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传身教
梅施“啧啧啧”地摇着头,无知啊无知!“有什么啊?不就是……”伏下身,
手臂撑在他头的两侧,胸口的皮肤贴的很紧,梅施满意于这个触感,光滑、细腻、
忍不住扭了扭腰,蹭了蹭。她感觉到阮廷坚的手臂猛地环上来,摆在她腰上,她讨
厌这样的钳制,更用力地扭了下,便听见他似痛苦地闷哼。“接吻!”她用一只手
摆完阮廷坚的下巴,像古代阔少爷调戏当街卖身葬父的小娘子,“当然要亲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阮廷坚总是直奔锁骨,最调情的不是嘴巴吗?她不服气又好气地去
吸他的嘴唇,好软,口感很好,把舌头探索地深入他的嘴里,却一下被他捕获,梅
施出其不意,只能呜呜呜地反胜为败,调戏被被调戏,亲吻变被亲吻。
“还……还有吗?”幸好他没有在一个项目上停留太久,松开她,喘息着问。
梅施也很喘,台灯的光线太暗了,她几乎什么都看不清,视觉的模糊加上意识
的混乱,让她格外勇敢也特别诚实。顺了会儿气,她诲人不倦的回答:“舔!”
“哦?”身下的同学也很认真,勤学好问。
梅施撑起了些距离,歪过小脑袋,用舌尖划过阮廷坚的脖子,也许有些痒,他
发出长而低的轻吟,对于舔,阮廷坚做的还是不错的,梅施学着他的样子,在“阮
廷坚”的小樱桃上或吸或啮,不过对于阮廷坚都会的招式她是十分不屑的,谁都知
道舔的精髓……她软绵绵地滑下男人的身子,光线虽暗,寻找重点还是很容易的,
梅施伸手握住,有点儿犹豫,想想……还是很恶心的。不知道洗干净了吗?她略显
嫌恶地凑过去闻了闻,鼻子呼出的热气丝丝缕缕地撩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顿时让
“阮廷坚”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这个反应让梅施觉得十分有趣,坏心的舔了一口。
好像拉开了引信,炸弹爆炸了,一直被科普的同学飞快而凶猛地坐起身,梅施
都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自己已经以奇怪的姿势被他压倒。
“脚……脚……脚抽筋了!”梅施的膝盖都被压得撞在肩膀上,离开高声抗议。
好学的童鞋完全罔顾她的意思,一下子顶入她的最深处,所有的怨言只变为长
长的一声“啊”。这个姿势太难受,也太利于他的进攻,梅施用力地摇着头,他简
直是疯了,每一下进入都好像带了暴戾的虐意,而且他似乎熟知她想要他顶撞的某
点,狠而准,几下就要了她的命。在狂喜地炙热里,心脏剧烈跳到她快要不能承受
的频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呀呀的喊着什么,只觉得酒精加上疯狂的快感,让她的
灵魂都好像凝缩到无暇顾及的小小一处。她的身体被他控制了,摇曳,颤栗,痉挛,
攀附……她似乎想拒绝他,又在他要抽离的时候恋恋地抱着他。
她不知道他到底用了多长时间,她的眼前忽明忽暗,却看不清任何事物。她不
知身在何处,耳边尽是他急促的喘息,每次在他频率最暴虐的时刻,她都听见他喊
“施施”,音调因为激动和疾喘变得凌乱,但是……似乎很熟悉。
又一次被他抛到最高处的时候,她死死搂住他的腰背,消耗殆尽的体力只能让
她闷闷地长声呜咽。他也在巅峰之乐后交付了自己,然后她听见他在耳边喘息断续
地说:“施施,最美好的是现在吗?”
他的灼热精华充填在她的深处,带给她一波缠绵的余韵。“嗯。”她坦白回应。
“每次都这么舒服不就行了。”他轻声而笑。
也对……她虚弱地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梅施觉得眼睛酸疼,艰难地睁开眼睛,视力有些模糊,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自
己身处何处——这是阮廷坚的客房。
习惯性起身,腰腹却酸软地一抽,让她几乎做不起来,很明显,昨天她爽过或
者被爽了。
看窗帘外阳光强烈的程度,应该临近中午,她又环视一遍周围,实在想不起自
己从夜总会到客房的过程了。抱住头,晃出来的全是些片段,她喝啤酒,唐凌涛和
辰辰要无码演出,阮廷坚……她暴力捣鼓了他的整洁王国,还试图让他变得不再那
么“乏味”。等等……等等。梅施顾不得手脚虚软,跳下楼来回踱步,这里面有很
多不对劲的地方!阮廷坚不是出国了吗?她怎么会碰见他?就算她真的科普了,教
学场地是卧室,怎么她会在客房?
她快步跑出客房,刚要拉开卧室的门,阮廷坚正好从里面打开,梅施已经顾不
得以什么残样面对他了,她只想理清昨天那一团乱麻。上下打量一下阮廷坚,西装
革履,神色冷酷,没有纵欲过度,舒服到半残的迹象。他正冷静地注视她,梅施不
想解释,也解释不出什么,侧了下身子,很没形象挤进卧室——窗明几净,简洁整
齐,一切都是老样子。梅施呆住,太过真实的幻觉和现实交错在一起,让她脑袋一
片空白。
阮廷坚也不说话,只站在门口默默看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询问他关于昨天的悲剧。“你……”不敢正眼看他,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拖鞋提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几点?”
“忘了。”
梅施愤愤,觉得他是故意不答,提前对他说这是必答题就好了。“昨天……”
她决定开门见山,“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阮廷坚微微歪了下头,幽瞳眯了眯,“没,一切正常。”
梅施的后背起了身鸡皮疙瘩,他一切正常,她就不正常了。昨天如果不是他,
那是谁?!她惶急地搜索关于昨天的全部记忆,一星半点也不放过,完了……她手
脚冰冷,想起来了,她喝醉前想找过年轻的帅哥,发泄在阮廷坚这儿受到的窝囊气!
该不会她喝醉了以后,潜意识控制神经中枢,真这么干了吧?
“我……我怎么会在客房?”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我看你醉了,送你去的。”阮廷坚平静而镇定,梅家却在这样理性的语气中
绷断了最后一根神经。
她疯了一样四处找手机,然后躲进客房给晨晨打电话,完全顾不得阮廷坚在看
着她。
“……你说,在夜总会看见了阮廷坚?!”她瞪大眼,辰辰提供的这个消息太
令她震惊了,不知怎么,还有小小的一丝庆幸。
挂断电话,她脸色阴郁地走回大厅,阮廷坚依旧优雅地坐在沙发里在喝一杯白
开水。
“昨天你在哪儿碰见我的?”她觉得刚才自己完全没问在点子上。
“夜总会。”阮廷坚缓缓地放下杯子,慵懒而淡定。
“我们上床了吗?”她盯着他,太专注了,忘记脸红。
“嗯。”他坦然承认。
“那你刚才还说什么都没发生?!”她简直要跳起来了,尖着嗓子问。
阮廷坚皱着眉看她,似乎十分不理解,“我是说一切正常。”
梅施闭了下眼,耍她这么有意思吗?他就一直像是俯视耗子笼的老猫,微笑看
傻傻的耗子在他搭的笼子里上串下跳。
“施施,经过昨晚,我觉得我们该订婚了。”他说话的时候,还微微笑了笑。
梅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他,他的话,他的笑,都让她
前所未有的感到屈辱。
“可我不这么觉得!你耍够我了没?”她也回看着他,再没闪开眼神,“你和
我父母无论要进行什么计划,你放心,他们看在钱的份上会对你效忠的,没必要非
得和我订婚!”
阮廷坚的黑瞳深幽,看不出情绪,“我从没说过我和你订婚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只是想和你订婚。”
“哈!”梅施夸张地笑,“这话你能骗得了谁?你自己相信吗?为什么要和我
订婚?”
阮廷坚沉吟了一下,梅施没给他编造理由地机会:“千万别说你喜欢上我,真
喜欢,干嘛不干脆结婚!订婚?算了,阮廷坚,随便你要我父母再交什么抵押品好
了,和他们翻脸也随便!我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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