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为了脑海里突然合而为一的影像,雷法祈已经连续两个星期在下班时问,便
让徐至安将房车停在「锺爱一生」的门市前,一直到九点左右才离开。
他在等她,因为那天法伶对他说的话真的起了作用。
抽著菸,雷法祈隔著暗色车窗注视前方。
虽然明知她如果会出现,早在他下班经过时就会出现,他不需在这空等待。
但,他还是等了,不明所以的等著。
「三少,要不要我进去问问?」房车才在路边停下,徐至安已开口徵询。
找人的方法有很多,而守株待兔这招应该可以排到最後再用才对。
既然那个女孩子已经在这里出现两年时间,他相信那婚纱店的人,对她多少
也会有点了解才是。
「这……」雷法祈明显的犹豫。
他不是没想过要向「锺爱一生」询问她的消息,只是,心里的期待让他也有
著相等程度的担心。
因为「朋友」关系从来就不是他对她的选择,他始终希望有机会能与她进一
步的交往。所以他担心著,万一她已名花有主,那到时他该如何应对。
是争取?还是放手?而面对他的介入,她又会怎么看待?
虽然未曾相识,但对她的想法与一切,他始终是在意的,他希望她能自然而
然的接受他。然而,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心情,教他变得患得患失。
他不想太早知道答案,也不想太早作下决定。
所以,他选择等。
他想藉著等待的时间,为自己建立起巩固城堡,然後再迎向他在意的她。
但,他已经等了两个星期了。
「三少?」至安再问。
「我自己来吧。」捺熄已快燃尽的菸,他终於出了声。
如果想放手,他早在猜测她名花有主的那刻就该放手;如果是以前的他,他
行事积极而坚持,不到最後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那现在,他还等什么?手一抬,雷法祈推开车门。
才跨下车,丝丝细雨已飘染他身上风衣,点下深色印泽。
高扬俊美脸庞,他神色凝重,举步迈向「锺爱一生」。
发现已经死赖在店门口两个礼拜的房车有了动静,钱宝儿睁大了眼。
要不是看他是名牌房车,摆在她店门口看起来还蛮相衬的,她早拿扫把赶车
了。
叮当当……垂挂在自动门上的风钤响了起来。
「欢迎光临。」看见俊男,钱宝儿眼睛乍亮。
但随即地,她发现对方看起来,还十分眼熟——
「三少——欢迎欢迎!」一认出人,钱宝儿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雷家生意又上门了,呵呵呵……只是,耶?怎只他一人,没看见新娘子?
钱宝儿止住笑,张大眼,直往他身後猛瞧。
怕是他高大身材挡住了娇小的新娘子,钱宝儿连忙绕到他身後。
但是,真的就他和旁边那个跟班而已。
「三少,女朋友呢?」她一脸的疑问。
「女朋友?」雷法祈愣了一下。
「来我店里一定就是要结婚的嘛,没女朋友你怎么结婚?你总不会要我变一
个女人送你吧?」钱宝儿怪异的看他几眼。
「对不起,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打听一个人?」钱宝儿转了转脑子,随即又笑了。
「没问题、没问题,看三少你想打听谁,只要是我钱宝儿认识的,不要说一
个啦,十个百个千万个我也让你打听。」然後让你欠我人情。
顿时,娇媚双眼盈满计算。这下子,这雷家三少是跑不了罗,呵呵呵……
只要可以接到他这笔生意,要她钱宝儿出卖祖宗十八代也没问题。
何况,人家三少也只是想打听语禾的消息而已,这实在是太简单了。
她相信一定是那个雷法言把语禾在这等人的事说出去,所以这个雷法祈才会
好奇的想看看语禾。
只要把语禾找来,就可以交换他日後婚纱摄影的合约,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划
算到了极点,呵呵呵……她就快可以躺著数钞票了。
一通电话,宝儿就联络到刚下班回家的沈语禾,大约说了情况,钱宝儿直催
促著她。
「对对对!你现在就快来,我们等你。」她相信语禾一定乐意帮她这个忙的。
「这样好吗?」她也想帮宝儿接到这笔大生意,但是……
「有什么不好的?他都指名想认识你,你就给对方一个机会嘛。」
「……」
「你不帮我喔?」钱宝儿顿时苦著脸:「只是见一面,又不是要你嫁给他。」
「可是,我……」
「你还要可是喔?人家刚才都已经答应他了……」钱宝儿可怜兮兮的说著。
她已经得到雷三少的口头承诺,万一语禾真不帮她这个忙,那她就要到手的
合约,不就……呜……想著就快要被挡在门外的新台币,她好想哭。
「这次你就帮帮我嘛,下次我一定不会再找你麻烦,真的,我发誓。」
「宝儿你别这样说,我也很想帮你,只是这阵子我……」
「语禾别这样嘛,就帮我这次,以後我一定……咦……」发现电话被抢,钱
宝儿气得对雷法祈直瞪眼。「喂!你干嘛抢我电话!?」
他不知道她现正在为他的好奇,也为她即将人袋的新台币做努力吗?
「陕还我电话啦!」钱宝儿出手想抢。
雷法祈一抬手就隔开她,也深吸一口气。
「宝儿,怎么了?」电话彼端传来沈语禾的疑问。
「沈小姐,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传人她的耳。
「你!?」一字之後,电话似断了线。
刹那间,世界像是沉入一片死寂。
「语禾?」没听到她的回应,法祈心情直往下坠落。
「你不……不要走!」再次传来的嗓音在颤抖。
「你现在就要过来!?」他惊喜问。
「不要走,你……你就在那里等,我马上就过去!」
「好,我等你。无论多晚我都会在这里等你,慢慢来没关系,别急。」得到
想要的答案,他唇角有了笑。她也想见他。
「我很陕就会到台北,你别走!」沈语禾急声叮嘱。
「你不在台北?」雷法祈看向门外的房车,「那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
「下!你只要在「锺爱一生」就好,你不要离开那里,不然你又会迷路,我
又会找不到你了,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再失去你了。」她声音哽咽。
「你……」她为什么知道他会迷路?她是不是把他错认成谁了?
只是,忽略心底的一丝奇异感觉,他语调依然轻快——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还得等多久?
抽著菸,雷法祈站在她一向固定站立的位置,再一次低头看向腕表上的时间。
「雷先生,你就进来坐著等嘛,何必在外面吹风呢。」钱宝儿笑著一张脸。
虽然不知道语禾为什么会改变主意想赶来,但有她帮忙,雷法祈这笔生意,
她是接定了。钱宝儿是越想越开心。
「不用了。」他看她一眼,继续搜寻著四周。
「三少——」她笑得一脸娇媚:「你可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事喔。」
「不会。」再看她一眼,他又继续在人群中搜寻著熟悉的身影。
周末的东区让闪烁的霓虹灯,点缀的万分耀眼而热闹,而站在婚纱橱窗前的
他,似乎也成了路过行人的注目焦点。
只是他眼底,始终没有他们的存在。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住在哪里?」
「这……我也很想告诉你呀,但我就只有她的电话,真是不好意思。」
钱宝儿暗瞟他一眼。现代人有电话可以联络就好了,干嘛还要地址?给他地
址写信,会比她打电话还快找到人吗?嗟!莫名其妙。
雷法祈眉头深锁。如果有地址,他可以立刻过去找她,而不必在这担心她会
不会半途变挂不来了。
丢下才抽了几口的菸,他抬脚旋熄星星红火,不自觉地他又看向表上时间。
突然,一种莫名的感觉教雷法祈顿然一震。
一在台北火车站下车,转搭捷运到东区,沈语禾一直是快步奔跑著。因为她
害怕只要错失一秒,她就会再度失去他。
终於,「锺爱一生」就在前方,而他……乍见熟悉背影,她猛地止住前奔的
步子。
步子才停,因她奔跑而扬於後的长发也乍然垂落。眨著一双大眼,她看著就
站在宝儿身边的高大背影。
这次会不会又认错人了?会不会又只是一场梦?想起两年来的寻寻觅觅,沈
语禾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承受一次绝望。
这两年来,她已经尝过太多次痛彻心扉的绝望。
而这一次会不会又只是上天开的一次玩笑?她好怕……她真的好伯这次又会
像前次一样,又是一次的绝望。
望著雷法祈高大背影,沈语禾身侧双手怱地紧握成拳。
她需要更多的力量,帮她度过这次的绝望。
因为这个与言石有著相似背影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言石!
要回来,他早回来了,绝不可能等到今夜。
记起不久前才认清的事实,记起自己好不容易才想淡忘他的决心,沈语禾知
道她绝不能再任由绝望啃噬自己的心。
电话里的熟悉嗓音,是她的错觉跟幻听,不可能是他,绝不可能是他!
绝不可能!再一次的,沈语禾强烈而坚定的告诉自己。蓦地,她红唇一抿,
拳一握,旋即转身就走。
她不想再承受那种绝望,那种痛苦。
她一点也不想!
才转过身,雷法祈就看见了她。
他心口微微揪紧。虽然才那一秒的时间,但他好像已经将她烙人脑海了。
随风轻扬的发遮掩住她美丽的脸孔,她幽深眼瞳漆黑而晶亮,鼻梁高而挺,
红唇似沾了水般的柔润诱人。
一身淡蓝装扮的她,站在黑夜里就像是一个发光体,吸引众人的视线。
看著她似因奔跑而微沁薄汗的鼻尖,他唇角轻扬。
他想拿出身上白帕,为她拭去丝丝汗意。但——她却头也不回地快步走!?
她想离开!?
「语禾!别走!」他惊喊出声。
沈语禾身子一僵,步子乍停。
是错觉,一定是错觉,不可能是他!紧闭双眼,紧握双拳,沈语禾一再的在
心底提醒自己。
「语禾?」一看到她,钱宝儿快步走到她面前。
「怎么来了又要走呢?来来来,我帮你介绍,他就是上次那位雷先生的三哥
雷法祈,也是雷法航空的执行长,他——」
听著钱宝儿的热心介缙,语禾的心再度沉人了谷底。
又是一次的绝望。做了深呼吸,她张开双眸。
「我……我先回去了。」她早该习惯这样的绝望的。
「为什——喂!」才开口想问,钱宝儿就发现自己被雷法祈推开了。
搞什么飞机!?「三少!你怎这么奇怪呀?不是抢我电话,就是不让我说话,
你……」她要抗议,她一定要抗议!「呃?嗯……」钱宝儿发现自己被封口了。
「闭嘴!」嫌她太吵的徐至安捣住她嘴巴,就将她拖往一旁,恶声恐吓:「
你要是再吵下去,坏了三少的好事,你就等著被抄店!」
看他一脸凶样,胆小怕恶人的钱宝儿猛点头,又摇头,就是不敢再开口说话。
「为什么?都来了,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看著她僵挺的背影,雷法祈
神情黯然。
错觉!幻听!紧抿唇,沈语禾再次选择离去。
她已经绝望太多次,这次,她绝不会再让一时的错觉和幻听伤到自己!
她不会!
「语禾!」见她再一次又想举步离开,雷法祈急伸出手扯住她,一施劲就将
她扯人自己怀里。
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感觉,教及时站稳步子的沈语禾急仰起容颜。
那教一旁商家明亮灯光映亮的俊美脸庞,教她红唇微张。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神情怔愣而不信。
那浓密剑眉下的阴郁黑眼,那高而挺直的鼻梁,那薄而紧抿的唇,他……
是他!真的是言石!顿地,她灼烫泪水如大雨般直落而下。
「语禾?」为什么流泪?她为什么要看著他流泪?他不懂,但,他会心疼。
拿出白色巾帖,他想为她拭去泪水,但那直落坠下的泪滴却一再湿了他的乎。
见她泪流不止,他的眼眶也红了。
「别这样,别哭……」
再也承受不住心底的激动,再也无法伪装坚强,沈语禾双手紧紧环抱住他,
痛哭失声。
「你……你回来了,你终於回来了!」
似想发泄多年来等待的绝望与悲恸,她一再地对他失声哭喊。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我真的找了你好久好久,你到底知不知道!?」
「别哭了……你别哭了,好不好?」轻拍著她的背,他想安慰她难过的心。
看著她让泪水染湿的脸颊,还有哭红了的眼、哭红了的鼻,法祈觉得自己的
心也要让她给哭碎了。
虽然才几句话,但,他已经知道她错认他。也知道她等了两年的那个男人,
和他有著某程度的相似。
更知道那个和他有著某程度相似的男人,让她在这里空等了两年时间……
自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哭泣就从未停歇过。
她的泪好似二月冰冷的雨,一再滑落她的眼,浸湿她的脸,也沾上他停驻於
她颊上的温暖手掌。
抽取一旁的面纸,他为她再拭去不断滑落的泪水。
「快睡,别再哭了……」他带她回到他位居名宫大厦的家,希望她能就此都
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让出自己的房间,雷法祈为床上的她盖好被子後,就想走出房间。但——
「别走!」语禾急出手扯住他的衣角。
「你……」看著她惊惶而幽怨的眼眸,他知道她在害怕。
害怕著她好不容易才等到的「他」,又再次离开。
但他该离开的,他不是她的那个「他」,只是……看著她噙泪眼瞳,法祈知
道自己无法丢下她——即使现在的他只是个替身。
他希望有一天,她真正能忘去那个「他」,进而接受他。
缓缓地,雷法斯弯下身子,轻吻著她的唇。他想知道现在的她能接受他多少,
也希望她能因此而分辨出他与「他」的不同。
但是,两年的绝望等候与今日重逢的激动,教沈语禾再也无心多加思考。她
紧紧攀住他的颈,将他拉向自己,也献上自己唇。
她的迎合教雷法祈一愣。但她柔软的身子,与口中探取到的甜蜜,教他的身
体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
「你……你会後悔……」他想提醒她。
「不!再失去你,我才会後悔、才会痛苦。」凝泪望进他的眼,她漆黑眼瞳
大而清澄。
「爱我!让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著我的存在,让我感受你的真实,让我知道
这不是梦,你是真的回来了!」
「语禾,我不是——」他想告诉她,他不是她的「他」。
然,看著她凄楚而娇柔的脸庞,他到口的话却止住了。
他不是她以前的那个「他」,但是他可以是她从今以後的他。
会的,他会是她从今以後的唯一,他也会尽一切办法让她忘却过去的「他」。
他不要有人和他分享她的感情。
雷法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让她的泪水弄得失了魂,也失去了理智;但,那来
自心底对她的莫名感觉,就是让他作了这样冲动的决定。
毕竟今夜的她,还有他,都不适合再单独相处。
她等了一个男人两年多时间,而他也看了她两年时间:除了交谈与言语,她
的回首凝眸,她漆黑大眼对「他」的热切期待,似都已在他心底烙下印痕。
「不是什么?」她眨去眼中泪。
「明天再告诉你,现在……」他低下头吻上她泪湿的颊,吮吻著她的唇。「
我要你。」
他想让一切成为既定的事实,也想让她与他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存在,更想就
这样将她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他有著太多的熟悉、在意与心疼。
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法祈也脱去自己身上的,以温热的裸身覆上她。
他凝看身下倏染绋红的羞怯脸颊。
「别再为以前的事哭泣,看你哭……我的心会疼……」他啜吻她的唇。
清清泪水,在她眼底微微闪动。张开双手,她紧紧拥著身上的他。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找回你,我不会再哭了。」
仰起脸庞,语禾噙泪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熟悉的唇、这熟悉的怀抱,是她失而复得的心哪。
「真的不会了……」哽著声,紧闭著眼,语禾激动的紧贴著他。
「嗯。」她的亲近,教他眼底有了笑意。
他相信只要时间一久,语禾就会为他而忘记「他」的。
啃咬她细嫩耳垂,他吻著她白皙颈项,不意却碰上一丝冰冷,也听见那来自
她口中的呼唤——
「言石……」
褪去了眼底的笑,雷法祈缓抬起头看著她酡红脸颊,也看著她颈上一条以白
金环戒为坠的项链。他拿起它——
言石。环戒清晰的刻字,软他黑眼蓦然一沉。原来那个「他」就叫言石。
「不准再戴它!」他施力一扯,就将项链扯离她的肌肤,却也将她白皙颈子
拉划出一道红痕。锵地一声,环坠打上落地窗,掉落在地。
「言石……」语禾愣住。
「我不是言石!」他冲动的吼出声。
「言石,你!?」她惊愣大眼。
入耳的惊慌语调,唤醒雷法祈差点就失控的情绪。紧拥著身下的她,他将自
己埋首在她柔细黑发里,也缓缓平息心里的护火与愤意。
「别对我喊那个名字,别这样对我。」
「言石?」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为什么言石不让她喊他的名字?为什么言石要说自己不足言石?她不懂。
法祈知道自己说太多了。在还没完全得到她之前,他不该再说下去。
他一再深深吸闻著属於她的味道,也难以控制地说出心底话:「这两年来,
你无法了解我对你有多么强烈的期盼与渴望,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不,我了解,我也知道。」因为他这两年的心情,同样也是她心情的写照。
「是吗?」他摇了头。他清楚语禾现在眼底看到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个抛弃
她两年的言石。
但,无所谓了,他要她再也没有退路走。
他要她从今以後,心里就只有他的存在。吮咬她的唇,吸吻她的舌,雷法祈
不再开口说话,一再俯身埋首在她身上,想烙下自己专属的印记。
一直以为自己对女人向来就只有生理需要,但今夜他却强烈感觉到自己对她
的渴望与需求。一种极为专制与霸道,心理与生理的绝对渴望。
她像是他在狂热沙漠里发现的绿洲。
他的啃咬与吮吻,似一道电流在语禾体内激燃起阵阵爱欲火陷。
「嗯!」紧闭双眸,她红唇微启。
语禾感觉无助,想远离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但一再袭心而来的悸动却教
她无法撤离,而只能一再紧攀著他,要他平抚她心底莫名的激动。
那抵靠著她私处的灼烫硬物,教她脸颊泛染红晕。
然,她的一切反应都让法祈知道,她与他有著同样的激情需要。
他右手往下滑栘触上她温热私处,修长手指在她女性私处轻轻揉弄,引出一
股湿热滑液。
沾上她温热的湿滑,他将长指缓缓推人她幽秘深谷之中,轻勾旋弄著引他胯
间窜动难安的紧窒秘谷。
「嗯……我……」张开已然迷乱的眼,沈语禾心跳失速,粉颊酡红。
她双手紧环住他的颈,无法自己的再朝他紧靠而去。她白皙圆润的长腿也紧
紧缠上他腰际,要求他更加贴近自己。
「嗯。」抿紧的红唇,逸出一声娇吟。
她的柔软与激情,软法祈再也无法忍受。握住自己胯问窜动激昂,他紧抵住
她女性人口。
「我要进去!」话声才落,他灼热硬物已冲进她过紧的深谷中。
「痛!」黑瞳倏张,她咬唇喊痛。
冲入瞬间的阻碍,与她逸出唇的痛喊,让雷法祈张大愕然黑眸。
「你!?」他难以置信看著身下喊痛的女人。
她是那样的期待言石出现,而看著他时,她眼底又有著教他无法漠视的深浓
感情,他以为……他以为她早和言石有过亲密关系。
「怎会这样?」雷法祈因意外而低喃自语。
褪去了痛意,他那与她紧贴的激昂男性,教语禾分了心。受到陌生情欲的挑
弄,她难以自持地朝他摆动身子。
「嗯——」她呼吸急促,红唇轻启,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媚呻吟。
一再传人耳的娇吟声,与胯间的激昂胀痛,教雷法祈难以思考,也无法控制
住自己。
他缓缓抽动自己遭她紧窒裹覆的硬物,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激燃起爱欲情
焰的最高点。
「嗯……你好紧……」他微仰头,深深喘息著。
加注了对她的怜惜与热情的爱欲情潮,教雷法祈一再尝到极致的情欲快感。
含吻著她红润的唇,他幽深眼底清晰映有她娇艳红颜。
猛地,他朝她紧窒深谷直捣而去!这辈子,她是别想离开他了。
「嗯!」那一记重捣插入,教沈语禾黑瞳紧闭,倏地仰颜喘息连连。
俯身吮吻她的唇,法祈一再深入引他眷恋与渴望的女性私处,让自己激昂的
胯问灼烫,深深感受她滑如丝的紧窒裹覆。
拭去额际沁出的薄汗,他凝望身下黑发散乱,瞳眸紧闭的娇艳红颜。
只要时间一久,她就会忘了言石,进而爱上他吧……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