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诱惑
当天时、地利、人和,
两情相悦加上心心相印,
是否就只有等干柴碰上烈火,
将它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是有很多很多的科学临床实验证明,喝醉酒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都不会记得酒精在自己体内发酵时所说过的话吗?
呸!才怪咧!她为什么偏偏就记得一清二楚?
那些「魔鬼都像你这么帅吗?」、「你呀!现在是我的员工,而我是你的老
板」,还有什么「你妈妈干嘛把你生得这么招蜂引蝶?」……天哪!接下来好像
还有一句什么十块钱……一百元……之类的话语,哦!让她「尸」了吧!
「空白」今儿个依旧是娇客盈门,以狱阗为首的狂蜂浪蝶们造成的人潮,依
然大刺刺的占据店内一大块领域。
丁乐青赶快蹲到柜枱後面,拚命拍著自己那张窘红的脸蛋。
「冷静、冷静、冷静……」阿弥陀佛、上帝、佛祖请保佑她,让狱阗失去记
忆吧!
做完心理建设後,丁乐青这才勇敢的站起来。「欢迎光临!」
「丁姊,秋姊下在啊?」几名大学生常客因为前阵子期中考而许久没来,丁
乐青急忙热情招呼著。
「她休假,这阵子连我也找不到她的人呢!」每次丁乐青打电话给秋绯曲都
是电话录音。她注意到在这群人中有一张陌生脸孔,随口笑道:「你们的朋友啊?
以前没有来过吧?」
一名大学生马卜把她拉过去,「嘘!丁姊,小声一点啦!我们今天是专诚带
阿力来开心的,他刚刚被他的马子甩了,很郁卒啦!」
「哦?」丁乐青也不禁对那名大男生多瞧了几眼。
唉!虽然这种事在现实生活中很常见,不过,那种伤心的程度真的是如人饮
水,冷暖自知啊!
丁乐青猛地想起自己年少时期那场无疾而终的恋爱,心头又是一紧,也对那
名大男生起了惺惺相惜的心情。
「那个见异思迁的臭女人……就只喜欢那种小白脸……可恨……」人真是不
可貌相,才一杯黄汤入腹,一脸忠厚的阿力,口中吐出的粗鲁言语,简直可以吓
死一群圣人。
「别这样啦!想开点,好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讲完跑龙套式的安慰词,
丁乐青又开始忙别的事了。
而那个原本正在享受各色燕瘦环肥的温柔美女的狱阗竟站起身,高挺出色的
身材及俊美得不真实的脸孔,立刻抓住了众人全部的注意力。
他故意放缓吊儿郎当的动作,不疾不徐地走入柜枱,靠近她。
丁乐青只觉得她差点被那一群女人尾随射来的杀人眼光给炸毙。
「干嘛啦?」他这个死魔鬼,走个路屁股也要摆动得肉麻兮兮的……呸呸呸!
谁在注意他的屁股呀?她在心中暗骂自己。
「哦!你在看我的屁股吗?」
丁乐青听到他坏坏的嘲弄时,才晓得自己不小心把内心话给脱口而出……可
是,她有吗?刚刚她的嘴巴有发出任何声音吗?
当然没有。狱阗忍不住被她那张充满疑问的小脸蛋给逗笑了,刚才他是偷偷
读取她心中的想法,瞧她那一副紧张样,真好玩!
传魂曾经问过他,他到底在等什么?怎么还不回地狱呢?
现在他终於知道答案了,因为,他想把这个女人一并带走,他要她心甘情愿
地跟著自己一起回地狱。
这一点对他来说非常重要,要不然,他早就在能力恢复之时,就硬带著她一
块儿回去了。
他忽然想起传魂临走前,曾告诉他的那则流传上至天堂、下至地狱的故事。
一名集无数光彩於一身的天使,和一名堕落於黑暗的魔鬼相恋的故事。
狱阗的心头猛地一惊,他为什么会想起这则流言呢?他以复杂的目光凝视丁
乐青,久久无法说出一句话。
丁乐青被他看得颇不自在,不禁低下头。
她好像被耍了耶!丁乐青生气地想住他的脚上狠踩一记,却被他机灵的一闪,
还顺手抚摸她那头乌溜的长发。
「如果你想看,我随时奉陪。」
丁乐青发现在她耳际低喃的男音是很诱人,可是,他吐出的话语却下流到十
八层地狱去……不对!这家伙本来就是从狱来的,不是吗?
丁乐青努力的下去在意自己发烫的耳垂,转身随手就塞了一块抹布给他。
「肯回来乖乖工作啦?去去去!看看外场哪张桌子脏了,快去工作。」她恶
声恶气的颐指气使,藉以掩去不该有的心动。
「遵命。」他还是撩起她的秀发,举至唇边摩挲,嗅闻了好一会儿之後才放
开她,瞳眸中漾出一种难以解读的神采,看得她心跳失控,肾上腺素激增。
他们两人的眼、两人的情,彷佛能如此纠缠,直到生生世世。「快去啦!」
她索性用力推开,冲到吧台另一个角落,打算从冰柜里抓一把冰块,好降低她身
上不正常的高温。
而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她,不像那个顽皮淘气、笑口常开的她。
正常的丁乐青应该是一个每天努力工作、生活单纯平凡、随时将欢笑带给众
人的代名词,不应该有这等烦躁的心情……
突然,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让她急忙回过头,原来是喝醉酒的阿力正大刺
剌地挥手摇拳,旁边的同学们根本拉不住他,其中一名正试著拉住他的同学,却
换来一记乌青的黑眼圈及痛苦的闷哼。
「不要打了!」丁乐青大叫一声,朝他扑过去。
虽然她很害怕这种场面,更不想当肉靶,可是,这是她和秋绯曲的店,秋绯
曲不在,她只能硬著头皮上前,希望能快快结束这种失控的场面。
「走开!不要理我。」被酒精蒸发了理智,阿力为情所苦、为情所恨,一时
之间失去理智,他甩开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的束缚,对恰巧迎面而来的丁乐青暴
戾地挥出拳头。
「你找死!」
可别小看这句威胁用语普通得老掉牙,一旦由两张不约而同的嘴中激烈地咆
哮出口,那种效果还可真是非同小可!
阿力还没将这三个字听完,高举的拳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硬生生的一扭,「
喀擦」一声,他的臂膀整个脱臼。
而同一时间,丁乐青被後来的人巧妙的带到安全的地方。
「绯曲?」这真是一个大惊喜。「你回来了。」
「嗯!」秋绯曲惯常地不多说废话,「新来的?」她用手指著狱阗。
如果是别人,肯定不知道秋绋曲是什么意思,但丁乐青却懂得。
「狱阗他是……是临时工。」丁乐青立刻有点心虚的想到,通常她们要召募
新员工,都是由她们一块儿决定,而这回却是自己独断独行,可是,她真的是被
情势所逼嘛!
「身手不错。」
「咦?」丁乐青赶紧又把注意力转回到「角力场」。
「呜哇!」阿力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再也神气不起来,手臂上那种猛烈的剧
痛让他险险昏了过去。
「狱……狱阗……」全场一片肃静,连丁乐青的声音都有些抖抖的。
此时,狱阗的金发垂散,高眺的身形散发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低俯的脸
一半被阴影遮盖,只能看到他挺直的鼻梁及紧抿的唇。
「人渣!」狱阗恨恨的怒骂道,一反平常的浪荡不羁,冷酷得让平日老爱黏
在他身边打转的众佳丽吓得直打冷颤。
他看起来好可怕喔!
「叫?再叫啊!我可以再补一脚给你。」当狱阗见到丁乐青差点儿身处险境
时,他的心跳也险险的停摆,此刻,他打算把心底这股无法解释、无处宣泄的担
忧,好好的发泄在这名人类身上。
「救……救……饶……饶……」阿力吓得皆田场眼泪、鼻涕一直流,只可惜
他没机会将话说完,一只大手便已倏地擒住他的颈子。
阿力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迅速往上逆流,脸色立即变成濒临死亡的灰
白。
这真是莫大的享受!狱阗欢愉地微露出隐藏的獠牙。对魔鬼而言,人类的气
息是魔鬼上好的佳肴,人类愈是恐惧,他愈觉美味无穷。
「够了!」丁乐青扑上去,抱住狱阗的腰,用力的摇晃他,想阻止他蛮干。
狱阗可以感觉到背後传来一阵颤抖,他的心头微微一撼,手上的劲道轻轻松
了一下,却又立即收紧。「不要这样,狱阗。」" 她真的好怕,她从来没看过狱
阗的这一面,就算在他们初相识时,他也只是老摆出一副邪邪,坏坏的狞笑模样,
从没有家现在这胜恐怖。
「啊……」阿力的脸部肌肉不断抽搐,气色灰败,似乎已达半死不活的地步
了。
「不要了,狱阗,我求求你放过他,够了!」丁乐青用力拉扯他,「你若有
气就出在我身上好了,我求你。」
她的恳求声传入他耳中,令他无法不理不睬,他的心依旧沉浸在一片狂风暴
雨中,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受到伤害,他便激动得无法自制,可是,她的温言软
语却让他的心陷入挣扎。
他将阿力揪到眼前,近乎无声地低语,「好吧!我不杀你,反正,你的气息
已经被我收取了一半以上,现在要我吐出来也不可能了。」
他放肆的一笑,声音残忍而狂妄。「你接下来的人生就这么过吧!」今後,
他会活得比白痴还白痴,这对他来说,不啻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惩罚。
「走!」不想再多看阿力一眼,狱阗像扔布袋似的把他丢到地上,并冷眼示
意阿力的同学们速速将他扶出去。
之後,他两眼直瞅她看。
丁乐青吓得倒抽气,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奇怪?她刚刚不是说,如果他有气,就出在她身上吗?怎么现
在又罗哩叭唆的问个没完?嗟!人类喔!
他首次发现恐惧的滋味尝起来并不好受,所以,他要好好的发泄一番,她只
好委屈的承受他的怒火罗!
「不要……啊!」丁乐青读出他眼中的风暴,而那声「啊!」是因为她突然
整个身子悬到半空中,而他还毫不保留的打量著她,彷佛她是赤裸裸的。「你…
…你……」她无法问出" 你想做什么" 的话语,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把答案
写得很清楚,丁乐青觉得自己全身都酥了、软了,她的胳膊软软的搭上他的肩,
然後迎接他陡地降下来的脸庞……
「哐啷!」不知打哪传来东西掉落的声响,让丁乐青倏然回神,她开始剧烈
的挣扎,一点也不客气在他耳边「惊声尖叫」,几乎震聋他的耳膜。
狱阗索性将她扛上肩膀,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去。
而没天理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阻。
「住手!你要把我带到哪去?哇!那个那个那个……绯曲,救命啊!」丁乐
青欣喜的瞥见一道轻盈的身影追了上来。
她的叫声让狱阗停下脚步,傲慢地看著这名初次见面、容颜俊美的年轻女子。
「哦!绯曲,快点救我,我爱死你了。」
什么话?丁乐青居然胆敢在他的面前向别人示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对方是个女的也一样,他气得用力在她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
「呜……会痛耶!」她马上还击一记铁沙掌,重重的落在他的背上。
唉!古有明训,清官难断家务事,深谙这句至理名言的秋绯曲,除了看见狱
阗有恃无恐的嚣张外,亦看出丁乐青在怒嗔下所表现出的一丝娇羞喜悦。
「绯曲!」快啊!丁乐青在半空中不断的挥舞著拳头,叮叮咚咚如蚊子叮人
般敲在他的背脊上。
狱阗不痛不痒的微微扯动唇角,面对这个见了他的冷酷却一点也不退缩,还
有胆量回视他的秋绋曲,不自觉的开始欣赏起她来。
嗯!这个女人够冷,她那种鸭霸的架式和他有得拚。
「她就交给你了。」秋绯曲冷下防的说出这句话,「好好待她,你……会吧?」
「绯曲?!」她在说什么鬼话?丁乐青骇然的体认到一个事实秋绯曲不帮自己了!
「会。」千百年来,地狱王子竞不顾地狱的法令规章,对一个人类许下诺言,
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人类……
这件事恐怕会从地狱红上天堂去吧?
「再见,不送。」秋绋曲轻快地转过身,打算回去处理店内的一团混乱。
「秋、绯、曲!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抛弃朋友的可恶家伙!你这个没心没肺
的冷血女人……」
但秋绯曲充耳不闻,心中只想到一件事该换丁乐青好好休假一段时间了,不
是吗?
***
没想到狱阗竟敢就这么将她扛回来?!虽然她的脸是丢到姥姥家了,但是,
丁乐青不得不佩服他超人一等的体力。
可是,佩服归佩服,她可没说要亲身体验喔!
「钥匙。」一直到同到家门口,他才放下她,向她拿开门的道具。
「没有!」开玩笑!若将她放在裙子口袋里的钥匙交到他的手上,那她岂不
是插翅也难飞了?
可惜的是,丁乐青还没想出该怎么脱身,便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一双铁臂举高,
一只炽烫的魔掌托住她的臀部,他那高壮的身躯嵌入她打开的双腿间。
「你……啊……」隔著薄薄的布料,女性最柔软、脆弱的地带被他那来势汹
汹的男性亢奋抵住,坚硬实在的感受令她不脸红也难。
「把钥匙乖乖交出来。」他大剌剌的说,大手则不客气的揉捏著她软嫩如绵
的俏臀,修长的手指随著他邪邪的意念,游走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尽管还隔著
一件底裤,也足以让她的芳心酥痒难耐。
「再不乖乖交出钥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下达最後通牒。
「你……」丁乐青用力眨著黑蒙蒙的眼眸,努力设法保持脑袋的清醒。「你
……早就在不客气了。」
完了!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瞧她回了什么不伦不类的话
啊?狱阗低低的笑了,「说得好,那么,我就不客气的搜身了。」
原本在她俏臀上爱抚的双掌,此刻正兵分两路,左手溜向她上半身的短上衣
内,绕到她背後的胸罩环扣,「啪!」的一声扯断它,将那道紧绷的束缚松开,
顿时,她浑圆丰满的双峰便毫无阻拦、柔弱地贴上他欺近的结实胸膛。
他的右手则顺著背部曲线往下滑,溜进裙内,轻抚她翘挺的臀部。
他的唇则夺去她所有的抗议,这一记专注、浓烈的热吻让她开始天旋地转,
他那侵略的气息竟是如此的熟悉、好闻,让她沉醉在其中,一丝自己的意志都没
地捻动,他可以感觉到她软嫩且充满弹性的紧窒甬道甜蜜多汁。
埋在他肩膀上的丁乐青终於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接著,一股尖锐如撕裂般的
剧痛立刻在她柔滑的女性地带爆开,她忍不住失声吟哦,却无法阻止他坚如石、
硬如钢的入侵。
「够了……不要了……不要……」
可惜他没有听到。
没有丝毫留情的,他抱著她的臀,用他肿胀的长矛更加勃发的律动,他没有
理会她小小的隐泣与推拒,只是不断地奋力冲刺、驰骋,享受软嫩幽香包笼著他
的紧窒快感,并在一进一出间制造出性感的频率。
好长的一段时间……在他的汗水全数落在她的身上时,他昂起头,大声咆哮,
并将满涨的欲望全数灌入她的体内。不受控制的呻吟及惊喘从她的喉咙中炸开,
却又被他结实的深吻吞了下去;浓浅交错的气息终於稍微平静下来。
他并没有从她的体内撤离,反而抱著她躺在客厅的长型沙发上,侧过身与她
并列,他的体型占据了长沙发的大半面积,所以,她的娇躯等於是挂在他的臂弯
上。
丁乐青嘤咛一声,不怎么舒服地抱怨著,「好挤喔!这个位子怎么这么窄?
我还以为自己会跌下去哩!」
「你才知道你有多坏心,害我这几天睡得多不舒服。」狱阗藉题发挥,顺便
吃她的豆腐。
「你不要摸我的屁屁啦!色鬼。」其实她被摸得很舒服,不过,打死她她也
不会承认。
「错,我是魔鬼。」他懒洋洋的纠正她。
唉!反正什么鬼都一样,丁乐青现在只想洗去一身的香汗,心中暗付,做那
种事流的汗还真多耶!难怪电视剧里接下来都会演洗澡的镜头。
「你干什么啦?」原本合上眼的狱阗对怀中赤裸美女的扭动,根本没法无动
於衷,「不要乱动。」
若不是他难得的耐性人发,决定等处子之身的她稍作休息後再战,否则……
哼哼!
她的女性神秘地带又紧又小,虽然他并不是第一次玩处女,可是,他真的很
喜欢在她体内窄窒禁地抽动的滋味,此刻,他光用想的,胯下便已经开始勃起了。
丁乐青的小脸泛起一片火红,她立刻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可惜为时已晚,他现在光只是抚著她柔滑的长发,嗅著她身上淡甜芬芳的香
气,便足以教他的男性欲望跃跃欲试。「我们聊天好了。」他突然开口道。当然,
他做出这种突兀的要求,就是为了要分散他的心思与注意力。
「有什么好聊的?」丁乐青合上眼,努力地在他的怀中静止不动,以免激发
他的「兽性」。
「聊你。」狱阗很难得地想知道他臂弯中所抱的女人的「历史背景」。
「我有什么好聊的?」一阵细微的紧绷倏地窜过她的全身。
「也许你可以说说你的名字,是谁替你取的?」乐青乐青,意思是快乐的绿
色吗?这是为她命名的人有先见之明,预先了解她的个性吗?还是名字影响了她?
「我妈。」据她所知,那是她母亲在她存在襁褓中时,塞在她手中的字条,
而丁父也没多想就决定使用了。
丁乐青不会不清楚自己的「根源」,事实上,丁家几乎每一个人都无时无刻
在利用机会「提醒」她,存心要她磕头叩首感谢丁家所赏给她的每一口饭。
「换我了。」丁乐青连忙转栘她不想论及的话题,用手肘轻撞身後的胸膛,
「你的名字是谁取的?你的撒旦老爸吗?狱阗。」
「我也不知道,打我有记忆以来,就被叫做「狱阗」。」他伸展著长臂,有
一下没一下的活动著手指关节道:「其实,现在想想,地狱在取名字时都取得很
有意思,像我有个兄弟叫传魂,他的职责就是专司引渡人的灵魂:还有一个大哥
叫辛异,因为,没有人能猜得出他在想什么:还有一个小妹叫鬼鬼,她的行动真
的就是鬼鬼祟祟的。」
「那么「狱阗」是什么意思?」这下,她可听出兴趣来了。
「阗者,美玉也,狱阗,想当然耳就是说我是地狱中的美玉罗!」狱阗脸不
红、气不喘的替自己打知名度。
「嗯……」丁乐青马上假装金鱼翻白眼的样子,还不断作呕。
「你竟敢!」狱阗忽地伸手到她展开的胳肢窝下搔痒。太过分了,她那是什
么表情!「哇哇哇……救命哪!」丁乐青东躲西闪的,却始终闪不出他的怀抱,
只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後滚下沙发,很无力地将上半身趴到桌面上。
看见她赤裸的背部连接著浑圆的嫩臀,狱阗的笑声倏然停止,眼中爆出如火
般的欲望。
奇怪?这女人又不是美得无人能比,说不定还是他曾拥有过的女人中,姿色
最差的一个,可是,她却够诱人!令他想痛快地一口把她吃下去!
丁乐青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逼近的「危机」,她拚命忍住笑,想喘一口气,
「哇!地狱那里还满可爱嘛!否则,怎么会给你取这种幽默的名字?」
「是吗?」
「嗯哼!」
他不动声色的立在她的背後,手突兀地按到她的腰侧,一手则在她的低呼声
中抓住她的一只乳峰,揉捏那份珠圆玉润。
「你要做什么?唔……」巨大的男体猛地从臀间贯穿她,由於他十分伟岸巨
大,而她却仍然紧窒且纤小,所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倏地窜入她的四肢百
骸。
「不要动。」狱阗咬著牙一寸寸的顶入,在完全融入她的体内时,忍不住发
出愉快的喊叫。
而她则发出疼痛的哀吟,狂乱地想脱离他的嵌制。
「走开!」
可惜她并没有成功,只能任他不断的深戳浅退,刚悍的男性身体罩上她柔软
的娇躯,让她只能逆来顺受。
「会痛啊!」她忍不住想反抗,只因为这种全面性的侵袭太可怕了,好像她
整个人都要被他吞蚀到他的身体内,到时,他俩将再也无法分开彼此。「别怕。」
他用难得的怜惜之情,抚触着她的敏感地带,或左或右,忽上忽下,最终落到她
的下腹部。
「天哪!」丁乐青的芙蓉秀颊染上一片赧颜,两人间的律动几乎麻痹她的知
觉,如火般的交融不停地从两人的交合处爆发,润滑了她的腿间。
「舒服吗?」不停的律动配合著他手中的动作,令欢愉感丛生。他快意地捻
拉著她雪胸上的蓓蕾,感觉它们变硬,有如小小朵的花蒂挺在掌心,含羞待放,
而且只绽放在最亲密的人儿面前……
丁乐青不停的呻吟著,她羞窘地感觉他的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搓,而另一
手的两只指头则戳入她紧窒的甬道内搅动著。
「啊!不要了……不要不要了……不……」她想挣扎、想逃,但她怎么可能
逃得过?早在她第一次看见他时,她不就有一种万劫不复的预感了吗?她银牙轻
咬,承受著这份火辣辣的刺激及快感,而那份刺激有多深,快感就有多深,让原
本简单可爱的客厅,染上了无边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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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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