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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的三天就这么过去了,我在回程的车上依然呕吐不止,公司的人这才想起
来关心我,纷纷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已经吐得完全没有力气,江南替我回答了所有
问题,跟新闻发言人答记者问似的。
我休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病假才好利索,我几乎在怀疑这个公司被谁下了诅咒,
或者是我被谁下了诅咒,怎么我到了这儿之后就变得无比倒霉起来?
要说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根本没法预测,有时候你就能在不同的时间经历相同
的事——当我休完病假回去上班,并再次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听到别人议论我的时候,
我对这一点从前被我认为很狗屁的言论深信不疑。
“哎,你知道吧,Susan 怀孕了……”
“哎呀,那还不是一看就看出来,吐成那样儿,还那么能吃!”
“那你说,是谁的孩子呢?”
“难不成还是Joe 的啊?肯定是那强奸犯的!”
“啊……”
上一次经历这种事的时候,我哭了,怕了,难过了,连推门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但这次我没哭没怕也没难过,只有一种感觉:愤怒。
我打开隔间的门,堵在正要出门的两个女人面前,注视着她们,其中的一个脸
色非常难看,皮笑肉不笑地跟我打招呼:“Susan 啊,你……来啦……”
我看了她一会儿,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另外一个也极其尴尬地说:“Susan ,
那些话,都不作数的……”
我忽然笑了,绕过这两个平时对我非常好现在在我背后这般诬蔑我的女人,一
边洗手一边说:“这个他妈的冷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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