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对于言总管的多管闲事,香怡不知是气愤还是懊恼,言总管才刚合上门,又
马上打开门,声音非常冷静的道:“还有,阎少爷喜欢女孩子穿粉色的衣服,你
今天晚上就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听我的建议准没错。”
香怡从来没有拿东西砸老人的恶习,但是她现在忽然有这种强烈的冲动,因
为她可以清楚明白的知道言总管从刚才到现在所有的话,全都是要让她心情产生
动摇,她若是怒吼,只会中了这个老人的计,所以她决定压制住满腔怒火,还绽
出甜美的微笑,“好,我会慎重考虑。”
言总管没有等到自己期待中的反应,似乎有点不满足,但他还是一脸看好戏
的神情把门合上。
一等言总管把门合上,香怡气得踢自己装满衣服的箱子,口出秽言的怒骂,
“妈的,我干什么为了讨好阎雷穿他最喜欢的颜色的衣服,我又不是要跟他相亲,
我偏要穿他最讨厌的颜色的衣服。”
其实阎雷并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颜色,但是香怡把箱子所有衣物全都翻出来,
只要是粉色、接近粉色的,一律列为拒绝往来区,最终她选到一件深红色的小礼
服,再外塔一件薄薄黑色的外套,看来性感至极,她才觉得满意。
到了夜晚,言总管就来敲门,还细声的轻语,“大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香怡将门打开,注视着言总管,一脸桀惊不驯的表情,言总管将她从头打量
到脚,叹了一口长气,似乎早就知道她天生反骨,一定不会照他说的话做,他低
声道:“走吧,大小姐,车子已经在外面等了。阎少爷办完公事,他会直接到餐
厅去为你做介绍。”
香怡一坐上车,言总管交代司机载到哪个餐厅,香怡只来得及瞥见言总管嘴
角似乎往上扬,车子就发动了,她忽然觉得有诈,她问着前面她并不认识的司机,
“言总管刚才跟你说什么?”
司机专心开车,一面回答,“大小姐,言总管说你今天真漂亮,阎少爷一定
会很高兴你穿得这么好看,言总管说少爷最喜欢性感的女人了。”
压抑着声音,香怡尽量不发出怒火,“阎雷不是最喜欢女人穿粉色的衣服吗?”
愣了一下,司机搔一下头,困扰的实话实说,“是吗?我好像没看过跟少爷
在一起的女人穿什么粉色的衣服。”
香怡用力的拍一下腿,眉毛凶狠的皱起,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言总管要司
机开车时笑得那么高兴了,她厉声道:“给我开到服饰店,我要立刻买衣服来换。”
又愣一下,他看看手上的表,再看看眼前塞车情况,猛地摇头,“大小姐,
时间会来不及的,言总管说绝不能迟到。”
“我叫你做你就做。”
香怡的威吓让司机缩一下身子,但是他又再次摇头,“大小姐,我听说这是
相亲,你若第一次相亲迟到,未免不太好吧?”
咬紧下唇,香怡愤怒的视线望向现在的车流量,她很明白司机说的没有错,
若是她去买衣服,不管多快,绝对会赶不及,她被言总管设计了,而且他连时间
都算好,绝没有让她有闲余时间去买衣服换。“算了,继续开吧。”为免迁怒司
机,香怡决定闭紧嘴唇,只怪自己白痴,竟连这种当都上。
* * *
餐厅的灯光浪漫宜人,桌上的餐点也非常可口,就连饭后的点心也不甜不腻,
可说是一家非常高雅的餐厅,但是香怡这一桌的气氛却异常的一触即发。
他们坐在餐厅的一隅,阎雷带着许文越,跟一个一直垂头不语的男人来到餐
厅,从介绍姓名跟职位之后,这一桌就没有再发出声音,冗长的时间就沉溺在过
分安静的低调里,这样的情况非常诡异,但是面对这样诡异的状况,却还是没有
人肯搭话。
因为在席的香怡像要吃人一样的死瞪着阎雷,而阎雷完全无视香怡的目光,
只是一径的用饭,许文越虽然很爱说话,但是香怡的泼辣他在总经理室见识过,
还被她拿纸镇砸过,他若在这时候说话,她会不会一杯酒泼过来,结果倒霉的是
自己,自然也就不敢说话。
而另一个介绍给香怡的男人,一直低头搅伴着自己面前的果汁,从头到尾都
没说过话,个性不知是过度内向,还是根本就是阴沉,但是他的条件的确符合香
怡又贫又烂的求偶要求。
饭都用过了,甜点也上桌,阎雷帮人相亲,自然给他们两个独处的空间,朗
声道:“我跟文越还有一点事,李先生,我们先走子,让香小姐陪你。”
香怡还是死命的死瞪着他,声音低沉,“你派车几点来接我?”阎雷皱了一
下眉头,他不太爱宣扬他跟香怡之间义兄妹的关系,第一个,他对香怡没这种兄
妹感情;第二个,他们两个毫无血缘,却有好几年的时间同住在屋檐下,他预期
那些八卦杂志的记者会乱写,他厌恶那些无聊花边新闻上报,对香怡的名誉造成
困扰,所以现在对她的问话就冷淡的道:“你自己坐计程车回去吧。”
他站起来就离去,许文越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回答后,香怡跟他之间爆出的无
声火花,立刻也迎头赶上阎雷。
他帮阎雷开车时,阎雷坐在前座闭目而睡,许文越一脸好奇得要死的问:
“阎雷,你是认真的要帮她介绍男朋友吗?”
闭目休息的阎雷冷淡道:“对。”
许文越还想再挖出消息,“那你是故意都挑这类型的男人想要让她都看不上
眼吗?”
阎雷的嘴角严厉的抿起,“你错了,这类型的男人是她最喜欢的类型,既然
她喜欢这种型,我就帮她介绍。”
许文越吃了一惊,再想想香怡平时约会的男人,的确跟这种型相差不多,不
是败家子,就是窝囊废,要不然就是那种一眼看来就是狼狈贫贱的人,从来没看
她找过一个上得了台面的男人。
“她真奇怪,为什么要选这样的男人?”许文越又奇又疑的问着阎雷,因为
以她超优的条件,一定可以选到条件也同样很好的男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而
他知道阎雷必定有答案。
阎雷这次嘴角是真正的往上扬,“没为什么,只是要气我而已,她知道我一
直在密切注意她,她只是想惹我心烦。”
许文越知道自己再问下去,阎雷不一定会回答,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那
你还帮她介绍,岂不是更怪?”
想不到他回答了,只见他唇边抿起微笑,“我要让她知道她有多爱我,我已
经懒得等了。”
听了半天,许文越却是一点也不懂,为什么要让她明白自己爱阎雷,阎雷就
要她介绍男朋友,这未免也太反其道而行了吧。
“阎雷,我听不懂。”
睁开眼睛,阎雷看着前方的路况,今天在餐厅诡异的气氛让他心情大好,所
以他多说几句话,“要钓一只珍贵的美人鱼,不只是要放鱼饵,还要有耐心的等
候。”
许文越表情变得更加不明所以,因为他是真的不了解阎雷在想什么,他摇摇
头,“阎雷,我还是不懂。”不过不管他再怎么不懂,但是他心里很清楚的明白,
那就是阎雷一定会成功,所以他加了下一段话,“不过不晓得为什么,我却很清
楚的知道你会成功。”
* * *
香怡回到家时,已经是十一点过后,夜晚的宅子一片安静,就像都没有人一
样。
她故意在上楼梯时用力的踏上地板,让地板发出达达的噪音,但是还是没有
人出来,她不相信家里都没人,她硬生生的转过身,朝阎雷的房间走去,就算经
过言总管的门前也没故意把声音放轻,总之,一定是他们故意联合起来玩她,衣
服的那件事,说不定阎雷也有份。
总算到了阎雷的门口,她用力的踹门,用超高音贝的声音故意挑衅,而且还
说得很难听,“阎雷,你是死了吗?怎么都没声音?”
她用力的踢门,想不到门只发出隆隆的声响,却还是文风不动,而且里面一
点声音也没有,让她觉得阎雷一定是故意不理会她。
她还要再踢门时,身后已传来脚步声,言总管大呼小叫的漫声嗄叫,“大小
姐,都快午夜了,你在干什么啊?吵得全家里的人都睡不着觉。”
再故意的往阎雷的门踢去,香怡冷笑道:“哪有全家都睡不着觉?他还睡得
连我踢门他都不晓得呢。”
言总管失笑,“阎少爷的耳力那么灵敏,你这样踢门,他哪会不出来制止你?
你怎么不转个脑筋想想,大少爷根本就不在。”
香怡踢门的动作霎时停顿,那自己刚才不就白踹了,为此她心情更不好的询
问,“这么晚了,他到哪里去,混到午夜还没回来,看来不是风流就是去偷人家
的老婆。”
她说得难听,言总管板下脸,但是显而易见的,他的训话有看热闹的嫌疑存
在,“大小姐,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这样不太好喔。”
“言总管,你讲话不用拐弯抹角的替阎雷说话,你只要告诉我,阎雷干什么
去了?”
言总管的声音贼兮兮的,“大小姐,我小声说,你可别跟少爷说是我说的,
他不喜欢人家谈他的私事。”他将声音压得非常低,“他去约会了。”
香怡脑里的怒火就像引爆了引信一样,开始爆炸,这混蛋太可恶了,明明知
道她在气他,他竟然还像没事人一样去约会?
“约会?把我甩到一边,结果他竟去约会?”
“哎,大小姐,你这句话又不对了,你相亲,他当陪客,又不是他当你对象,
哪里称得上把你甩到一边去,再说小兰小姐可爱又漂亮,还带着野性,像团火一
样,哪个男人看了不会心痒痒。”
用力的踹了阎雷的门一脚,香怡口气非常不好,“这个小兰又是什么东西?”
他笑得更和蔼,“大小姐,你的记性真不好,怎么忘了,就是少爷在商场上
恩人的孙女啊?你想起来了没,我跟你提过的。”
香怡瞪着他,“我记性好得很,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个小姐很文静又漂亮,
怎么现在又变成带着野性,言总管,你是不是骗我,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否
则你怎么前后说的不一样?”
他装傻,“大小姐,绝对有这个人,不过我有说什么她文静又漂亮吗?”他
露出一脸犹疑的表情,死不认帐的道:“大小姐,不是你听错,就是我说错。”
香怡一点也不信他的话,“你说的前后不一致,哪有可能这样?这代表你在
骗我。”
言总管笑了笑,“大小姐,随便你想,你要怀疑我的话就怀疑我的话,可是
有一件事你绝对不能怀疑,那就是那个女人在少爷的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她
的回答是不信的冷哼。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反正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几时见过阎少
爷这么晚没有跟家里联络,还跟女人在外头的。”
她将脚跟转向自己房间的方向,反正要听这种话,听也听不完。
* * *
从那一天起,香怡很难见得到阎雷,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见他,所以就不曾主
动去见他,再来则是阎雷好像也不想见她,虽然她搬回来住,但是两人的关系却
比她住在公寓时还要陌生。
言总管每每见到她时就是不说话,光顾着摇头叹息,那叹息的意思太过明显,
但是她绝不使自己中计。
不过唯一她会跟阎雷见得到面的时候,就是晚餐时刻,因为阎雷真的如他自
己所承诺的,他每日都帮她介绍对象,事后也由许文越去问她是否满意,若不满
意,就再安排。
香怡从来都没满意过,而阎雷也是一脸平静,对她的择偶完全不责一辞,倒
是许文越有时真的很难理解她的目光。
自从香怡回来家里住之后,心里老是觉得很无聊,因为一间偌大的房子,只
住几个人而已,阎雷是到晚上才会回来睡觉,白天见不到人,就算要吵架,他一
回来倒头就睡,她根本无法借题发挥。
而言总管则是没给她好脸色看,老是对她忧愁的叹气,要不然就是不住喃喃
的摇头,反正他的意思就是她没好好的捉住阎雷,要是阎雷真的跑的,全得怪她。
三个人就算要斗气,也没啥气可斗,她有质问过阎雷是不是跟言总管串通,
让她回来住,但阎雷却冷冷道:“要不然你再搬出去。”
他这一句话就是根本不希望她回来住,香怡怒火奔腾,但是忍不住内心暗暗
失望,自己在他内心到底算什么,他对她从没有几次的好脸色,更凄惨的是她发
现都已经过一个月,阎雷介绍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她看得上眼的。
* * *
今天是这个月来的特例,阎雷来到她房内,然后他坐下来,香怡很想叫他不
要坐在自己的床上,但是阎雷此时的表情让她明白自己最好闭嘴才是聪明之道,
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他在她房间一点也不会显得不搭轧。
他深吸一口气,“李建源怎么样?他应该满符合你的理想。”
“不行,我不喜欢胖胖的人。”
“0K,那林坤城呢?瘦瘦的,个性似乎很温和。”
“他太瘦了,而且他看我的眼光很不正经,我觉得他随时会想扑到我身上来。”
“那赵青义呢?”
香怡回答不出来,最后她终于叹气,“我不晓得你说的是哪一个,每天介绍
一个,我都搞不清楚了。”
“那就代表你的心根本没放在这里。”
“有,我有。”
虽然说得很坚持,但是她的声音显得薄弱。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他那嘲讽的语气,不知为什么让她怒火全开,她的声音蕴藏着怒火,“我故
意什么?”
阎雷往她的床上躺下,香怡脸色有些发青,因为他讲了一句非常不要脸的话
——
“这跟你的胸脯一样柔软。”
这一句话让香怡立即站起来,摆出送客的手势,“喂,总之是你介绍的男人
太烂,不关我的事。还有,请你出去,不要在我房间里,看了就碍眼。”
阎雷一动也不动,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性感至极的唇瓣吐出话语,
“我从今天起就要搬来这里睡了。”
“啊?!”她以为自己听错。
不理会她的错愕,他继续说下去,“你的房间很大,应该够两个人睡,我再
拿些衣服过来就行了。”
香怡脸色一整,“喂,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睡?”
他说得非常平淡,“我们约好了,若这一个月内你都没找到中意的对象,就
代表你根本就不喜欢那一类型的人,我要你把身体献给我,补偿我这一个月为你
忙碌所花的时间。”
靠近床,她将声音压得非常低,因为她不想让言总管听到,“我跟你上床两
次了,我早就付清我所欠你的。”
“喔。”
“什么喔?你明明对我上下其手,你该不会现在要说你忘记了吧?”
阎雷依然一脸平淡,“没错,我忘了,因为我贵人多忘事。躺到这里来,小
怡,我今天想跟你做爱。”
他拍拍身旁的位置,香怡被他的直言直语给说得脸上一片臊红,这家伙说得
这么坦白,脸都不会羞红吗?再说他冷漠了她一个月,现在以为叫她跳上床,她
就会喜悦万分的跳上去跟他做爱吗?想都别想!
“你用点脑筋好不好?言总管可能会偷听到我们说什么,你别看他外表正经,
其实骨子里最喜欢天下大乱,万一他知道我们上过床,岂有不逼你娶我的道理?”
“你到底过不过来?”
香怡看他一脸情欲,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色欲大发时,脑子里就装不进理智,
她声音加大一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我说言总管……”
“那关我什么事?我一个月没碰你,现在我要碰你,你到底过不过来?”他
那强占霸气的语气令香怡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气窜到四肢百骸,这一个月来的无聊
感觉忽然不翼而飞,只剩下温温麻麻又甜甜的热气在身体发烫,烫得她脸都烧红
了。
“我不要。”觉得身体发热的自己真是没出息,香怡干脆直接拒绝,绝不能
让自己再陷入这温柔的软弱中。
“你没有权利说不,我说过我们之间有做过这样的约定。”
阎雷的声音还是很平淡,但是可以听出他的坚持,香怡往后退一步,照她的
计划,她只要退一步,用力转身往后冲,她就可以打开门跑出去,她相信阎雷躺
在床上,应该动作会慢一点,到时到了走廊上,他怕引来言总管,所以根本就不
可能会追她。
“站住,不准再动。”
阎雷似乎知道她想做什么,他厉声喝止,但香怡却在这一刹那飞快的往门外
跑去,他冲飞的速度几乎跟她一样快,门在他们身后嗡嗡作响,言总管刚好来到
走廊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个像飞箭一样的冲出来。
香怡如蒙救星的跑到言总管身前,脸上微冒着香汗,一脸强装出来没事的表
情,“言总管,你在忙吗?我现在有时间可以帮你……”
她还没说完,阎雷就将她拦腰一抱,她拼命的挣扎,却更显得难看,阎雷冷
冷的道:“言总管,料想你的事没有忙到需要她帮忙,小怡我带回房间了,我现
在很需要她来帮我天天全身的火。”
言总管张大嘴巴,香怡听到他说得这么露骨,飞快的用手捶打着他的肩,
“灭你妈的火!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她的捶打对阎雷一点也产生不了作用,他快步的把她扛回房间踢上门,杵在
原地不动的言总管一脸痴呆的表情突然大笑起来,香怡知道他在笑谁,顿时脸上
烧得更红,扭动得更加用力。
阎雷重重的把她丢在床上后,就开始脱衣服,香怡看他来真的,便毫无威胁
力的威胁道:“阎雷,你不要过来,要不然我……”
没有让她有多说废话的时间,他的唇一落下来,就是紧贴着她的唇角,火热
浓烈的热吻烧得人理智完全消失殆尽,阎雷不断在她唇内强势的掠夺着,夺去她
的心魂、思想跟心念。
她完全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分开唇时,她才来得及吸一口长气,而他又低下
头一阵热吻,让她体内的空气又再次的消耗完毕,才又让她吸一口气,然后又是
一阵强烈的狂吻,周而复始,似乎无始无终。
她的唇被吻得红肿,上面还有阎雷咬啮留下的爱痕,她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阎雷光裸着上半身。
因为心脏跳动得这么厉害,逼使她必须说些什么才好,才不会误陷他的陷阱,
于是她颤抖不已的发声,“我最最最讨厌你了。”
阎雷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十足的溺爱,就像在宠着发脾气的小孩,而能让
他露出这种表情的,世上只有她一个人,“错了,你最喜欢我。”
“你胡扯,我才没有。”她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咬着唇,硬要装出坚强,
却更显得柔弱万分。
他的回答是将吻落在她光裸的身体上,香怡身子一阵翻起,但是身体的热浪
越是强烈,她心里的委屈也跟着扩大,她又哭又叫又打的将手拍在他的头上,
“你起来,我不要玩了,你起来,你对我最坏!一个月都不理我,现在想做爱才
找我。”
阎雷压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他一脸平静的道:“你要我说几次?
八卦杂志说我像个色狼一样的对每个我身边的女人下手,那些都是乱说的,我没
有,只是我懒得解释,跟我发生关系的女人,我都可以叫出名字来。”
“你骗我,你都是骗我的,我亲眼看到。”香怡用脚踢他,可是被阎雷给压
制住,“你连大你一倍的女人都敢上,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连我在这个家的时
候,你都敢这样了,我搬出去,你一定更加乱来。”
他抚着头,阎雷很头痛的道:“请问你看到什么?是不是只看到那个女人全
身脱光压在我身上,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衣服一件也没脱,有没有看到我把那个女
人推到床底下?”他的声音变得烦倦,“那是你老爸的女人,我再怎么风流,也
不可能会去碰?”
香怡哭叫的声音停止,连泪水都忘了掉,“你是说真的?”
“干什么骗你?我连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根本都不记得。只记得她一直缠着
你爸,后来你爸过世后,她似乎觉得可以利用在这个家出入方便,来为自己找到
更好的机会,毕竟老子死了,还有一个继承大位的义子,我没让她得逞,她当初
骂我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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