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等等情儿。」
用力抓过韩情的身子,方愿将她用力压缚在床,抵着她的额,冷冽地发着命
令,「别逃,我哪儿也不准你去。」
他目光眯紧,浑身泛过一丝寒意,心寒她对他不再有的热情。
「别……别对我……啊——」
韩情的拒绝当下给了他极大的刺激,纵使这一切都是他伪装的,他也受不了
自己女人在床上对他所产生的骇意。
「别怕,我只想爱你。」在她的逃避与泪水下,方愿顿时乱了心,於是慌乱
地扯着她的衣衫,而这动作更是让韩情惊愕难抑。
「嘘,别动!」
韩情虽有武功,但却不及他,纵使她用尽力道也推不开他的桎梏。
「你放开我。」
她盈满泪水的眸直瞅着他,白皙的粉颊上因晚风透窗缝绪拂过,额上几绺发
丝轻掠而起,更飘起那份诉不尽的美……
「不放。」他蓦然低下头,含吮住她微启的红唇,长舌直趋而入,霸占住她
整个口腔与丁香,发狠地吻着她。
该死,为了伪装成一个负心汉,他多久没跟她共享鱼水之欢了?
「嗯——」在他狂肆的吻下,韩情无法抑制地将自己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小
脑袋也直闪避着。
见她这般畏惧地避着他,方愿脸上映照出的除了心痛还是心痛,於是他放柔
动作,开始解着她的衣裳。
这动作更是引来韩情诉不出的战栗,眼波中流转着是让方愿看得心头翻腾揪
结的「不信任」。
「乖,别怕,我会放得轻柔。」
贴着她耳畔诱哄,这语句让韩情想起了他俩的洞房花烛夜,那夜她因是处子
身而整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而他依在她身侧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它。
往日的温存尚在脑海回旋,可良人已变了心。
回忆中,方愿已顺利地褪下了她的衣衫,撩起她那紧身抹胸,盯着那对几乎
让人血脉偾张的傲人波乳。
瞬间,他大嘴一张,吻上她胸前的战栗,舌头轻轻绕着上头旋转着,轻囓着
粉红蓓蕾。
「呃——」她想逃,却离不开这抹纠缠的热。
「好甜的味儿。」这种清郁淡香才是他要的,那妲丽全身缚裹的假香味只会
令他作呕。
想着,方愿便更狂佞地吻住她,双手挤拧着她双乳成圆锥状,望着那随着他
的挤压动作而红肿发胀的娇美。
「呃——」她媚眼如丝地微张了细缝。
方愿盯着她的眼瞳,拇指轻画过她那如丝滑冷般的唇。
紧接着,他将自己烈焰火烫的唇压住她的,两相冷热交错接触,更激起了彼
此狂野的慾望。
在他热情的拥抱爱抚下,韩情心底的骇意已渐渐褪下,一心只想着他是她心
爱的相公,那个视她如宝的丈夫。
即便只是骗自己一时,但她也认了,因为她是真爱他,真心真意,倾尽所有
的爱着他。
意乱情迷中,她喃喃念着,「愿,我好爱你,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我真
的好爱好爱你……」
她淌着泪,偷偷躲在他怀里哭泣,这时方愿感动的低头吻去她的热泪,细细
舔弄着她的眼睫。
这问题让他为之一愣,心里好爱好爱她,爱她已是无以复加,可他能说吗?
这一说,她对他又产生了恋栈,脸上的表情一变,定会引起妲丽那个心狠手
辣女人的怀疑。
因此,他只好凝出抹邪笑,笑容里显得极其暧昧,「当然爱你,爱你这儿…
…爱你逗儿。」
方愿眯起热眸,低俗一笑,大手毫不收敛的往她的胸乳与私处各捏了把。
「啊——」她身子一弹,错愕地望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不希望我碰你?」他戏谑地弯起嘴角,慢条
斯理地笑哼着。
接着,他便掀起她的裙,压下身按摩着她的小腿,如此近的距离,他的上身
紧紧压住她的胸脯,色慾地挤弄着。
「别……」她张大眸,身子突地一绷。
「怕什么?」他调笑着,一腿压住她妄动的膝盖,一手抚上她腰际,在她来
不及防备下用力扯下她的底裤。
「不——」这时韩情才发觉自己又陷入了他预备好的陷阱里,浑身掠过一丝
浓浓的战栗。
「不怕,你该知道我会带给你什么样的愉悦才是。」他用极其魅惑的呢哝软
语说着。
「别说,我不要听!」她捂住耳朵,呼吸急喘了起来。
「可我偏想说,你这儿只有我碰过是吗?」他低嗄地问着,眼底突变深幽了
起来。
「你!我不像你。」韩情咬着唇,撇开脸不愿看他。
「哦,你吸引了那么多人对你的关心,可见你是很迷人的。」方愿眯起眸,
俐落掰开她的褪,将掌心覆在毛发上,轻轻掏弄。
「不——」她身子一抽,下体已紧紧夹住。
他细细翻弄着那黑色丛林,当里头那颗迷人的珍珠如雨後春笋般的冒出头,
方愿的双目都亮了。
忙不迭地俯下身,吻住她红润的苞核,咬着顶端,轻轻舔洗起来。
「嗯——」她咬着下唇,快要被这种又痛又麻的感觉给弄得昏厥。
「真香!」方愿抬起头,对着她轻逸出笑容,随即抓住她的手揿在那花苞前
端,「自己搓揉看看。」
「不……」韩情害羞得拚命摇头。
「可以的,上次不是试过吗?」压在她的小手上,轻轻旋绕着。
「呃!」她闭上眼,享受着这种羞赧的热。
「别怕,就是这样,我喜欢看你这种表情。」方愿眯起一双狭眸,望着底下
洞口不停潺潺溢出的蜜液。
接着,他便将她的大腿往两侧一拉,望着底下穴口透露晶莹蜜汁的美,和上
头点点的露珠。
望着他那充满慾望的眼神,韩情脸色倏然变得彻红。
「别这么看我,我想……」她想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可他已极快地低首吮
住她底下娇嫩的艳花。
「啊!」
她眼睛忽地大张,整个人陷入一种迷乱的快感中!
得到她这样的反应,他彷似受了激励,再次低首,长舌赫然一顶,直接塞满
她整个甬道中。
「啊……呀……」下体产生一阵阵的快意让她全身涨满了说不出的高潮,以
致於两腿隐隐发颤着。
「舒服了吗?」他瘖哑着声音,抬头望着她痴迷醺醉的脸庞。
「嗯。」
韩情无助地抓着床单,恍惚地摇着头。
方愿疼惜地低头咬着她的耳垂,细细舔洗着她的耳垂,指尖拨开那艳红花心,
往内一探——
「啊呀……」韩情又是一阵娇喘连连。
「我好喜欢看你这样的表情,好美、好诱人!」
他一阵感叹,大拇指压在那花核上随着他抽刺的动作,摩擦着那温热的内壁,
刺激得她下体痉挛抖颤着。
「好紧,你夹得我好紧呀。」
他喟叹了口气,笑望着她那张迷失的神情,於是他将膝盖一顶,使得她底下
穴门大开。
被她这种紧实柔嫩的感觉所迷惑,方愿随即埋首在她下腹,吮尽她徐徐流出
的甜液。
「啊——」她直摇头,「不要再这样了……我……我受不了。」
韩情突地抬高臀,受不了的拔声高嚷,就在这刹那间方愿已解下裤腰,赫然
一阵深撞,冲进她体内。
她的私处紧实迷人,弹性绝佳地包裹住他的阳物,致使方愿再也承受不住地
往她紧窒中冲锋陷阵。
韩情喊哑了声,除了喘息外还是喘息,最後在他热切的摩擦下顿时冲上情慾
的最高峰——
那感觉就像被雷电所击中般,浑身重重一震,刹那间一股从体内激发出的欢
愉几乎淹过她的感官,在他的热物冲射下她已瘫软在他身下……
当韩情一早醒来,却已不见方愿。她赶紧起身,梳洗着装後步出帐外,这时
却正巧看见祁麟远远地朝这里走了来。
「大嫂,早。」他恣意天成的一笑。
「嗯,早。」她笑了笑,脸色透着昨晚留下的红潮。
祁麟眼尖地发现这一点,於是笑着搓搓下巴,带着些揶揄道:「我说大嫂,
你今天的气色不错哦。」
「我!你不要开我玩笑。」她羞赧地低下脑袋。
「好好,大嫂的玩笑岂是我开得了。」他撇撇嘴,话中有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韩情噘起唇,一跺脚,「本来仇政在这里老爱挖苦我,
现在你还真是青出於蓝呢。」
「是呀,反正我们这些弟兄比不上相公嘛!」祁麟摇摇纸扇,一副恣意洒脱
的释然样。
「你——你还说。」她先是娇嗔了下,但随即又叹口气,「他阴晴不定,有
时候好像回到最初,回到我以前所认识的方愿,可才一眨眼他又像变了个人似的,
让我好痛苦。」
「这事我也听说了,因为半途中我遇上了魏云,他说他就是被方愿气走的,
也将他这阵子的怪异行径告诉我。」
祁麟边摇纸扇,慢慢踱着步,思考着其中最大的差异,在他直觉从方愿眼底
所看见的是正直,不是邪恶,可为何他的表现会如此异常呢?
这其中必然有鬼!他非得找机会弄清楚不可。
「没错,魏云是被他气走的。」想到这点,她就一阵懊悔。「他——他总是
怀疑我和别的男人有染。」
「那表示他重视你。」祁麟点头道。
「才不是,那是他对我极度的怀疑与不信任,而且……」她闭上眼,神情陷
入痛苦中。
「怎么了?」当祁麟瞧见她的泪,顿时有些慌了,他、他可还没安慰过女孩
子。「我知道他的表现怪异,甚至会对你动手,这一切我也无法言喻。」
「无需去揣测他的心思,我知道的。」她悲哀一叹。
「哦?」
「他心底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她双眼无神地瞟向远方,整个人陷入一种悲
凄的烦郁中。
「嗄?」他倒吸口气,面露难以置信的线条,「这……这怎么可能?」
「这些全是属实。」她心痛的闭上眼,「只要他的性格一变,什么都有可能,
他会当着我的面与那女子——」
韩情再也说不出话了,一思及过往,那鼻酸的感觉就会令她双眼蒙胧,泪流
满面。
「女子?!谁?我倒要去看看究竟在这营地还有哪个军妓比得上你。」祁麟
猛地收起纸扇,打算去找那个祸首。
实在不能怪他这么想,实在是这营地除了打扫的欧巴桑之外,就属军妓最有
可能。
「喂,你要去哪儿?」韩情喊住他。
「我去军妓院呀。」他拧起眉,那张原本总是笑意盎然的脸上,已出现少有
的怒焰。
「去军妓院做什么?」
「把那个狐狸精揪出来。」祁麟可是义喷填膺地说。
「别去,那人不是军妓院的人。」抓住他的胳臂,韩情脆弱的摇摇头,「随
他去吧,若他真变心,这样是抓不住他的心的。」
「大嫂?!」祁麟眉心一蹙,惊愣地看着她那副已然放弃的模样。
「喂,我说的是真的,若他真要休了我,我也认了。」昨晚的温存依旧如此
浓烈,可她却难以把握这样的温存可以多久。
「如果方愿真休了你,不只是我,就连阿辙都不会放过他。」祁麟口中的阿
辙便是震雷国大王傅烈辙。
他总是没大没小的喊他的名讳,可傅烈辙没意思计较这些,便随他去了。
「不要,我不想影响他的前途。」她闭上眼,说着满腹委屈的话,再怎么恨
他,爱总是多一些。
「唉……你。」祁麟叹了口气。
「别提了,我还有正事要办,你就在这儿随便逛逛吧。」韩情突然想起自己
对付罗蓿族的布兵图还没设计好,就觉得压力好重。
本以为方愿回来了可以帮她,可如今她连让他碰一下图都不敢,总是担心…
…担心着一种无法言喻且说不出的不安全感。
「好,你忙,我随意走走。」祁麟洒然一笑。
当韩情颔首离开之後,祁麟便摇着纸扇直往後山走去,正好瞧见方愿一个人
坐在大石上发着呆。
他先是顿住步子,而後蓄意加重步履朝前走去。方愿一听见脚步声,眉头便
冷然一蹙,「又是你这阴魂不散的小子。」
「怎么了?还想跟我打一架吗?」祁鳞扯唇拉开一记提防的笑容,缓缓朝他
一步步迈进。
「可以。」方愿扬起邪恶的嘴角,直望着自己的好兄弟。
「你真的要跟我打,忘了过去咱们几个的交情?」他拿着扇柄敲着自己另一
只手,直观察着方愿的神情。
「你若是坚持,我奉陪,过去的兄弟情又怎么跟我的女人比呢?」方愿眯紧
一对狭眸,冷冷地说。
「该死,你究竟是被什么给糊了脑子了?」再也受不了了,祁麟一个快步跃
向他,「你究竟被什么迷乱了,你快说呀,说出来,我们替你想办法。」
「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方愿装傻。
「好家伙!」从没那么激动过的祁麟又揪起他的衣领,「你真忘了我们过去
共患难的那段时光?」
望着他那双眼顿时一闇,可吐出的话仍旧是让人这般生气,「什么患难?我
现在只想享清福。」
「你!」祁麟火冒三丈地点点头,「好个你,那么今天咱们就来一决高低,
至死方休。」
他倏然冲高拔身,使尽全力朝方愿攻击,而方愿也全力反击,双双每招每式
都足以让对方致命。
可就在这时候,当方愿耳闻身边跟监的妲丽缓缓离开的脚步声,便缓缓松下
神经。
然而,他也顿时发现祁麟竟然已经收招等着他手上这掌强烈的攻式。
不行!
这掌是挥给妲丽看的,若真打在祁麟身上,他不死也去半条命。猛然一个提
气,他狠狠吃下自己的掌风,以致於踉跄数步。
「怎么突然停了下来,杀死我呀!」祁麟衔着抹笑看着他。
「你是故意的。」方愿眉头一拢。
「我就知道,你再怎么讨厌我,也舍不得伤我。」祁麟又回到以往那调皮捣
蛋的优闲神情。
「小声点……」
方愿立刻左右观望着,生怕隔墙有耳,就担心妲丽并非真正离开。
「你在防那个鬼鬼祟祟的女人吗?」祁麟抿唇一笑。
「你知道?!」
「刚刚才发现的。」论武功,祁麟可不在方愿之下。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在防什么?」祁麟深锁起眉头,这才感觉到他当真有
事瞒他。
「我防你。」确信无人後,方愿便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防我?我这人最忠厚老实,何需防我?你……你是在防大嫂吧?」调笑的
脸孔一收,他改以正经的模样看向他。
「我防她做什么?」方愿脸孔一变。
「怕她知道你心底在打什么主意。」
「主意?哼,你说,什么主意?」眯起了双目,方愿等着听祁麟对他的揣测
与下文。
「哈,我要是知道还问你。」
「那就别废话。」他突地站起,转身欲走。
「你……你有苦衷?」
祁麟一个箭步挡住他的去路,「把话说清楚,若真有事不能让大嫂知道我也
会配合,你该知道我的演技可精湛的。」
「是啊,捣乱技巧也挺精湛的。」
祁麟低头浅笑了几声,随即仰起脸说:「兄弟不多,就我们这几个,想不懂
你太难。」
闻言,方愿鼻间一丝酸涩,「那就配合些,别多嘴。」
「我向来不多嘴。」他举手做出澄清状。
「鬼才相信。」方愿撇嘴轻笑,脸上瞬间化为一道浓浓的涩意,「让情儿恨
我只是一个步骤。」
「啥?我不了解。」
这未免太深奥了,好好的夫妻不做,蓄意让妻子恨他,他这个残忍的步骤到
底是因何而生?
方愿摇摇头,於是附在他耳畔,将这阵子发生的事,与他决定计画的事告诉
了他,当然没漏掉妲丽那个可恶的女人。
「天,你是说你曾被下过蛊毒?」
乖乖,没想到罗蓿族的人这么不光明正大,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呿,
要是让他祁麟遇上,肯定要将那下蛊之人大卸八块。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祁麟抿起嘴角,脸上不再有嬉笑。
「继续陪我演戏,绝不能露出马脚,我必须依赖她对我的信任反击回去。」
方愿双拳紧握,眼底透露着冷冽沁心的星光。
「嗯,我懂你的意思,要我恨你还不简单,反正就是把你当作欠我八百两黄
金那样就对了。」正经不过片刻,祁麟的调皮个性又烙上了身。
「你……」方愿摇摇头,那无表情的面容突然泛过一丝无奈,「能不能告诉
我,当大王接到情儿的飞鸽传书後,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心知肚明,这回他那几个兄弟一定全都恨死他了,但为了这个国家的将来,
他必须要忍,必须做必要的牺牲。
「当然是要对你千刀万剐了。」祁麟开着玩笑道。
「我想也是。」方愿落寞一叹。
「瞧你那副样子,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咧。」
「那你的意思是……」他不明白地蹙紧眉心。
「他们当然是要我过来看看你,相信你定是另有隐情,若非如此,也绝对不
是自愿的。」祁麟眼光突变深邃了起来。
闻言,方愿那颗强持漠然的心又是一震,「他们……真的这么说?」
「当然,几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是混假的?」祁麟眉心轻蹙,气得又拿扇柄重
重敲了下他的脑袋。
「喂,会痛啊。」
「会痛总比你没良心的好。」得意的扬了扬眉,祁麟开心地瞪着他瞧。
「可你这一打,要是变笨了,可是会破坏我的计画。」难得的,被祁麟这么
一逗,方愿终於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你的计画是……」
祁麟挥开纸扇,观察着他眼底冷凛的光芒以及那道不明所以的气魄威力,可
以想见如此的计画对他而言有多么严重了!
方愿眯起眸,压低嗓道:「布兵图。」
「哦……」祁麟扬起嘴角,淡淡地笑了,「懂,这的确是她会对你下蛊的最
佳目的。」
由此看来方愿和韩情两人间的那丝误会,短期间是解不开了。
「所以,我觉得我愧对韩情,甚至必须做出一些更激烈的手法才能让那个女
人彻底相信我,这对情儿而言却是种更彻底的伤害。」说着,方愿不禁双臂颤抖
了起来。
「这你放心,若真有什么解释不清的误会,我会尽可能帮忙当和事佬,倒是
委屈你了。」祁麟抿紧嘴角,洗练深沉地说。
「谢了,我相信你这个好兄弟,到时候绝不会让我落入地狱难以翻身。」拍
拍他的背脊,他压低嗓说:「该回去了,否则会让那个女人起疑的,更可怕的是
她身边有一种可随时监控我的水晶球。」
「啥?她有那玩意儿?!」
「你知道这种东西?」方愿倒是意外。
「当然,在创立震雷国之前我最爱大江南北四处云游,是听过那东西的厉害,
不过……嘿嘿嘿!」祁麟笑得异常诡谲。
「究竟怎么了?」他愈是神秘,方愿愈是心急。
「喏,这个给你。」祁鳞那小子笑意盎然地解下腰际一串由某种草绳编织而
成的佩饰。
「这是?」
「这东西是专门破除那鬼玩意儿的,只要你以後将他随身佩戴,或是放在近
身处,他就可以让水晶球暂时失效。」祁麟颇恣意地笑说。
「嗯,若真有那么好用,那我谢了。」方愿将它紧握手中,「还是快走吧,
若有计画我会再找你商量。」
祁麟点点头,为了避人耳目於是先行离开,而方愿只是暗吐了口气,稍待须
臾後,也跨着沉稳的步子往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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