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冰河解冰,春水融融,颐和园里的玉兰抢先开了,白盈盈,香气袭人,可是古老的北京 城里却依然笼罩着一层阴霾。紫禁城就像一个沉重的黑棺木重重地压在人们的心口,护城河边的垂柳在 春寒中颤栗、摇曳。一些北京人依稀记得戊戌六君子惨死的情景,有的脑海里还荡着谭嗣同那悲壮淋漓、 气壮山河的诗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住在西四牌楼一带的老百姓这时却掩着门, 隔着窗花,议论着一件奇怪的事情。吉祥胡同40号赵家大院接连几日夜半都传出一个女子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