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救你爹?为什么?”他的口吻恢复冰冷。“你给我一个救他的理由。”
“因为……作恶的是祁兴祖,我爹他是不得已的。”
当年祁兴祖邀棠鸿和聂怀一起官商勾结做违法买卖,本来棠鸿也是不答应的,
可后来终究无法对抗当官的祁兴祖,只好向现实低头;但生性耿直的聂怀却固执
得不肯答应,反而还动手搜集证据,表明了如果他们敢违法,他就要上呈刑部处
置。
祁兴祖哪可能放过他,最后聂家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局面。
棠琛儿无法怪她爹,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得已?哼!好个不得已。”他冷笑。
“你到底还想怎样?我们棠家已经如你所愿的完了,那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他淡漠地问。“你还有更好的理由吗?”
“我……还有……”不是她故意要讨恩情,实在是情势所逼。“当初若不是
我爹护着你,你可能早就惨遭毒手了。”
“是啊!说的真好。”铁痕冷眼淡扫,大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
“你……你……”棠琛儿不解地瞪大眼睛挣扎,脖子上的难受感觉让她几乎
快断了气。
铁痕残酷地冷笑,好一会儿才将手给放开。
“我不杀你爹,刚刚也对你手下留情了,这就是救了你的命,你就得任我当
作玩意儿戏耍,是这样的吗?”
他果然还在记恨这件事。“铁痕,我并没有将你当作玩意儿戏耍,那是我爹
情急之下不得已才说的。”棠琛儿急忙辩驳。
“够了,你是怎么对我的自己心里有数,我想用不着在这里争辩。”
棠琛儿的俏颜写着绝望,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当年她是受到桂姨
的挑拨,才会处处跟他过不去,她不是存心的。
然而,他是那么的痛恨他们,棠琛儿明白那仇恨恐怕早已深植内心,无法拔
除了。可是,她并不怪他,如果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可能会更加激动。
现在她只是希望尽力地补偿他,当年聂家的血案虽然不是她爹直接造成的,
但也是个帮凶,他们的确有错。
算了,该来的总是会来,他想怎样,都由他吧!
“你说吧!只要你肯救我爹,我什么都愿意做。”
“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冷眼望着她道。“我发过誓,要
你们偿还欠我的千倍万倍。”
“好,我还。只要你肯救我爹,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有第二句话。”
棠琛儿现在最挂念的就是她爹的安危,其余的都无所谓了。
如果以她的一条命能够化解他内心的仇恨,她愿意将自己的命交给他处置。
“杀了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铁痕冷酷地丢给她一张纸道。“你什么时
候签下这张合约,我就什么时候救棠鸿。”
他要棠鸿亲眼看到他女儿受尽折磨的模样,要看着棠鸿心疼心碎却又无能为
力的活着,这会比杀了他们父女都要有意思得多了。
“卖身为奴?!”她诧异地望着他。
“一百年。一年一万两,正好还可以偿还你棠家欠我的钱呢。”他嘲弄地说。
棠琛儿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这不是在说笑吗?我哪活得了一百年?更值
不了每年一万两啊!”
“不管你可以活多久都无所谓,反正你有那个价值,在棠鸿的心里,你可是
他无价的珍宝儿呀!”铁痕冷冷地笑了。
这才是他的目的,他想要藉由羞辱她来报复她爹,但棠琛儿别无选择,这是
她欠聂家的,本就该偿还。
※ ※ ※
铁痕果然信守诺言,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愿意那么轻易地放过棠鸿,让他死去。
因此在棠琛儿进入铁痕山庄为奴的第一天开始,他便派了个高明的大夫去帮他治
病,这些天他的病情也在日渐好转当中。
棠琛儿听闻后总算安心了,虽然知道当她爹病好了后铁定会极力反对这件事,
但不管如何,他们总是欠了聂家,该还的就不该逃避。
一想起铁痕,她的心又再度揪紧。
她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放下仇恨,让他从铁痕变成以往疼她宠她,万事都
顺着她的聂逸风。
有这个可能吗?她摇摇头,机会实在太渺茫了……
“死丫头,你居然敢偷懒?”
“哎呀!”
忽地一些水朝她迎面泼来,弄得她全身尽湿,寒风一吹,她冷得发颤,飞掠
于九霄云外的思绪也总算归位了。
“周大娘。”
来人是山庄里管事的人。“哼!才一些衣服洗这么久?你到底干什么吃的?”
“我……对不起,我会尽量洗快点的。”棠琛儿收回心神用力地搓揉衣服,
但手痛却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连续洗了几天的衣服,将她一双原本细嫩的手几乎都给洗破了,现在别说是
洗衣服,就是沾到水都痛得要命。
“你叫什么叫?给我装死啊!”周大娘拿起洗衣服的棍子毫不留情地往她身
上打。“你别以为自己还是个千金大小姐,我呸!想在我面前装高贵还是省省吧!
老娘不吃你这套。”
什么玩意儿嘛!一个笨手笨脚的丫头一年居然价值一万两,真是人比人气死
人,她忍不住又多打了她好几棍。
“大娘……不敢了,我不敢了,别打……”棠琛儿左躲右闪地,还是躲不开
那狠准的棍子,整个人狼狈极了。
“别跑,你这该死的臭丫头。”
一旁,铁痕冷峻的脸蒙上一层寒霜,是谁准那大胆的妇人打棠琛儿的?难道
不知道欺负棠琛儿是他个人独有的权利吗?
“少爷,你想做什么?”阿诺连忙拉住他。
“你没看见棠琛儿快被她打死了吗?”要是她死了,岂不是没戏唱了?
“放心,周大娘自有分寸的。何况多打棠琛儿几棍又如何?少爷,你可别心
软了,别忘了当年那小恶女是怎么对待你的。”说到这个聂诺还有气,恨不得上
前去揍她几棍。
闻言,铁痕终于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铁痕啊铁痕!这个名字难道还不能
让你记住,那仇恨就像铁一般的痕迹,是永远都不可能抹灭啊!
不该的,他根本就不该有所心软,棠琛儿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怪不得别人。
但是──
“谁说我心软了?我只是怕她轻易地就被打死,那岂不是辜负我多年来的布
局?”他唇边扬着慵懒冷残的笑容。“阿诺,将她调到我身边服侍我,若要惩罚
她,也是我才有的权利。”
留下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
没错,这是他家少爷的权利,本来就该将她交给他才对。聂诺愤恨的想:棠
琛儿你这小恶女的死期到了,看少爷的样子,你未来的日子绝对不好过,而你爹
棠鸿就绝对更加难受了。
棠琛儿一脸困窘地慢慢走向澡池,池里有个男人正裸身背对着她,舒服地享
受着那热水的浸泡。
氤氲的热气四散,迷蒙中可瞧见他的背是那么宽阔而健伟,古铜色的肌肤线
条刚毅明显,充满力与美。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池里的男人慢条斯理地问,声音无比慵懒性感。
棠琛儿的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好,咽了咽口水,她缓缓地接近,犹如
彩霞般的嫣红已染上她芳馥的容颜。
“过来。”
忽然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差一步就栽入池里。
“你……你做什么?”他的拉扯把她吓了一大跳。
铁痕面对她,脸上有着戏弄的意味。“你说我想做什么?”
棠琛儿差点忘了呼吸,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身,他赤裸的胸膛健硕得让人有
种想要抚摸的冲动……
“我是让你来这里参观的吗?”
“啊……”棠琛儿在瞧见他愚弄的表情后,神色不自在地赶紧垂下眼帘。她
轻咬了咬下唇,拿起旁边一块丝布。“你……你转过身去。”
“哼!还没学会怎么当个好奴才就学会命令主人了?”
“不是的。”她急忙否认,拿起手中的丝布开始替他擦拭身体。
服侍他沐浴竟然是他交给她的第一个工作,这不是存心想让她出糗吗?
“你擦到哪里去了?眼睛呢?放在房里没带出来?”他不满地问。
棠琛儿别过头来,才发现自己居然擦拭的是旁边的柱子,真是糗呆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琛……琛奴,你连服侍我洗澡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我实在不划算哪!”
铁痕语中带着生意人市侩的调调。
琛奴?嗯!这个名字他喜欢,就是不知道棠鸿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被他改成
这样,会是多么的痛彻心扉,呵呵!
棠琛儿着急了,万一他生气不派人医治她爹,那可就糟了。
“不,琛……琛奴不敢了。”她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吞下心里的恐惧和紧张,
拿起丝布努力地替他擦拭身子。“这样可以吗?”
铁痕真怀疑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你以为你在擦桌椅?这么用力。”
“对不起。”她立刻改用比较轻的方式。
“你在搔我痒吗?”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他可真难伺候。
“那这样呢?”棠琛儿一点也不敢抱怨,依旧扯开笑脸问。
铁痕脸色一凛,突然将她手上的丝布丢开。“不情愿你可以滚回家去,不必
留下。”
棠琛儿立刻跪在池缘,惊慌地道:“我没有不情愿,请你原谅我,再给我机
会吧!我会做得很好的,求求你……”
这些天在周大娘的调教下,她变得犹如惊弓之鸟,哪怕是一时的恍惚都担心
得要命,深怕自己又会挨打挨骂。
铁痕皱起眉头,眼前的棠琛儿和他所认识的她实在相差太多。
这就是现实了,想必从一个大小姐变成一个笑骂由人的丫鬟,她的心情一定
不好受。
“算了,我找人来教你。”
他将拇指和食指放在手中吹出一声响哨,不久后即有个丰姿款款的青衣女子
走进来。
“铁爷。”她上前福了福身,一双爱慕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抛向了铁痕。
“青儿,过来服侍我吧!”铁痕不介意地对她一笑,两人之间的情势扑朔迷
离,好像暧昧得很。
“是。”青儿笑得一脸甜蜜,走过棠琛儿身边时对她示威地冷哼一声,才爱
娇地移向铁痕身边。
她才不拿丝布那玩意儿呢!
青儿唇儿一噘,滑下水池,柔嫩的双手就这样俯至他的背脊轻轻按摩搓揉,
还一脸满足的模样。
“铁爷,这样舒服吗?”故作娇滴滴的嗓音让人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却也妩
媚地足以撩动人心。
“不错。”铁痕闭上眼整个人轻趴在池缘,样子慵懒极了。
棠琛儿的目光从没离开过青儿的那双手,如果眼睛能够冒火,青儿恐怕早就
体无完肤了。
真可恶,她到底在帮他搓背沐浴,还是在挑逗他、吃他豆腐?而最气人的是
铁痕居然一副享受的模样,真是过分。
“行了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青儿姊姊,我自己来。”说着,棠琛
儿也跟着滑下水池,将几乎趴在铁痕身上的青儿拉开。
“哟!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命令我。”青儿嘴里轻声细语,动作却粗鲁地
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棠琛儿一时没防备,整个人倒栽入池水里,连连喝了好几口水,若不是铁痕
即时将她捞起,恐怕还有得她受的。
“没事吧?”铁痕问道,唇边却无法控制地泄漏笑意。
“咳……咳咳没……没事……”差点没将她淹死。
真做作,连这么浅的水池都会溺水,有没有搞错?青儿气得咬牙切齿,早知
道假装溺水铁痕会抱人,她一定天天溺水给他看。
面对铁痕时,她脸色又是一变。“哎哟!铁爷,这个丫鬟笨手笨脚的,还是
让青儿来服侍你吧。”
“不用。”棠琛儿立刻护卫地整个人贴近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馨香柔软的娇躯就这样紧贴着他,他上身赤裸;而她单薄的衣衫浸过水后也
等于没穿一样,铁痕是个血性男人,突如其来翻腾的欲火让他差点无法控制。
他怎么会不了解棠琛儿现下的举动所代表的涵义呢?很好,这么娇美动人的
美人自己送上门来,他没有理由说不啊!
“青儿,那你就先下去吧!”铁痕邪魅地一笑道。
“铁爷──”青儿不满地死瞪着她,好不容易可以有机会接近这么伟岸的男
人,她才不想放弃呢!
“还要我再说第二次吗?”铁痕声音不疾不徐,却饱含威胁。
“……是,青儿告退。”临走前青儿不甘心地对铁痕来个临去秋波,那眼神
就像要勾人魂魄似的,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让她留下。然而等了老半天,她终究
还是失望了。
铁痕的心和专注的目光,全在棠琛儿一个人身上。
“怎么,你准备要抱着我一起洗吗?”
他嘲弄的声音就在她耳畔边响起,棠琛儿连忙跳开,羞得无地自容。
老天啊!刚刚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的工作不需要假他人之手,我自己会做。”她说着,嘴里却无法控制地
发出酸溜溜的言语。
铁痕终于忍不住地放声大笑。“好好好,以后都让你做。”
可是,他难得的笑容并没有让她心情转好。
“是呵!你的所有事都让我做,这样你比较划得来。”不知怎地,她就是无
法忍受青儿在他身上乱摸的样子。
不行,刚刚青儿摸过的地方她都要洗干净才可以,她不要他身上有别的女人
留下的痕迹。
“做什么?又把我当成桌椅擦啦?”擦得这么用力,好像谁欠了她似的。
“不……琛奴不敢。”
棠琛儿考虑了一下,终于将手上的丝布丢开,用一双柔细的手贴上他的背,
替他净身。
当她的手与他的身体接触的刹那,两人同时一颤,似乎有股电流同时窜遍了
他们俩的身体,激起两人间绚烂的火花。
铁痕转过身来抓住她的手,心里翻翻腾腾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你……你走吧!我自己来就行。”他放开她别过脸去,声音喑哑地道,这
是给她和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棠琛儿慌了,难道他还是嫌弃她太过笨手笨脚,决定要由青儿来服侍他?
不,她不要,她早已芳心暗许,他们两人还有一百年之约,不是吗?
她注定此生都要待在他身边的,就算为仆为奴她也甘之如饴。
所以不可以,千万不可以抛弃她而找别人,她好不容易才能回到他身边,她
欠的人是他,也只想伺候他一个。
“铁痕,别赶我走,我会学的,不管什么我都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求求
你给我机会,别赶我走。”她想都没多想即投入他的怀里。
欠他一百年,她这辈子早已没打算离开他一步。
铁痕的心头翻翻滚滚,既然这是她自愿的,那他岂有再推辞的道理?
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和在江畔第一次重逢时完全不同,这一次他的吻带着狂
肆的掠夺,是那么强制地占有。
“铁痕……”
那么狂热的举动吓着了她,他……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吻她的唇?
没时间让她多想,或许是池里氤氲的热气所致,她的脑子一片浑沌,她感觉
两个人就要一同燃烧了。
她的芳唇比他所想的还要香醇,铁痕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对她早已渴望许久,
从江畔离别后,这迷人的娇唇,便让他再也无法接受别的女人,他狂野的舌不断
地侵入她与她的舌共舞,挑动着她的回应。
池水早已将她身上的衣衫浸湿,那紧贴在她身上的衣服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
窈窕令人渴望的曲线春光,更引人遐思。
他的黑眸深浓布满激情,轻舔她敏感的耳垂,大手隔着她那紧贴的衣衫,抚
上她胸前圆巧的蓓蕾。
“不要……”他怎么能这样做呢?棠琛儿极力想摆脱他的手。
“真的?”
棠琛儿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没关系,我成全你。”他停止了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天可怜见,
想要她的欲望让他几乎快受不住了。
忽然失去了他的怀抱,棠琛儿觉得好空虚,她是想要他,而且要独占他一人,
但是刚刚……
他们可以吗?他们可以那么亲密吗?
“铁痕,铁痕……”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只能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
“留或走,你自己决定。”他从不强迫女人,就算想要她的欲望快将他燃烧,
他还是坚持着。
她不语也没考虑,双手主动地攀上他的胸膛,她是他的,今生今世,她再也
不会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我可没强迫你。”
她在他怀里点头。
铁痕掩不住满心的欢喜,他的唇再度绵密地吻上她,大手一扬,轻易地解开
了她早已浸湿的衣衫,她那娇细柔嫩的触感牵引着他所有的专注。
池水阻挡了他欣赏她全身身段的视线,他立刻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轻揽,让
她躺在池缘上。
真是销魂的景致,她赤裸的身子白皙无瑕,大手轻轻触摸,那细致的肤触骚
动了他最深处的饥渴欲望。
“别……别看──”琛儿还是羞涩极了,她急忙地捂住他的眼睛。
“呵呵,公平起见,我也让你欣赏好了。”
拿下她蒙住他眼睛的手,他也由池子里起来,整个人就靠在她身侧,端起嫣
红如醉的俏脸看向自己,可没半丝的忸怩。
琛儿其实是有点好奇的,但胆子不够大,只是朝他胸膛掠了两眼又急忙地将
视线移开。
“喂!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棠琛儿的举动引发铁痕大大的不悦。
什么嘛!由于勤加锻炼,他的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哪有那么不堪入目?
“看……看够了。”她心虚地道。
“无妨,我让你的身子自己感受。”他邪邪地一笑,灵活的舌尖吻上她胸前
的红蕊……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笑了,大手沿着她的曲线慢慢滑落,最后停留在她的幽密处,长指缓缓地
滑入探索。
“你……”棠琛儿倒抽了口气,一股陌生的情涛快感几乎快淹没她,使她身
子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放轻松,别担心。”他在她耳畔轻吹气哄道。
探入幽穴的长指开始律动,每个动作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欢愉感受,让她不
知不觉地想要祈求更多。
“铁痕……”
“喜欢吧!”他的唇边扬着笑意,虽然不该对她有丝毫的怜惜,可他仍是无
法自制地想对她好,让她感受到更多的快乐。
体内的骚动让她不由得弓起身子,似乎想要向他再多求几分的爱恋。
“琛儿,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更加低沉诱人地问。她娇艳的媚态令他的
欲望无法再等待下去。
“准备?”准备什么呀?
“呵呵──”她的稚嫩令他轻笑出声。
在她沉迷于他所营造的情欲氛围里时,他缓慢地撤出长指,火热的欲望也随
即与她相结合──
“不要……”忽然的痛感让她整个人一震,她开始挣扎拚命地推拒他的侵入,
泪水也不知不觉地滑落。
“乖,不哭了,一会儿就不痛了。”瞧她哭得那么可怜,铁痕心有不忍地轻
哄。
“你骗我。”她依旧抗拒着他。
铁痕轻笑,慢慢地加快身下的律动。
“不要……不要……”棠琛儿抗拒的声音越来越小,体内那股不可思议的快
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声音也转换成一阵阵的娇吟。
铁痕同样沉迷在和她的结合中,真是奇妙的滋味,这不是他的最初,但他却
是第一次对女人的躯体如此迷恋。
激情的汗珠不断地落下,明知道她是初尝云雨,他不该太过放纵的,但就是
无法控制自己热切渴望她的举动,一再地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片欲海里。
“铁痕……铁痕──”在激情的顶端时,她狂烈地呼喊他的名字,而后整个
人昏了过去──
※ ※ ※
阳光穿透窗子洒进了室内,棠琛儿犹如猫咪般懒洋洋地打着呵欠又伸懒腰…
…哎哟!这一动,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赶紧停下动作,她这才回
想起那是昨晚的“杰作”。
昨晚?铁痕……
一想起他,棠琛儿猛地睁开眼防贼似地左右看看,脑子里迅速地考虑着若他
就在自己身边,她该怎么办才好?
但任她眼眸搜寻再久,依旧没见到他人影,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在她心里
泛起。棠琛儿轻轻地叹了一声,却在无意中发现她竟然躺在自己房里。
可不对啊,昨晚她不是和铁痕在池边……
什么时候回到房里的?又是怎么回来的?
她羞红了脸,想着每种可能性,最后归纳出来的结论是──他。除了铁痕外,
还有谁会送她回房呢?
真是太丢脸了,她居然昏了过去,哎呀!经过昨晚铁痕会如何地看待她呢?
会认为她是个很随便的女子吗?
其实将自己交给他,她并不后悔,反而还有股难以言喻的欣喜,她已经成为
他的人了,那么是否代表他心里的仇恨已经融化了呢?
“琛儿,你醒了!”门一开,一个脸上含笑的丫头走了进来。
“小娟,是你。”棠琛儿也对她一笑,她是她进山庄来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
“你没事吧?主人说你身体不舒服,要我别吵你,还要我帮你送些吃的来呢!”
小娟对她道。
“谢谢,我……我没事。”棠琛儿赶紧起身梳妆,但身体的疼痛让她皱紧了
眉头。
“你还好吧?若太严重我去求主人请大夫。”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对了,主人呢?”
“他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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