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方溯先替海希蓝注射了镇定剂,又喂她服下解毒的药丸後,她便沉沉睡去。
看著她如此平静的睡容,傅御压根儿不敢相信方才那个硬抓著他,又自动在他面
前尽褪罗衫的女人就是她!
妈的,搞得他此刻下腹一团火焰狂燃,痛苦极了!都是他那该死的人格!可
他从不把「人格」这两个字放在眼里,对於自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也向来不拒绝,
偏偏他就对她做不出这种事。
他相信她还是处子,就算要得到她,他也要等她完全清醒时再行动。像刚才
她迷迷糊糊的,做什么事自己都不清楚,他又怎能趁虚而入!
「傅御,你是哪根筋不对了?你明知道吃了春药最好的解决之道就是与她同
赴巫山,你的「风流」本性今天罢工吗?怎会不懂得「有花堪折直需折」?」方
溯收起医疗箱後忍不住取笑他。
「什么「有花堪折直需折」!我要真上了她,那才叫「天生我御一小人」呢!」
傅御斜睨了他一眼。
什么嘛!不过请他帮个顺手忙,这个方溯却跩个二五八万,对他说起古诗来
了!
「哪时候你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小人了?」方溯扬声大笑,随之看向床上那位
俏佳人,「她就是你说的那位不男不女的女人?」
「嗯。」傅御没好气地点点头。
「虽是不男不女,长得倒是秀色可餐、赏心悦目。」方溯一双贼眼直盯著人
家评头论足。
「拜托,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傅御心口一跳;这情况不对,方溯很少
用这种眼光打量一个女人。妈的!他傅御虽有点儿小聪明,但和那个贼头贼脑、
杀人不眨眼的变色龙相比拟,还是差了一大截。
「不行吗?反正你对她又没有好感,连人家投怀送抱都可以往外推,乾脆我
接收吧!」方溯煞有介事道。
「变色龙!你——」
「行了,风流。不过是逗逗你,你以往的恣意和潇洒跑哪儿去了?」
「你这只恶心龙,变脸老跟变天一样,你以後少用这招成吗?迟早会被你吓
死。」傅御送了他一记白眼。
「吓死?乖乖,可见你已为她神魂颠倒了。」方溯笑说。
「我为她神魂颠倒?!你别会错意,我只是怕她把准备对付我的恶劣手段转
移到你身上而已。」傅御净耍著嘴皮子。
但他这句玩笑话却让方溯凝了神,半晌无回应。
「我说变色龙,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方溯的模样有点诡异哟!看得他胆
战心惊的。
「你不把她押回帮里问话吗?」方溯直言,毕竟这是最有效的方法。赫连已
查了整整一天,仍查不到蛛丝马迹。能逃得过如此追查的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不是她厉害,就是她背後的靠山够硬。
「不用。到目前为止她又没害我。」傅御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法容忍她在
帮内被人逼供的窘状。
「她若害了你,你还可能在这儿和我说话吗?」方溯一脸诡魅地盯著他,
「要不就是她爱上了你,更喜欢你无往不利的调情技巧,否则怎可能在饮料
裏下药蓄意将你迷倒?到时候她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喂,你什么也学会夏侯的心术不正了?」傅御摇摇头,一脸嗤笑地看向夥
伴,「如果她对付我的方法就是与我来一场欢爱,有何不可?」
「怕就怕她要的不只是这些。」方溯不得不提醒他。一直以来,傅御都把人
生视为可潇洒放纵的游戏,过得轻松写意,其余的一切全都不放心上,甚至生死
他也全交给阎王爷了。
他常说阎王教人三更死,绝不留命到五更。既是这样,干嘛要过得那么辛苦,
还常劝他们要学他笑口常开、把握人生。偏偏他就是看不惯傅御一副天塌下来有
高个儿顶著的态度。
说穿了,他这种心态根本就是「孬」!
「无所谓,反正我平日除了唱唱大戏、出出任务,并没有什么大事缠身,就
跟她耗吧!」傅御无所谓地道。
「随你了。到时查到了她的底细,我会请副帮主通知你。别看他平日老爱和
你斗嘴,他可是很关心你啊!」
「省省吧!夏侯是怕突然少了我这个辩论的对象,人生无趣罢了。」傅御挥
挥手,一抹笑意在他眼底荡漾。
方溯摇头浅笑,对他的话不予置评,起身离开。「她大概今晚就会醒了,你
看著办吧!我也该走了。」
「谢了!变色龙。」傅御喊住他。
他回首对他眨眨眼,率性地迈出傅宅。
☆☆☆
海希蓝好不容易转醒後,仍是头晕脑胀,一时间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只
觉得自己好像打了场仗,好累、好久、好辛苦……
她痛苦地翻了个身,鼻尖竟撞到了一个硬物。天,她床上怎会有这玩意儿,
难道是床边的墙移了位?
她使尽全力睁开眼,凝聚焦距後,赫然瞠大杏目,大眼眨了又眨——原来那
硬物不是墙,而是一个男人赤裸的胸膛!
「啊——你是谁?!」她吓得想翻坐起身,无奈药性才退的她仍是力不从心。
傅御抬起头,对她展露一抹帅性十足的魅惑笑容,「稀巴烂,你醒了?你知
道你睡了多久吗?」
海希蓝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好,衣著完整。
「我睡了多久?」她澄清的水眸对上他黝阁邪魅的幽光,提防戒备地问。
「嗯……快半天了。」他瞥了下桌上的古钟。
海希蓝暗吃一惊,「那么久了?!」接著她又大喊出声,「这……这里不是
我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的房间。昨天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跑来我房里对我献身,任我
怎么赶都赶不走。唉……」他像是深受其扰、万般为难,眼尾余光却偷偷觑著她
那深受震惊的模样,胸口闷笑得直发疼。
「你……你胡说八道!」她急急辩称,一手掩在胸坎,唇办倔强地噘起。
「我胡说八道?难道你否认自己吃了不该吃的春药,浑身欲火难耐?要知道
这种病不由男人为你纡解的话,可是会痛苦至死的。」傅御唇角徐徐勾勒出一抹
邪笑,有意吓唬她。
「我……我……」她抱著脑袋,霍地想起了一切。没错,她拿了阿飞给她的
春药,本是要对付他,哪知道自己却误食了。然後……然後他来询问她,她却霸
著他的身子不放……
接下来……接下来她怎么都不记得了?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他肆笑著,对住她的眼瞳带有几许暧昧。
「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这一切已冻住了她所有感官,想不到她居
然会对个男人做出这种可怕的事,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你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你可对我做了一些让我不敢相信的事。」他装出
一副受伤的模样。
看她那目瞪口呆的蠢样,他已是愈骗愈上瘾!
「我……我究景怎么了?」
「你硬是跟著我进房里,然後紧抱我的大腿,还对我示爱,要我非爱你不可,
否则你会死掉。」他看著她,漾出一脸坏笑。
「什么?我……」哦,她羞愧得快要死掉了!
「你还硬霸在我身上,要脱我的衣服,甚至还对我上下其手……」
傅御双手紧揪著被角,仿如被强奸了似的,衬上他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
海希蓝顿觉自己就像个施予魔手的狂贼……天,她该怎么办?
「我……好吧!你说,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我当真不是故意的。」唉,
看来她海希蓝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我要你负责。」他耍赖道。
「负责?!」
「是啊!人家都已经被你玷污了,你若不对我负责,将来我会讨不到老婆的。」
他垂著头掩敛眼中幽光,笑在眼尾眉梢。若非海希蓝无心端详,否则定会察觉可
疑之处。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已经……」海希蓝已是语无伦次,就快厥过去了!
傅御点点头,「你好强哦,要了人家好几次。可是我是男的,就算要第二回
合也得养精蓄锐吧!你连这点儿时间都不给我,我只好硬拚了。」
这是什么世界啊……听他说得振振有辞,可是她连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苦恼加遗憾啊!
「对不起……」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向他致歉了。
「我不要对不起,只想一报还一报。」他涎著脸要求,似海深邃的眼眸流露
出一丝狂野诡祟。
他的笑容轻易地使她心慌意乱,「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懂吗?难道那杯下了药的果汁你不是为我而做的?」傅御瞬间敛去笑
脸,变得冷魅。
「我……我……」面对他忽而嘻笑、忽而冷冽的表情,她一下子哑然无言。
他知道她的目的了吗?那接下来他会将她扭送风起云涌罗!传闻他们执法十
分严厉,如果他判她个鞭刑、吊刑、火刑……
呜……她不知还有没有命回去见老爹和阿飞?
「我不想死——」她拚命忍住欲冲口而出的呜咽。
「放心,我也舍不得让你死呀!」傅御霍然粗鲁地抓住她的胸脯,语调却相
当轻柔,让人下寒而栗。
「呃——你不可以……」她推开他的魔掌,「你太大胆无礼了,简直就是轻
薄又变态!」
傅御魔魅地勾起唇线,扯住她的衣领往他身上一拽,浅浅一笑。「你不也一
直享受我的「大胆无礼」和「轻薄变态」吗?」
「你想干嘛?」她面露惶乱。
「现在你已完全清醒,所以我想要你。」他的动作轻缓,将她的衣扣一颗一
颗解开;海希蓝闭上眼,心跳急促得无以复加。
她想反抗、想尖叫,可惜喉头却像被异物梗住似的,喊不出半点儿声音。
「昨晚不是已经……」终於,她找到了一丝说话的力气。
「昨晚是昨晚,难道你不觉得一点印象也没,很困惑吗?所以……现在我就
唤回你的热情。」
他温柔的语调夹带著几许邪气,看似无害,却又是如此令人心惊!
「可是我……」虽然有过一次经验,但她却青涩如从前。
他轻挑眉梢,醇厚的嗓音揉入一丝懒洋洋的味道,「你昨晚不是这么害羞的。
你可是猛拉我的衣服,极尽挑逗之能事。」
「我忘了。」她双颊瞬染上几朵红云。
「别担心,让我教教你,相信你很快就会想起来。」他幽惑的眼睇著她红晕
的粉颊,瞳底闪过一丝诡光。
倏然,他剥开她的睡衣,眼睁睁看著她的双乳在解开束缚後迫不及待地弹蹦
在他眼底!
他立即低头含住她乳峰上的两枚蓓蕾,张狂地吸吮那如蜜的滋味,舌尖如火
般撩动著她最敏感的乳晕,炽热的唇瓣如电流般爱抚著她每一条敏锐的神经。
「嗯……」海希蓝只觉得胸口仿似要爆炸般,乳头也益发肿胀,绷得她好难
过……
「以後不准你再拿布条束缚自己的胸部,我可不要它愈变愈小了。像现在这
种似蜜桃的美,正好让我一手掌握。」
他凑近她的脸,完美的骨架以优美的弧度贴向她如缎的身子,双手高高捧起
她一双热乳,大拇指不断揉画著她娇嫩的蕊瓣。
一声近似解脱的欢愉之声自她嘴里悄悄吐出,胸部不由自主的拱高,意味著
她的喜悦与降服。
「我已经知道你的感觉了。」
他邪魅地勾视她微启的红唇,缓缓吻住她,经过一段温柔的调情後,他灵动
的舌开始肆掠著她芳香的唇齿。
海希蓝感受到他的舌在她口中一进一出,扰得她心思大乱,激起她无法抵挡
的欲望,灵魂仿若要脱离自己的躯体,直往天飞去。
「御……」她俯在他胸前低低喘息著。
「嗯,不错,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他撩高她的裙摆,推高至腰部以上,伸手至她拢缩的双腿间,在她紧绷又微
颤的肌肤上来回抚触、磨蹭……
「不可以——」她沙哑地呢喃。
「不喜欢吗?」
话语虽是询问,但他的手指仍肆无忌惮地直逼向她脆弱温热的中心,隔著底
裤揉捻她的欲望之谷。
海希蓝浑身的抖意愈来愈强烈,两腿也愈缩愈紧。
「别紧张,放松自己。我会慢慢来,尽量温柔的。」
他先撤回手,这个举动让她吟叹了声,失望地皱了皱眉。
傅御笑了,双目如炬地浏览著她每一寸柔软白皙的肌肤,每一寸引人遐思的
曲线,心火也为之沸腾。
他立即沿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细细舔吮,从她的颈窝来到双峰间,轻舐过她
凹陷的乳沟,使她浑身炽烫如火……
他眯起细眸,凝视她上半身所映出的红霞,这使得他下腹不断紧缩,热情胀
如热铁。
「你……」她情不自禁地反应著他,身子如蛇般扭动。
「很难过吧?告诉你,我也一样,正等待你的救赎……」
他深沉一笑,褪下自己仅有的裤子,执起她的手覆上他胯间阳刚。
「别——」她急著抽手。
「别怕,它吃不了你,只会带给你快乐。」他双眼著火似地盯著她颤动的乳
波,大手紧压住她的小手,柔声诱导她如何带给他兴奋与激亢。
「好……好羞……」
「待会儿我会让你忘了什么叫矜持,只会开口求我给你。」他低嗄大笑,一
挥手便成功地扯下她的亵衣、亵裤,幽邪的眼中满是调戏。
突然,他的魔手再次来到她幽深的穴口,随著她的惊呼声,已深深插进她处
子领域。
「你好湿啊!还说你不是女人……」他绽开邪魅的笑容,下一秒便恶意地俯
下身,将自己的唇舌浸淫在这片湿润中。
「你怎可……啊——」她浑身火热,几要在情海里灭顶。
傅御却不想就此饶过她,他的滑舌如炸药引信,在她甬道中进进出出,翻腾
出滔天巨浪,指尖仍不肯放松地拉扯著她欲望口的苞核,带给她如排山倒海般的
狂炽欲流。
「放松……」他捧高她的臀,让自己的舌更深入,不断撩拨她、爱抚她,直
到她逸出满足的呻吟,细碎的娇喘……
她下腹一阵紧缩,又泌出甜汁,又一次喂饱了他。
傅御叹了口气,双目已染上红丝,「滋味如何?意犹未尽吧!」
「御……」她轻喘了声,竟接不下话。
「我想要你,你准备好了没?」他已将灼热的男性象徵炙烤著她的处女地。
海希蓝意乱情迷地点点头,低垂眼睫、眼波含春,虽害怕却也期待。
「那就把自己交给我——」他扳开她一双裸露修长的玉腿,感觉她在他手中
不断抽搐战栗著。
他附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你太紧张了……」
「我怕……」她娇柔地说,已失去以往自认的男子气概。
「相信我。」他以膝盖顶开她薄弱的矜持,热源先在她体外磨蹭,藉由滑液
慢慢探进她体内……
海希蓝顿觉体内热浪汹涌,无助地掐住他厚实的肩头,情不自禁地抬起下体
索求他全部的爱!
「我该配合你吗?我……」她频频摆动著臀,那无知的纯真简直刺激得傅御
就快崩溃、疯狂!
他咬牙想再多给她一些前戏欢慰,怎奈这小妮子却撩拨著他每一条自制神经,
使他再也忍不住往前一阵冲撞,挤破那道隔阻著他的薄膜!
「不,好痛……」她下肢一紧。天,好大啊!她怎承受得起?「不要,我不
要了……呜……」
她的哭泣几乎融化了傅御的心,他连忙诱哄道:「别哭。你是第一个在我身
下哭的女人呢!」他的冷硬已被这小女人的几滴眼泪催化成绕指柔了。
憋住亟欲奔腾的火焰,他伸手探到她的下身,柔软又技巧性地揉捏著她最敏
锐的蜜穴,直到她收回了泪,整个人臣服在他的爱抚调情下。
「啊——」她在他身下痉挛!意外的是,他虽仍留在她体内,她却已不再觉
得疼痛,反倒有股意犹未尽的苦涩。
「我……」她呼吸急促,说不出自己想要什么。
「别说,我知道。」
他低醇的嗓音蛊惑著她,再一次猛剧挺身,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她!他开始移
动,男性毫不迟疑地横扫她甜美、柔软的空间,吞噬她、淹没她……
「噢——」她小趾蜷曲著,无法抑制地呐喊。
傅御先是缓慢律动,配合著他的热吻与抚弄挑勾,带著她进入最火辣的激情
边界……
她颤动的肌肉全全包裹住他,诱拐著他、挑动著他;她的纤纤五指滑过他结
实的胸膛,探索他每一寸肌理,如火上加油般,使得他饥渴难耐地直想彻底要了
她!
「接招吧!你这小女人——」
他双手抓住她的细腰,不容抗拒地在她甬道中大肆掠夺,不停在她体内抽送、
撞击。她娇喘呻吟不断,在狂喜中载浮载沉,眼神迷醉而饥渴。
最终,在一声激烈地低吼下,他们双双共赴热情的巅峰!
海希蓝窝在他胸前低声喘息,他则抚弄著她的短发,「把头发留长,我喜欢
女人有一头乌黑的长发。」
「我从没留过长发,觉得好麻烦。」她羞涩地说。
「为我留,好吗?」看来「变色龙」这个称号,方溯应该让贤才是。瞧傅御
前一刻还猛烈如狂兽,此刻又软化下来,像极了牛皮糖又黏又腻。
海希蓝被他前後判若两人的模样弄傻了,她伸出长指画过他刚棱的下颚,「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外面传闻你胆小怕事、嗜财如命,而且你又太过漂亮,
只会在男女堆中仿个讨好的角色,算是风起云涌里最懦弱的一位。」
「哦?你倒是对我们帮会的特色挺清楚的,还能把我的个性与行事风格倒背
如流。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才是?」
他邪魅的眼眯成一直线,其中流窜著炯光。
「我——」天,她怎么说溜嘴了,这下她不是将自己要对付风起云涌的意图
不打自招了吗?
傅御不以为意地搓搓鼻翼,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弧,「我倒想知道你的
感觉。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我觉得你不像,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
在她计画接近他之前,已从老爹口中得知他们六个人的特性,经彻底分析後,
他们一致断定就属一天到晚只会唱大戏的傅御最无能,所以老爹才会挑上他,由
他身上下手。
但现在她却发现他并不像他们所想像的那般单纯,反而极其危险!
「我直觉你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想了半天,她终於下了这样的结论。
傅御闻言,神色为之一怔,她的话深深击中他的心扉,久久无法释怀……然
隐藏心思功夫到家的他,转眼间又回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错了,我就是那种一无是处的男人,否则刚才我也不会——」他邪恶地
勾起她的下颚,「要了你的身子。」
「呃?」她错愕的眸凝住他狂狷的两泓深潭。
「好了,今天没事,你就在房里休息吧!」他起身著装。
海希蓝心一急,连忙翻起身想抓住他,无奈下体一阵扯痛,让她呻吟了声。
「怎么了?」他折返她身边,关心之情掩藏不住。
海希蓝伸手探向下身,发觉手指上染有少许的血迹。虽然她是初尝情事,但
常年与阿飞那口没遮拦的小子打混,她曾从他口中听说过「落红」这回事。
这么说,昨晚他俩并没……
「你骗我?」她双眼噙泪,心中被泪滑过的地方全是灼伤。
傅御脸上却不带愧疚,俊美的容颜露出一抹邪肆笑容。
「这算骗你吗?昨天你的确扒光了所有衣物对我投怀送抱,害我忍得内伤。
今天我不过是在你完全清醒时向你要回来而已。」
他拿起大礼帽正要戴上,她突然问了句,「你明知我可能会害你,甚至会杀
了你,你为什么不抓我,不把我关起来?」
她揪著心口,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不再完整,已彻彻底底遗失在他身上。虽然
他看来是这么漂亮,有张比女人还细腻的脸孔……她原以为就算打死她,她也不
会喜欢上这种不男不女的男人。
可是如今,她却被他的难懂所迷惑,被他壮硕有力的体格所慑服,心也随之
慢慢陷落!
傅御微微一笑,而後认真地说:「你跟著我的确像个不定时炸弹,因为我不
知道你何时会攻击我。但我这个人就是认命,要我天天在那儿防东防西,也不合
我的人生哲学。况且就算抓了你,怎知道对方会不会又派另一人来呢?那样太累
人了。」
海希蓝张口结舌,实在难以认同他的说词。
「别胡思乱想了。你该烦恼的是该怎么回去向你的幕後主使者交代。」傅御
一针见血道。他哪会看不出这小女人已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他意有所指的一句话,颠覆了海希蓝所有知觉。她静静地愣在原地,已不知
该怎么办。
「你知道了?知道谁是幕後主使者?」她怯怯地问。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像你这种小傻瓜,绝对不可能是主使者。
我还有点儿事,不陪你了。」
他对她眨眨眼,在她颊上印上一吻後,旋身离开。
海希蓝抚著发烫的脸庞,心湖又是一阵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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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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