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云雨过后，屋内只有微浅的呼吸声，女紧紧相偎，谁都不愿意离开对方。
“你何时要离开？”凌菲伏在南震天胸膛上，听着他渐渐恢复平稳的心跳，窃
喜的发现，他刚才虽然粗暴，却是他除去冷酷之外的另一种模样。
她很喜欢他那种样子，可是她才不告诉他，他知道的话，以后一定不会再那么
放肆了。
呵，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正闭着眼回味刚才高潮的南震天睁开眼疑自己所听见的。
“你要我走？”
“这样村里就可以恢复安宁了，这寡妇村里的人都吓坏了。”一堆男人在附近
穿梭，她们这些急欲逃避男人的寡妇们，总是寝食难安，没人能向他提这件事，除
了她之外。
“那你呢？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她提醒了他刚才尚未发飙的怒火，而她居
然还敢提起！
“反正……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只是一个嫁过人的寡妇，对你丝毫没有
意义，你就放找一马吧！”长痛不如短痛，就算她想要待在他身边，她却明白这只
是她的梦想，南震天不可能会娶她的。
“如果我不呢？”他的声音变沉、变硬，她别以为他会放过她。
“我还有平平，我不能离开他。”平平从小就没有爹娘，还得跟着她到处吃苦，
好不容易这寡妇村里的人不介意她带着孩子，收留了她，否则她不知道此刻他们还
在哪里漂泊。
“我想带你一起走，我去哪，你就跟我到哪。”他早已经决定要带她走，他不
认为这是个问题，只要他想做，没人能阻止得了他。
凌菲一阵愕然。难道她的苦难还没结束？他还要继续折磨她？
天哪！她到底要到何时才能解脱？
她推开他，“我以为这阵子你已经玩够了，你可以去我别的女人了吧？我不能
再和你……”
“你以为我这样就满足了？”他挑眉，撑起上身，抬手挑弄她的下巴，“你该
感到开心，有个男人愿意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她怒吼着拨开他的手，刚才的恩爱被两人的争执冲散
了。
“嗯……那么说你也不在乎我放任手下踏平这座村子？”他有种想把她毒打一
顿的冲动。
“卑鄙！”她跳下床套回衣服，“南震天，别以为你的威胁真的有用，当你将
我逼到死角，你会发现我也会反击的！”
“哼！”他好整以暇地任由她发火，没想到她这模样还挺美的！
“南震天！别一副与你无关的模样！”凌菲的怒意被激起，她忘了眼前的男人
是掌控着寡妇村数十口人的决定者。“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带你走。”
“不！”她狂吼一声，跌坐在床上。
她已经习惯这里与世无争的生活，她不要跟着他走，那种生活太可怕了，她怎
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她抛弃？
“跟着我这么困难吗？”多少女人想要争得他的宠爱，她却不屑一顾，她还是
看不上他吗？
“我不能，也不该。我还有平平要照顾，我不能跟你在一起，而且……我们夜
夜欢爱，谁知道我会不会怀了你的孩子？”她坚决反抗，相信他在对她失去兴趣过
后，就会毫不留恋地将她抛下。
只是不知道他要多久才会感到厌倦，在此之前，她可惨了。
身体是他的、心也是他的，她怕到后来她怀了他的孩子——以他们每夜都共赴
云雨的状况看来，她真的很担心。
他会要他们的孩子吗？他会不会不让她生？还是狠心的弃她不顾？
如果真怀了他的孩子，说什么她都不会放弃的。
她柔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坚决。
“平平可以交给那个小寡妇，你们不是很要好吗？”她已经让他费了太多心思，
也该满足了，她可别再得寸进尺……对了，她还提到可能怀了他的孩子——
孩子！他倒没想到这件事。
“你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更不能把你放在这边不顾，万一你真的
怀孕了，我得把你留在身边。这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笑吟吟的说。
“我……”她竟也说不出理由来拒绝他。她气自己居然笨到把这件事提出来，
让他更有理由带她走。
她怕他会带来不安，她更怕跟他牵扯不完，每个理由都会激怒他的啊！
“我不会放手的，你省了抵抗我的力气吧！”南震天步下床，粗暴的低头吻她，
她红肿的唇再度被他蹂躏。
他抱起她，要带她回床上。
对她需索无度的渴望连他自己都觉得讶异，很少有女人让他留恋不已，她让他
着迷的连自己都备感讶异。
突然，他猛力推开她，抬手抚着带血的嘴角。她咬他，想找打吗？
他举起手，却始终挥不下去，因为她承受不住。
“求求你……我真的……”凌菲蹲在墙角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好累，不想再
跟他斗了，她只是想求个永久的安宁，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给她？
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南震天的怒气也维持不下去了。
“凌菲……”他走上前想碰她，她却尖叫的躲开。
她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发疯？
南震天瞪着她，最后转身穿上衣服，沉默离去。
她毕竟只是个女人，怎么受得了他这样的逼迫？让她安静一下吧……
但是要带她一起走的决定还是不变，谁教他对她着了迷！
——
孟婷芝两眼望着从石崖上流泄而下的瀑布，耳边听着凌菲的诉苦，脸色也随之
沉重。
“这样啊，如果他坚持带你走，没人拒绝得了吧？”没想到凌姊姊和那南震天
会牵扯这么深，唉，真是难为原本就苦命的凌姊姊了。
“拒绝？我根本是在痴人说梦。”凌菲苦笑着坐在潭边，脱下鞋把玉足放进冰
凉的山泉水里，“我真的很矛盾，一方面希望他在外头让龙青云给杀了，就不会回
来骚扰我们，可是我……”
“又舍不得他死，对吧？”孟婷芝圆圆的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你根本就喜
欢他嘛！”“喜欢又不能当饭吃，更何况我还有平平。”她望着在浅潭里玩水的孩
子，整张脸都放柔了。
那夜之后，她就没再看过南震天，十天过去了，只听说他也跟着他的部下驻扎
在村外，听到这消息，她松了口气，却又压抑不住想见他的欲望。
她何必自我麻烦？他们两人争的，不就是这个吗？他想要她的身体，可是她不
愿成为他的宠妓，她再怎么落魄也不愿出卖自己的身体。
“如果没有平平，你会跟他吗？”孟婷芝这么猜测，她看得出凌姊姊看那男人
时，眼中有着难以开口的情感，而那男人……光是看凌姊姊的眼神就够让人脸红心
跳了。
“我不知道……”凌菲苦恼的低吟。
“如果我愿意帮你带平平，你要不要试试？或许他才是你真正的命定之夫，你
只是……上天作弄人，让你多绕了一圈了。”孟婷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
她明明也很惧怕南震天那个男人，可是他对凌姊姊说坏又不坏……
凌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你……是在说笑吧？”她居然赞成她跟南震天走？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用不着这么惊讶啦！”被她这样一喊，她的想法全都被
打散了。
可是真的不可为吗？
“平平还这么小，我这做娘的怎么可以不在他身边？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我
希望能够看着孩子……”
“你要带平平一道走？”孟婷芝这下真的张口结舌了，。。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愿意跟他走啊！我们吵的就是这个，他就是气我这件事。”
希望他们能继续冷战下去，直到他离开为止。
“他……打你啦？”孟婷芝转着眼珠子问她。
“没有。”只是又想占有她罢了，哎！他的强烈需索让她吃不消。
“那就对啦！难怪我这几天常常看到那男人站在你屋子附近，眼巴巴的呆望着
你，我还以为你是怎么了，把他一个堂堂大将军吓得不敢靠近。”
没想到两人闹别扭，让步的居然是南震天，可真让她开了眼界。
所谓柔能克刚，当真是这样？
凌菲掩唇惊呼。“你说的是真的？”南震天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她一定是
看错了，可是她的心却因这件事渐渐雀跃。
“我没事骗你干嘛？”孟婷芝见她笑逐颜开，知道她的心还是让南震天给掳走
了。“不过真的看不出来，他是那种会痴痴站在门外等姑娘家的人呢！”
“都嫁过人了，早已经不是姑娘家了！”不就是这点让她裹足不前吗？如果她
云英未嫁，或许她会不顾一切的跟他离开，可是……
“娘……”平平突然发出惊叫声。
“怎么了？是不是被蛇咬了？”凌菲冲过去抱住他，紧张的上下梭巡。对平平，
她真的把他当亲生儿子般疼爱，所以她才无法放下他，独自跟南震天离开。
“不是，是他……”平平指着树丛后的人影，两个女人看清楚是南震天后，惊
呼一声。
既然已经被发现，南震天便大方的跨出树丛。
“我们走吧！”凌菲垂下视线，牵着平平要走开。
“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南震天淡瞟了一眼孟婷芝，“把孩子带走。”
孟婷芝机灵地来回看着两人，嘴角挑起一抹笑意，牵着平平，“走，孟阿姨带
你摘花去。”
“好。”平平年纪小，心思单纯，他除了害怕南震天的高挺身材，他根本不知
道大人的情绪。
凌菲望着走远的两人，叹口气重新坐回潭边。
“躲在一旁偷听别人说话，算什么正人君子。”她还在想刚才孟婷芝所说的话，
想问他却又开不了口。
南震天咧嘴一笑。“你说对了，我根本不是正人君子。”
他现在的心情奇佳，因为他刚才看见了让他开心的事。
凌菲因为孟婷芝的话而羞红了脸——虽然她的话也让他很没面子，不过她还是
在乎他的，不是吗？
分开的这几天，他渴望着她，又拉不下脸去我她，他更担心她的怒气未消，到
时把他轰了出来，那就真的很难看了，好笑，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用了这么多心
思。
“怎么会到这里来？”白天他很少会出现在村子里，难道有重要事情？还有，
他刚才听见了多少？他会不会生气，还是洋洋得意？
“我到处我你，村里的人说你会在这里。”他环顾这僻静的水潭和瀑布，在她
身边坐下，“这里挺不错的，不过最美的还是你。”
凌菲羞红了双颊，“别瞎说了，都已经嫁过人了。”他怎么突然会甜言蜜语了？
“那又如何？”听了她方才说的，他才明白她真的很在意她嫁过人，反倒是他
不在意，更何况她的童贞可是他取走的！
他气的是他曾经被凌家出卖，对于她嫁给那蠢蛋，他只替她感到不值。
执意要带她走，只是不希望她再过这种乡野生活，这对她而言太辛苦了，他不
自觉的想要疼惜她，让她过着从前那种没有烦忧的生活。
他只是想做这些事，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几天你还好吧？”他看着她浸在水中的一双玉足，突然口干舌燥，再有点
按捺不住了。
十来天没抱过她，
他打量着四周，这里挺隐密的，挺适合逗逗她……
“五年来都没事，才几天没有你又怎么会出事？”他的话让她几乎失笑，他什
么时候起也会问候人了？
他微微蹙眉。“你的口气很轻视人。”
“是事实嘛！那时京城大乱，我可以仰赖的依靠全都不见了，我带着平平，只
能往山里头躲，还差点病死了，要不是寡妇村的姊姊们收留我，恐怕我早没命了。
不怕让你难堪，没有男人的生活，其实挺不错的。”人们总说女人是祸水，但是真
正翻云复雨的，不正是他们这些蛮横的男人？
“所以当我到这里时，你才会挺身而出？”这个女人，若当日不是遇见他而是
其他人，她哪有这么幸运？
这个蠢女人！
“不应该吗？”她用眼角偷瞄他，看了一眼后，又忍不住盯着他不放。
他的眼角在这些年的奔波中有了些细纹，却只增添了他的男子气概，如果他能
丑一点、老一点，她就不会为他怦然心动了。
他低哼着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走？”她有种感觉，今天他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否则他可能还
是不愿来我她。
“就这几天吧！”她不像普通女子只会听从男人的命令，如果她在从前就能这
么坚持，他们是否早已经是夫妻了？
没人能够改变过去，但是他将会掌握她的未来，他要凌菲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凌菲深深吸了口气，忍下阵阵心痛。那么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
“再见。”她淡淡地抛下这两个字。
他早猜到她会这么说了。
“凌菲，你想我会让你这么容易脱身吗？”他伸手勾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
己。
凌菲瞪着他，心里不断哀嚎。
“你不想跟我分开的，不是吗？”他直接说出了她心里的感觉。
“我只想跟你撇清关系！”她飞快地回嘴。
“小骗子。”他揽着她的纤腰将她抱坐在他腿上，眼神突然转沉，“我好想吻
你的唇。”
“不要……”同样的欲拒还迎，凌菲已经虚软地倒在他胸口。
南震天何时接纳过她的抗议？他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头狂野的在她口中翻搅，
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缠绕。
他的大掌急切地握住她的乳房，缓缓揉捏，“分开这么多天，想我吗？”
凌菲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瘫软的倒在他怀里。
他只要随便逗弄，她就像个荡妇迎合他，那些忧虑马上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她的下腹渐渐涌起一波波热流，令她的身子酥软……
他低头埋进她胸前，双唇隔着衣衫寻找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吸吮，感觉到衣
衫里的蓓蕾在他的逗弄下渐渐硬挺。
他的口湿濡了她的衣裳，一会后他不再满足隔衣挑弄她，拉开她的衣襟亲吻着
她娇嫩的胸口。
他的男性因为渴望她而疼痛不已，现在正紧抵着她的臀，她不断扭动的臀刺激
着他的欲望。
他将她平放在潭边的石头上，太阳照射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与他的黝黑相映衬，
她娇美得让人惊叹。
他用双手捧起她的双峰，含住她的尖挺蓓蕾，舌头在上头打转，他的手窜进裙
里，来到她的女性幽谷，拨弄她的肉瓣。
“啊——”凌菲抬腰迎合他的手，她急切的握着他在私处翻搅的手，往她幽口
挤……
“这么迫不及待？”他低哑地笑着，手指掐着她的肉核搓弄，感觉到些许湿意
泛出她的小穴。
“快点……我想要你……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她喘息地哀求他。
“现在不行，你还不够湿，我会让你难受的。”他的手劲渐渐加快，抚遍了她
腿间每一处。
“我……”
他就连放慢速度都不成吗？在忙着抚弄她之时，他好笑地想着。
“别急。”他引领她的小手握住他坚挺的男性。
凌菲睁大媚眼，大喘一口气，马上缩回手。
“这是……”
“你渴望的地方。”他让她重新握住粗挺的男性，“别怕，握住它，嗯，就是
这样……”他陶醉的闭眼呻吟，手指依旧搓弄着她的下体，感觉到一阵阵湿意正由
她的私处泛出。
片刻后他推开她的手，“太多了，这样我可无暇照顾你了。”他的手指深陷她
紧窒的小穴中搅弄。
“我……好难受……求你……”凌菲娇吟不断，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手泛起——
阵抽搐，瘫软在他身下。
南震天看她衣衫半裸的模样，几乎忍不住欲望，想马上占有她。他急切的卸下
衣服，随手扯掉她挂在腰间的衣裳，情欲难耐的复上她。
凌菲睁眼注视着他，却发现他们竟是在幕天席地之下……
她抓住他的肩，声音里有了紧张。“就在这里？”
“我等不到带你回去了。”他的声音里净是激情的嘎哑，他硕大的男性正抵在
她湿润的蜜穴口，“我现在就要你！”
“不要在这里！我们……到瀑布后面吧！那里有个山洞……”发现自己竟是在
邀请他，她羞红了脸。
“是吗？”他看了眼瀑布，心想这也浪漫的，抱起她，越过水瀑后，果然在后
头另有一片天地。
南震天坐在石头上，让她跨坐在腰间，硬挺的男性抵住她的蜜穴，狠狠地向上
一挺，刺入凌菲体内，开始抽送起来。
“啊——啊——”凌菲攀着他，随着他的顶送，她的吟哦声越加狂乱。
虽然瀑布的水声巨大，然而她就复在他耳边，因而每声满足的吟喘都让他更加
兴奋。
“不……”她的蜜穴汨出一阵阵湿意，她的汁液在他一次次推撞中，泛流在两
人贴合之处，她的身体窜过一阵痉挛，包围他的肌肉不断收缩，她攀紧他，在他的
冲刺中几乎昏了过去。
南震天忽地将她翻身，趴跪在石块上，他一手箝住她的腰，一手抓着她垂晃的
乳房，沾着晶亮黏液的壮挺男性对准她的幽穴推挺。
他巨大的勃起快速抽动，凌菲在他放肆冲刺中，快感如电殛般窜过她全身。
当她到达激情顶端时，南震天猛喝她体内泄出热流……南震天梳弄着凌菲的长
发，她的背贴在他脚前，两人赤裸地躺在水瀑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明天我们就走。”他淡淡地宣布。
凌菲身子紧了紧。“保重。”
“我说过我要带你一起走。”他猜想得到她的反应，不过刚才听见她们的谈话
后，他更有把握了。
“不可能的！”她推开他坐起，脸上净是抗拒之色。
“我只要你。”他执拗的说着。
“你……”她气得推他，却见他闻风不动，懊恼的低吟，“唉……你能不能讲
道理啊！”
他微抬嘴角。“对你这样的女人，讲道理没用。”
“我绝对不会跟你走的。”
“你真的不想跟我走？如果把孩子让那小寡妇照顾，跟我几个月？我保证一定
会放你回来的。”现在当然这么说，将来是否让她回来，他连想都不必想。
“不要，孩子……”
他恼怒的低吼：“你能不能有一次听我的话？”她看似柔弱，却顽固得让他发
疯。
“我是孩子的娘，你不能强迫我们母子分开！”她扬声抗议，丝毫没有退缩的
打算。
如果我硬要呢？“南震天冷了脸，带着杀气粗声道。
“你想怎么威胁我？把全村的人杀光？还是要杀了平平？”她扬着下巴，不理
会他的威胁。
“你……”南震天一阵错愕。
原来他已经被看穿了！
她居然发现了他虽然凶残，从不碰妇女和孩子，难怪她的嗓门一天比一天还大，
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可不行！
他灵机一动，邪气地笑咧了嘴。
他起身将她拦腰抱起，“那好，我们俩就这么到村子里去走一圈，让大家都看
个清楚，我们俩干了什么勾当。”他故意凑在她耳边，“光着身子唷！”
她最怕的不就是羞态被人看见吗？要治她，方法多得是。
凌菲倒抽一口气。“南震天，你……无耻！”他居然说得出这种话！
“答应我。”望着她苍白的脸，他知道自己已经获胜了。
“我……”她依旧迟疑着不肯答应。
他抱着她跨出瀑布外，涉过水潭，对被抛在地上的衣物视而不见，直挺挺地向
村子走去。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啦……”眼见他毫不停止的朝村子走去，她急了。万
一他真的这样带她到村子绕一圈，她就真的要自尽了。
南震天满足的扬起微笑，让她落地。
“你混蛋！混蛋！”凌菲抡着双手打他的胸膛泄愤。
‘南震天毫不在意的任她发泄，她的手劲根本不算什么，倒是看她气呼呼的表
情挺有趣的。
等到凌菲无力的坐在地上，他笑着替她穿上衣衫，两眼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他知道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天没看见情人就会毛躁不安……
对一个必须统治千军万马的人，他的作为实在不智，可是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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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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