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让我来说
我抱着她,就像父亲抱着女儿,一点杂念也没有。
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才能让眼前这个“女儿”开心起来?
她的童年,比起我和妹妹来,虽然要强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轻轻吻着她的头发,柔软地让我的心也跟着融化了。
她在我怀里“呜呜”地哭泣着,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这个时候,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我家那只古老的木钟,来回摆荡着发出旧
金属的声音。
不知这个钟声,是不是召唤,虫抬起头来,满脸泪花地看着我,惹人怜爱。
不知道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吻的,似乎就像溪水一样缓缓流淌,水到渠
成。
我无法想象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舌头竟然如此灵巧,勾得我心猿意马。
我终于忍耐不住,将她的上衣脱掉了,她也毫不在意,仍旧肆无忌惮地和我
接吻。
那个时候我几乎认为,她一定不是个处女。
我用我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睛打量着她的身体,胸部才刚刚发育,隆起两个小
包,像是在向我示威。
我把她放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又去脱她的裤子。
我妹妹就在旁边的桌子上趴着睡觉,偶尔哼唧两声,打个饱嗝,现在所发生
的一切,她通通不知道。
如果知道,她一定会来阻拦我。
当我也脱掉裤子的时候,虫终于反应过来,大叫着把我推开,又找到自己的
衣服准备穿。
我看着她撅着屁股背对着我穿衣服的时候,兽性再一次爆发,加上酒精的麻
醉,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我把她的衣服撕扯着扔掉,掐着她的脖子逼她就范,这个时候我已经面红耳
赤,脑袋里空白一片,一举一动都不受思想所支配。
她的力气也爆发了出来,抬起脚朝我的肚子踹了一下,我怒了,抓着她扇了
两个耳光,大骂她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她带着哭腔央求我说不要啊……不要啊……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再一次把她压在身下。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爆发了出来,把桌子推倒了,桌子上的盘子哗
啦啦全摔碎在地板上,妹妹也跟着倒了下去,却没有把她惊醒,可能是酒喝得太
多吧。
虫的头发上粘满了菜汁,我把她压在这些碎盘子中间……
酒醉中的我,听着虫稚嫩的哭声,竟发了神经似的迷恋起来,用尽全力地抽
动着,希望她的哭声越大越好……
有时候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变态,她才十四岁啊……
她一边哭,一边央求,到后来,也不说话了,只剩下“嘤嘤”的哭声。
我发泄完之后,终于精疲力尽了,倒在一旁睡了起来……
讲到这里,张青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那时候喝
醉了……
好了,剩下的让我来说吧。身边的娜突然说道。
我是被一阵鬼魅一样的哭声惊醒的,那声音飘飘荡荡,时有时无,若隐若现。
我揉着快要裂开的头,睁开朦胧的双眼,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桌子已经倒了,虫妹坐在一片碎陶瓷的中间,赤身裸体地背对着我,双手抱
着头,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她的背上,竟似有千万条伤痕
一样,殷红的鲜血在她的背上犹如一条条小溪一样缓缓流淌着,一直延伸到地上!
而我哥,也是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边,呼呼地大睡着!
我马上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扑过去,抱着虫妹说:妹妹,你还好吗?
她积蓄已久的感情终于爆发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爬起来就穿衣服,
嘴里嚷嚷着一定要去报警……
我慌了,死死地抱着她,不再让她有任何作为,坚定地告诉她:虫妹你放心,
我一定让我哥给你个交代,你少安毋躁好吗?
虫妹不答应,又挣脱不开,从地上捡了个碎陶瓷片就往我的脸上划了过来,
我只感觉到脸上冰凉一片,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我自从和哥哥在后堡闯下一片天地以来,还没有被谁打过,慢慢形成了一种
优越感,哪怕是别人不小心踩了我一脚,我都会把他打得半死,更何况现在有人
在我脸上划了一下?
我也暴怒了,骂了她一声给脸不要脸,然后抓着她的头发,就往电视柜上狠
狠地磕……
直到她大哭着说不敢了,娜姐,我不敢了……
我这才放开她,骂了一声,去卫生间看了一下伤口,索性没有什么大碍,才
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冲动了,就奔出去准备和她道歉,再好好安慰
她一番……
刚出去,就看见地上有一滩血,虫妹面无表情地躺在那滩血中间,手里拿着
一个碎陶瓷片,正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腕上割着!
我大叫一声,奔过去把碎片抢了过来,用手捂着她的伤口,哭着说:妹妹,
你不要这样啊,姐姐以后对你好还不行吗……
我们两个人的哭声终于将我哥惊醒了,他爬起来看着到处都是鲜血,地上,
电视柜上,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惊恐地怪叫了一声。
我大吼着骂道: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快打120 !
我哥慌忙站起来去打电话,完了之后,自己穿好衣服,又走过来准备帮虫妹
穿衣服,我往他脸上狠狠打了一个耳光,骂他禽兽,然后叫他滚……
虫妹这个时候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衣服帮穿好,终于
等来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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