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睦琳从来不知道,人类脱衣服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只见熊初墨三扯两剥地,两个人身上便莫名其妙地光溜溜,真教人不好意思!
虽然她可以大发豪语,而且以为这个过程不会太难熬,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刺
激程度,远远超出她所能想像及负荷的范围,使得她为此而后侮不已。
可惜她没有太多时间在自怜自艾的后悔情绪里头挣扎,因为止不住的酥麻和
翻搅的快感彻底控制她的思想,除了轻颤、喘息、呻吟,她几乎不能再有更多的
反应。
‘你的皮肤好滑、好嫩……’熊初墨贪婪地舔吻着她每一寸赤裸的肌肤,一
边不忘加上评语。
‘不……’情难自抑地弓着身子,企图逃离他磨人的抚摸和亲吻,她几乎要
怀疑自己无法承受更多了。‘拜托……不要再舔了……’
这男人有时像猫,在他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但这个令人脸红心
跳的时刻,这个男人倒像狗了,一只超级黏人的小狗,不断用他自以为热情的方
式同她撒娇,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别躲。’定住她扭动的蛇腰,他努力控制自己偾张的欲望,不想在她的初
次伤到她分毫。‘我停不下来,都怪你太香、太甜,一切都是你的错。’
‘唔……我受不了……求求你……’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撩人,白睦
琳只想逃离他的折磨。
在男女情欲的世界里,或许因为她太过稚嫩,还不懂得如何承受这么多、这
么强的快感和亢奋,所以她只能求饶。
‘可怜的小东西。’说她白目她还真白目,男人在这种时刻是最受不了女人
的求饶,那只会让男人变成野兽,更加执意彻底攻占他眼前娇嫩的猎物。‘现在
还早,我会让你更热、更烫、更受不了!’
听见他如此霸道的宣言,她泛红了眼,扭动得更为厉害。‘嗯……’
侧着身子,将身体整个挤进沙发的转折接缝处,她以为如此便可以躲避他炙
人的揉抚,料不到情况只有更糟的分儿,完全不像她想像中的那么easy。
她这么一侧身,等于整个背脊全面向他,那一整片光滑粉嫩的肌理,彻底让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兴奋得难以自持;滚烫的舌不由分说地黏上那片雪白,就像苍
蝇沾到捕蝇纸那般牢靠,任她怎么扭动都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呜……’她快哭了,感觉他的魔掌跟着挤进沙发间的细缝,邪恶地揉抚她
腿间的禁区。
咬着她红嫩的耳垂,手指撩拨着她的脆弱,他就像只四肢长满吸盘的章鱼般
吸附着她的娇躯。‘你这里好热,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性感沙哑的嗓音透着一股明显的颤抖,问的却是全世界最让人想尖叫的狎言
浪语,直教她忍不住发颤、瑟缩,避无可避。
‘别……’她开始轻泣,当真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回答他那令人害羞的问题。
‘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浅浅地笑了,调皮得过分的指恣意逼弄她的脆弱,逼得她酸软的双腿颤抖
不止,直到感觉她已经准备好了。‘这么早就投降了?还没呢,好戏才要上场。
’
猛力将她扳过身来,强迫她面对自己的亢奋,火辣辣的吻吮去她的泪水和惊
怕,在她不注意的当口,将她的双足缠住自己的熊腰,双手与她紧紧交握。
在他的阳刚猛力挺进她湿润紧窒的瞬间,白睦琳痛眯了眼,她想痛吼、想哭
叫,却全都虚软得被他吞噬入腹,只剩下轻浅的吟哦回荡在空气中,飘荡……
‘可以吗?’豆大的汗粒沿着他俊朗的轮廓滑至下颚,他蹙着眉,扭曲的表
情看起来有些痛苦。‘要不要我轻一点?’
死人头!他要是能轻一点,她刚才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的心头在咆哮、在哭嚎,脸上却只能露出无辜、苍白又娇柔的脆弱表情,
直折磨着熊初墨少得可怜的良心。
‘你放过我好不好?’委屈地挤出两滴泪,那股尖锐的刺痛还留在体内,而
她当真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受多久?‘如你所愿,我们已经做了,你放过我……’
‘不!’熊初墨想都不想就回绝了,握紧她双手的大掌蓦地一紧,几乎要折
断她的手骨。‘就因为我们已经做了,所以从这一刻开始算起,你将会属于我!
而且,我们现在才正要进入高潮而已……’
或许因为她的话太令他生气,他没有耐心再等待她适应自己的壮硕,腰部一
沉,在她又怕又羞的惊喘声中,逐步加深力道,侵占她柔软丝滑的花径。
磨人的酸疼感奇妙且吊诡地渐次逸去,随着他越来越狂猛的撞击,她分不出
体内漾起的酥麻到底是痛还是舒服,只能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太不像
自己所有的娇软呻吟。
‘别咬着唇。’食指撬开她咬紧的嫩唇,心疼她将自己咬出一排齿印。‘想
喊就喊出来,我想听听你为我融化的声音。’
‘啊……’她羞红了脸,在他一记深沉而有力的撞击下,难以自抑地轻吟出
声。
她紧紧攀着他的颈项,终于放下所有的顾忌投入他的怀抱,只愿留住这如梦
似幻的一刻温存。
热情的贴靠无异为他打了剂强心针,他放纵地更为深入禁区,存心逗诱出她
最迷人的一面,只为他一人而展现。
没有人注意时光的流逝,更没有人注意窗外的太阳越来越炽,因为屋里高涨
的热情连高雄的艳阳都自觉汗颜以对,谁又舍得去打扰那对热烈纠缠中的男女呢?
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娇吟,若有似无地筑成一张细而绵密的网,没有人知道
这张网的韧度有多强、生命有多久,但求网住一片恼人的春天——
‘嘿,你这几天是怎么搞的?从上礼拜去高雄出差回来到现在,就像彻底变
了个人似的?’一个蓝色的公文夹毫不客气,啪地一声打上白睦琳的头顶,将坐
在位子上发呆的她拉回现实。
‘哎~~’睐了眼自以为幽默的万仁弥,白睦琳无预警地扬起一声轻叹,连
她都被自己的叹息声吓了一跳。
‘你干么?吓人呐?’万仁弥这下可好奇了,连忙拉了把椅子就往她身边一
坐,半点都没将她当成女人似的。‘你在高雄发生什么好事?不然怎么会这样失
魂落魄?’
‘呒啊,万先生。’没好气的以‘先生’称呼那熟到烂的无聊同事,白睦琳
实在拿不出半点兴致来面对他的质问。‘你是太闲了是不是嗄?什么时候开始,
连我的事你都有兴趣了咧?’
这个万仁弥自以为他个人就同他的名字一样‘万人迷’,看到漂亮的女生多
看他一眼,就以为人家美眉去煞到他了,真教人受不了!
还好,从她进到‘另类’工作至今,还不曾得到万仁弥太过热情的‘垂青’,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被‘骚扰’的不舒服感;讲白话一点,这个男人根本
将她当成同类,而且是属于‘哥儿们’的那一种,不至于对她构成情感上的威胁。
‘哪有啊?’万仁弥无辜地眨巴眼,指了指另一张桌子上成堆的公文资料。
‘喏,经理没事丢了一堆陈年资料叫我看,我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害我忙
得要命!’
挑高眉尾,白睦琳的反应绝对是反射性的。‘干么?你又搞砸case啦?!
’
‘欸?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万仁弥一听可不爽了,听她的语气,好像他
一天到晚在犯错似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就不信你进公司到现在,没犯过
任何失误!’
哇咧将军!一句话堵得白睦琳哑口无言。
是啊,要不是她多嘴,前几天也不用劳烦窦经理跑一趟高雄。因此,基本上
她是没有立场去评论万仁弥的不是,因为她的过失也不小,只不过幸好有窦经理
为她解决了。
所以她和万仁弥根本就是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干么?’睨了眼白睦琳张口结舌的蠢样,万仁弥忍不住笑了开来,伸手掐
了掐她的脸颊。‘放心啦,别吓成这个样子,我又不会生你的气。’
白睦琳正想回嘴,但不经意地瞧见不知何时倚在大门门框边的男子,一张嘴
更是讶然地闭合不上,两颊泛起可疑的桃红。
‘欸?你的脸红了耶,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你突然就煞到我了?’万仁弥正
好背对着大门,压根儿没注意身后男子那直想将他千刀万剐的狠戾眸光,仍不知
死活地对着目瞪口呆的白睦琳‘调笑’。
马不停蹄地将手上未完成的戏分拍完,熊初墨全然不理会整个剧组人员的哀
嚎和求饶,为的就是赶回台北‘活逮’那个趁着他安心沉睡时,没留下只字片语
便偷偷落跑的小情人;料不到迎接他的竟会是如此碍眼的一幕,直教他怒火中烧!
惊恐地瞪着熊初墨的怒颜,两双瞳眸紧紧纠缠于窒闷的空气里,白睦琳这才
清楚地明白,自己这几天之所以如此心不在焉的原因——
天!她想念他!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未曾停止地思念着他!
‘哎哎哎,别那副如丧考妣的死人脸行不行?’一股洋洋自得充满万仁弥的
心口,他得意于公司的选美五后之一会对自己倾心,半点都没发觉她的不对劲。
‘虽然女人爱上我是经常有的事,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可以得到你的欣赏啊!’他
兴奋地自吹自擂。
熊初墨的眼眯了起来,泛着血丝的眼倏地露出凶芒。
白睦琳惊跳了下,偏偏旁边的万仁弥又在耳边嘀咕个不停,她人在心不在地
虚应道:“啊?你说了什么吗?‘
‘我说……’
正想再扯些没营养的哈啦话题,陡地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阻止了万仁弥准备好
的‘长篇大论’。
万仁弥微恼地猛一转身,正想好好借题发挥一下,没想到对上前阵子经常可
以在电视上看到的熟悉脸庞,令他微微怔忡了下。
‘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们谈话了吗?’熊初墨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充分
展现巨星的架势。
白睦琳敢发誓,这张脸和她刚才看到的那张脸截然不同,甚至不属于同一个
人——至少在她认为,一个人的脸部表情不可能转变得这么快!
‘熊、熊初墨?’万仁弥立即由椅子上跳了起来,像只动作迅速的猴子冲到
他身边,完全不顾熊初墨的反应,热情地拉着他的手紧握着。‘真的是你?!天!
我今天竟然有幸亲眼见到我的偶像!’
白睦琳翻了下白眼。她从来不知道万仁弥会有男性的偶像,她一直以为那家
伙的眼睛只看得见漂亮的美眉,其他任何事物全入不了他的眼。
不着痕迹地脱离万仁弥的热情,熊初墨脸上笑容依旧。‘哪里,这位先生是
……’
‘呃,你好——我真没礼貌,竟然忘了先自我介绍?!我叫万仁弥——欸,
那个,当然比不上熊先生的万人迷丰采啦,可是这是小弟敝人我的贱名,还望你
不嫌弃。’
头痛地抚了抚太阳穴,白睦琳对万仁弥的介绍词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相信,熊初墨绝对不会对他这个人有太大的兴趣,就像她对万仁弥从来不
很感兴趣的道理相同;还有,什么叫做‘望你不嫌弃’?!他以为他在干么?相
亲吗?嗟~~
‘很高兴认识你,万先生。’表面工夫谁不会做?尤其干演员的在这方面做
得特好,一般人绝对得‘甘拜下风’。‘不过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想找白小姐…
…’
‘咦?’万仁弥惊讶地瞠大双眼,那是白睦琳从不曾见过的‘同心圆’。‘
原来熊先生认识白小姐啊?呃,不晓得熊先生想跟白小姐谈些什么事?不知道我
能不能代劳?’
熊初墨和白睦琳同时在心头暗叹口气。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长眼呐?人家都表
明了要找的是白小姐,偏偏这位万人迷先生就是老处在状况外,直教人不叹气都
难。
不过白睦琳是感谢他的,至少他为自己挡掉和熊初墨之间的尴尬场面,让她
稍稍有些面对他的心理准备。
‘我找她谈的是“私事”。’特意强调最后两个字眼,熊初墨希望这不断耍
白痴的家伙能‘长眼’。
‘私事?!’
万仁弥的声音拔尖了起来,大大地敲响了白睦琳心头的警钟。
糟糕!该死的熊初墨,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万仁弥除了喜欢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之外,他还有个要命的毛病——他是公关
部有名的强力广播站,任何事只消让他听到一点风声,很快地便会有十种八种不
同版本流窜于公司的各个部门,传染力之强,是本世纪SARS病毒所比不上的
迅速!
扯出虚软的笑,白睦琳的心其实在落泪。‘万子,你误会了。我想……呃,
熊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上礼拜在高雄有过一面之缘,而窦经理认为我们有合作的
可能,所以——’
‘所以我可以帮忙尽快安排熊先生和窦经理见面!’不待白睦琳说完话,万
仁弥急功好利的性子又冒出头了,霍地兴奋一击掌,急呼呼地插进话来。
‘不是啦万子!’白睦琳快昏了,受不了他的抢白。‘只是初步提起,还不
……’
‘我知道、我知道!就让我为你跑这一趟,我马上去通知窦经理。’热情地
拍了拍熊初墨的肩,万仁弥很‘好心’地将办公室留给另一位伙伴和他心目中的
偶像,一溜烟地往门口冲,很快便不见踪影。
闭了闭眼,白睦琳简直欲哭无泪。
如果一个人命里至少会遇上两个如何都甩不掉的债主,那么对她而言,熊初
墨就是她的大债主,而小债主则非万仁弥莫属。
她怎么这么命苦啊?!一个熊初墨就够她受的了,偏偏每天还得面对那自以
为是的万仁弥。真是够了!她的生活的确因为这两个人而彻底被颠覆了!
就在她忙着自怨自怜的同时,一个她想忘却忘不了的人出声了。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小白目。’
白睦琳果然没有夸大万仁弥强力‘放送头’的功力,经过他口沫横飞地大力
宣传,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整个‘另类传播公司’所有员工,全都晓得新窜起的
演技新星熊初墨大驾光临,而且人就在公关部,和白小姐商谈‘合作事宜’。
如光速蔓延的消息,自然也由万仁弥亲自传送到会计室窦嗣丞的耳里。身为
‘另类’的接班人,加上对熊初墨这个人有些兴趣,因此他便直接杀到公关部找
人了。
眼见窦经理走得这样急,数不清的好事者皆相互揣度谣言的真实性,忍不住
好奇地偷偷跟上他的脚步,一堆人浩浩荡荡地朝公关部前进。
窦嗣丞不是没发现那些无聊人士的追随,但眼下对他而言,熊初墨显然比趋
离那些闲杂人等要来得重要许多,因此他脚步不曾稍停地继续前行。
来到公关部隶属白睦琳的办公室,窦嗣丞想也不想地推门而入,不料这一推,
推出了所有人的抽气声——
只见熊初墨和白睦琳正在相互拉扯中,一个看起来极力想推开对方,一个看
起来偏又舍不得放开的样子,好巧不巧构筑成一副暧昧到不行、绝对很难令人不
胡思乱想的吊诡画面!而空气,似乎就冻结在这开门的一瞬间。
更糟糕的是,公关部有名的美女白睦琳,嘴唇微肿、满脸红潮、衣着凌乱,
一副才被狠狠‘关爱’过的羞怯模样,直教好事者大呼此趟没有白走,硬是看了
一场免费的好戏。
虽然没有人亲眼目睹办公室里两人,先前进行中的‘好事’,但单凭这足以
产生无边幻想的场景,就可以让另类全体员工津津乐道一个月以上。
窦嗣丞是头一个回过神来的人,他尴尬地清清喉咙,微微朝满面怒容的熊初
墨点了下头,随即转过身关上大门,先将跟在身后的一堆同仁‘就地解散’。
‘呃,我想接下来的会议将是熊先生能不能跟另类合作的重要关键,为了公
司的前景和福利,麻烦各位先行回避一下,等事情有了明确的消息,公司内部将
会择期公布。’
人,该知道有进有退。既然公司未来的接班人都说得如此客气了,他们再多
事地追究下去,也不是个很理想的坚持;不如就打蛇随棍上,既给了窦经理面子,
也正好给他们再去传播‘最新发展’的机会。
于是很快的,所有人便一哄而散,动作之敏捷远比火灾演习时还快,着实令
窦嗣丞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很好,那么他该去面对在办公室里‘胡作非为’的男女主角了。
按了按紧绷的额角,他伸手正想敲门,不料门已由里面被打了开来,面对他
的是熊初墨那张几乎全黑的臭脸。
‘熊先生,很高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次见到你。’愉快地扬起笑纹,
窦嗣丞的神情全然不似才受过一场毫无预警的惊吓。
人家不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肯定有个了不起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如
果他没料错,好死不死正好是他的员工;而且这个成功的男人现在正好在他的地
盘上,天时、地利加上极为凑巧的人和,看来他们合作的机会很大……而且是非
常大!
‘我却不怎么高兴见到你。’熊初墨可没那么好气度,狂烧的火气让同为男
人的窦嗣丞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这么急躁。’
‘我急躁?!你是不是男人呐你?’
‘这点你大可放心,答案绝对是无庸置疑的。’
‘见鬼的无庸置疑!’他就不信这家伙在面对他自己的女人时,还能这么坐
怀不乱!
微叹口气,窦嗣丞怜悯地看了眼已呈呆滞的白睦琳,然后再将视线转回熊初
墨脸上。‘熊先生,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如果你愿意跟“另类”合作,条件我
们可以谈。’
‘条件?’坏坏地挑起眉,熊初墨显然对他的提议产生兴趣。‘你的意思是,
任何条件?’
‘是的,任何条件,如果不是太离谱的条件,我们都可以接受。只要你有合
作的意愿,我们绝对会派出最有经验的经纪人与你合作。’
‘……相信我,我的要求对你而言,绝对不会是“太”离谱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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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织梦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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