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倾城酒店”如其名,花费倾城的费用打造,里面的软玉温香皆有倾城容貌
身段,倾城的颓废都融化在纸醉金迷中,唯有拥有倾城财富的男人才有资格进入,
高浪凡闭眼聆听音质优美的世界名曲,手指跟随旋律打拍子,包厢朦胧灯光
映着他单边耳上的银十字耳环浅浅折射,一旁的西恩替他把空了的玻璃杯斟上美
酒。
“老大,火大哥到了。”声若莺燕的通报后,珍琦儿径自进入。
这位棕鬈发美人有着南欧血统外貌,风采丝毫不输潘妮洛普克鲁兹,她身后
则跟着一位轻装便捷的优雅男子。
“若是让我老婆知道我到这种地方,我准没命。”瞥了眼魔术镜外送往迎来
的热烈景象,明歆火嘀咕着。
“怪我?要不是你行踪不定,找遍全美国还找不到,我们用得着回台湾才见
面吗?”高浪凡唇边叼着烟,挑了挑眉。
“是嘛,火大哥,才几年没见,你居然不声不响的结了婚,抛弃日本的偌大
企业,跟你画家老婆一同浪迹天涯。”珍琦儿款摆腰肢,偎着明歆火递上一杯顶
级威士忌,娇媚地睐着他,嗔语,“人家很想你耶,早知你是这种多情种子,说
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
“珍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明歆火尴尬不已,忙不迭地欲避开她、
“你快放过他吧,要是把火大哥给吓跑,看老大会不会宰了你。”金发碧眼
的西恩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老大,你会这么做吗?”珍琦儿嗔睨高浪凡,嘟起丰唇:
“我怎会呢?”高浪凡微微一笑,“顶多命你代替西恩去美国处理那堆枯燥
得要命的商业事务,十年内不得回台湾而已,绝不至于把你五马分尸的。”
“哼!老大偏心。”她撇撇嘴,“这次你在纽约遭跟拍,是我找了一票姐妹
才替你解围的耶,白痴西恩只会在那边哇哇乱叫,他哪有我管用啊?老大这样吓
唬人,人家的心都碎了。”
“呵呵,既然你在纽约人脉这么广,我更应该给你机会发展啊。”高浪凡性
感的勾起唇,点点她的俏鼻,目光熠熠道:“更何况,你约来的那些女人,现在
个个不都成了演艺圈询问度极高的明日之星,这么有效的免费宣传广告可不是天
天有。”
“人家才不要去美国呢!”珍琦儿不依地嚷着,她宁可跟那些多情浪漫的欧
洲商人约会,也不想去美国担心遭受恐怖分子攻击。
“老大,我支持你。”西恩嘿嘿笑,趁机落井下石,“美国该让给珍姑娘,
像我这般英伟男人,意大利、法国、浪漫的欧洲国度才适合我呀。”
语毕,珍琦儿横他——眼,高浪凡但笑不语。
“西恩,美国不是你家乡吗?”明歆火奇怪地问。
“我是英国人!英、国、人!”老天,怎么老是有人搞错,西恩气恼不已,
“我出生在礼教之国,是个文质彬彬、玉树临风的绅士,才不像那些粗鄙的美国
牛仔。”
“你是出身在全世界最龟毛的国家吧。”珍琦儿冷哼地扳回一城。
闻言,西恩气极了,巴不得立刻捏死她。
两人隔着高浪凡各踞一方,大眼瞪小跟,视线隔空擦出噼哩啪啦响的火花。
“唉!你听听,你不在我身边,就只剩这两只斗鸡陪我,整天吵得我不得安
宁。”高浪凡姿态慵懒,对明歆火深深一叹。
“斗鸡?那绝对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厉害的斗鸡吧!完全依你吩咐、彻底贯彻
你所有指令,可不是任何阿猫阿狗都能完成你高二少交代的任务。”明歆火高深
莫测地望着他,他这副落拓模样成功蒙骗了一票蠢蛋。
“你抬举我高痞子不打紧,别过分称赞我家两只斗鸡,他们要是骄傲得再吵
起来,我可吃不消。”他扫了眼站在他左右两侧的西恩与珍琦儿一眼,两人心虚
地低下头。
“抬举?”这真是明歆火听过本世纪最笑的笑话,“短短四年便击败全美第
一大电子龙头,建立庞大的多元化跨国企业,你说,地图上还有哪个角落没有你
出产销售的商品?”
“北极和南极啊。”高浪凡大言不惭地对他提议,“我正打算留给你去发挥。”
“去你的!”明歆火笑骂,这家伙真够自大。
“说真的,既然你离开水夜集团,怎么不考虑效忠我,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高浪凡真觉得可惜,他现今只在世界各大股市发威,实在大才小用。
“少来这套。”明歆火斜睨他,“以前要不是我在日本挡着,你早早就攻城
略地了,想利用我帮你反攻市场就明说,拐弯抹角不像你高二少的风格。”
“利用不敢说,跟你套些情报倒是真的。”这是他亲自来见他的真正目的,
也只有像他这种大牌,他才没叫西恩或珍琦儿出面
“原来也有高二少弄不到的情报啊。”明歆火调侃他。
“日本本来就是你的地头,让我高痞子望尘莫及呀。”他唉声叹气的道。
“如果你以为给我戴了高帽子,就能情商免费帮忙,那可就大错特错。”明
歆火扬起一边眉毛,他太了解这只披着羊皮的老虎,就是凭着这不中用的模样让
敌人掉以轻心,再趁机蚕食鲸吞。
“才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锱铢必较呀?”高浪凡大笑,望着他的
眼神颇有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嘲弄之意
“答对了,我现在可是有妻有儿,所以谈话要订时、咨商得收费。”明歆火
大方承认自己是个爱家好男人,他手一摊,开诚布公地问:“说吧,你想知道什
么?”
“影人戒司。”高浪凡淡淡地吐出一个名字,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深沉。
他一凛,眸光同样转为精锐,“原来你也发现了,那老头越来越明目张胆,
肆意破坏金融交易市场,大量收购公司重组再恶意倒闭,海捞一票后留下一堆烂
摊子便拍拍屁股走人,简直不把人放在眼底。”
“是不是老头还很难说,毕竟谁也没看过他。”高浪凡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冷冷地说:“你走后,日本沦为他囊中之物,然后是香港,现在他居然把脑筋动
到台湾来了。”
“我在日本的时候见过他义子望月獠一面,那家伙真该来混黑道,一副嗜血
模样。”明欲火回忆道,他贵人事忙,要不是望月獠够邪,他不会印象如此深刻。
“除了他义子,还有呢?”高浪凡问得玄之又玄。
“你十分有兴趣的那个人,不会正好是个女人,而且姓夕名璃吧?”明歆火
挑挑眉。
“哈!知我者莫若火。”高浪凡大笑朝他举杯,径自啜歆着玻璃杯中醇厚佳
酿,借以躲避他的戏谑目光。
“你要小心。”他正色说。
“哦?小心她身上的刺会伤害我吗?”
“小心这个习惯说谎的女人,更要小心她身后的男人。”明歆火神情凝重,
自信是最致命的缺点,而高浪凡一向太过自信。
“有谁能比我更擅长说谎呢?”他一笑置之,“至于她身后的男人,你是指
……影人戒司?”
“不。”明欲火摇摇头,“是望月獠。”
“望月獠?”高浪凡质疑地提高音调,“他纵使再凶狠,不过就是一条听命
于影人戒司的狗,有何可惧?”
“若是将狗儿最钟爱的骨头拿去喂别人,再听话的狗也会反咬主人。”他深
奥地微笑,预言般道:“注意望月獠,他的獠牙将因你而展露。”
“你有什么不能明示的内幕消息吗?”高浪凡猜测地瞅着他。
“我毋需对你有任何隐瞒。”他手指点了下太阳穴,“这只是我的直觉。”
高浪凡眸色黯沉,所有情绪隐藏得毫不透风,沉默半晌,他忽道:“会因我
发狂的人不只望月獠一个,就算我摆出不屑那块骨头的姿态,他依然发狂了。”
“你同父异母的大哥依然不放弃暗杀你吗?”明饮火了解他意有所指的是何
人。
高浪凡冷笑,“从我八岁时,他在牛奶中下毒开始,他的愚蠢只有与时俱增,
不曾短少过。”跟踪、抹黑、窃听,净是些不入流的把戏、
“他都快把高氏企业搞垮了,你还是不出手?别忘了,影人戒司已经在后虎
视眈眈。”明歆火兴味盎然问,高浪凡可不是有耐心的人。
“有我在,高氏是绝不会垮的。”他淡淡地说,对他而言,高氏远比他所创
立的庞大事业更重要。
明歆火挑眉,凑近他问:“有没想过一了百了?我可以介绍一流的杀手给你,
不抽佣金唷。”他曾是日本黑道组织堂主,这种小忙他还帮得上。
“我只是个商人,没有像我大哥心狠手辣的嗜好。”他是企业家,又不混黑
道,没有动不动就杀人灭口的习惯。
“你把我一并也骂进去了。”明歆火叹口气,他们曾是商场劲敌,对彼此背
景甚详,他有感而发,“有时商场比黑道还黑暗无情,你可不要以为自己在搞慈
善事业啊。”
“你越来越哕唆了。”高浪凡嗤道,盯着他问:“这次准备在台湾待多久?”
免费的好帮手不用白不用。
“我明天就要走了。”他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我老婆嚷着要去撒哈拉沙
漠探险。”
高浪凡擗榆地哼笑,“恭喜啊,妻管严俱乐部将颁发荣誉会员证书给你。”
他高举酒杯,神情豪迈,“难得见面,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盛情难却,明歆火爽朗大喊,清脆酒杯碰撞声中,他望着高
浪凡,“小心啊,浪凡,我可不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已经成为牡丹花下的风流
鬼了。”
商业晚宴,照例是富贵云集、热闹非凡,原本业界与媒体一致看好的电信合
并案出人意表地延宕,小道消息蜚短流长,而首次在社交场合曝光的三位门方代
表,来历神秘,更引起各界多方揣测。
“台湾不是老在喊经济衰退吗?怎么还有这么多奢华浪费的有钱人哪。”一
色聪矢睁大眼,看着一群名流贵妇穿戴着价值不菲的华服与珠宝晃来又晃去。
“这世界,再穷困的地方也有富可敌国的猪,再宽裕的国度也有饿死路边的
狗。”望月獠冷冷地傲视全场,目光慑然,“而我们的目的,就是代替那些饿死
狗来尽情屠宰这些肥猪。”
夕璃抬眼睨他,冷哼一声。
“怎么?”他没放过她任何小动作,“我们的夕美女好像有意见。”
“岂敢。”她薄唇微启,冷颜漠然,“我没有你这么厚的脸皮,敢以正义之
士自居,不过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会把你的想法详尽告知义父。”望月獠威胁她。
“也只有像你这种变态,才会心甘情愿待在义父身边。”若不是为了解药,
她才不会出卖尊严。
“我求过义父了,他答应我,完成台湾的任务后就会给我们最后的解药,然
后我们就可以金盆洗手。”一色聪矢说出他埋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这种以窃取
商业机密换取富贵的生活,他一点也不恋栈。
夕璃对这消息没有任何喜悦之色,影人戒司训练他们多年,利用药物控制他
们为他卖命,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你太天真了。”望月獠面无表情的说。
一色聪矢没有费心与他辩驳。远远地,高平涛与高仁杰相偕到来,见到他们。
高平涛显然比高仁杰更兴奋,望月撩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微笑,夕璃。”他握了握夕璃柔若无骨的纤手,“你的表情比北海道的冬
天还要酷寒,需要我拿刀在你脸上凿出两个酒窝吗?”他一边低语威吓。一边不
停用眼神与来者示意招呼
“我不过是供你随处展示的傀儡,笑与不笑有差别吗?”夕璃冷冷地说,感
觉到望月獠收紧五指抓痛了她。
“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最好,做我的傀儡,我要你笑,你就不能有第二种表情。”
他嗓音轻柔地道。
而她的心与知觉在高仁杰出声寒暄那刻起,沉入很深很深的地方。
望月獠闯荡商界已久,表明身份后,很快的便与高仁杰熟稔谈话,而高平涛
如望月獠所预料,迷恋上了夕璃。
“原来夕璃小姐是望月君的秘书、上次失敬了。”高平涛翩翩有礼的开口、
“不会。”黑发绾成髻的夕璃身着改良式和服,微笑的表情比洋娃娃更洋娃
娃,“久仰高氏企业少东年轻有为,初次见面,就让我印象深刻、”“可以请你
跳支舞吗?”音乐适时放送,他见机不可失,优雅地伸出手。“我的荣幸。”她
正要将纤手放进他手中,如同望月獠剧本所书写的一般,这时,高浪凡出场。
他像天降神兵般出现,攫住夕璃柔荑轻轻一带将她搂进臂弯,单耳上垂晃着
嚣张的银十字架,他以海盗之姿掠夺走她今晚的第一支舞,而他的女伴珍琦儿则
十分配合地握住高平涛停在半空中的大掌。
“高浪凡!”高平涛勃然大怒,正欲追上两人,珍琦儿却挽紧了他、“高少
爷不会不认识我吧?您成天派人维护倾城酒店的安全,我这妈妈桑没有什么可以
报答您的,只有与您共舞一曲聊表心意。”她巧笑倩兮,让他在众目睽睽下根本
无法发怒。偌大舞池内,成双成对的人儿如比翼鸟般舞动着
“你该酬谢我将你从虎口底下救回。”高浪凡痞痞地讨赏。“不过是从虎口
逃到狼爪下,并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夕璃黑白分明的双眼睇着他,表情从方
才的婉约一转冷淡。
“没想到我的名声已经远扬日本,你说,我该不该送几张感谢函给八卦杂志
呢?”他轻喃地说,目光深深凝视着她,他终于又能如此近距离的看她,而不是
透过毫无真实感的照片。她的肌肤光滑若凝脂,长发绾成髻后,更凸显那张绝丽
的脸蛋,微上扬的明亮凤眼,蒙上一层冷傲神采,薄若蝶翼的唇瓣,沾染比血更
浓的红艳,那滋味,他曾经浅尝过。
“你该感谢上帝还没让你染上二十一世纪黑死病。”被他炙热视线看得不自
在,夕璃撇开脸。依据资料,他滥交的本领不逊于詹姆士庞德,没染上AIDS简直
是奇迹。
“也许我会染上另一种不治之症。”高浪凡看过无数美人,但却没有一个能
像她,一双明眸便让他感觉失魂,、
“哦?”她两道细眉挑高。
“相思病。”他手掌抚上她脸庞,感受她肌肤柔嫩的触感;
“了我吗?”她低垂着眼睫。
“是的,为了你。”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在颤抖的眼睫中感觉出一种我见
犹怜的娇弱。
“为我罹患了相思病……”她抬眼凝望他,冷艳地微笑,“如果解药是世界
上最致命的毒药,你会服下吗?”
“爱情不是致命毒药,爱情是拯救你我灵魂的唯一出口。”高浪凡在她冷漠
的眼眸中梭巡着,她琉璃似的晶瞳绽出了与他频率一致的光芒。
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一成年便离家出走,回台湾时,身后已
有西恩与珍琦儿跟随,手中握有遍布世界各地的庞大产业的财富,他曾以为,他
将会拥抱着孤寂的灵魂。直到某一天高平涛暗杀成功才能安息。
但现在,他不再如此确定了。
“如果你想传教,大可对你的女伴说上—‘整夜:”一曲舞毕,夕璃迫不及
待的甩开他的手。
“这种甜言蜜语如果不是对你倾诉,便毫无意义、”他拉回她,紧紧揽在怀
抱中。
“你声名狼藉,以为光凭这些话就可以诱惑我吗?”她的表情没有改变,冷
静漠然地问着他。
“我会证明。”高浪凡目光熠熠,他一向誓在必得,一旦被他认定,便绝无
错失。
“不必了,我已心有所属。”听完他热情告白,夕璃完全不当一回事地当头
浇他一盆冷水。
“高平涛?”他不慌不忙地猜。
“他有另外一个身份,你大哥。”她不客气的提醒他,这就是她的任务,挑
起高氏兄弟阋墙,让——向浪荡成性的高二少为了女人跟他大哥明争暗斗。
“我懂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呀。”他一语道破望月獠的诡计,他扬高—
—道朗眉,“影人戒司在台湾看中的第一个猎物是高氏吗?那么他真没眼光。”
她愕然地睁大眼,全然没预期会从他口中听到义父的名字。“很意外吗?”
他慕恋地凝视着她,终于明了初次见面时,就连自己都无法阻止的冲动之举是为
什么,“原来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能卸下你冰冷容颜,我应该早点开口的。”
他捧高她脸颊,轻柔地吻住她,,
她的表情太寒冷,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封住了所有的情绪,好像她所有
的情感都死去。所有知觉都枉然,她只是活着,然后等待死神的召唤。
就跟他一样。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吻住她,吻住一个与他相同孤寂的灵魂,不完美的缺口会
融成一个圆,在她淡淡馨香中,他首次尝到了无可言喻的炙热,一种会燃起他无
限疯狂执着的炽热、
冷不防地,夕璃被拉离他拥抱,一个黑影猛地朝高浪凡鼻梁袭来,他面不改
色,从容地接住一色聪矢的拳头。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他冷睇着一色聪矢。“我还以为高二
少爷的手只对女人管用呢!”一色聪矢受痛的咬牙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得很。”高浪凡扬唇一笑,松手推开他。一色聪矢踉跄
数步,撞上赶来看主子好戏的珍琦儿。
“哇!”珍琦儿重心不稳,险些跌倒,一色聪矢想也没想使出手搂住她的腰,
而他从没想过,女人的腰竟然如此纤细柔软。“对不起。”他脸红的收回手。
珍琦儿见他脸红了,玩性大起,“日本郎,你长得真可爱,告诉我你的名字
和手机号码,我就原谅你。”
一色聪矢头顶冒出热气,他虽然擅长窃取商业机密,却严重缺乏两性互动的
经验,望着美艳动人的珍琦儿,当下便傻傻愣住。
“抱歉,我的保镖得罪您了,高二少爷。”望月獠站到一色聪矢身前,冷厉
目光盯上高浪凡,“他误以为您在轻薄我的秘书呢,您是吗?”
“每个人对轻薄两字的定义不尽相同。”高浪凡邪肆微笑,勾勾食指,珍琦
儿便乖乖听话地依偎在他身侧,“相信任何男人拥有这么一个天生尤物,都不会
再有闲暇去轻薄别的女人。”
夕璃伫立于两人身旁,听着高浪凡的话,望着他凉薄多情的冠玉脸庞,忽然
心下掠过一阵冷,身子忍不住地晃了晃。
高平涛从身后稳住了她。“夕璃小姐,你没事吧?”他关怀地询问。
“我很好。”她露出客套笑容,轻轻地挣开他,她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听惯
男人痴狂言语的麻木神经,竟会因高浪凡三言两语而颤动。
“浪凡,你又干了什么好事?”又气又急的高仁杰劈头就是一阵骂,“你就
不能像你大哥一样沉稳吗?你要这样浮躁好色到几时呢?”以为小儿子又闯祸,
他恼得头都痛了。
“老爸,”高浪凡抛下怀中美人,安慰地拍抚亲爹的背,“你都坐镇在这里
了,我怎敢浮躁好色呢?只是误会而已。”
高仁杰哪这么容易放过他,他不顾高浪凡面子,当众说教斥责,高浪凡不反
驳也不觉丢脸,只是痞痞地有一下没—下地搭腔。
高平涛不屑地瞅厂高浪凡几眼,转而对身旁的夕璃大献殷勤,“这儿很闷,
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夕璃心头迷惑未消,她想拒绝,却发觉望月獠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她只好答
应。而且不出所料,短短的一夜相处后,高平涛便成了她裙下臣、囊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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