他对她那么好,因为他的妻子根本不是她!但她只能在心中呐喊,却没
有勇气亲口对他坦白。
洞悉了她眸中的雾气,冷耆刻意不让她有时间胡思乱想,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那就回报我一些。”
他将她一把抱起,她果然立即被转移注意力,手足无措的环住他的脖子,“可
现在是大白天……还有,你没去商行,行吗?”
“昨晚我们补过洞房花烛夜,今日我合该留在家里好好陪陪你,所以,我把一
些事交代给管事们去处理了……”他边说边轻吻她的唇、她的鼻,再回到她的唇,
给她一个火辣辣的吻。
不久,那套价值不菲的袍服就被推落在地上,冷耆拥着心爱的小女人,再回床
幔里恩爱缠绵。
事后,两人相拥,恩静贤依恋的将脸颊靠在他温暖的胸膛。
怎么办?她再次沉沦在他带来的激情里了,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
才这么想,他突然放开她,将手亲密的放在她平坦光滑的腹部上。
她羞红了脸,有些无措,但刚刚已被他摸了、亲了,现在要拉掉他的手,实在
矫情……
“我要你为我生育孩子。”
“孩——孩子?”她瞪大了眼看他。是啊,他怎么没想到他们在欢爱之后,自
己的肚子里也许就有孩子了?
看到她惊愕的神情,他不由得笑了,“当然,孩子。”他伸手轻抚她柔顺的发
丝,“想想,在这张床上孕育生命,在这间房里听到婴儿出生的哇哇大哭声,在这
间房,看到你哺育我的孩子——”他的声音渐渐转为粗嘎,却饱含感动与期待。
“这里是我们的家,而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所以,你要留在我身边,一直
留在这个家,为我生儿育女,扶养他们长大,再看着我们的孩子娶妻生子。”
家?她可以有这样一个家吗?恩静贤既感动又苦涩。
不行!她无法泯灭良心的只顾着自己的幸福,何况,这个幸福从来就不属于她
啊,她难过的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
将双臂环紧,他低头温柔的问:“饿了吗?我叫人送吃的进来?”
她摇头,“不饿,可是有点儿累。”
“好,你再睡一下,晚一会儿我再差人送吃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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