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上殿后,雪涟就被带人皇甫焱龙的寝宫,她除了要协助宫女清理偌大的寝
宫外,甚至要负责打理皇甫焱龙的生活起居。
宫女彩云在精雕龙纹的书案上,点上了檀香,不会儿,香气弥漫整个寝室,
彩云向雪涟细心陈述如何打理皇室寝宫的内务。
“雪涟,今晚将由你在寝宫门为王伺候起居,你得注意自己的礼节。”彩云
慎重的吩咐道。
雪涟担心着,从来都是别人伺候她,她根本不懂得该如何伺候人,尤其要面
对一个狂霸冷残的君王,她的心没来由的感到不安。
“别扭心,王虽然外表威严冷酷,其实他从不刻意刁难下属,因为王也曾经
流亡各地,他深刻的感受到下属的劳苦,因此对我们这些侍婢臣民,都是亲和仁
善的,这是他为人君王不可多得的一面。”
“是这样吗?”雪涟不敢置信的回应。
初见面时,他的谈吐和耀武扬威的狂势令她为之震撼,她那颗娇贵高傲的心
从未有过这样的激荡,而他身上一股独特的尊贵魅力,一直吸引着她,这是令她
迷惑,也最令她矛盾的地方。
她不认为亲和仁善是他的形象,至少他对她的作为一直是狂傲仇视的,这样
的风评与她所想所得的,大相径庭。
“快别这么说,王若听到,你的受罚恐怕会波及你父王。照着我的方式做;
你那么聪明,没问题的。”彩云小心翼翼的提醒她。
正殿上的一幕,她怎敢忘记?他至尊无上的威权和严厉残酷的言辞的语气肯,
令她深深地相信,她表现都维系着父王是否存亡的希望。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进寝宫内,一副健硕的体格,要时出现在她们眼前。
“叩见吾王!”彩云叩首跪拜。
“叩见吾王!”雪涟跟着叩首跪拜。
“彩云,你先退下。”皇甫焱龙大手一挥,支开彩云。
“奴婢道命!!”彩云一走,内室中仅剩雪涟和皇甫焱龙,所幸,室内还弥
漫着檀香味,化解了些微紧张尴尬的气氛。
雪涟离他约有五步之遥,忆起下午在静心阁内;他对待她的方式,相信和他
保持距离,才能保以安全;
“过来!”皇甫焱龙对于她刻意划清界线酌保持距离,不满的朝她唤着。
“王,请用点心。”雪涟依照彩云的教导,将雪花糕和甜饼呈上。
“不!”皇甫焱龙脸色一凛。
晚宴已令他酒食饱足了,也许,现在他想要一些醒酒汤或茶水。雪涟欲起身
去端茶。
“王,也许你需要”些醒酒汤或茶水,奴婢立刻为你准备。“
“别忙了,我要你现在过来!”皇甫焱龙大喝一声。
雪涟只得乖乖的跪拜在他面前。
“你不是在正殿上,当众宣告要对本王忠诚不二,惟命是从吗?怎么才一下
殿,便忘得一干二净,难不成,你已不管你父亲的死活了?”皇甫焱龙一手勾起
她的下巳,另一手快速的捉住她的皓腕,冷寒的口吻中包含着警告和威胁。
“不、不、不,我……奴婢第”天伺候王,便惹王龙气怒升,是奴婢天资愚
钝所致,请王息怒!“雪涟的手腕被抓疼了,但她不敢哀叫出声。她知道伴君如
伴虎,尤其面对精明强悍的皇甫焱龙,她得更小心应付才是。
“别把我当傻瓜耍,我要你怎么做,就跟着照做!现在为我沐浴更衣!”皇
甫焱龙甩开她,要他为她脱下龙袍衮服。
雪涟怔愣在原地,还不懂他的意喻。
“快点!”皇甫焱龙一身精绣日月星辰及龙虎纹饰的衮服,正大剌剌的等着
她来解开。
“遵命。”雪涟一向是由奴婢何候着的,连解开自己的扣子,都觉得有些困
难,在他冷酷权威的注视下,更是不知该如何动手。
皇甫焱龙耐心的让她完成解下冠带、脱下龙袍的任务,而后颁她至涤龙斋的
澡堂。
澡堂是一座澈自如玉的石洞所形成,氤氲的温水直流而下,阵阵烟气蔓延,
飞雾散飘。
仰望而上,内砌着气势巍峨的龙首,仿如腾云驾雾的威龙狂啸般,天然的温
泉自龙口滚滚而出,注入嵌着石莲的澡池内,浑然天成的景致,颇为壮观。
“为我解衣!”皇甫焱龙唤她进来。
“奴婢遵命。”雪涟声若蚊蛄,连自己都听不见。
雪涟为他解开衣带,脱去最后一件单衣,双手却不由自主的颤抖,心跳也明
显的加速,她的两颊微微泛红。
这是她第一次为男人解衣脱衫,望着他昂然挺拔的身材和男性结实壮硕的焦
点傲立在她面前,她不禁羞红了脸,赶紧把目光移开。
“王,奴婢已为王卸完衣,奴婢可以出去了吗?”雪涟蜈首低垂,目光只停
在湿浓浓的地上。
皇甫焱龙看着她羞窘的神态和满红晕的脸颊,满意而阴沉的笑了。
“脱下衣裳!”
“奴婢另有杂役要做……”雪涟一心只想拉远与他的距离。
“别杵逆我!有什么杂役比服侍我更重要?”他怒不可遏的打断她。
从来没有人敢轻忽他的威势,可即使她和他隔着血海深仇的藩篱,她仍不畏
惧他,甚至屡屡挑起他的怒火。
皇甫焱龙跨进澡池,阴鸷诡魅的瞅着她轻解罗衫的动作。
雪涟只得背对着他,困难的将自己的腰带解下,随即衣衫滑落,露出光滑细
致的雪肌、浑圆匀称的臀部和光洁玲珑的玉腿。
在袅袅腾起的雾气中,她仿如幻化成仙子,皇甫焱龙忆起了在湖畔春色的一
幕,所有的记忆瞬间鲜明起来。
“到澡池里来。”他的声音沙哑富磁性。
“是!”雪涟将发髻拔下,长发姐瀑的流泄而下。
雪涟刻意将两座高耸的雪峰用长发掩盖遮蔽,转身面对他。
皇甫焱龙面无表情,眼露诡光的命令道:“拨开长发,我要看你。”
雪涟羞红了脸,她的手指微微一颤的将发丝拨至背后,让雪白浑圆的乳丘毫
无遮掩的裸露在他面前。
皇甫焱龙倒吸一口气,她的玉颜配红,冰肌雪肤中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柔美,
那颤动的玉乳似在邀请他前去品尝,沿箸乳峰而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再沿腰而
下,是令他全身燥热难耐的三角幽境。
冷邪中带着激赏的双眸流览她的全身,来放过每一寸白嫩的肌肤,她全身紧
绷而烫红的立在他面前。
平常在他面前,就已让她心神不宁,轻解罗衫后,更教她全身羞愧窘迫的想
死掉。
雪涟心里清楚,这是他对她的羞辱,她移动滚烫的身体,羞怯的潜入澡池。
一进澡池,她便往石莲池的角落躲,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为什么这么怕我?这不像平常的你。”皇甫焱龙好整以暇的瞅紧她略带羞
怯的灵巧动作,轻蔑的激她。
她心里明白,这是他惯有的冷嘲态度,他正一步步的在瓦解她的骄傲。她不
能激怒他,只能无言的望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眸,在池泉波光的照映下,流转出
水雾的灵波。
只要对他卑躬屈膝,低声下气,千般顺从,也许,他可以减少对她的敌意,
也可以稍解他对她百般的羞辱和嘲弄。
“奴婢鲁钝,怕惹恼了王。”雪涟自谦的回话。
“天资鲁钝,更要加倍学习,怎能怠惰躲避呢?难不成,你想跟我在这澡堂
耗上一夜,不出去了?”皇甫焱龙激她到面前来。
“不,奴婢即刻为王沐浴净身。”雪涟当然想快点出澡堂,立刻回话。
雪涟拾起绣有龙纹的涤渍巾,游走到他雄伟宽阔的身后,替他擦拭背部。
“你可知道,天龙王沐浴净身的意义吗?”皇甫焱龙在她轻柔的擦洗下,渐
渐的闭上双眼享受着。
“奴婢略有所闻。”雪涟两手不停的擦拭着。
“你听到什么?”他很有兴趣听她的略有所闻。
“沐浴净体,去旧迎新,一如天龙族的再生。”雪涟脸色黯淡下来。
她知道,一般帝王用浴,都由众侍洗身,而皇甫焱龙似乎有意仅由她亲自来
伺候,这别具含沙射影的意义。
雪涟深知自己身处异地,失土国毁之余,仍要曲意承欢的侍奉天龙王,他是
有意拨开她伤口,挑起她的痛处。
“很好!”他撇起嘴角,现出一抹满意的弧形。
“过来擦拭前身!”他命令她。
皇甫焱龙仍闭着双眼,雪涟站至他壮硕的身前,轻轻的擦洗着他光洁结实的
胸膛,她偷偷瞄着他英俊的轮廓和结实伟昂的线条,心跳没来由的突然加速。
她脉搏加速,呼吸紊乱的砍拂在他颈上。他感觉到她不安的异状,睁开双眼
斜睨着她。
一见她满脸羞怯的模样,他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带着浓浓的嘲讽问:“你不
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这会在本王面前,变得别扭又不自在了?”
雪涟支吾着,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裸着全身,是他;第一次被男人侵犯,也
是他;高男人亲身沐浴,还是他。女人的私房情事,全都献给他了,他竟还这样
问她?
她从一个高贵娇嫩的公主,纡尊降贵的为他沐浴洗身,已是百般受辱了,却
还要忍受他不断的刁难和冷嘲热讽。
“请王息怒,奴婢第一次为男人沐浴,尚在摸索学习中。”她实话实说,双
眼不定的瞟向他赤裸的胸肌。
“好,很得体的回答。为了证明你对本王的忠诚和效命,以后,本王沐搭净
身和睡觉暖床,都由你来伺候。”皇甫焱龙随势为她添了两项重要的工作。
暖床?她羞赧、骇然的倒退二步,雪乳跟着水波颤动,白蜇的肌肤染上一层
红晕,秀丽的脸蛋霎时涨红。
士可杀不可辱,雪涟再也受不了他得寸进尺的羞辱,她出言抵抗他。
“王,奴婢愿意为王效劳,若有不从或不当之处,王尽可,责罚奴婢,但请
勿要求奴婢暖床。”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透着珍珠般的光泽,完美无瑕的身段,触动了
他内心波涛汹涌的情潮——
多少嫔妃等着来暖他的床,巴不得能够天天受召临幸,而她,脸上竟写着不
从和不悦。
除了一股不共戴天的仇恨在他心中盘绕汇聚,另外还有“种强烈的征服感在
他内心沸腾冲击。
“轮不到你来指使我!”他邪恶的笑道。
他霸气十足的抓起她的手腕,手力强劲得令她摔不及防,瞬间,她便落在他
怀中。
“不,别这样对我,”雪涟排拒着他,一双雪乳摩擦着他的胸膛,细致的玉
腿碰触到那阳刚的男性象征,激得他全身进入亢奋的状态。
“记住你说过的话,对本王忠诚不二,惟命是从!”他漠视她的惶恐,冷然
的提出警告。
“虽然如此,并不代表奴。婢应谈替你暖床。”她的眼神充满着怨恨和怒火。
“是吗?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女奴!”他斜睨着她冷笑,冰寒的语气充满暖
昧。
皇甫焱龙一手掳获她丰润乳扫,的雪丘,尽情揉转捏弄着。
光看着她,就足以令他热血沸腾,触摸着她,真叨感受她的丰润绝美,他情
难自禁的俯身攫住已挺立的乳尖。
他以舌尖与她一端的乳尖交会,一边则恣意的挤压她丰润圆诨的雪乳。
她感觉到一种酥骨软筋的炽焚感,令她不住的往下沉。
“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一见她半酥半软的反应,他邪恶的以齿轻吨她粉
红的硬挺,再霸气的托住她下沉的臀部和腰际。将她上半身固定在召莲池台上,
下半身则仍浸泡在温水内。
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让丰盈的双峰更加挺立。她不断的发出娇吟,证明
了他的攻击和邪恶的掠夺,是如此的令她欢快愉悦。
“不,不……”她意乱情迷的喊着,却又身不由己的回应他。
他低咒一声,手撑住她的颈项,一手仍捏弄着她白柔的丰乳,狂霸的封住她
育不由衷的小嘴;
烈焰的舌尖卷入她的口中,当他碰触到她柔滑的丁香时,立即狂猛的吞噬她、
贪婪的撮吮她,意图征服她倔强的不从。
他上身压住她柔软丰润的身子,下身的紧绷抵着她的玉腿,矫健结实的大腿
肆意的分开她,指尖徐缓的探入她柔嫩的腿间。
“啊……”她无法抗拒他的侵入,失魂的喊出声。
那销魂的触感不断的推进推出,甜蜜的令她挺腰而起,她仿佛飘在云端般,
全身酥麻的抖动着,口里不停的喘吟出声。
他极有技巧的逗弄着,不断的加进力道反复推挤她,每个律动都着重在她的
敏感点上,使她仅存的自制力和心防濒临溃散。
“张开腿。”她柔软紧窒的私处,经过他一番狂肆的挑逗和摩擦巳湿热柔滑,
他的欲望已被唤起,燃烧的火源令他克制不住的命令她。
他以勃发的欲望摩蹭着她柔嫩的腿间,引得她更加迷乱而骇怕。
“别抗拒我,你明明喜欢的。”他低吼着,眼中进发出炽焰般的欲火,随即
又俯首咬住她粉嫩的乳蕾;
虽然她听过宫女们暗地里讨论过男女交欢的情节,可是,她仍懵懂的不知其
中奥妙。
感觉到他硕大的坚挺抵住她,她的身体变得灼热发烫,但仍无法接受他巨大
的坚硬,本能的夹紧双腿,抗拒着他炙热而强势的侵入。
“不……”她恐惧而喘自心的喊出。
他狂肆霸道的再度拨开她的双腿,眼中满狂肆的情欲。
“记住,取悦我,是你身为二忽女奴的责任。”
他要时时刻刻的羞辱她,要她记住她是侍奉他一生的女奴。
皇甫焱龙拉开她的双腿;面对如此的窘态,令她羞耻的想逃,但是他却紧紧
的锁住她;如对待一只待宰羔羊般,极尽他索命的掠夺和折磨。
她脑中乱烘烘的无法思考,全身只有灼烫的酥痛和甜蜜感,不断的来回交会
着。
不顾她的羞涩和生嫩,他将自己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一个挺身,冲人她柔
软湿润的幽境。
毫无防备的她,无助的哀叫出声,直觉的将下身那股疼痛的受力,掐人他厚
实的宽背,其力之劲,足以划出十道爪痕。
一股热气在她体内来回激荡着,那道灼痛感自她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疼痛的
令她必须借由不断的喘气和吸气来平衡强悍的侵入。
紧窒的甬道,伴随着她激情的低吟和无助的娇喘,令他泛起一股源源源不绝
的兴奋和满足。
她这副娇柔生嫩的模样,看来颇惹人怜惜疼爱。但那一闪即逝的怜爱,很快
被积压的恨意所取代,他邪霸的望着她,毫无怜悯的再次挺身而人。
那深层的冲刺和初尝情潮的紧密处,不断的涌入爆发烈焰的灼痛感,那硕大
的侵入令她。忍不住的激出泪水。
“我不行了……”她觉得全身就要爆裂开来,仿佛要粉身碎骨般的难受,承
受不住的将要昏厥过去。
“抱住我!感觉我,不准昏迷!”皇甫焱龙极力的折腾她、摇晃她。
在温水和他魔魅的滋润下,她的身体向前弓起,双手紧紧的攀住他的颈项,
承受着他一波波粗暴而激情的撞击。
随着他狂霸而有节奏的律动,她不断的在调适着每个激烈款摆的动作,尽力
配台着他的律动。很快的,她渐渐能感受到其中甜蜜的快感,一波波的欢愉舒畅
遍达至她全身。
雪涟双颊嫣红,全身颤动,她不断的娇喘低吟,和他浓浊而急促的呼吸相互
呼应。
这样醉人的春情荡漾,引他更加强而有力的冲刺,那一波波席卷而来的浓烈
蜜意。带领她至激情的巅峰……
承受不住这样狂猛激烈的冲刺,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最后,她忍不
住的嘶叫出声。
她全身交织着疼痛和欢愉,在高潮进发的一刹那,她陷入无意识的黑暗中…
…
“你真是天生的能手,第一次就能如此的配合我!”他粗喘的呼吸中,不乏
椰瑜的意味。
她的喃喃娇吟和摆动的娇躯,总能激起他高涨的欲望,撼动着他许久不曾有
过的感官情欲。
女人,一向被他视为麻烦,但她却莫名的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感和欲望。
她是他的,打从第一天初见面起,他就有强烈的欲望想掳获她。
但是,当激情过后,他的理智清楚的告诉自己,她是他今生最大的仇敌,那
不共戴天之仇,在他心里是无法抹灭的。
她只是满足他情欲的女奴,他要她全心全意的侍奉他、取悦他,直到他厌倦
她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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