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完了,她一定会被捏死,她死定了……
她真的没想到他表面上将病患赶出长崎,背地里又将人送到疗养院做妥善的
照顾,竞还当面指责他的不是,现在好了,发现自己统统都错了,现在该怎么办
才好?
而且她不但误会了孟拓,还跟周勤益跑去看电影……天呐,她真的完蛋了!
偷偷瞄了他一眼,他阴森森的脸色,真的好恐怖,呜,她可不可以躲起来呢?
不用看她的脸,光看她缩在车门边,孟拓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终于知道怕了吗?之前不是挺大胆的,不但敢挂他电话、不接手机,还跟其
他男人在电影院门口拉拉扯扯吗?
现在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处理。
他将车开回他的住所。
她不敢有意见地乖乖跟进门,然后像个小媳妇般站在客厅。
“坐啊!我没有叫你罚站。”他双手抱胸,站在三尺外看著她畏首畏尾、可
怜兮兮的模样。
这一次他决定不轻饶她。
她低著头,缩著肩,慢慢坐到沙发上,完全不敢乱动。
“喝水?还是喝果汁?”
“不用了……”她声音细若蚊蚋。
“喝水好了。”他迳自走到厨房倒水。
不久,走了过来,砰!他将杯子重重地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完了,他真的很生气。她吓得缩紧肩头。
“你没有话要说吗?”他冷眼看著她的头顶。
“对不起……”她怯怯地道歉。呜,好想哭,偏偏泪腺不合作,半滴眼泪都
挤不出来。
“你说什么?”
他的冷声冷气,令她饱受惊吓,她几乎要懦弱地滑下沙发,跪地求饶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咽了口口水,她再一次道歉,这次声音比刚才
大一点了。
“为什么跟我对不起?”
“那个……对不起,我不应该误会你是个冷血的人,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全天
下最善良、最慈悲的大好人,而且还是为善不欲人知的最佳表率。只不过,你如
果可以早点告诉我一下下,我也不会误会你了。”她绞尽脑汁奉承他,但说到最
后,却忍不住抱怨,
“你有给我机会解释吗?”她是从哪学来这些话的?不嫌太恶心吗?但他虽
然觉得恶心至极,心里的怒气却莫名消散,嘴角还差点浮现笑意,不过他及时忍
住。
他绝不能这么轻易饶她!
“我……对不起嘛!你知道人总有失控的时候嘛!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气了?”
她双手合十地跟他求和。
“不可以。”她这是在拜神吗?他深感奸笑·
“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她继续哀求。
“我小气?”他挑眉。
她摇摇头,忙不迭的改口:“没有、没有,我说错了,你是全世界最宽大为
怀的人了。”
“你这么说,我不原谅你,好像我就是肚量狭小的人啰?”
“没有,我没有这么说。”她连忙摇摇手。
“你心里是这么想吧!”他故意找碴。
“绝对没有,我发誓。”她比出童军手势。
他睨著她急于解释的脸,“这年头谁会拿发誓当真?”
他就是要看她著急,让她也尝尝找不到人的心急滋味。
“那不然你要怎样才肯气消嘛!”她忍不住起身跺脚。
“我还没跟你算另一笔帐,你还敢跟我大呼小叫?”他冷下脸来。
“没有,我没有大呼小叫,我不敢,对不起。”她赶紧装出可怜的表情。
“说,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挂我电话?”他打算跟她一件一件慢慢算。
“我……那时候,我就不小心误会你了咩,人在误会中,难免做错事嘛!我
以后不敢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的。”她嘟嘟嚷嚷地说道。他果然很介意这件
事。
“还有呢?”
“嗄?还有?”她愣愣地看著他。
“周实医。”他咬牙提醒她,到现在他还清楚记得看到他们在一起时,那种
胃泛酸的感觉。
“你不高兴就跟其他人约会,你把我放在哪里?”
她一愣,他这是在吃醋吗?他对她是很在意的对不对!?这个发现让夏晓衣
欣喜若狂,她甜甜地说道:“我当然把你放在我心里啊!”
他扬眉。“是吗?”
“真的!”她还是笑得很开心。“我如果不是这么在乎,又怎么会莫名其妙
误会你呢?”
“在乎我,就跟其他男人出去?”他回堵她的话。
笑容不见,她急忙道:“不是的,这点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说啊。”
“呃,你也知道嘛!我不是欠他人情吗?这几个月我都跟你在一起,根本没
时间跟他出去,但今天我们发生误会,刚好他也在,我就想,干脆请他吃饭看电
影,免得我越想越气啊!”
“那怎么会当街拉扯?”光看到他们拉扯,他就已经打翻醋坛子。
“我、我也被他吓到啊!”她想到方才的情况,就感到害怕。
“哦?”他挑眉。
“我以为只是单纯请客,谁知道他突然跟我说他喜欢我,想跟我交往。我对
他没感觉,当然是拒绝他,结果他就激动起来,然后,你就出现啦!”她一脸无
辜的说道。同学几年,她真的不知道他有那个心思,她真的是状况外。
“嗯。”他仍是面无表情。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她扯扯他的衣袖撒娇道。
他不答话。
“不要这样嘛!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啦!”她又推推他的手臂撒娇。
他任她又推又摇,就是不肯说话,
“孟拓……拓……亲爱的拓……我最爱的拓……我最最爱的拓……”她以最
甜腻的声音唤著他。
他不为所动,只是好奇,她是不是本来就这么会撒娇,平常只是备而不用而
已。
“亲爱的,拜托你不要再气了好不好?”
见他真的没有开口的意思,她突然想起过去他曾要求她主动亲吻他的事,于
是心眼一转,踮起脚,便朝他的唇亲下去。
孟拓失笑,亏她想得到这一招。
不过,他们交往这么久了,她的吻技怎么还是这么笨拙?
才这么想著,他的黑瞳立刻转深,体内的欲望也被她挑起了。
他怎么没反应呢?夏晓衣有点急了,手指悄悄来到他颈后抚弄,甚至还伸出
粉色舌尖,在他唇瓣上来回轻舔,引诱著他开口。
她身上传来的幽香蛊惑著他,不觉地他开了口,让她的舌探入,与之亲密交
缠。
吻著吻著,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这会儿她已搞不清谁是主动,谁又是被动,
只觉得脑中闹烘烘的,一股热潮在体内流窜。
他的大手紧揽著她的腰,另一手则隔著薄薄的衣料,霸气地抚揉著她柔软的
曲线,
“唔——”她的呻吟里,隐隐带著被勾起的欲望。
她感觉浑身在发烫,深知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但此刻的她无法拒绝,更不
想拒绝。
她的手揽住他的颈项,身体也不自主地紧偎著他,她渴望著他的碰触,她想
顺著自己的心意……
她热情的回应,让他蓄势待发的情欲再也把持不住,全数溃堤。
“你不想后悔就别继续。”趁著还有一点理智,他猛地推开她,沙哑的声音
里,带有强烈的自制。
她深情款款地看著他,低声轻喃:“我不会后悔……”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后,她对这段感情已不再存疑,她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交
给他。
毕竟像他这么优秀,又这么珍爱她的男人,要上哪找?再不珍惜,就要遭雷
劈了。
啪!孟拓的理智线霎时绷断,“很好!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往卧室迈进。
衣衫褪尽,体温热烫,这一刻起,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刻了。
清晨总是来得特别快。
孟拓几乎一夜没睡,但他仍是精神奕奕。昨晚他仿佛要不够她似的,一次又
一次地霸住她不放,直到她频频求饶了,才肯罢休。
凝视著熟睡中的她,他嘴角有著笑,从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情绪,影响他的
自制力,但她却轻易办到了。
夏晓衣悄然睁开眼,接收到他的注视,朝他绽放一抹甜笑,并且伸出双臂勾
住他的颈项。
“干嘛趁我睡觉时偷看我?”
“不能看你吗?”他倾身给她一个吻。
“当然可以,不过你不累吗?”她盈盈笑著。
“你想再试一次吗?”他笑得邪气。
“讨厌,你在说什么啦!”她不依地槌他一下,昨夜他还要不够吗?她现在
的双腿还酸著呢!
他轻抚她的脸颊。“再睡吧!今天你别去上班了。”
“不去可以吗?亲爱的院长大人不会说话?”她俏皮地朝他眨眨眼。
“这是院长亲自批准的,准你这个累坏的人好好休息补眠。”他爱怜地轻拍
她的额。
“那就谢谢院长大人的恩赐了!嘻!”她笑得贼贼的。
“你哦!”
虽然孟拓仍没有开口说爱,但夏晓衣明显感觉到两人的感情越见浓烈。如果
吃醋的反应,可以归因于他喜欢她,那么她已经不在乎说不说,只要两人可以永
远在一起。
听了他说,她才知道,近年来他所收的大礼,全用来支付疗养院的费用,那
是专门给穷苦病患居住的地方。
知道这个消息她好高兴,反正那些政商名流钱多得花不完,把他们送的钱用
在需要的人身上,帮他们积积德也没什么不好。
一早,她搭车来到医院,还没到门口,就发现有许多辆SNG 车停在医院附近。
怪怪,怎么这么大的阵仗?是哪个名人要来住院吗?她好奇地走过去。
几名眼尖的记者认出她,立刻将她团团围住。
“夏小姐,听说你横刀夺爱,这是真的吗?”
“夏小姐,你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不怕别人发现吗?”
“夏小姐,现在事情爆发,你有什么感觉?”
“夏小姐……”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是发生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围著她,用镁光灯照她,
还间她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夏晓衣傻在当场,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耳朵嗡嗡嗡地不停响著。
“晓衣!”突然有人推开人墙,将她拉了出来。
“孟院长!”有人惊呼。
“孟院长,请问你跟夏小姐交往多久了?”记者们又像见到花的蜜蜂,再度
拥卜来。
“你们够了没!”他厉眼一扫,所有人立刻噤声,他拉著夏晓衣,排开所有
人,走进医院。
他牵著她的手,一路穿越医院大厅,步进电梯。
“晓衣,你没事吧?”他握著她的肩,开心问道。
“嗄?”她傻愣愣地回道。
“你还好吗?”他有些担心的看著她·
“我、我没事。”她终于回神。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记者会围著问我什么横刀夺爱、什么周旋
两人之间?他们在说什么?”这会儿换她抓著他的手臂追问。
“我们进办公室再说。”
电梯抵达外科,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她怕被人看见,才想挣脱,就因周遭的视线而顿住动作。
好几名护士都带著严厉而不屑的目光瞪著她看,为什么?
“你们没事做吗?”孟拓冷然的说道。
他一开口,所有人吓得四散。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昨天大家不是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全变了样?
夏晓衣被拉进办公室,随即被桌上的杂志吸引,她立刻拿起来看。
实习医师横刀夺爱
左劈同侪右攀长崎院长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标题?
“别看了!”孟拓把杂志拿走。
“不要,给我看,我要看!”她抢回来,颤巍巍地翻开内页,里头是她与周
勤益当街拉扯,以及孟拓带她走的连续照片,甚至还有隔天她步出他家的照片…
…
而里头的叙述,更是一面倒的耸动,不但对她严厉批判,说她是第三者,强
抢别人男友,还说她背地里跟同学纠缠不清,让她看得两眼发晕。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写!?根本没有的事,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写!?”她像
摸到脏东西般的收手,杂志因而摔到地上。
“为什么他们要乱写?”她抬头问他,一脸的不信。
“这我会查清楚,我先送你回去。”他安抚她的情绪。
“我回去做什么?”她不懂,明明是正常交往,怎么会被写成乱七八糟?
“现在的你不适合在医院工作,了解吗?那些媒体就交给我应付,杂志的内
容我也会请人彻查,你不要想太多,奸吗?”
他抱住她,极力说服她,事情解决前,他不想让她去面对那些嗜血的媒体,
还有周遭异样的眼光。
“我怎么……”她才开口,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按下通话键,母亲的声音劈头传来。
“晓衣,杂志上说的是真的吗?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那真的是你吗?”
“我……”
“让我来。”他将手机拿走。
“伯母,你好,我是孟拓,杂志上所说的只有一件事是真的……对,我跟晓
衣的确是在交往,但她不足第三者,也没有跟同学有暧昧关系。
请给我几天的时间,详细情况,我一定带著晓衣下南部跟你们好好解释。
好,就这么说定,再见。“
他语带诚恳地安抚夏母,并且很快地结束通话。
“我妈她有没有跟你说我爸很生气?”她想,父亲看到杂志时的脸色,一定
很难看。
“没有,你不要多想。”他拉著她出办公室,搭电梯到地下停车场,驱车离
开。
安抚好夏晓衣的情绪,孟拓立刻回到医院。为了保护她,他撇开个人对上镜
头的厌恶,选择面对媒体记者的询问。
另外一方面,夏晓衣则在孟拓家里,看著电视新闻的现场直播——
“孟院长,杂志所报导的是真的吗?”记者发问。
孟拓目光炯炯地看著发问的记者。
“听好,这些话我只说一次,我与刘医师早在几个月前就分手,所以根本没
有所谓的第三者这件事,更没有劈腿,我想你们有必要好好追问刘医师,这时间
点的误差从何而来。”
八卦杂志的报导他全看过,访谈刘丽菁的那篇内容,大多与事实不符,他想
也知道那是她挟怨报复。
既然她不愿好聚好散,那么想与他杠上,那么,他乐意奉陪。
孟拓天生就有一种威严,因此他话一出口,所有记者立刻都信了他了。
“孟院长,你知道刘医师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想这件事她最清楚。”他不愿说明,故意吊他们的胃口,他要让这些嗜
血的记者去找刘丽菁。
他开这记者会不仅是要护卫心爱的女人,还要让刘丽菁自食恶果,她引来这
些媒体,他也该让她尝尝被记者骚扰的滋味。
果然,在孟拓身上找不到答案,一伙记者便纷纷打电话回公司,叫另一批人
前去找刘丽菁。
“那么你与实习医生夏小姐真的在交往啰?”
“是。”
“报导指称夏小姐从中介入,主动倒追,有这回事吗?”
孟拓淡淡的回道:“我再说一次,我和夏实医从头到尾就是单纯的交往,没
有第三者,她也没有倒追,是我被她的认真学习给吸引。”
“那针对杂志的报导,院长你有什么打算?”
“关于杂志的不实报导与造谣批判,我会彻查清楚,并且保留法律追诉权。”
他严正的发表声明,肃然的态度令所有记者鸦雀无声,并且被他的威仪所慑服。
守在电视机前,夏晓衣看得眼眶发热。
他真的像她的守护神一样,让她躲在他的羽翼底下,由他为她挡住一切的风
风雨雨,这样的男人,教她怎能不倾心?
她真的很幸运,能与他在一起,现在就算她走出去,她也不会再害怕所有人
的目光,因为,有他在。
几个月后——
夏晓衣终于结束实习,穿戴著黑袍方帽,准备踏出医学院大门。
坐在偌大的礼堂,她心中百感交集,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有辛苦也有快
乐。
在媒体披露她与孟拓交往的事之后,陆续又发生一些她意想不到的事。
原来杂志会发现她与孟拓交往,全是因为刘医师的诬赖。孟拓开记者会那天,
便有另一群记者守在刘医师家外面,让她不敢出门。饱受记者骚扰好几天后,刘
医师终于受不了,全部供出真相了。
当初院里的护士都还觉得刘医师温柔娇弱,却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人,结果
她当然就是让孟拓开除,而且还得吃上官司。
再来是院里的传闻,有些人说她是靠孟拓才能拿到好成绩,有些人则总是用
异样眼光看她。
尾牙那天,又有人说她闲话,孟拓听到了便训斥她们一顿,大家那时才赫然
想起,她一开始是怎么被操,后来又是多么认真地在实习。此后,大家不再对她
“另眼相看”,重新又找回原有的和谐气氛。
这都是因为有孟拓!
也是因为有他,她才了解被呵护是多么幸福的事。
“晓衣,你在想什么啊?快点起来,我们去拍照了!”
同学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原来毕业典礼已经结束。
她被同学们拉出礼堂,在校园里摆出各种姿势拍照。
“小衣,恭喜你毕业了!”夏母捧著鲜花走过来,后头还跟著夏爸。
“妈,谢谢你们大老远跑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跟同学说了一声后,她便
蹦蹦跳跳地跑向母亲。
夏母拍拍她的肩道“:这是当然的啊!我最宝贝的女儿终于从医学院毕业,
我跟你爸怎么可能不来呢?对了,怎么没看到孟拓呢?”
“他说他今天得帮病人开刀,没法过来。”她很体谅他的忙碌。
“谁说的?”孟拓捧著一束粉红玫瑰,忽然出现在她身后。
“哦!天啊!你怎么……”夏晓衣被他吓到了。
“伯父、伯母。”
孟拓朝两位长辈打招呼后,伸手揽住夏晓衣的腰。
夏家两老见两人交往这么久,孟拓仍一直娇宠著女儿,心里很是高兴。
孟拓将花递给夏晓衣,“送给你,恭喜你毕业。”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买花给一个女人,更是第一次捧著花在路上走,感觉很不
自在,但为了她,他只好牺牲。
“你不是说要开刀吗?难道你是故意骗我的?”她还处在惊讶中。
他嘴角微扬。“给你个惊喜不好吗?还是见到我,你不开心?”
“没有啊!我怎么会不开心。”她忙不迭地摇头。
“伯父、伯母,趁你们难得来台北,有件事我希望你们可以答应我。”
“什么事?”严肃的夏父在见到孟拓后,脸上有著难得轻松。
“伯父、伯母,我希望在你们的见证下,向晓衣求婚。”他眼里有著笃定的
神采。
“天啊!你说什么?”夏晓衣惊讶得合不拢嘴,再次被他的举动给吓到。
“晓衣,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求婚的念头早在他的心头盘旋,终于
让他等到她毕业了。
她掩嘴,心在狂跳,不敢相信他竟然当著她父母亲的面跟她告白,还跟她求
婚,她一直以为他不会说出口……
“老公,没想到女儿一毕业就要嫁人了呢!”夏母牵著丈夫的手笑道。
“你愿意嫁给我吗?”孟拓退开一步,再问一次。
“我愿意。”夏晓衣激动地说道,开心地扑进他怀里。
孟拓开心不已,毫不避讳地当众亲吻她,她则闭眼回应。
她相信,拥有他的守护,她会是最车福的新娘。
编注:别忘了,《爱情实习生》还有“爱情实习老师”、“爱情实习讲师”、
“爱情实习记者”、“爱情实习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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