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枪走火
风言紧紧搂住江竹舞,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封存。
江竹舞忽然有了一种错觉,风言就象从天而降的天使,将温暖与希望植入了她
的心里,令她感到无比的安心,江竹舞莫名眷恋着这种相拥的温馨,两只冰凉的纤
手从风言衬衣扣子处探进了他的衣内,抚上他滚烫的胸脯,仿佛饥渴的旅人探寻着
水源,只想痛痛快快的豪饮一顿。
风言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江竹舞的抚摸无异于一把挑逗的火,彻底将他的
欲望点燃,使他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悸动,忘掉了所有的理智与顾忌,于是两个年
轻人仿若干柴烈火,终于失控了,什么时候衣衫褪尽已无暇去管,如同八爪鱼那样
纠缠着栽倒在沙发上,陷入了疯狂的激情中……
次日早上,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江竹舞吵醒,缓缓睁开双眼,一个男人的头
正埋在她的脖领处,耳边传来轻轻的鼾声,还有好闻的清爽气息,似曾相识。
男人?怎么会有男人在自己的房间?
江竹舞猛的一惊,吓的魂飞魄散,尖叫着想要跳起身,谁知道仅仅只是脑袋动
了动,整个身体宛如被绳子绑住般捍动不了半分。伸手扳过那张脸一看,这才发现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谁,也知道动不了的原因,风言大半边身子都盖在她赤裸的胴
体上,一条腿屈起压住她的双腿,一只胳膊则绕过她的胸紧紧搂住她,标准的树缠
藤,能动才怪!
江竹舞望着满地凌乱的衣衫,脑子进入了暂时的短路状态,想不起自己为何会
光着身子与风言抱在一起,思绪缓慢回到昨夜,两个人原是坐在沙发上庆祝生日的,
后来好象是自己情绪失控然后窝进了风言的怀里,两只手还伸到他的衣服里面摸来
摸去,结果心中便有欲念腾升,然后两人便……
江竹舞越想越羞愧,一张脸涨的通红,恨不得地板马上裂个大洞,好钻进去藏
起来,简直太丢人了!
风言依然睡的十分香甜,下巴还在江竹舞白嫩的肩窝处蹭了蹭,江竹舞心中五
味掺杂,终于实现从女孩到女人的愿望了,可她的心里却没有半丝高兴。在江竹舞
心中,风言纯真的就象一个不被世俗沾染的孩子,她可以和数不清的男人鬼混,却
不愿与风言发生任何关系,那样会让她更加鄙视自己,让她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
去倍受精神煎熬。因为风言浑身散发的温暖,还有他不加任何粉饰的关怀,是江竹
舞做梦都渴望的,江竹舞只想以朋友的身份不远不近靠在他的身边,只有这样,或
者才可以享受一种永恒的温情,然而,仅仅只是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
江竹舞心中的痛远远掩盖了初为女人的身体之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惊
慌,仿佛是她玷污了风言的纯洁似的,试了几次想悄悄钻出风言的禁锢神不知鬼不
觉溜走,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可惜她瘦小的身子哪里搬的动风言,最后只有无
奈放弃。
“姓风的,你给我滚起来!”
江竹舞冷着脸,提高声音怒声尖吼,同时一只手狠狠揪住风言的耳朵。
风言猛的醒了,稍微抬高脑袋,满脸讶异揉揉惺松的睡眼,看到裸着的自己正
窝在江竹舞不着寸缕的美妙胴体上,似乎也吓了一大跳,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回过神,
只是两眼傻愣愣盯着江竹舞铁青的脸,曾经想过无数次该如何向江竹舞表白感情,
但从未想过会是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这个意外将他彻底击懵了。
江竹舞羞的俏脸通红,身子因为羞愧不听话的颤抖,手忙脚乱抓过茶己上的一
件外衫挡在胸前,再次闷声低吼:“不要再压着我了!”
风言立刻手足无措坐起身,想要抓件衣服遮体,偏偏抓住了江竹舞挡在胸前的
那件,将她雪白的酥胸再次暴露,江竹舞差点咬舌自尽,跳下沙发准备往卧室冲。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异性裸裎相对,但从没有哪个男人让她如此羞愧不安过,好象因
为这样就会永远失去风言一样,此时此刻,江竹舞简直厌恶透了自己。
“小舞,别走!”
风言长臂一伸,将江竹舞揽回了他的怀中。
“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江竹舞气急败坏大吼,身子拼命挣扎,一个赖驴
打滚,闪到一边胡乱穿上外衣,然而又一次被风言抓住了胳膊。
江竹舞怒瞪着风言道:“别拉着我!”
风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讷讷道:“小舞,我们,我们,我好象做了对不起你
的事,我……”
江竹舞一愣,停止挣扎傻傻问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风言俊脸微红,一只手仍紧搂着江竹舞,另只手拿衣服胡乱裹在腰际,初次经
历女色,令他难堪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略为迟疑望着江竹舞道:“小舞,
我心里有点乱,我是第一次……”
江竹舞比风言还心虚,别过头抢白道:“什么一次两次?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过,你不要胡思乱想……”
江竹舞自然相信风言是第一次,从他昨晚青涩的动作就可以感觉的出,因此江
竹舞才更觉得自己亵渎了他,这个唯一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常人的男人,对他,
只有神圣的尊重,只有无尽的感恩,发生这样的事情,江竹舞真想把自己活活扼死!
江竹舞的冷漠和否认激怒了风言,用力抓紧江竹舞的双肩,狠狠直视着她的眼
睛大声吼道:“我说了,我是第一次!”
江竹舞没想到风言会如此生气,这是她头一次见到风言发怒,想不到这个平时
清纯阳光的大男孩发起怒居然这么可怕。江竹舞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好一会才小
心翼翼问道:“风言,你怎么了?”
“我说过,我是第一次,你难道没听见吗?”风言沉声重复,其实他的意思是
他不是随便的男人,他是真心喜欢她才会与她发生关系的,而且也会为她负责,虽
然昨夜的激情令他迷失,但他并没有忘记进入江竹舞身体那一刻所受到的阻碍,既
使没经历过女人,风言的心里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因为自己根本就是江竹舞的第
一个男人,她并不是象她所说的那样是个滥交的女孩。
“哈哈,第一次又怎么了?很了不起吗?难道想赖着我对你负责?想让我归还
你的贞操?笑话,门都没有……”江竹舞用力挣扎,歇斯底里尖笑,满脸嘲讽的表
情,尖刻的话语刺破了她自己的心,禁不住的泪水满腮。
风言定定望着江竹舞,眼里满是疼惜,这个女人啊,为何总是要故意去伤害自
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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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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