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嫣公主触摸到紧贴在他身上的一把短匕,马上以迅捷之速抽刀而出。
兀雷烈见刀锋一亮,霎时停止了动作,他浓眉高扬,用冷黠傲视的目光紧盯
着她,看来,他又再一次轻忽了她的攻袭。
但,紧握匕柄的玉嫣公主,这一次却不是将匕首攻向他,而是朝着自己的颈
项。
「放开我!否则你身下压的,很快就是一具死尸!」
「何以如此捍卫贞节?」兀雷烈鹰眼微瞇,眼眸却充满邪魅的笑意,她捍卫
贞节的决心,更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
「要我接受玷辱,不如让我死去!」玉嫣公主心力交瘁的力抗眼前这个勇猛
的男人。
她知道,唯有她死,才有希望结束这个残蛮男人的复仇和欺凌,她知道,只
求一死,她才能解除对他莫名的迷惑,对元官武勋有所交代,甚至两朝的动荡危
机,才有逆转情势的可能。
她的牺牲,如果可以换来两朝和平,那么一切都值得了。
兀雷烈却笑得狂浪,笑得风招树摇,天地问彷佛在他的大笑之中,起了风起
云涌的变化。
「妳以为妳死,两朝就不会陷入混战吗?妳以为让我掳来那么久,妳心爱的
夫君,还会以为妳是以完壁之身而自杀的吗?妳以为妳死,晴香就不会受我兵的
谓戏和玷污?那么我亲爱的玉嫣公主,妳大可在我面前死去!」
他所有邪恶狂魔般的话语,尽管是如此的危言耸听,但却让架在她脖子上的
匕首,霎时放轻力道,松懈下来。
兀雷烈趁她心绪不宁之际,迅捷如豹的截去她手握的匕首,并将她的手紧压
在地,瞬间又回复刚才的局势。
他轻易的制伏了她,彷佛猛狮对抗一只母鹿般简单,他的指尖甚至没有离开
她的继续进行掠夺。
「我真不该轻忽妳柔弱的外表,我的匕首,更不该在我寻欢时,露出血光。」
他语出钦佩,却不忘加快速度的征服她。
她浑身虽湿淋淋的,却燥热难安,在忍受着他激潮般侵略的同时,另一方面
却又软弱无助的迷恋在感官的刺激中,她内心痛苦的想排拒他,但身体却不听使
唤的迎合他带给她的欢悦。
心力交瘁的玉嫣公主,一次次试着推开他,却依然无法撼动他分毫。
「其实妳我这般肌肤相亲,跟失去贞操已无两样了,我的公主,省省力气,
毋需守节了!」兀雷烈以沙嘎的声音,嘲讽的朝她低语着。
玉嫣公主羞愧的别过头去,不愿注视他狂妄的面目,「如果……如果你放我
走……我会请皇兄补偿你……更多美女……」
在这节骨眼,要令他撤离她的身体,比登天还难!
「聪明如妳,应该知道那意义不同啊!我的公主,如果妳侍寝得当,也许我
会考虑放妳回去。」他灼热的欲眸,直视着她羞怯的脸庞。
「你对我这般,难道……不怕我皇兄会起兵讨伐劲鹰王朝,难道你不曾想想
……两朝百姓的安危?你难道不知道……治国之道,是以……文化和法治规范,
而非武力和蛮暴……」玉嫣公主在他指尖施魔之下,仍力持镇定的表达她的意念。
「别对我说教谈条件,我早有预防,妳不必为我操心。」兀雷烈似乎稳操胜
算,毫不犹豫的说着。
难道他早有预谋,要攻下她和皇兄辛苦收复的天龙王朝?
她怔愣的注视着他,随即用全身力量推拒着他。
兀雷烈看着她娇喘的红脸和极力挣脱的使力,他得意的笑着,放肆地将手压
在她丰润的浑圆搓揉。
「还有其他武器吗?尽管使出来吧!」那双充满邪魅的瞳眸,正得意的盯着
她毫无作用的使力。
玉嫣公主瞟他一眼,秋眸满是鄙夷,「我手无寸铁,身无寸缕,对于趁火打
劫又蛮横不讲理的霸王,又有何力可以反击?」
兀雷烈咧嘴而笑,他就是要她臣服于他,他就是要她完全束手无策,现出柔
弱无助的一面,屈从于他!
「挺认命的嘛!」他揉捏着她浑圆的俏臀,身下欲望的激流已热烫得灼人。
玉嫣公主感觉身下的指尖已然撤离,迷惑着他是否打算休兵了。莫名的,她
竟兴起一种失落戚。
陡地,他抽出的大掌,转而敞开她的双腿,在抬起她的玉臀后,坚实的昂挺
出奇不意的进入了她。
「啊……」玉嫣公主感到彷如被尖锐物贯穿身体般的难受,她再也忍受不住
的喊叫出声。
她紧紧的揪住他的肩,无助的滑下了晶莹泪珠,她抖动着身躯,生怕身体就
此四分五裂。
那如野兽般的箝制,强势的律动着,她紧窒的幽谷还未及适应他强悍的侵入,
阵阵的痛楚朝她直逼而来。
她嫣红的脸蛋满是斑驳的泪痕,滟红的嘴唇肿胀得令人心疼,她娇喘的表情
迷煞了他所有的神智。
「别用妳的眼泪试图说服我,我是不是一个蛮横的霸王,妳现在才正要亲身
体验!」他狂傲的在她耳边吹吐着警告。
他抬起火力十足的热劲,狂烈的律动。
「不,不……」他热切的进出所带来的痛感,引来她本能的挣扎。
「放轻松!我会让妳感受到真正的快乐!」他深吻着她的嘴唇。
她的抗拒,让他下腹竟又忍受不住的燃烧起来,他情难克制的在她柔软处,
不断撞击出火焰般的爱欲,灵舌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那一波波强烈的感官刺激,勾诱着她原始的情欲因子,她自然的弓身迎合他,
口中不断逸出悸动的绝妙声浪。
娇吟的呢喃声,鼓舞他继续霸道的挺入,她全身渐渐激颤出狂喜的欢愉,他
紧紧的拥着她,狂烈的冲锋陷阵。
一阵如野兽般的低吼,突地划破了天际,那如山洪爆发般的冲劲,已然在她
体内注入生命。
他们紧拥彼此,汗水交织在彼此裸露的躯体上,然而她的内心却强烈的感受
到,他将一切的情仇化为怒火,执意要让她和至亲的皇兄,感受到他狂燃的愤恨
和炽盛的仇意。
她知道兀雷烈对她种种的施暴和发泄,是将未得到雪涟王后的人,而产生的
暴虐和仇恨,转移到她身上,这个情错的执着,令她暗暗佩服他的痴情。
可另一方面,他得不到雪涟王后的爱,却转而对她施恨,这对她而言,是多
么无情!一想到此,她的心突地痛了起来。
她多希望就此死去,至少可以免去他对她的惩罚和报复。
「晴香,妳还好吧?」玉嫣公主一回帐内,就见晴香正浸在木桶内泡水。
晴香一听是玉嫣公主的声音,便不顾一身湿漉漉的想起身,「公主,晴香只
是皮肤略微红肿,其他并无大碍。」
当兀雷烈告知玉嫣公主,晴香在后帐里泡水,她便匆匆赶来证实他所说的是
否属实。一见晴香也获救,玉嫣公主心中舒缓许多,「别起来,多泡一会儿!」
「公主,妳呢?」晴香听话的再沉入水中,但仍不忘关心的问。
「我跟妳一样,没事了。」玉嫣公主有气无力的回答。
「那个金尉大人,早不去,晚不走,害我们饱受贺兰和劲鹰兵的火攻,还好,
那个劲鹰王在危急之际醒来,我看他着急的把公主卸下后,便带妳策马而奔。晴
香想,他一定是喜欢公主,才会那么着急的救妳。」晴香记得当时兀雷烈忽然朝
众将大吼,她和玉嫣公主很快便被松绑,免除了一场火劫。
玉嫣公主讷讷不语的凝重表情,令晴香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换上劲鹰王朝妇女裘服的玉嫣公主,头发濡湿散乱,粉红的下唇肿胀带血,
水亮亮的灿眸中略显殷红,这怎么看,都比晴香来得狼狈!
「公主,妳好象比晴香严重,劲鹰王他到底带妳去哪里?怎么把妳折腾成这
个样子?我去找他算帐!」晴香觉得事态不对,那兀雷烈一定对玉嫣公主使了什
么诡计,她忿忿不平的起身。
玉嫣公主抿一抿红肿的嘴唇,揽住晴香,「晴香,别冲动。我们怎么会是他
的对手,这是既定的命数,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尽力去阻止两朝的战火发生。」
「公主,什么既定的命数,甚至还有战火?公主这样说,我都听糊涂了。」
晴香不懂玉嫣公主的话,满是好奇的问。
「该来的,怎么都逃不掉!松鹤居士对我说的劫数,看来我已无力逃脱,我
遇到了扭转我生命的男人——兀雷烈,他其实还一直深爱着雪涟王后。他来天龙
王朝,是为了劫走心爱的人,然而,他劫错人,对我族怀恨更深,如果我们逃走,
也许就没有机会改变他对天龙王朝的敌恨了。」
玉嫣公主何尝不想逃走,只是当她知道兀雷烈的预谋和动机时,她害怕两朝
会因他得不到珍爱,而发动战乱,她怕皇兄和天龙百姓会遭到伤害而措手不及。
「公主太善良、太伟大了!那劲鹰王蛮横霸道,哪那么好摆平,况且,公主
跟元官将军还有婚约在,何苦要作那么大的牺牲!」晴香为她叫屈。
玉嫣公主曾是个遗孤,她能体会烽火连天的战争,将会造成多少兵民的伤亡,
令许多无辜的孩子,失去父母和家园。
一想到此,她不敢只顾一己之私,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她要改变兀雷烈,
她要消弭他对天龙王朝的仇恨,她要遏阻战火的发生!
「晴香,这个错劫让我们预先了解盟邦的敌意,我们怎能罔顾苍生,只为了
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武勋知道这样的情况,他会谅解我,也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玉嫣公主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心里仍潜藏着对元官武勋的歉疚和罪恶感。
她将屈辱潜藏在内心,眼泪猛往肚里吞咽,面对未来,她毫无把握。她不知
道自己是否有这个力量,可以改变兀雷烈根深柢固的情感和仇恨,她只知道,在
刀与剑、血与火的腥味中,她必须咬紧牙关下定决心。
她不得不用坚强筑起心城,用身体做为偿情的代价,因为,唯有她忍气吞声,
才能克服上天赐给她背负的宿命……
兀雷烈四岁起,便能骑射猎鹿,虽然没有念过什么书,也没受过正统的战略
教育。但,他年纪轻轻便纵横沙场,所向披靡的征服周遭部族,他实战的经验丰
富,自有一套战略。
面对紧急时刻,他会审时度势,估量双方的人马,立即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此时,兀雷烈整装,命众人尽速往东北方向的劲鹰王朝前进。
在天龙王朝境内劫掳玉嫣公主,实不宜久留,尤其身旁的兵将不多,恐怕随
时会遭天龙王朝追逐赶杀。
「众将们,我们得继续赶路!」兀雷烈豪迈的喝下一口烈酒后,便一跃上马。
当金尉归营告知天龙王朝已积极的部署扫北时,他立刻命众将整肃待发,只
听兀雷烈一声令下。
「可汗,我想和晴香共骑一匹马。」玉嫣公主仰问英气豪迈的兀雷烈。
兀雷烈却瞇起双眼,嘴角微扬,「妳想跟晴香一起逃走?」
玉嫣公主还未及反应,已被兀雷烈一把抓上马置于他的前座,她被强迫与兀
雷烈共骑一匹高壮的骏马。
兀雷烈想也不想的,便往她腰身一扣,轻易的攫她上马,「我们没那么多马
骡供妳们使用,也不想时时盯着妳们,怕妳们随时会消失在我眼前!」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晴香孤伶伶的,我怕会遭……」
「怕遭士兵蹂躏吗?我已经请贺兰右将,好好照顾她了。」兀雷烈早已吩咐
士兵,不得动玉嫣主仆一根寒毛,甚至要跟她们保持距离,否则将以腰斩处之。
天底下,竟有这种关照侍婢的主人!兀雷烈不由得暗暗钦佩她以德服人的作
为。
在劲鹰王朝,世代传承的雄悍思想下,所有战利品包括被掠夺的男人与儿童,
都将难逃死亡的命运,而女人则会犒赏给士兵们。
也许是基于惜才爱才,对她,在毒伤他之后,他依然给她最大的礼遇,包括
对她的侍婢,这是他对玉嫣公主最大的通融。
在劲鹰王朝的皇族之中,精于骑射的俯拾皆是,而精通文墨的却有如凤毛麟
角。他知道玉嫣公主是个智慧出众、博览群书的女子,而强大的劲鹰族总不能一
直靠骏马金刀维持,也是该有个治国之才。
有一瞬间,他竟然希望将她永远收服在旁,让她一展长才,为劲鹰王朝贡献
心力和智慧。瞬地,他又否决了这个决定,她是敌国的嫡长公主,何以有为劲鹰
王朝贡献心力的道理!
「谢谢可汗!」玉嫣公主紧贴在他身前,她感受到他对的些许破例。
这也许是她怀柔政策,成功的第一步。
她随着他狂奔在一片荒野树丛中,迎头赶在队伍前面,风吹草树萧萧,将驰
奔尘滚滚。
烈烘烘的炽阳,酷热得令人难耐。
玉嫣公主接过兀雷烈递来的马奶,犹豫着要不要喝下。
「妳想渴死在沙地上吗?」兀雷烈质问她。
在沙漠中,滴水比黄金珍贵,玉嫣公主虽然不习惯东北国的膳食,仍硬着头
皮接过手。
她打开水袋,嗅闻到马腥味,面有难色的又犹豫起来。
兀雷烈见状,抢过水囊的命令她:「张开嘴巴!」
他先喝一大口入喉,迅即覆往她的小嘴。
玉嫣公主始料未及,被他强迫一口一口的喝下马奶,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羞
怯的挣扎着,不慎滑至她下颔的奶水,他用灵舌将其纳入她口中。
「在沙漠里,任何一滴水液,都是珍贵的!」兀雷烈一滴不漏的送入她口中。
起初的酸味令她不适,可在入喉的当口,却甘醇凉甜的令她想再多喝几口。
兀雷烈仿佛可以预料她的反应,瞧见她眼里对马奶的贪婪,他揶揄道:「妳
不是不喜欢它的味道吗?」
「我不曾亲身体验,不知道牠的味道是如此甘甜清凉。」不知是因为他的吐
送,令她流连迷惑,还是那马奶真令人甘之如饴。
「我们要控制饮水,日落前,我们得猎只牲畜,为多日来的赶路加菜。」兀
雷烈遥望天际,希望在傍晚前能到水草丰润之地。
风起时,刮超阵阵沙尘,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急驰前行,马蹄撂起的沙尘比风
还要大。
眼前有如金浪般的黄沙,漫天飞扬的打在她细致的脸上,带来刺痛感,令她
不得不蜷缩在兀雷烈宽阔的怀里。
为避开席卷而来的滚滚沙尘,玉嫣公主像要挤入他宛如熔炉的炽烈身体般,
拚命往他怀里靠,直到她感觉那双鹰眸,正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紧瞅着她,她羞怯
的更低下头来,左胸不能控制的擂鼓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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