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厅里总是笑脸(1)
(歌厅文化与现代歌女)在此笔者提醒大家,到南方去,一定要管女士叫女同
志,千万别叫小姐。在南方“小姐”二字是转用名词,决不可瞎叫的。
黑格尔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可他却不敢说存在的就是正确的。因为所有的
存在都与利益相关,一旦失去了利益的驱动,那么一切都将成为无米之炊,无源之
水。然而在利益杠杆面前,恐怕连圣贤都不能保证其阴暗面的不存在。
国内这两年受亚洲经济危机的影响,经济状况不好,市场疲软,由于市场前景
比较悲观,人们大多在消费时采取持币观望的态度,前几年火暴的市场消费明显降
温了。针对消费水准下降的现实,有人总结了几句顺口溜,听来可笑,倒也非常形
象:
“商场站傻售货员,
饭馆闲着炊事员,
白天急死开的的,
晚上急死当鸡的。”
的确如此,商场冷落,饭馆冷清,开出租车的一天一百多公里的空驶让司机们
心疼,而“当鸡的被急死”说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
九五年,笔者随单位的车去长沙送货,在107 国道上整整走了三天。让笔者惊
奇的是国道上饭馆的密度惊人,几乎每公里都会有几家大大小小的饭店,多的地方
甚至是一串一串的。有三层楼的大酒店,也有一间小屋的小吃铺,但饭馆无论大小
气魄都挺大,什么远东、欧亚、大江南、新世界,名称都非常吓人。整条国道似乎
只有豫鄂交界的大别山区,峰高路险,饭馆才比较少些。
与笔者一起去的司机说:“什么他妈饭馆,全是鸡窝。”据笔者观察司机说的
应该没错,一到快吃饭的时候,国道上就春光无限了。路边的小姐就像出笼的鸽子
一样,甚至能飞到公路中间去拦车。她们毫无顾忌地向司机比画着下流的手势,离
城市比较远的地方,有的小姐说闲话公然向过路司机撩裙子。我们第二天跑到信阳
附近,笔者的司机终于禁不住诱惑了,中午吃饭时,拉着个小姐跑进饭馆的雅间里
呆了半个钟头。
“你也不怕得病?”再次出发时笔者埋怨他。
“咳!像我们走长途的,一个月着不了三天家,有这帮小姐不还能出出火吗?
才四十块!”司机倒比旁观者还自然。
据说在国道上明目张胆的卖淫早就是全国性的问题了,而北京心照不宣地大规
模引进三陪小姐则应该是九十年代以后的事。有人说一条107 国道解决了十万小姐
的就业问题,而偌大的北京估计得有二十万小姐以此为生。虽然近两年由于消费不
旺和扫黄打非,在北京的外地三陪小姐渐少,但也绝不会少于十万人。因为据太原
去年的统计(太原三陪小姐要上税),仅太原市就有上岗证的三陪小姐就是十万人,
北京要是少于十万就见鬼了。
笔者认为“三陪小姐”是一个过时的叫法,应该叫四陪才合适。所谓三陪就是
“陪吃、陪喝、陪玩”,实际上这是三陪小姐刚兴起的时候,大家一种比较暧昧的
叫法,他们把最重要的一条儿给省了,那就是“陪睡”。一般歌厅里的小姐,把跟
客人出去睡觉叫出台,实际上没有几个小姐没出过台的,千万别信那种“我们这里
不允许”之类的鬼话,见了两次没有带不出去的小姐。第一次不愿意出去是因为怕
你是便衣。
嫖妓、卖淫的话题的确是国人所不齿于口的,然而作为社会中人,谁也不能对
这种社会现象视而不见,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可否认的客观事实。正如我们在本文
开头所讲的,存在的就是合理的,那么卖淫、嫖娼这种现象存在的合理性又在哪里
呢?
社会学家发现在黑猩猩的社会中,就有雌猩猩用性交换取雄猩猩食物的现象。
可见卖淫现象并非人类社会所独有,而其最原始的动机也无外乎经济意义。可以这
么说,在经济社会中,只要卖淫这种现象存在经济价值,那么无论采取什么手段,
这种社会毒瘤都是很难根除的,也可以说,这是人类社会的一种必然现象。其实无
论我们对这种现象采取什么态度,都必须承认这一点,正象谁也无法使人不得病一
样。偷窃、卖淫等现象是经济社会的通病,将来的事我们不去推测,至少到现在为
至,任何国家任何社会都没有完全根除它,笔者甚至认为我们没有能力根除这种现
象。
现在已经无法考证中国出现娼妓业的确切年代了,如果真有黑猩猩卖淫现象的
话,那这种考证就毫无意义了。在中国官妓的出现却是有史可查的,建国前北京八
大胡同、南京秦淮河两岸的妓女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供奉一位白眉神,大些的妓
院甚至有专门的小祠堂。特别是妓女们第一次接客时,都要与嫖客一起拜祭这位神
仙以求保佑。这位妓女枕畔、悦尽风光的白眉神就是中国娼妓的行业神——管肿。
看到这儿不少人就会笑了,春秋时期的大政治家、军事家、诸葛亮崇敬的先贤怎么
会成了娼妓神呢?
其实管肿是开创中国官妓的始祖,史书记载:“管子之治齐,为女闾七百,征
其夜合之资,以佐军国。”原来齐桓公的春秋霸业里还有官妓门辛酸的泪水呢。如
此看来管肿可能是世界上开创官妓事业的鼻祖,因为齐国的官妓比古希腊、近东地
区的官妓还要早。而其成为妓女的行业神自然顺理成章了,从这件事中可以看出娼
妓业的发展甚至能左右一个国家的兴衰,真是了不得!
建国后到八十年代初的时候,中国政府一度宣布娼妓、贩毒等行业已经在中国
绝迹了。其实说到贩毒可能是这样,毒品源头被掐断了,就是有人想抽也买不到。
但说到没有卖淫现象则是一相情愿了,只能说是娼妓作为一个行业已经被取缔了。
而通过性交而达到一定经济目的的事绝对不可能绝迹,任何人都没有生活在真空里。
就拿知识青年回城这件事来说,多少女知青为了早一天回城而把贞操献给了当时掌
管着回城审批大权的人?难道这不是一种变相的卖淫吗?所以说这种现象不会绝迹,
至于更敏感的话题,笔者就不敢多说了。而改革开放后,卖淫业和我们蓬勃发展的
经济一样迅速膨胀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小严是东北人,高高的身材,皮肤有些黑但看起来非常健康。据说寒冷地区的
女子性欲比较旺盛,小严可能就属于这一类。她上学时成绩一直不太好,却是个不
折不扣的追星族,在当时追星还不是太时髦的情况下,她已经积攒了一百多盒歌星
的磁带。当然这些磁带都是追她的男同学送给她的,久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
小严终于在初三的时候为此付出了代价。她和学校外的一个男孩子偷食了禁果,换
几盘磁带也就罢了,倒霉的是她怀上了孕。学校帮她把孩子打掉后,毫不客气地把
小严开除了。她父母是工厂的老工人,听说这事便提着木棍满城找她,小严没脸回
家也不敢回家,从此她就和外面的一帮兄弟姐妹混着过,一年多后,她开始活动心
眼了。现在她自己说不清当时的动机,也许是想开开眼界吧。小严在九二年的时候,
自己一个人来了北京。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