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数十分钟的盛大仪式一结束,黑杰克眸光深沉地紧盯着仰躺于红毯上的美丽
红颜。他动手解开她身上粉色套装的扣子。
「你、你……」拂过胸前的冷风,唤醒她神游的思绪。意识到他的举动,无
力抵抗的雷法伶,霎时红了眼眶。
「别哭。」见她眼眶微红,紧咬红唇,黑杰克俯身吻上她的唇。
「你……你可以送我到医院,可以送我回家……嗯!」体内突然传散开来的
一阵燥热,教她痛苦难耐地拱起身子。
「妳以为妳还撑得到医院?」他黑眼一瞟。
避开她手臂痛处,他想褪下她身上衣物。
「不,不要!」她脸色难堪,困难的挣扎着身子。
「对我,妳没有说不要的权利。」持续手上的动作,他俯身轻吻她的唇。
「你?!」见他仍执意要完全脱去她的衣裙,雷法伶惊瞪黑瞳。
虽然他身后那一群男人及两侧的男人,与她仍有一大段的距离,但法伶依然
觉得自己被无情羞辱了。
她无法让自己在一群男人面前光裸身子,她办不到。
而他倘若坚持要如此,那他也必须付出代价!褪去惊骇的双眸,乍然浮现一
抹坚决。
在他抬手触碰她红唇之际,雷法伶冷着眼,倏张口,狠狠咬下。
「妳!?」重咬而下的贝齿,霎问咬痛他的手掌。
惊瞠双眸,雷法伶想松开对他的狠,但……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要平白受辱!直视他冷色厉眸,雷法伶因一再窜上心头的怒意,
而狠狠痛咬他的手。
见她丝毫不松口,黑杰克微拧浓眉,凝盯着她。乍见她眼底一片冷意,黑杰
克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她冷傲的性子。
既冷又傲的她,怎有可能如此简单就接受一个陌生男人,在众人面前如此对
待她呢?突地,一抹笑意扬上他幽沉的眼眸。他喜欢这样的她。
「妳如果真喜欢咬,等一下我再让妳咬。」他言语暧昧,眸光宠恋。
话才说完,黑杰克强行抽回遭她利齿狠咬的手掌,打横抱起她,起身就走。
「黑少?」白亚愣眼看他。
「仪式已经完成了,不是吗?」他回过头。
「是。」
「那再下来就是随我意愿了,我可不想让她太过害臊。」他笑望着怀里的她。
快速穿过长廊,他抱她上楼回到自己的卧房,将她放到黑色大床上。
看着她遭怒火染亮的黑瞳,他微扬眉,伸手想撩过她散落于颊上的发。
狠瞪着他,雷法伶在他又伸手拂过脸颊之际,再一次张口执意咬痛他。
「妳还真是喜欢咬我。」虽然有些痛,但黑杰克仍笑得不以为意。
「叫什么名字?」
这时候才问他订下的女人名字,也许太迟了点,但,他还是得问。
狠眼瞪他,雷法伶依然紧咬他的手掌,拒绝回答。
「不说?嗯,有个性,我喜欢。」虽然手掌已被她咬出血,但他还是一脸的
无所谓。倾身吮吻她细嫩的耳垂,他朝她轻吹出一口气。
雷法伶身子顿然僵直。注意到她的异样,黑杰克冷眸一亮。
利用自由的一手,他快速解开腰带,拉下长裤拉炼。
他撩起她的裙襬,将胯间傲扬的硬物抵在她腿间。
「嗯!」他的挑逗,教她忍不住再次狠咬他的手掌,也再一次拱起身。
「妳……还是处子?」他幽沉眸光渐转炙热。
她粉颊愤红,怒瞠双瞳,对上他黑亮眼眸。
「不是!」她愤声道,「我不是!」
她不甘心自己的初次是这样被夺走,她绝不承认!
她绝不要看到他得意猖狂的模样!
霎间,过于激动的情绪,加速她体内药效发挥,造成心跳失速。
而太过急促的心跳,教她难以呼吸,瞠大双眸。瞬间,她瞳孔放大,红唇惊
启似将休克。
惊见她神情痛苦,黑杰克急趴上她身,吻住她因快休克而张启的红唇,他过
一口气给她,也毫不迟疑而勇猛地贯穿她幽秘深谷——
入夜时分,凉风拂过绿林枝橙,树叶婆娑,沙沙作响,除值勤人员来回走动
外,阎门分部一片宁静。
这样的夜,感觉好静,也好沉,就好象他此时的心——
在二楼主卧室,黑杰克倚靠窗台,背着月光,在黑暗中凝盯前方昏睡在柔软
大床上的美丽女人。
将手中属于她的名片夹及身分证放回她的皮包里,杰克再一次凝视床上的她。
原以为让自己喜欢上的她,只是一个美丽的粉领贵族。
没想到她却是雷集团秘书长,也是自他身边抢走宋依伶的雷法医院院长雷法
斯的妹妹——雷法伶。
看样子,他与雷家的恩怨是难以理清了。
不过想想,他们雷家抢了他阎门的菁英分子,还他一个美丽女人也不为过,
不是吗?看着尚处于昏迷中的雷法伶,他唇角勾扬。
突然,就着微亮月光,他看见昏睡的她微拧柳眉,也动了动身子。
抬手按下房内照明,黑杰克跨步迈向床缘,低头俯视合眼闭唇,仍无意识的
美丽容颜。轻轻地,他以指腹划过她的鼻梁。
丢了一个宋依伶,却换来这么一个令他动心的女人,他很满意。
纵使刚才白亚一再暗示雷法伶因出身豪门世家,拥有美貌与智能,其它项条
件也都极为优秀,所以个性是既冷又傲,难以亲近。
但,那又如何?他之所以会看上她,不就是因为她给他这样的感觉?
在看腻了那些喜爱阿谀逢迎他的人之后,她的出现犹如是上天送他的一项意
外惊喜。他喜欢她的美、她的冷,还有她的傲。
轻掐着她下颔,他俯身在她唇上烙下一吻。她是他的。
「黑少,这样好吗?」
一个突兀的声音,破坏房内静谧的温馨气氛。
离开柔润红唇,黑杰克直起身子,抬眼冷视一直静立房内一角的白亚。
「雷家人如果知道你动了她,绝不会默不吭声的,我相信他们也一定会对我
们采取报复手段。」身为阎门高层主事之一,他有必要提醒黑杰克。
「那又如何?在天地见证下,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他唇角冷扬。
「这——」白亚顿时无话可说。
因为下午他已以阎门最高仪式「天地礼」向众兄弟宣告,雷法伶从今尔后不
管是好是坏,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是他唯一的女人。
那就算雷集团现在就对阎门施予报复手段,身为阎门一分子,他们势必得为
保护他们主子的女人而拚命。
只是站在阎门右翼的立场,白亚知道自己有责任为YDR 所有成员提醒他,未
来与雷集团正面对峙的后果。
「黑少,她是雷集团的人,万一处理不当,惹恼雷集团那几个男人,对我们
没有任何好处。」白亚道。
「那又如何?」翻开床头柜上的烟盒,他拿出烟与打火机。
敛下黑眸,黑杰克含住烟。他微侧过颜,按下黑色打火机点燃烟。
「与其如此,那你何不收回天地礼?」
「你要我收回天地礼?」走到窗前,他望向窗外夜色,吐出一口烟圈。
「是的。」白亚肯定地点头,「我想你与雷法伶只是初次见面,并没什么感
情基础,而且只要她消失,你就可以继续拥有其它女人,既然这样,那你又何必
揽个麻烦在身上。」
「要我收回天地礼,唯一办法就是让她消失,不是吗?」他黑眼瞟动。
「没错。」一抹杀机掠过白亚精明的眼,「我知道要你主动收回天地礼是不
太可能,但只要你点个头,一切就交给我来办。」
「你想动手做了我的女人,嗯?」他问得轻柔。
「你放心,我绝对会找人处理妥当,不会给组织带来麻烦。」
「你真有这个心?」瞟动的眸光冷意乍现。「当然,只要对你、对阎门有利,
我就绝不会心软。」
「是吗?」转过身,他直视白亚眼底的杀机,「难道你不知道,就算她是个
麻烦、是个祸害,她,还是我黑杰克的女人?」
「这……」白亚脸色微变。
「而既是我的女人,那除我之外,谁要敢动她丝毫,就等于是跟我、跟阎门
作对,那下场……就只有一个死字。」他眸光幽冷。
「黑少?!」自他口中吐出的死字,教白亚瞠大双眼。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想要雷法伶!但,不可能。
以他对他的了解,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对女人付出真心。
因为,教人闻名色变的他,根本无心!
「黑少,你这是为了什么?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对待?」
「你这是在质问我?」他唇噙冷笑。
蓦地,白亚这才惊觉自己已然越权。
「对不起,我……」
「这对不起来得太迟了点,你自己看着办吧。」再吸一口烟,黑杰克将烟按
熄在烟灰缸里,不再说话。
「黑少?!」白亚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已经惹恼了他。
「出去。」走回床边,他冷言道。
过多的春药剂量,让雷法伶一直昏睡到隔天下午。
而为确定她没事,在这近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黑杰克始终留在她身边。
因为前十八个小时,她的情况时好时坏,呼吸不匀,就连心跳跃动频率也忽
快忽慢,让人担心。
而每遇上突发状况,他总是让意识模糊的她紧缠住自己,让她在他身上汲取
她所需要的激情发泄,为她纡解体内残留药效。
不过距上次她神志不清的时间已过四小时,他猜,她应该就快醒了。
只是就不知道当雷法伶知道他的身分,也知道她在清醒前曾多次向他索爱后,
会有什么的反应?又会如何面对他?
是怒颜相向?还是倍感羞怒,痛哭失声?静凝呼吸已然平稳的美丽睡颜,上
身光裸立于床沿的黑杰克,心底不禁升起一丝好奇。
突然——
「嗯……」雷法伶紧闭双眸,紧拧眉拾起手轻揉着额际。
她感觉头好晕,而且,好象有人挡住她的光源……
雷法伶警觉的强睁双眼坐起身。顿时,一室的黑色布置,教她愣住。
黑色的墙,黑色的窗帘,黑色的大床,还有一套黑色沙发组。
除了盈满刚强冷硬、霸意及黑暗的房间摆设外,那弥漫在她四周空气里的气
味,在在告诉她,这是一个男人的世界。
她紧抿唇,环视四周环境。这是哪里?周遭陌生的一切,与左臂传来的疼痛,
教雷法伶神情略显惊慌。
只是,再如何惊慌也敌不过乍入眼帘的男人胸膛,与发现自己全身光裸的惊
诧来得教她骇然。
紧抓被单遮身,雷法伶惊瞠双眸,抬头仰望床前身穿黑色睡袍,敞着胸,有
着高大、健壮体格的陌生男人。
「醒了?」黑杰克倾下身子,两人距离不过五公分。
突然放大的冷俊颜容,教雷法伶倒抽一口气,而急速后退。
「是你!」就着明亮光线,她认出他就是自刀疤男手中救下她,却又在其它
人面前羞辱她的男人!
顿时,她眼底惊慌退去,黑瞳冷凝。想起他对她的羞辱,想起他让她无地自
容,一道愤怒火焰染亮了她黑色瞳眸。
再见他一双黑眸直盯着自己不放,她心中怒火已熊熊燃起。
她讨厌他那样看着她,尤其他那占据她所有目光的冷酷脸庞,更是教她……
看了碍眼!
直觉地,她黑瞳一瞇,即高扬手掌,朝他愤然挥去——
啪!一声清脆掴击声,让她五指印痕清晰地印在他左脸颊。
面对突来的掌掴,他黑眸一怔。
打掉他对她的凝视,唤起它的清明,雷法伶唇角一扬,毫无怯意。
抚着受到掴击的左颊,黑杰克的双眸仍是定在她脸上。
因为之前受到药物控制而昏睡的她,似乎美得无害,且令他怜惜。
而此时已清醒、正常,多了一道怒焰,而有生气的她,却更令他无法移开目
光。
穿窗而入的午后微风,拂扬起她微乱的发,掠过她如湖水般清亮的黑瞳。
他看着她抬手撩过微卷发丝至耳后,看着她敛下卷长眼睫,绽露出无言的美
丽风情。
见她毫不为眼前的状况惊惧,且能冷静以对,他那有如尘埃覆蒙的黑眸,飞
闪出一道佩服光芒。
她的美,她的静,她的冷,让他不得不承认以往所拥有的女人,不过是一群
平庸俗颜;而这样的她,绝对值得他用心对待。
「真不愧是雷集团的秘书长。」看着她,他的黑沉眼眸有了一丝笑意。
雷法伶微怔。他知道她是谁?瞥见置于一旁的皮包,雷法伶顿然明白。
「知道我是谁,还敢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还真数我佩服。」她语音轻柔,
有如一阵晨风袭过。
她知道她的美貌可以吸引多数男人的眼光,只是一旦对方知道她的雷家人身
分,都会自动退至安全距离。
因为他们生怕不小心惹恼了她,就会引来她四个哥哥的「特别」关照。
也因为这样,她失去一次又一次的恋爱机会,而长久下来,她也由一开始的
失落与寂寞,慢慢变得习惯……
只是,再一次想起自己贫乏的感情生活,寂寞仍悄悄窜上了她心头。
不再在意那一再定在自己身上的紧盯凝视,她忽地转望向窗外一片蔚蓝天空。
她希望有一天,有个男人,可以陪她静静走在那一片蓝天下……
剎那问,她似出了神,而他,似也随她出了神。
因为凝看着眸光轻忽缥缈,静坐于黑丝绒床被上,望向窗外一片清朗晴空的
她,黑杰克感觉到这一刻自己像是轻触到了她的心。
他懂得那样的眼神。因为他曾在宋依伶眼底见过,但却是直到她离开后,他
才明了那是一种寂寞。
只是他没想到,身为雷家女儿的她,也会有那样的寂寞。
曾经,他可以漠视宋依伶的寂寞,但如今,他却无法对眼前的她视而不见。
他想拉她脱离此刻的寂寞深渊……
「如果妳也知道我是谁,我相信妳就不会再佩服我,只会想一刀杀了我。」
他出声唤回她远去的心绪。
回过神,她看着他,却不语。
「妳不问问我是谁?」
「如果你会说,那我何必问;如果你不说,我问了也嫌多余。」
她黑瞳清亮,但却无表情。
看见自己的衣物就折叠整齐地在一旁沙发上,她掀开被子,强行控制住心底
羞愤情绪走下床。
「妳,真教人欣赏。」他欣赏她的冷静。
陡地,黑杰克为自己的出言而微扬浓眉。他发现自己在二十四小时里,对她
有着许多的欣赏与喜欢。看来,他的眼光是越来越准确了。
毫不理会他的莫名言语,雷法伶快步走至沙发,想拿起衣物套上身,但她发
现他就近在身后一步的位置。
她回过头,看着他。静而无情绪波动的眼眸,就似清水般的澄亮见底。
「你一定要靠我这么近?」
眼前裸露出完美体态的窈窕身子,引他眸光一沉。
黑杰克不语,再朝她跨步接近。拾手抚上她滑细如丝的裸背,他感觉到一阵
来自掌心的颤动。
缓缓地,他双手圈住她纤细的身子,将她紧紧压靠向自己。
即使隔着睡袍,雷法伶也依然清楚感觉到他胯问的硬物。
「你……」她身子一僵,眼眸惊瞠。
轻抚着她完美曲线,他爱怜地低俯下头,在她裸肩上烙下一记吻印。
「放开我。」她全身紧绷,脸色难堪。
「不可能。」
「你……」她似被定住,而动弹不得。
避开她左臂的伤口,他左手缓慢上栘,轻碰着她全无遮蔽的赤裸浑圆。
猛地,他左掌紧罩住她,施劲揉捏。
「妳这里尖挺……饱满……」凑近她耳畔,他嗓音嘎哑低沉。
「放、放开我!」她狠咬唇,克制着他对自己身子所造成的影响。
她不想成为柔弱的女人,更不想成为一个容易被吓坏的女人,她是雷家人,
她是雷法伶,是外人眼中冷若冰霜的雷法伶!
在这世界上绝没有任何事可以吓到她,也绝没有人可以不经她同意动她丝毫,
还能全身而退——
绝对没有!高仰脸庞,雷法伶冷眼望他。
「我说放、开、我。」
「我也说过,不可能。」舔吻着她的颈,他低声说着。
「那,我也不可能让你再如愿!」
她十指紧握成拳,身一侧,即拐起手肘往他腰腹位置狠狠撞击而去。
闪过她的突击,他嘴角噙笑,出手箝制住她。
「不错,还懂得保护自己。」转过她的身子,他要她面对他,「不过动作还
不够快。」
「放开我!我绝不允许你再碰我丝毫!」她犹如女王,高扬脸庞,「还有,
你最好是把我给杀了,否则你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妳都是这样对待向妳伸出援手的人?还是,妳比较喜欢刀疤李,所以怪我
多事,嗯?」他黑眼瞇起,施劲掐痛她的手腕。
「嗯!」那似要折断她手腕的狠劲,令她痛得泪光闪烁。但,她不想在他面
前表现出一丝软弱,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因他而痛苦。
「就算瞎了眼,我也不可能喜欢下流的男人!」她傲仰愤然红颜。
「我下流?」他高扬眉。
「在众人面前污辱我,羞辱我,不是下流,是什么?!」
见她眸光怨恨,黑杰克这才记起自己还没介绍她的新身分。
「不,妳错了,那不是污辱,也不是羞辱。」
松开对她双手的箝制,他勾拾起她的下颔,盯看着她的眼。
「那是一种宣告。」他神情庄重而威严。
雷法伶微愣。宣告?宣告什么,又对谁宣告?
彷似看出她心底疑虑,黑杰克一字一句清楚说明——
「对天、对地,还有我阎门所有的弟兄宣告——妳是我唯一的女人。」
闻言,雷法伶惊瞠黑瞳。
她认为他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神再认真不过了。
「从看到妳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妳是我要的女人。」他温暖大掌轻抚着她
窈窕曲线。
「你……」见到他眼底的强势与占有欲,雷法伶全身为之一震。
「不要以为我是在说笑,也不要质疑我的决定。」他眸光狂放,「对妳,我
很认真。」
「你走开,不准碰我!」挥开他的手,雷法伶想退出他的怀抱,但依然教他
紧紧箝制在胸前。「你、你当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怎能确定我是你要的……」
「我就是确定,而妳就是。」他态势狂傲,也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他黑眸黑亮,情欲爱火狂燃闪动。
「你……」在他的眼底,她见到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极度渴望。
在他眼底,她好象只是他想要的一个女人,而不是雷法伶。
渗入心海的异样情绪与他狂释出的狂妄气势,教雷法伶心口微微悸动。
忽地,她黑瞳一瞠,猛摇头。
「不!你早知道我是雷法伶,是雷家人,你是想少奋斗三十年、想攀上我雷
家,所以才如此确定、才对我设局!」一定是这样没错,他骗不了她的!
「设局?」她的推测,教他有些无奈。
她聪明的有些难缠,不过……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她。他又笑了。
「妳猜错了,我只会对敌人设局,至于女人,从不需要。」
「你——」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因为他全身上下,皆盈满自信与成熟男人的魅力,而除了家里四个哥哥外,
她再也没见过像他一样出色的男人。
「我昨天才知道妳是雷家人。」
「你……」她知道自己不该相信他的话,但他没有骗她的理由。
他已经得到她,他可以藉此破坏雷集团名声,要她答应他的任何条件,但他
没有。他只说……她是他的女人。
望着他狂傲的眼眸,雷法伶迷惑了。
像他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会如此简单就喜欢上偶遇的她?
见到她眼底的疑惑,他敛眼一笑。
「不要告诉我,妳没碰过像我这样对妳感兴趣的男人,我相信我所看中的妳,
绝对是男人眼中的极品。」
他的极品之说,教她双眸微讶。
「我相信一定有的,只是,他们最后都让妳的身分吓跑了。」
「你……」他准确的猜测,教她红唇微启。
「不过那是他们,而他们并不是我,所以,如果妳以为我会因为妳那四个哥
哥的关系就放弃妳,那得让妳失望了,因为妳已经是我的人。」
听着他再一次的强调,雷法伶已有些失措。
「万一,我已经结婚了……」他的自信与优雅,一再冲击着她的心。
「我会有办法让对方跟妳离婚。」低下头,他吻着她的肩,眸光一闪。
「你是认真的。」捕捉到他眼底的狠意,她心头一颤。
抚着她白细的颈子,他吻着她的唇。
「当然,没有人可以改变我要妳的决心。」突地,他施劲紧掐住她的颈,黑
眸一沉,「就连妳也不可以,知道吗?」
「嗯!」她难受的张口呼吸。
「所以千万不要想摆脱我,也不要想拒绝我,更不要背着我去接近其它男人,
我这样说,妳明白吗?」松开手,他靠近她耳畔,轻声低语着。
那一声声轻柔话语,教紧捣颈项深呼吸的她,背脊窜起一道凉意。
「还有,妳只能选择感谢我给妳生命,千万不要蠢的想以死来摆脱我,否则
你们雷家声誉将因妳而蒙尘……」
他为阻止她有可能的轻生,而以雷家声誉来威胁她?
看着他,雷法伶迷惑了。
「不让我如愿,或是惹恼了我,就等于是跟我阎门作对,到时,妳就算是死
了,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妳死不安宁……」
阎门?!入耳的阎门二字,教雷法伶猛回过神,黑瞳惊瞠。
「阎门?!你……你和阎门有什么关系?」
「瞧我,净顾着和妳说话,都忘了要好好介绍自己了。」想到自己的疏忽,
黑杰克一边轻顺着她的发,一边笑摇了头。
「你到底和阎门有什么关系?!」挥开他的手,她愤声再问。
「我,阎门第十代掌权人黑杰克,人称……」对上她忿忿红颜,他笑指自己,
「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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