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声音

　　最伟大的真理是发现真理的过程，而不是真理本身。

　　　　　　　　　　　　　　　　　　　——坏孩子小越

　　不满周岁的孩子趴在深沟的一面，母亲站在另一面，深沟上放着一块透明的玻
璃板，犹豫的孩子面对高度具有天生的恐惧，母亲却热情的呼唤着孩子，孩子终于
大胆的爬上那深沟上方本不存在的透明的玻璃板上......
　　我恍然大悟地看完这天的《DISCOVERY》节目，权威的概念原来是深植在人类的
基因深处，从孩啼时代就开始影响着我们，影响着我们认识世界。
　　“1+1等于几啊？”老师语重心长的问孩子。
　　“1+1等于2，老师”，孩子大声的说了出来。
　　“老师，1+1为什么等于2啊？”孩子好奇地问着老师。
　　“不许问，等于2就是2了，不好好看看书！”
　　“恩，1+1就是等于2了”，孩子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1996年11月5日，牛津大学各学院的学监们以259票对214票的表决结果，否决了
沙特阿拉伯亿万富翁瓦菲支·塞义德的提议。后者建议向牛津捐款340万美元，让牛
津建立一所“世界级的工商管理学院”。
　　于是乎，一种声音响起来了，有着古老传统的牛津大学远离了沾满铜臭味的工
商教育，这一决定是“牛津大学历史价值观念的胜利”。
　　这种声音多像母亲的召唤，多么激动人心，但有谁注意到背着声音鼓动的人正
滞呐在那块透明的玻璃板上？当人们不停地赞扬牛津此举伟大的时候，是不是就像
那玻璃板上的孩子一样天真幼稚？
　　牛津的伟大就真的是在于那259票认定了牛津就是世外桃源，就是远离铜臭嘛？
这个决定也许是因为牛津做出的所以让人觉得了不起，但值得我们研究的却是那背
后的214票，是牛津在思考，是思考的牛津不搞权威，在科学的探讨和公开的投票后
牛津对世界宣布了这个结论：我们不要！这是一个理性的过程，这是一个产生真理
的过程，这才是牛津人“What do you think？”的真谛！这才是值得我们崇拜的伟
大。
　　眼睛在头的前部，双耳在两侧，当我们习惯先用眼睛看谁说的时候，耳朵的诚
实往往已经被谎言蒙骗！
　　股市从1200点上冲1800点，声音传来，股市的动力是有序的，中国股市迎来了
又一春，突然间股市又一下子跌了下来，声音又响起，这是必然的。
　　我们该不该困惑？但有些人对于这种声音的理解就像那周岁的baby，圣人云：
不可违如天籁一般就这样让千年下得中国顶礼膜拜，翻看历史，书本燃起的火光映
红了几回天空？可还是这个国家，数以万计的革命小将们在多年前那一堆堆的火光
中，天真浪漫的开怀。
　　声音阿，你还在我的周围！
　　看到昔日的小学、中学、大学面目已经全非，四面能破的围墙都被人开了，打
开了的围墙使我们得到什么？没有人在深深的思考这个问题，我们只听到了一个声
音，要破！一下子，处女一个都没了！
　　北京大学一位地位显赫的负责人说：“北大要面对经济建设的主战场”。 声音
传出，于是教育官员们都拍手称快，北大那些并没有多少优势和底蕴的实用学科一
下子开始红红火火，而真正的根柢——基础学科却江河日下，文史哲数理化却奄奄
一息（此段摘改自余杰《向“牛筋”一样的牛津致敬》一文）。
　　此时，声音又传来，牛津人真牛劲，我们是否又要开始天真的崇拜着牛津的牛
劲？是否接下来的就是一股脑地堵上那已经破开的围墙？
　　有些人难道就这么短视，难道那平坦的眼部就真的放射不出深邃的思考？难道
3000年的基因就真的这么根深蒂固？
　　声音传来，我闭上眼静静地欣赏着，不是听这声音的悦耳和鼓动而是那声音后
的内涵。
　　然后，笑了，好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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