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兵荒马乱的时代。
在前朝一统全国的王崩殂之后,全国便陷入混乱之中,在历经数年争战,最后
只剩下两名男子各占半边天,一为贵族之后龙青云。一为庶山将军南震天。
此二人在世人口中被称为“双霸天”,曾经是多年好友,现在成了相互厮杀的
敌人。然而一山不容二虎,终究要有一人退出或死亡,才能结束这一切。
而在双霸天互争天下之际,有个传奇让人津津乐道又半信半疑——
就在官道的岔路,有一条小径通往山区,此处避开了战火,是乱世中的一处幽
静之地。而且,此地有一点特别之处——只有女人,不见一个男人。
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地点,所以至今仍未让男人沾染,只是一直传言着有这个地
方,外人就称之为——寡妇村!
第一章
一名骑着快马的士兵由远而近,奔上山丘,而他快马加鞭的模样,似乎是有重
要军情要禀告。‘
他一看见站在山头的伟岸男子,立刻勒马、下马,飞奔至主子身边。
“将军,探子发现前方一里处有敌军的踪影,似乎就是我们追了一个月的那批
人。”他抱拳跪在那男子身后,谦恭的报告。
“很好!传令下去,准备攻击,这一次,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让龙青云知道,
和我作对绝没好下场。”那男人淡淡命令,严峻的声音里带着让人胆寒的阴森。
“是。”那人转身上马,下山传达军令。
男人站在山头,望着山下的翠绿叠峰,他笑开了。
他并不喜欢杀掠,甚至可说是被忠心的部下逼上这条路的,但在习惯这…切之
后,他挺享受战争带给他的快感。
突然一缕炊烟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望着不远处藏在树海中的炊烟,一缕接着一
缕,似乎有个他墨黑的眼眸浮起一抹深思。
他怎么不知道这附近有人烟居住?
“娘!外头……又在打仗了”四岁的平平又跑又跳地来到母亲身边,他抱着母
亲的颈子,在她脸颊上印下几个吻。
凌菲微微蹙眉,“你又跑到外头去了?‘,
她柔缓的声音像是春风般温柔,就算她不开心,仍旧不愿让儿子有一丝害怕。
“才不是呢!是芝芝姨带我去采野菜才看到的,对不对,芝芝姨?”平平望着
缓步走来的年轻女子,稚嫩的脸笑开了。
“凌姊姊,他们越打越近了,我真怕他们会闯进这里,发现我们。”孟婷芝轻
叹一声,清丽的脸上带着忧虑。
“从第一批人在这里筑村开始,也有八、九牛了,除了平平之外,这里全都是
寡妇,可别让男人发现这里才好,否则……恐怕免不了一场浩劫。”凌菲也是一脸
担忧。
“是啊!我们全都是女子,怕那些男人一看见这里的女人会色心大起,把这里
的平静给破坏了。”孟婷芝愁眉深锁,心想,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处安身之所,她可
不想再四处流浪了。
“如果只是打扰也就罢了,万一他们想要伤害我们,那……”凌菲年纪较大,
因而想的也比较。。“盂婷芝双手抱胸,身子一颤。
“男人…太可怕了,谁知道他们看见这群女人,会有什么动作,怕是这寡妇村
会成了他们泄欲之处……”
“应该不会吧?”孟婷芝不确定的,道凌菲只要一开口,事情就严重了。
“嗯,希望如此。”因为她知天色渐渐暗了,凌菲望着暮色晚霞,心头的不安
不断地扩大……
“快逃啊!”一群战败之军在追兵的追赶下,四处逃窜,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
往哪逃窜,只想赶快逃脱身后那些凶狠无情刽子手的追杀。
“这里,往这里,这么小的路,他们应该不会发现才是!”一群人为了活命,
拚命在山林中奔跑,最后竟闯进一处不知名的村庄。
“啊——男人!”寡妇村里的妇女们个个惊慌失色。
“这里是……”一群大男人猛眨眼,不敢置信地望着慌乱的女人。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寡妇村吧?真有这个地方?”他们馀悸犹存,但望着一群
女人,已经起了色心。
但在他们尚未行动之前,后头的马蹄声变成了催命符,他们还来不及转身,头
和身体就已经分了家。
寡妇村的女人们瞪着这血腥的场面,全都噤声不语。
“这里是哪?”赵启聪望着满村的女人,也和刚才那群男人一样,想起了“寡
妇村”的传说。
“难道传说是真的?”
“看样子,或许吧!”赵启聪点点头,“去向主子禀告,‘快!还有众军不许
胡动,你们知道主子最讨厌对女人动手了。”
“是!”传令兵策马奔去,一会后迎来了南震天。
南震天静静打量着尽是女人的村子,知道他们闯进了不该来的地方。
他望着自己的得意手下,“该杀的人都杀了?”
“是的,一个不剩全都杀了。”赵启聪望着躲在屋里偷偷直瞧着他们的女人,
“拿她们怎么办?”
“虽然我很好奇,不过没时间了,继续前进。”南震天扫了眼寂静无声的村子,
决定不骚扰她们。
“主子,大家都累了,让他们体息一阵子吧?”赵启聪见南震天心情不坏,替
已经数月没有休息的部下提出请求。
南震天横了他一眼,“你想让他们把这个村子给毁了?”
“属下知道主子一向不赞成欺负女人,不过大家有好几个月不近女色,接下来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休息,为免军心涣散,属下才越矩的。”赵启聪见他没有
发怒,便继续装疯卖傻。
南震天回望身后疲惫的部下,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自从投入戎马,在我手
中被杀死的人何止千百?这几个女人,又算什么?去吧!只是,不许杀人,否则以
军法处置!”
“知道了。”赵启聪咧嘴一笑,转身准备下令。
南震天的话同时也清楚地传人寡妇们的耳里,所有女人倒抽一口气,纷纷拿起
菜刀,已经有一死以免被辱的打算。
“你们如果敢碰我们一根寒毛,我们寡妇村的所有女人都会死在你们面前!”
南震天冷笑。“你们以为我在乎吗?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们……好不容易才躲在这里,与世无争,你们为何来伤害我们?”孟婷芝
手中抓着刀,怒气腾腾的走向他。“有种杀了我啊!”
“你这女人,胆子不小;”南震天眼一眯,“别以为我不会动手。”
“横竖是一死,能够拿称当垫背也不错。”孟婷芝双手发抖,却顽固的举着刀。
她恨死了这些仗着蛮力欺负女人的人!
南震天瞪着她,努力压抑想将她一刀杀死的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却没有人敢出
面制止。“南……震……天?”躲在屋里的凌菲讶异地喃道,刀从她颤抖的手中坠
落,她打开门往前走了几步,将马背上的男人看得更清楚,而后她终于确定,他就
是她惧怕的那个男人。
她以为这一辈子再也无缘与他见面,怎么也想不到他竟会这么突然的出现,她
能逃吗?还是她干脆一刀杀了自己,好逃过他的折磨?
看着孟婷芝舍命挡在前方,她好害怕,道那个男人下得了手,一个失了心的男
人,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会变成今天这模样,她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如果没有她,当年他就不会负气
出走,最后成为可怕的恶魔。
这几年,她一直在担心哪天他会找上她,报复她之前的过错,这个恶梦今天真
的发生了。
天哪!难道她真的逃不过这一劫?难道她一定要给他一个交代?
还有平平,他又该怎么办?如果她死了,谁来照顾他?
望着孟婷芝,她知道不能让那年轻的姑娘送起码这是她该做的。平平……婷芝
该会替她照顾吧?嗯,就这样了,让她出面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扬声一喊:
“住手!”
在赵启聪尚未把命令下达之前,清脆的女声蓦地响起,接着是一抹娇小的身影
出现在杀气腾腾的军队面前。
凌菲缓步走向站在军队前方的男人,她的双腿发软、身子颤抖不已,却仍坚定
的向前走。
“凌姊姊?你快躲起来啊!”孟婷芝没想到她会出来,抬手推着她,“你快回
去,你还有平平要照顾啊!”
“这件事,应该让我来做。”凌菲冷静的望着她,“替我照顾平平。” .
她的出现让在场的男人窃窃私语。而他们望着村姑打扮的凌菲,感觉眼前的女
子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虽然她不是年轻少女,却美得不可方物。
南震天望着站在面前的女子,微微皱眉,“你想做什么?”
居然有女人敢打断他的话,找死吗?这些笨女人,可笑得很。
凌菲闻言,原本的害怕和紧张全被驱除,她冷冷地扬起嘴角。
“你们想要对我们这些女人施暴,还问我有什么事?滚出去!我们不是拿着刀
枪和你们打仗的人,我们只是一群与世无争的寡妇,别来欺负我们!有种去杀那些
敌人啊!别碰我们!”
“你以为凭你就可以阻止得了?”南震天瞪着她,想把这个挑战他威严的女人,
给狠狠地教训一顿!
这里的女人胆子都不小,敢向他叫嚣,难道她们不知道,只要他随手一砍,她
美丽的头颅就会落地?难道她们不知道,只要他下一道命令,全村的女人都会死于
刀剑之下?
“我们这村子里,没有人愿意让你们碰的。”凌菲抽出腰间的刀子,抵在脖子
上,“你若是敢下令,我会是第一个自杀的人,而我会诅咒你一辈子!”
南震天笑了起来。“好个贞节烈女,记住,我的名字叫南震天,将来做鬼了之
后,一定要来找我报仇!我等着你。”
“南震天……好熟悉的名字,我宁可从来没听过……”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以为今生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可是她错了。
“你认识我?”南震天眯眼打量她,她的脸上有些煤灰,让他看不清楚她的容
貌,但是在这种地方不该有人认识他的。
他发寒的眼神唤回了她的理智,她倒抽一口气,又退了好几步,“不,我不认
识你,我……没听过你的名字……”
糟了!原本他没认出她的,是她自投罗网。
原来他只把她当怍一个平凡的女人,她却自己说出那种话,现在他真的在仔细
打量她了,如果他知道她是谁,那该怎么办?他可能不会马上杀了她,而是折磨她,
让她生不如死……
逃!这是她唯一的想法。她尖叫着转身逃跑,想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她被恐惧包围,以致没听见身后的哒哒马蹄声,直到她发现自己离开了地面,
被男人抱在怀里——是南震天!
“不……”她低吟并捂住脸,不让他看见她的脸。
南震天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大了,他从来不理会女人,但现在她的反应让他起了
兴致。他们是什么时见过面的?是从前在京城时认识的吗?
“这么怕我,为什么?把脸抬起来让我看看。”他制住她的双手,抬起她的下
巴,粗鲁地抹去她脸上的煤灰,他终于看清楚她的脸。
“这张脸……似乎有点熟悉。”他紧盯着她,越来越觉得熟悉。
他对女人一向不那么在意,大不了就是泄欲罢了,而这个女人这么怕他,是被
他伤害过,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天底下的女人何止千百,你大概是从前见过哪个女人,长相跟我很像吧……”
凌菲抖着身子说。天,啊!千万别让他认出她来!
“你叫什么名字?”南震天不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这个女人已
让他产生了兴趣,他非要追根究底不可。
“我叫阿玉。”她垂着眼不敢看他。
“说谎!”他厉声吼道,“说!你叫什么名字,不然我拿其人下手!”他抽刀
指向一旁的寡妇。
“不要!我叫凌菲。”她在恐惧之中,道出了自己的真名。
南震天为之愕然。凌菲?他只认识一个叫这名字的女人,而且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啊!这张脸不正属于那个曾经让他在多年前迷恋不已的女人吗?他盯着她这
么久,居然没有发现。
“凌?我南震天唯一认识姓凌的,是让我恨乏入骨的一家人,那时他们嫌我身
分不够格,毁了婚,而你这张脸根本就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他眼中进射出杀气,
再次面对这个当年让他颜面尽失的女人,恨意使他几乎快要痛下杀手。
“不是……”她急急摇头,因他凌厉的眼神吓掉了三魂七魄。
他误会她了,当时她也是被逼的,他并不了解啊……
“还敢说不是!”
他用力握着她的下巴,“你这张势利的脸,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你原本不是
要嫁给皇亲国戚吗?怎么流落到这里……怎么?那人没好好疼你?”
凌菲拍开他的手。“放手!你快滚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还记得吗?当时你看了我脸上这个刀疤,吓得骂我是妖怪,现在呢?”他侧
脸让她看见脸上的疤,那时她的尖叫声让他的心好痛。
她大概不记得了吧?像她这种娇贵的名门千金,哪会在意像他这种低贱男人的
心情?她不知道当时他的心被伤透了……
她闭眼稳定紊乱的情绪后,才再次开口。“我只觉得更恶心!我们犯着你了吗?
为什么要欺凌我们?”
南震天瞪着她,然后笑了,“也对,这寡妇村里其他的女人是没犯到我,但是
你犯到我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五年?”
“我忘了。”她知道逃不过这件事,她认错就是了,只是当时她又能如何,一
切都是爹娘作的主啊!
“你忘了,我可没忘,真的守寡了?”他上下打量着她,发现虽然过了好几年,
她依旧清纯得像是一朵幽兰。
“与你无关。”她冷冷地回嘴。
“多久没男人了?这寡妇村里都没男人,难道你不觉得寂寞吗?”他的手不怀
好意的在她脸上滑动。她也有二十出头了吧?皮肤还是这么细嫩
“这也与你无关!”她别过脸,避开他的逗弄,原本的恐惧成了怒意。他要杀
就杀,别这样羞辱她!
“启聪。”南震天看了她一会后,唤来手下。
“是。”赵启聪上前,一脸疑惑的注视着他和凌菲。
“让大家在村外扎营,不许他们碰这里的女人一下,让她们乖乖待在屋里。”
南震天命令道。
“知道了。”赵启聪直瞧着凌菲,有点埋怨她也很佩服她。她让全军的希望落
空,也有机会好好休息一番,算是一功抵一过了。
“谢谢你。”凌菲松了口气,起码寡妇村里的寡妇们不会受到骚扰。
南震天瞪着她,缓绽出一抹冷笑。
“放心吧!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我和你之间还有事情没了,解决了我们之间的
事,再来谈她们也不迟。”他的眼中闪着凶光,突然策马到她屋前,将她拉进房间。
“你要做什么?”凌菲奋力地反抗他,可是南震天力大无穷,她只觉得眼前一
花,她就被甩在床上了。
就算她只做了两个月挂名的妻子,她也明白男人如此的眼神代表什么意义。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了的,只是她怎么甘心让这个男人污辱?还好平平在婷芝那
里,至少那孩子不会看见这些。
“我缺女人。”南震天望着她,血气翻腾,他一向只为了欲望找女人,这是头
一回为一个女人而有欲望,因为是她,凌菲。
她还是很美,难怪刚才他的部下都看傻了眼,而她却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凌菲回望他,不屑的撇撇嘴角,“办不到,你要女人大可去找那些妓女,我不
是可以让你碰的,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不是你们那些男人可以碰的!”
“是吗?别的女人我不在乎,我只看见你,而你是个连花钱都嫌多余的女人,
你……玩玩就行了,你只有这样的价值。”他的话尾才落,他的手便迅速撕去了她
的衣服。
“啊!”凌菲伸手遮掩赤裸的上身,缩在床角。
他一把拉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过来,今天我只是先尝尝你的滋味,至
于你从前做的事,等以后慢慢再还。”
“别想碰我!”她拚命挣扎,南震天不耐烦的将她压制在床上,扯下她的裙子。
他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微微闪神。
她真的很美,难怪连当时的皇上都对她垂涎不已,他原本以为可以娶到这京城
的第一美人,结果他被斥为登徒子,被称之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愤怒的用膝盖顶入她的双腿间,硬是将她的双腿分开。
“南震天,我恨你!”她咬牙切齿地骂他。
他不痛不痒的笑了笑,伏身在她身上,“我就喜欢这种呛味十足的女人。”
凌菲盯着他,决定不让他占着任何便宜,就算一死也不足惜!
南震天发现她的企图,抬手住她的下巴,阻止她咬舌自尽。
“别乱来,你没忘了我刚才的打算吧?如果你死了,我保证先把这村子里所有
的女人都玩遍,然后再将她们一个一个杀了……刚才你既然已经出面,也就不可能
见死不救吧?”
凌菲全身发冷,“你……卑鄙!”
“不卑鄙只会让人欺凌。这可是你们凌家教我,我还得谢谢你!”他笑了,眼
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懂,那时……”她有苦难言,她怎么能告诉他,当时她是真的以为要嫁
给他,只是头一回见面时被他高大的身材吓到,但她还是为他心动,仍然希望成为
他的妻子。至于悔婚,那是爹的决定,她本无从选择啊……
“如何?”南震天双手复在她的圆丘上,缓缓搓揉。
凌菲倒抽一口气,扭动着身子想避开他,“别碰我!”
“嘘,别怕,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别害羞了,你是寡妇,也让男人碰
过,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吗?”他用指尖掐起她的乳峰揉捻。
“呃……”一股股酥麻从胸前两点蔓延,她从来不知道男人会这样对女人,她
根本就没让男人碰过……
“舒服吧?乖乖听话,我会给你更多。”他双眼直瞅着她丰胸上的凸起红峰,
看着它们在他的照顾之下渐渐挺立。
“不要……我不行……”她拍开他的手想爬开。天哪!她不要经历这一切,太
可怕了。
南震天抓住她,将她拖了回来,她跪趴在床上,翘挺的臀更引人想人非非。
“多久没男人了?”他轻声问她,双手从前头探进她的私处,拨开毛丛,在她
的腿间翻弄。
“你少管……你到底在做什么!”她又惊又怒,可是腰间被他的大手握住,逃
也逃不了,更别提阻止他的手在她的私处胡乱捉弄。
“你连这也不懂?还是太久没男人,忘了怎么做爱了?”他嘲弄她,她就和她
的家人一样,只会假装!
“你……是要和我做‘那档事’吗?那不是天黑才能做的?”她更慌了,她从
来没让人碰过啊!他不了解,他以为她嫁了人就是让人碰过,可是她没有……
“傻瓜,天不是已经快黑了吗?”他拔开她的花瓣,探到从她体内汩出的黏液,
他缓缓搓揉着她,眉头却紧紧一皱,“你后来到底嫁给谁了?”
“要你管!”她扭动身子,想避开他的手,可是不行……
那一股股怪异的感觉从他手指碰触的地方开始蔓延,她绷紧身子想逃避这种可
怕的感觉。
“不说?没关系,我也不在乎。”南震天无所谓地笑了笑,双指突然掐住她的
核拉扯。
“啊——”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觉窜过凌菲全身,她害怕的睁大双眼,不懂他在
自己身上施了什么魔法。
她的身体她难过……
“哼,你都湿透了,你真的不要我?”他的手上全都是她流出的黏液,她可真
热情,不知道她从前是怎么服侍她的男人的?
他的眼神一沉,因这想法心中涌上不快。他不了解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只是一
想到她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体下吟喘,他就觉得很不开心。
“不要!”
她依旧抵抗着他的引诱,即使她全身部复着薄汗,她依旧不懂这代表着她渴望
男人
“是吗?”他解开裤头,露出了他坚挺的欲望,缓缓在她臀间摩绕,“多久没
男人了?”
“一直都没间断……”凌菲故意气他:
虽然知道她说的全是谎言,他记得她确实嫁给了别人!
他玩乐的情绪倏地转成了阴狠的愤怒,再也没有兴致逗弄她,他猛地收臀,火
热的男性完全埋进她的体内!
“啊——”突来的撕裂感让凌菲痛得几乎昏厥
她尖叫着扭动身子,想逃开他造成的痛苦。“求你,放开我……”泪水悄悄滑
落。
她此生最大的希望,就是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与他相伴一生,可是不是用这样
的方式,让他强占了她的身子,不是这样的……
“你……是处子……”南震天惊讶的瞪大眼,双手紧握着她的腰,坚挺的男性
沉浸在她柔软包围的喜悦之中。
她嫁人了不是吗?怎么可能还保有那份纯真?这是怎么一回事?
“呃……”凌菲因为他的入侵而痛不欲生,她的脸埋在被褥间,泪水无声的坠
落。
他的折磨像是无止境般,她无力反抗,只能呻吟,下体不断抽搐,将他的男性
紧紧包裹。
南震天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抵进她的花心深处。
“啊——”她痛得惨叫,双手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不要乱动,这样只会让你更痛!”他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腰间开
始抽动,每一次冲撞都比前一次更强。
凌菲无法反抗,只能在他身下痛苦呻吟。
当她以为这酷刑永远不会结束时,南震天身子一震,颤抖地将一阵热流注进她
体内,他喘息的扑倒在她身上。
凌菲感觉身体像是被五马分尸似的不属于她,她被南震天压在床上,连逃跑的
力气都没有,更别提举刀自尽了。
她的身子被这男人给占有了……
南震天望着她木然不断落泪的脸庞,虽然不了解她为何这么多年来还是处子之
身,却不想追问,因为与他无关,更何况他已经替她开了苞。
他嘴角微微一扯,凑到她身旁,“记住,你若是寻死,我就让这寡妇村血流成
河!你不希望如此的,不是吗?”
她用尽力气睁眼瞪他,然后又闭上,嘶声骂道:“禽兽!”
南震天并不在意,反正他听过更难以入耳的,而且今天他的心情不错,所以没
有赏给她更多的苦头。
不过,明天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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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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