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刀光炫亮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冷冽的气势冻结空气,就连躲在马车里的于美
人也受波及,不过她不是害怕,而是生气!
真是天杀的!又是一个拥护仇家的人,仇子风可真厉害,懂得用布施的方法
收买人心,而此举几乎收服了全杭州的人……哼!表里不一的大奸商。
她很想立刻远离与仇家有关的一切,但情势所逼只好暂时委屈自己,任由马
车带著她奔驰。
像是坐在摇篮里般,于美人点头晃脑昏昏欲睡,殊不知自己被带离杭州城外,
久久之後马车终於停下,她这才揉揉眼睛,望向窗外等待离开的时机。
月光银丝穿透飘摇树叶,光线随之频频闪烁,添加树林的神秘气息,涓涓流
水声又使其蒙上一层面纱,惨了!这是哪里?难道她出了城外?
瞥见男子绕到车厢,于美人小心翼翼将身子往里头移动,随手取来衣物掩盖,
屏气凝神就伯被他发现。
仇悠云打开门,看见堆积的茶叶,脸上不禁浮现一抹笑容,这是他从各地收
集来的上品茶叶,准备带回茶园研究,好改良出新品种。
由於马车几乎装满茶叶,又在不停奔驰晃动的情况,他的包袱不知掉落至何
处,於是结实的臂膀伸进缝隙中搜寻。
大手不断朝她的方向逼近,于美人动也不敢动,就连他的手差一点拂过胸脯,
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虽然她真的很想出声斥暍,但碍於情势比人强,只好限限的
咬紧牙关忍下,不断提醒自己,他的刀比自己嘴利啊。
找了老半天仍找不著,正当仇悠云决定要搬下一些茶叶,这才瞥见角落里的
包袱。当他伸手拿起它时,里头的衣物有一部分散落出来。
仇悠云拧眉环视四周,寂静无声告诉他多心,准是自己没有收好。於是他从
包袱里拿出乾净衣物,转身便走至溪畔梳洗。
见他离开,于美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拿起遮掩自己的衣物轻轻拭汗,淡淡
清香缭绕,这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低头仔细一瞧,美丽脸庞瞬间铁青。
这这……是他的裤子,她居然用他的裤于擦汗?!她嫌恶的丢弃,双手不停
的来回搓揉脸颊。千万别告诉她,他有花柳病,呜……
她气愤的瞪著没关的车厢门,心想,此刻不走,更待何时啊!
轻轻栘开货物,于美人蹑手蹑脚慢慢从里面爬出来,美眸不停搜寻他的身影,
想确定自己是否安全。当她眼角余光瞥见那赤裸裸的背部时,整个人僵硬如石。
流泉瀑布打落在健壮躯体,飞溅的水花在月光透射下晶莹剔透,仿佛蒙上一
层层诱人的光晕,刚毅线条充满力与美,眼光顺著躯体下滑……
真可惜啊,只能看到上半身,体内翻涌的热意让她口乾舌燥,竟有股冲动入
溪畔,将他……呃……活了二十二个年头,才深深感觉到自己如此贪色,更竟有
想向他借种的冲动。
跟他借种,这主意挺好的,尤其他长得如此冷酷,相信他不会在乎「种子」
外流,更不会纠缠自己,最重要的是他相貌堂堂,一脸聪明样,孩子也该会是天
质聪颖……
「看够了吗?」仇悠云森冷怒叱。
炙热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一回头就见她大胆窥伺,迅如旋风套上衣裤拔刀
相向,哪里知道这一身男装、秀发零乱的绝美女子,仍是垂涎的盯著他瞧,目光
从未离开过,根本无视他的杀气。
仔细打量这女子不就是仇晋调戏的对象吗?这也难怪仇晋会紧跟著自己的马
车穷追。
「唉……穿衣服的动作真快,害我来下及看完全部。」于美人惋惜的语气还
带著责怪,目光仍直瞪著厚实胸膛,不停的咕哝埋怨。
「够了!你是什么人?」冷冽利刀紧贴白皙玉颈,见她仍不为所动,仇悠云
不禁怀疑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不然她就只是笨到不怕死的淫荡女人。
「我不想认识你,别问我的名字。」于美人立刻阻止他追问,只想借种但可
不想害死他,还是保持陌生人的关系最好。
「为何跟著我?」利芒倏地划破她的衣襟,他给予最後的警告。
面对女人,仇悠云总是忘了耐性两个字怎么写,尤其她还是来自烟花之地的
女人,又窥伺他沐浴,更不必手下留情。
水滴不停顺著发丝滴落,滑过刚毅脸庞又渗落衣衫,湿意渐渐晕开让衣服紧
贴胸膛,如果她是那水滴,就能光明正大抚摸那健美线条了吧。
脸庞肌肤虽没有她那般柔嫩,手心来回摩挲带来的酥麻快感随著血液奔驰全
身,结实胸膛的肌肉更是诱人。
「你……」她的举止让仇悠云愣在原地。
阴寒警告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居然还推开利刀,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身体厮
磨著,他该一掌将她击退的,但娇躯传来不寻常的香味,既浓郁又带著甜味,迷
眩得让他感到晕陶陶。
「你怎么了?」于美人见他脸色通红像是快晕厥,便靠近抚著他那发烫额际。
「我好像……醉了。」老天爷啊!原来她喝了酒,红唇吐出的味道让他醉醺
醺的。
「醉?你确定下是病了吗……唔。」于美人很纳闷他为什么突然醉了,还想
问个明白,红唇却已被封住。
「别勾引我……」酒是仇悠云最大的弱点,酒味便能让他有晕眩的感觉。他
看著红唇一张一阖的诱惑著,忍不住封住朱唇花瓣品尝。
好香、好甜很想将她全部拥有……
仇悠云猛然推开她,杜绝不该有的感觉产生,「不!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欢愉的快感被撩起,于美人情不自禁的向前依偎。
「你……」那双盈盈水眸轻轻一眨,仇悠云的身体再也不听使唤,像是坠落
那圈圈涟漪里无法自拔。
她不只喝了酒,还对他下了春药!
该只是普通的催情剂,然而却让他无法自拔,迷眩的蛊惑轻易击溃防卫,让
他忘却女人的危险性,更将内心曾经受过的伤痛全抛至九霄云外。
他意志渐渐薄弱的屈服在她的挑逗之下,沉寂多时的欲火被点燃再也无法控
制,可是她依旧停留在抚摸,而且还是笨笨拙拙的。
怪了,她不清楼女子吗?何必惺惺作态?
「别装清纯。」惹得仇悠云低吼嘶哑一声,将柔软躯体拥入怀里,低头吻上
艳红唇瓣,只想解放灼热欲火。
「嗄?」当被他搂进怀里,于美人才惊觉自己想的同时也大胆抚摸他。
而最令人吃惊的是他的转变,刚刚不是还拿著大刀想砍她吗?又怎么会……
不过……真是如她所愿。
狂吻在唇瓣上肆虐,大掌在曼妙曲线游移,撩拨衣衫敞露白皙玉肤,那雪白
肌肤晶莹剔透得让人屏息,如此清纯美丽的胴体可能是清楼女子吗?
「不……不能」热汗淋漓,欲火让仇悠云浑身难奈,仅存一丝丝理智告诉自
己绝不能荒唐,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不能碰。
「可以要我的。」于美人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扯开他的衣衫。
男人灼热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明明很渴望却迟迟没有动作,似乎想打退堂鼓,
他的意志力可真坚强,这种有原则的男人不多见了,就是他……他就是她未来孩
子的爹。 「不行。」仇悠云紧紧的握住她嫩白双手,压抑著快崩塌的理智拒
绝。
「可以的……」于美人的话语隐没在他口里,小舌不断的主动逗弄。
身躯缠绕再也不停歇……
翻云覆雨几回,男人终於得到满足,抱著她那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翻身,让
她可以趴睡在他身上,然後自己也沉沉入睡。
发生什么事?!当一切回归平静,趴在他身上的美人儿这才扯回思绪。
于美人仍不由自主的无助呻吟。他弄得她好疼,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却又给
予她极乐快感,让她分不清楚体内翻涌的欢愉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惹火了一个非常饥渴的男人,他一次又一次不停的索
取,像是非要将她榨乾不可。
思及那脸红心跳的惹火画面,灼热感又燃烧全身。她甩开绮丽景象只想冲至
溪里,洗净他残留在身上的味道。
于美人俏悄撑起身躯正要离开他身上,却被他结实胸膛上那道丑陋的疤痕,
紧紧扣住视线,让芳心痛苦纠结,虽然那伤口已经结痂,她还是能够想像当时怵
目惊心的画面。
不舍的轻抚他胸口,凹凸不平的刀疤就位於左胸上,足足有两寸长。他当时
没去见阎王真是奇迹……
呸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又哭个什么劲啊;:她的命格已经够煞人了,若
还哭哭啼啼肯定十足带衰,要是又克死人……
倏地,娇颜冻上一层寒霜,于美人飞快离开他身上。
当她套回衣衫梳洗後,那「陌生」男子依旧沉睡,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也该是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了。
望了他与马车一眼,盈盈水眸滑溜溜转呀转,蹑手蹑脚靠近他身边,悄悄取
走所有衣物,不让他有追赶自己出树林的机会。
带走他所有的财产与衣服,这样好像太狠了耶,而且……瞄了瞄那健壮的体
魄,要是别的女子瞧见也想偷种,那那那……不行。
最後还是留下一件裤子与银两给他,望了他最後一眼,于美人便飞也似的驾
著马车离开树林。
当仇悠云辗转醒来环视空荡的四周,不禁怒骂,「该死的!」
这句话不仅是骂那淫荡女人,更是骂自己竟又愚蠢的栽在女人手上。轻抚左
胸疤痕,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忘却那濒临死亡的惨痛教训。
当他瞥见身上的抓痕与吻痕,怒火更是高涨。昨夜真是被艳鬼给迷惑了,这
些年来遇到女人倒贴勾引,他都能冷漠杜绝亲近,万万没料到那青楼女子竟让他
破功。
她使出的是什么春药?竟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疯狂要她。仅仅回想又让他口乾
舌燥起来,残留触感又燃起欲火。
「真是够了!」跃入溪里冲洗掉余香,然而却洗下去缠绵回忆。
仇悠云任凭早晨冰冷瀑布流水冲打身体,直到身躯冷似冰这才回到岸上,气
愤的穿起唯一能蔽体的衣裤,拾起长刀准备离开之时,这才想到她带走的不只是
交通工具,还有珍贵茶叶!
「可恶!」她不只是个艳鬼还是个艳贼。仇悠云面对这样的糗况,脸色一阵
青一阵白。
银两与马车可以当成昨夜侍寝的费用,但,她干不该、万不该带走他视如珍
宝的茶叶。
仇悠云气愤的怒瞪树林尽头,「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米 米 米
悠云茶园坐落於山林之间,周围茶园青翠馥郁,一抹身影熟稔的在茶园里跃
动著,敏捷身手急速穿梭,无声无息做了几个漂亮翻身,最後落在最幽静的院子
里。
守在门口的段天佑见到来人终於松了口气,「大少爷。」
闻声,隔壁寝房里头的徐生立刻开门出来,「大少爷您可回来了。」
仇悠云的伤势需要每七日连续做七次治疗,在经过四十九次的疗伤之後才能
痊愈,否则将会功亏一篑,以致见主子尚未回来,徐生与段天佑不禁忧心仲仲,
连饭都快咽不下。
「我没事,别担心。」一靠近寝房就闻到药味,仇悠云的心情更差了,但面
对段护卫与徐大夫忧心的脸孔,他仍旧面露微笑。
「属下先命人准备热水让您梳洗,好让徐大夫检查诊断您的状况。」段天佑
依然不放心,非要听到徐大夫诊断的说法才能安心。
「不了,我想在亭台里看日落。」心情被那女人搅得很混乱,此刻他很需要
暍杯好茶稳定情绪。仇悠云转身走向亭台。
「可是……」
「明日再说。」治疗终於到了最後一次,该是令人兴奋的时候,然而他却如
此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反而只关心那被劫走的茶叶,真心痛啊,可恨!
眼尖的徐生没漏瞧那一闪即逝的痛楚,「大少爷请宽心啊!」
望著主子的背影,随後跟著登上亭台高处,以为他仍对往事耿耿於怀,段天
佑也只能幽幽叹息,「希望大少爷能早日释怀。」
当年仇悠云被伤得体无完肤,仅存一丝气息,在经过急救,长年累月细心调
养,今日才能得以安然,虽能动刀舞剑但身体已经不比以往。
唉……真不懂像他这样完美的男子,怎么有女人狠得下心出手毒杀?而下毒
手的竟然还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金色阳光透射在翠绿茶园,环视一切幽静景色,仇悠云细细品茗乌龙茶才道:
「等我逮到那可恶的女人,心情就会好多了。」
伫立在身旁的徐生与段天佑不禁相互对望,大少爷是准备报仇?!可是那女
人不是已经被关在牢里了吗?
正想将疑问问出口,一阵急遽的脚步声朝亭台方向而来,家丁陈明气喘吁吁
的呼喊著,「不好了、不好了……」
段天佑闻声立刻向前问道:「发生什么事?」
「沈总管已经策马进入茶园。」陈明可是「知内情」的第三个帮凶,收到沈
浩入茶园的消息立刻赶来禀报。
仇悠云依然静静品茶,细闻阵阵芳香,慢慢品茗甘醇茶汤,入口滋味浓厚,
过喉徐徐生津,如此上品茗茶不禁让人赞叹,顿时心情也好多了。
「少爷快换衣裳啊!我先去挡住沈总管。」徐生提醒他目前一身劲装。
「是啊!冥峰刀先让属下收起来。」段天佑赶紧取下主子腰际佩带的长刀,
若是主子泄了底,二少爷肯定会让他们这些帮凶吃不完兜著走。
「我竟然给忘了,沈浩可是子风的得意助手,不能不防啊!」仇悠云身形一
闪窜入寝房「梳妆打扮」准备见客。
自从身心受重创,在人们的眼中他脆弱得像尊陶瓷,人人将他捧在手心保护,
以至於茶庄事业皆由子风扛下。
伤势在徐大夫近年来治疗下几乎痊愈,终於可以不必日日靠药物生活,而此
时子风已将事业扩大,经营得有声有色,他也就不便再插手茶庄庞大事业。
但有恐於子风会将烫手山芋……呃……辛苦打下的江山送回他手中,他只好
继续伪装成弱不禁风,退让全为了继续过著与世无争的生活,研究制茶,改良品
种,偶尔离开茶园四处收集茗茶,至於面对商场这烦人的事就免了,不然至少也
让他多逍遥几年。
当沈浩获准入悠云居时已经夜色深沉。
炭薪烛火衬著沉静黑夜,淡淡茶香飘散,隔绝世俗纷纷扰扰,仇悠云独坐在
房内沏茶,不远处始终有徐大夫与段护卫守候待命。
俏然伫立在长廊角落,沈浩直盯著仇悠云文弱的背影,苦恼该如何禀报坏消
息。唉……一整年不曾见到大少爷,他的身体状况似乎还是没有改善。
当仇子风求米,仇无言失踪,他这代理的小小总管,再也扛不了重责大任,
希望大少爷能承受这样的消息,可以扛下这庞大事业。
沈浩拖著沉重的脚步向前请安,「太少爷……」
「沈总管?」一身宽大白衣衫使身躯看来瘦削,眉宇间带著浓厚忧郁,见到
来人,仇悠云象徵性的连咳几声,才又缓缓说道:「风尘仆仆来茶山肯定累了,
先坐下来一起喝茶。」
「谢大少爷。」沈浩面对他那一脸病容,到了嘴边的话又给梗住了。
寂静无声的夜里看似安然却充满诡异,各自都怀著心事,随著时间流逝,茶
已饮上几壶,见沈浩一脸忧郁欲言又止的神情,想必一定发生什么大事,不好的
预感充斥脑海里,难道他的好日子快结束了吗?
幽幽叹息一声,仇悠云打破沉默问道:「杭州老家可安好?」
「大少爷……」趁著大少爷主动问及,沈浩立刻硬著头皮将一切禀报。
「子风求米,无言失踪?」面对这惊人的消息,仇悠云一脸忧愁,是担心子
风也为自己的未来忧愁。
「是的,据闻昨日有人见过小姐与莫上扬在梅村买马,但属下派人前去已寻
不到小姐。」护主不周,沈浩一脸愧疚。
「无言不告而别,确实让人忧心,下过她是与上扬一起,肯定是切磋厨艺,
相信她会捎信回来的。」亿及莫上扬挑战厨艺的狂热,他不禁替无言叫苦。
顿了顿,仇悠云分析又道:「反倒是子风独自求米,这才让人忧心忡忡。」
「这?」沈浩不解的望著大少爷。
「子风这么挑嘴,为人又太过於热心,真担心他还没求到米,就已经饿得不
成人形。」仇子风虽是个大男人,但刁钻胃口却像个婴儿,提到他的弱点,仇悠
云很担心他现在的处境。
「那可惨了。」沈浩下禁恼怒自己为何没有想到这点。
当今会饿死的富家公子哥,就只有仇家二少爷,如今又怕惊动大少爷,独自
前去龙泉乡,这下很有可能真饿到皮包骨。
沉默一会,仇悠云说出心中决定,「几日内将茶庄与楼外楼经营事宜交代予
我,麻烦你到龙泉乡接应子风。」
「可是……」望著大少爷那病弱的模样,沈浩一脸苦恼。
「大少爷请让属下去接应二少爷。」虽说主子病弱的模样是装出来的,但他
伤
势仍末痊愈,短短几日要独自扛起庞大事业,段天佑放心不下,忍不住开口
插嘴提
议。
听闻这样的决定,徐生连忙附和说道:「是啊,沈浩比较清楚经营事宜,该
让
他留下分担,至於二少爷那方面,可以让其他人去接应,或者大少爷可以幕
後操控
营运……」
杭州老家可是大少爷的伤心地,在他还没完全释怀之前,徐生不敢轻易让他
面
对伤痛。唉……心病难医啊。
望著数张忧心的脸孔,仇悠云微笑道:「不了,就这么决定。」
相信只要他伪装得好,在子风回来接管茶庄之後,届时他又能逍遥自在了,
嘿
哩……。
而且每回出游,徐生总是限定他要在七日内回庄,虽今日才回茶园,但思及
珍贵茶叶被窃走,为了抚平心痛,他很想趁此机会到各地买茶。
当然,如果能逮到那艳贼是再好不过了。
此言一出,众人再也没有说话的余地,只能忧心的面面相觑。大少爷肯面对
伤痛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所有的人怎么也没料到,在仇悠云的心里想的与他们顾虑的事情差如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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