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
办事处的同事们很久没有机会全部聚在一起聊天了。
再过十来天就要过春节了,大家手头的工作也忙得差不多了,按老林的提议,
今天大家又聚在了一起。
“大家QQ到现在,好象都有斩获,一起来谈谈感受吧。不要谦虚,更不许隐
瞒。”老林首先道。
“这个要让张星云先说,他小子半年时间搞到了三个良家女子。”老萧是最
佩服张星云的。
“他搞到了三个,可是三个全分了手,现在还不是孤身一人吗?让他谈谈失
败的教训还是可以的。”老骆对张星云是最不服气的,没待张星云开口说话,老
骆就抢先说了。
“就是嘛,人家老骆的小蜜现在都说春节过后就要和老骆成家了,看人家的
小蜜对老骆多死心塌地。”老林故意抬老骆道。
“怎么?你那情人真的打算和你结婚?”张星云问老骆道。
“是啊,怕真是看上了老骆的工夫了,正是从良的好去处也。”老古也来凑
趣,笑答道。
“又说从良的话,她不是坐台小姐,她只是上班的时候确实要坐在前台接待
客人,你们还要我说多少遍才相信?!”老骆尴尬笑道,引来大家一阵笑声。
“结婚我是不会和她结的,她说要和我结婚,只是证明了她爱我罢了。她已
经答应我,以后不再提结婚的事情。”老骆环顾左右继续道。
“不提结婚的事情就好,不要到时候闹到家里翻了天,你老婆跑到办事处来
哭就麻烦了。要知道,她可是知道你家地址的。”张星云道。
现在张星云已经是办事处的临时负责人,深怕同事们的感情问题影响办事处
的正常工作。而老骆的小舅子也是张星云的大学同学,现在在本省电信工作,还
担任了一定的职务。
“不会不会,你就放心好了。我可不象老古,对他的小蜜言听计从。”老骆
道。
“我可没有言听计从,我们是两心相悦。”老古笑道。
张星云知道,老古的情人,是一位身边带着一个七岁孩子的离婚女人。他们
在网络上相识,在赌场上相知。
“和离婚女人交往也很危险啊,说不定哪天她就要让你重新组织家庭的。”
张星云对老古道。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说好了不成家的,她如果想结婚的话,她可以去找老
公,我不干预。她找到老公后,我们还可以继续来往。”老古道。
“怕到时候事情就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你还是要谨慎。”张星云提醒道。
“这个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我知道老古那情人的,离婚五年了,期间跟过
好几个男人,说分手也就分手了,她从来没有和别人家里闹过什么事情。哪里会
偏偏就轮到我们老古倒霉呢。”老骆看似在宽慰大家,其实是在嘲笑老古。
老古哪里又听不出来!
“人家是在工厂上班的女工,有正当职业的,是良家妇女。”老古反击道。
“正当职业是有,怕是下岗好多年了吧?整天坐在麻将馆打牌,也算是良家
妇女?”老骆经常和老古出去打牌应酬的,老古的朋友他基本上都认识。
“总比坐台小姐要强了,至少我带她出去打牌,别人不会在背后说她是小姐
吧。”老古笑道。
“其实和小姐也差不多了。”老骆道。
“听说你们是老乡,你这次春节不至于在老家也天天带着她和你一起去打牌
吧?你老婆就在那里,那多危险!”张星云对老古道。
“那也没有什么,我老婆见到我们的时候我只说是牌友,她抓不到我的把柄,
能怎么样!我那情人很漂亮的,带出去打牌,我还是觉得很风光的。”老古道。
“老古那女朋友是很漂亮的,和白玉兰相比,也只是少了白玉兰的书卷气。”
老萧肯定地说道。老古的女朋友,他又不知什么时候也见到过了。
“那是你对漂亮的理解,我不那样认为,她再漂亮也是半老徐娘了。年轻才
是真漂亮。”老骆道。
“有道理,老骆的女朋友才24岁呢。”老林突然冒出一句道。
“那正是小姐工作年龄的极限,是到了从良的年龄了。”老古笑道。
“真要说良家妇女,那就当首推老萧的女朋友了。”老骆懒得再和老古争辩,
换了个话题。
“她在上塘的一家搞进出口贸易的公司工作,能找到她,首推张星云的功劳
了,如果不是他给我讲解QQ聊天基本规则,我现在怕是还和她不熟悉呢。”老萧
道。张星云以前已经听说过了他这个女朋友是在QQ上聊来的。
“你们谁见过老萧的女朋友?漂亮不漂亮?”张星云问道。
“我见过,个子起码有一米六八高,三十岁不到,人比较胖,皮肤比较黑,
是个单身女子。老萧已经在上塘给她租了房子住了。”老林说道。
“我又没有说她漂亮,你急急忙忙跳出来叫嚷什么?”老萧冲老林不满的说
道。
“那就是老处女了!”张星云笑道。
“处女已经不是了,这个年龄的女人虽然没有结婚,但是怎么可能没有和别
人谈过恋爱呢。”老萧道。
“我想也是,三十岁的女人还是处女,在现代社会,那不成了怪物?”老林
道。
“你小子尽在这里插科打诨,就不说你自己。”老萧话锋一转对老林道。
“我没有你们那么能干,一个也没有找到呢,情人难找啊。”老林感叹道。
老林确实至今还没有情人,这个大家全知道。
“要不我让我的小蜜帮你介绍一个?”老骆听老林在叹气,就说道。
“你就不要多事了,全让你的小蜜帮介绍女朋友,那我们这里不就成了窑子
了?”老古对老骆笑道,然后又对老林说道:“看样子还是要我来给你介绍一个
呢。我女朋友打牌的地方就有一个和她情况差不多的女子。”
“去见见是可以的,只是我没有你打牌的那个技术,你女朋友和你合庄,总
是有进项,而我每赌必输,别人哪里愿意跟着我输钱呢?”老林怅然道。
“让张星云帮你想想办法。”老萧对老林道。
“他谈了三个,一个也没有保住,让他介绍还不是照样白搭。”老骆道。
“话不能那么说,张星云在QQ上泡女人还是有两下子的,说不定他马上又可
以找到一个呢。”老萧道。
“我听你们谈到感情,怎么总是离不开搞啊,弄啊,玩啊,泡啊的字眼啊。
男女之间就没有点感情吗?女人就只是陪给你们搞弄玩泡的吗?就你们这样的境
界,还能介绍给我来什么象样的女朋友?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还是我自己在QQ
上慢慢找。”老林对着老萧们道。
“对,老林说得对,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单身,我们不要他们介绍,我们
自己在网络上找。”张星云赞同道。
现在晚上几乎在办事处见不到老骆们了,只有张星云和老林还维持着晚上在
办事处打发时间的习惯。
“今天晚上他们怎么又不见了。”诺大的一个办公室就两个人在里面,张星
云觉得太空荡。
“最近他们晚上几乎没有来过办公室,你出差时间比较多,不太清楚。我是
习惯了晚上办公室的空荡。”老林随口答道。
“都忙什么去了?”张星云问道。
“还用说,陪女朋友去了。”老林答道。
“老萧今天不出差啊,也去上塘陪女朋友去了?”张星云问道。
“不是,是还有几天要过春节了,老萧的女朋友今天来省城玩了。他自然要
去陪。”老林道。
“他妈的,都陪女朋友去了,撇下我们在这里干坐着。”张星云愤然道。
“那我们也赶紧在QQ上在找一个吧,争取在过春节的时候能有收获。不过,
你自从和那小志分手后,好象已经不太上QQ了,是不是这次受到的打击特别大?”
老林道。
“打击总是有的,大也有那么大,不过,现在心情已经平静。”张星云道。
“恢复了心情就好,我觉得你的心情也应该平静了。现代社会一切都是快节
奏,消停不得,否则就要落后,包括对情感世界的探讨。”老林道。
本来哪个男人象张星云这样经历过小志事件后,自信心都或多或少的会受到
一些打击。可是张星云自听完文特的一番理性分析后,感觉自己对女性的了解比
原先更多了,自信心反而增强了。
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担心情人的失去,也不是沉浸在情人弃自己而去的悲
伤之中,而是怎么样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爱情。为了得到适合自己的爱情,那就
应该继续在感情领域探索。这就是张星云现在的想法。当然,他不这样想也不行,
毕竟下班后,尤其是晚上的空闲时光特别难打发,他不去探索爱情又能去干什么
呢?
张星云打算现在就开始网络聊天,在网络找到适合自己的爱情。打开QQ,上
面却一个人也没有在线。没有人在线,可以加在线的到自己QQ里面来为好友。张
星云点了QQ查找,一下在自己面前就出现了二十几个人的彩色头像。其中一个网
名叫寒雪的引起了张星云的兴趣。寒雪QQ资料上写着:年龄35;性别女;地区新
雨;职业工程师;这不正是本省新雨地区的网友吗,和自己还是同龄人。张星云
迅速发出了请求加为好友的申请。两分钟后,带着彩色的小雪的QQ头像已经在张
星云的QQ里面了。
“喂,哥们,晚上只呆在QQ上,没有和男朋友出去玩?”张星云对寒雪Q 道。
“喂,姐们,你也只呆在QQ上没有和女朋友出去玩?”寒雪回Q 道。
“哈哈,我是男人,我的资料上写着呢,怎么喊我姐们!”张星云Q 道。
“我是按你的喊法来的,我以为你们省城人是习惯喊女人为哥们,喊男人为
姐们的呢。”寒雪Q 道。
“哈哈,依葫芦画瓢。”张星云Q 道。
“你在哪里上网?”寒雪Q 道。
“我在办公室,你呢?网吧吗?”张星云Q 道。
“我在家里,我没有去过网吧,我也不喜欢和在网吧上网的人聊天。”寒雪
Q 道。
“为什么呢?”张星云Q 道。
“感觉在网吧上网的人素质不怎么高,而且经常有在网吧上网的人一上来就
和人谈性,让人特别的反感。”寒雪Q 道。
“我一般不到网吧去玩,除非出差到县城,宾馆房间里面没有宽带上网设备,
笔记本电脑上不了网,我才会因为要给公司发邮件而去网吧。”张星云Q 道。
“那你在什么公司工作呢?”寒雪Q 道。
“在大汉公司。你呢?”张星云Q 道。
“你公司是IT行业的大公司。我在新雨市银行系统工作。”寒雪Q 道。
“你在银行具体干什么工作呢?”张星云Q 问道。
“我在银行做会计,你呢?”寒雪Q 道。
“我在大汉公司本省城办事处临时负责。”张星云Q 道。
“那你就是IT白领了。”寒雪Q 道。
“你也是银行白领啊。你喜欢和什么样的人交往?”张星云Q 道。
“我喜欢和成熟,稳重并有些沧桑感的人聊天。”寒雪Q 道。
“那你认为我是不是属于这样的人士啊?”张星云Q 问道。
“还可以,但是从你字里行间感觉不到沧桑啊。你言谈比较活泼,但是就让
人感觉缺少了点成熟和稳重。”寒雪Q 道。
这个女子的要求算是比较高的了,高的有点不切实际。自己这样的个人条件
在当时算是可以了,她居然要求还要高。比自己再成功的人士就应该是金领或国
家企事业单位的一把手了,他们整天都是应酬,出入的地方不是桑拿浴室就是歌
厅饭店,要不就是在办公室努力工作,哪里会有时间在网络上和你寒雪聊天?他
们不上网聊天,你寒雪又怎么有机会接触到他们呢?。张星云暗想道。
“不过和你聊天感觉还是不错的。”寒雪见张星云良久没有接话,就又Q 道。
张星云知道,她很可能是对自己的社会地位和成就不是十分满意,但是觉得
放弃了又可惜,才又补了这么一句。
“如果和她交往下去,万一谈上恋爱了,会不会又出现和小志一样的情况呢?
应该不会吧,她自己本身在银行工作,收入很高的,即使要浪漫估计其自身的经
济实力也还可以。不管了,结局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还是继续交往吧。”
张星云暗想道。
“怎么?你很忙了吗?”对方又Q 道。
“没有忙,刚才离开了一下。你所说的成熟、稳重和沧桑应该是成功人士的
标志啊。”张星云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和小志一样只想交成功人士。
“是啊,和成功人士交往的愿望没有错吧?”寒雪Q 道。
“其他的人就不交往了?象我这样的呢?”张星云Q 道。张星云觉得自己要
问就干脆问个清楚。
“也不完全那样了,朋友交往,最重要的还是谈得来,你说是不是?其实你
的条件也不错了。”寒雪Q 道,算是给张星云一些鼓励了。
“你网络上有比较好的朋友吗?”张星云Q 道。
“我才上网不久呢,还没有什么好朋友。我又不主动加别人为好友,很多主
动加我的都是一些学生之类的小年轻,和他们能有什么话谈?”寒雪Q 道。
看来她在网络上还没有接触到什么人了,自己虽然离她的理想中人有差距,
但是至少现在在她网络上接触的人里面是最符合她交友的条件的,有这个就够了。
张星云想道。
“那你的网友里面还就是我比较接近你的交友要求了。”张星云Q 道。
“哈哈。”寒雪Q 道。
“你大概什么样子啊,能告诉我吗?比如身高体重。”张星云觉得在网络上
没有必要太含蓄,有问题就直接问最好。
“一米六高,四十六公斤重。你呢?其实我对他人外貌不是很重视。”寒雪
Q 道。
“知道的,你只注重男人的气质,一种大气从容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只有
在男人成为成功人士之后才能有的。”张星云Q 道。
“哈哈,你看问题还是比较透彻的啊。”寒雪Q 赞道。
“人不成功,看问题再不透彻点,那怎么能和你交往得下去呢?”张星云Q
道。
“耍贫嘴。”寒雪笑Q 道。
张星云觉得今天和寒雪的谈话谈得差不多了。和网络上的女性谈话,尤其是
和象寒雪这样对自己的外部条件不是十分满意的女子谈话,不能每次都把话谈满
为止,那样就让对方没有了想象的余地。这个就是欲速不达的道理。
“认识你很开心,我今天要早点下,明天一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张星云
给寒雪来了个噶然而止。
“好吧,我也要下了,明天晚上见。”寒雪好象还意犹未尽地Q 道。
“拜拜。”张星云打出这两个字就下线了。
第二天晚上,张星云早早就上了QQ,寒雪还没有上线。张星云把QQ设置成隐
身状态,打算等寒雪的上线后一段时间再显身。
这样做自然有张星云的道理。
寒雪昨天说了今天晚上继续网络上见,作为男人是应该按时赴约的,如果你
对这个女子有兴趣的话。但是既然她只是笼统的说是晚上,那你就没有必要早早
在网络上等待,显出你急迫想见她的心情了,你只要适当的时候赴约,你的诚意
就表现出来了就可以了。
既要让她感觉到你的诚意,同时也要让她感觉到你也没有到非要和她交往不
可的地步。让她也觉得她要得到你也不是那么随手拈来般的容易,从而珍惜和你
的交往。要知道得不到手的东西总是好的。
“这个就是所谓的若即若离吧。”张星云想。
大约半个小时后,寒雪上线了。张星云内心一阵暗喜,她果真来了。
张星云等了五分钟,才显身。
“你好,才来?”寒雪见到张星云后马上就Q 了过来。
“你好,白天事情比较忙,刚吃完饭。”张星云Q 道。
“又在办公室上网?没有回家?”寒雪Q 道。
“家在县城,离这里有两个多小时车程,不是天天回去,平均一个月回去一
次”张星云Q 道。
“快乐的单身汉了。”寒雪Q 道。
“也当不了多久的单身汉了,我在省城已经买了房子,房子交付使用后,老
婆孩子可能就要搬过来住。”张星云道。
“老婆干什么工作的呢?”寒雪Q 道。
“现在在县城开小超市,到省城后干什么还没有考虑呢。当然也有可能她就
不来省城住,如果在这里没有什么好的工作干的话。”张星云Q 道。
“那是要考虑清楚,超市店面也不好找的,地段很重要,到了省城把县城的
店放弃了就比较可惜。”寒雪Q 道。
“所以说还不能最后确定。你爱人呢?是干什么的?你晚上上网聊天他不反
对吗?”张星云Q 道。
“他税务局工作的,家里三台电脑,我们上网干什么互相不干涉。”寒雪Q
道。
“他网络上有很好的女性网友了吗?”张星云Q 道。
“他聊天时间比较长,有肯定有了。”寒雪Q 道。
“那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张星云Q 道。
“正常的朋友交往,那就让他去交往吧。真要干预,我也干预不了,因为他
只是上网聊天,我又没有看到他和那女人说了些什么。所以唯一的办法,我就只
好多买几台电脑,他聊天,我也聊天呗。”寒雪Q 道。
“这个是个好办法,看来QQ有时候还确实会让家庭出现矛盾呢。不让对方知
道自己在上QQ,那是避免这个矛盾的最好办法,否则对方就要疑神疑鬼呢。”张
星云Q 道。
“这个并不是疑神疑鬼,网络上的男女从陌生人发展到好朋友再发展到情人
的情况屡见不鲜,至于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关系,是不是会和他的网络朋友发展
成情人,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寒雪明显对她爱人有不满的Q 道。
“他应该是位领导干部,比较成功吧?”张星云Q 道。
“领导干部不是,只是税务局的中层干部。”寒雪Q 道。
“他这么年轻已经是中层,可以算是成功的了。难怪你不愿意和普通男人交
往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啊。”张星云Q 道。
其实经过小志的事情后,张星云知道有很多女性有条件的话,都喜欢交往成
功男人,寒雪想交往成功男人的思想并不特殊。
女人梦中的情人一般是白马王子,白马代表英俊和智慧,王子代表社会地位
和财富。
“我和他整天在一起,也没有觉得他有什么特别好的。我们是大学同学,自
由恋爱结婚的。你太太呢,她上不上网聊天啊?”寒雪Q 道。
“她整天要守在超市里面没有时间上网聊天呢。”张星云Q 道。
“她知道你上网聊天吗?”寒雪Q 道。
“不知道吧,网络的事情,我就从来没有和她谈过。再说我回家少,在家里
只说上网打牌看新闻,并不开QQ。”张星云Q 道。
“还是你行,从这件事情上看,尽管你不老实,但是做事还是考虑得比较全
面。”寒雪Q 道。
“是啊,当然要考虑家庭中其他成员的感受了。因为毕竟网络上恋情时有发
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就算撇开网恋的问题,对方仅就是见自己在网络上和
别的异性聊得火热,心里也会不高兴吧。”张星云Q 道。
“那有什么办法,现代是网络社会,人总要和网络接触,你的情况特殊,单
身在外,既能网络聊天,又不让配偶知道。可是其他没有你这个条件的人人,总
不能因为社会上有网恋现象,就不上网,就因噎废食吧。”寒雪Q 道。
“看来家庭中的这个矛盾是不容易解决的了。”张星云Q 道。
“是啊,可是如果夫妻感情真的很好互相信任的话,也就不在乎对方聊天了。
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寒雪Q 道。
见到这个话,张星云的第一反应是:红杜鹃也问过这个问题,莫非寒雪也想
离婚找老公?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她老公那么优秀,她们又那么般
配,怎么会离婚呢。也许她也是随口问问的吧。
“还是趁早给她申明自己不想离婚再成家的观点吧,万一她是和红杜鹃一样
想在网络上找老公的话,那就在自己这里打消她的念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申明了观点总不会错。”张星云想道。
“我和我老婆是一种共生共栖的关系,就是从家的角度来说谁也离不开谁。
尽管文化程度和工作环境相差很大。”张星云Q 道。
张星云前面那句话把不想离婚的事情一句说死了,但是后面那句话为自己的
婚外情留下了理由。
“文化程度相差大,也能有那么好的感情,难能可贵啊。那你很幸福哟!”
寒雪Q 道。
“很幸福谈不上,我们之间并没有那种死去活来的爱情,也不过就是家庭比
较稳定,和社会上的大多数过日子的家庭一样。”张星云实话实说道。
“那也很好了。”寒雪Q 道。
“和你们没有办法比了,郎才女貌,自由恋爱,这样才是最完美的结合。”
张星云Q 道。
“现在不谈这个,和你还不太熟悉,这些等以后有机会我们见了面再谈。”
寒雪Q 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啊?”张星云见了寒雪的话,心里猛然一阵狂喜,她居
然主动提出和自己见面呢。他知道,女方主动提出和异性网友见面的并不多。
“这个到时候再说,我先下了,拜拜。”寒雪Q 道。
“886 ”张星云敲出了三个阿拉伯数字,表示再见的意思。
第三天晚上,张星云照例又上了QQ,寒雪已经在线上。
“寒雪,你们春节放假休息几天?”张星云Q 道。
“休息七天,从初一到初七。你们呢?”寒雪Q 道。
“我要回老家过年,二十九放假,休息到初七。不过我初三、初四要在办事
处值班。”张星云Q 道。张星云说的二十九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九。
“明天就是二九了,那就是说从明天开始你到家后就不上网了?”寒雪Q 道。
“是啊,我们可以电话联系。你电话号码是多少?”张星云Q 道。
“你先说你的,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寒雪Q 道。
张星云把电话号码发了过去,然后自己的电话铃声就响了。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一位?”张星云见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就知道是寒雪打来的,但是接起手机后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我就是刚才在QQ上和你说话的那一位。”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是寒雪,没有想到你的声音还这么好听。”张星云道。
“不用夸啦,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了,我们还是网络上聊吧。”电话
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张星云说也好,两个人就收了线。
“你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的。初三、初四在省城吗”寒雪Q 道。
“在啊,初三上午到办事处,初四晚上再回家。”张星云Q 道。
“值班的时候很忙吗?”寒雪Q 道。
“不会很忙,我们办事处的同事都是外地人,都在家过年,主要是怕有什么
急事,赶过来要耽误时间才安排值班。其实一般不会有什么急事的。”张星云Q
道。
“我初三要到省城去玩。”寒雪Q 道。
“那正好,我也在省城,我们可以见面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张星云Q 道。
“不用接了,我就在省城理工大学读的书,我对那里很熟悉。干脆我们上午
就在师范大学大门口见个面。具体时间,到时候电话联系。”寒雪Q 道。
“好的,那一言为定,不见不散了。”张星云Q 道。
大年初三,张星云赶早上六点钟的班车,上午八点半钟就到了办事处。
给寒雪发了手机短消息,问她是否已经出发。那边回信息说,她已经上长途
车了,预计上午十点左右到省城。让张星云十点在师范大学大门口等。
九点半,张星云把办事处固定电话用呼叫转移功能连接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就往师范大学去了。
师范大学大门口正朝着的是一条市内的繁华大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张星云
身边走过。张星云外穿一套藏青色的雅戈尔西服,内穿白色衬衣套一件淡蓝色羊
绒T 恤衫,皮鞋檫的铮亮,站在人群中自己感觉自己仪表确实不俗。只是省城早
春的天气还是比较寒冷,在外面行走穿西服的人还并不太多,张星云鼻头冷的有
点发红。
十点钟到了,还没有见寒雪到来,她也没有来电话。张星云觉得学校大门口
有点寒风,人有点冷,就换到边上的一个邮局门口等。“反正寒雪来了互相又不
认识,还是要电话联系的,站哪里不一样啊。”张星云想。
十点十分,张星云的电话终于响了,是寒雪来的电话。
“我到了,你不在门口吗?”寒雪道。
“我就在门口边上几步路远的邮局门口,我马上到门口去。”张星云边接电
话边向师范大学门口走去。
“我在大学门口对面的马路边,我已经看到你了,穿藏青色西装的人是你吗?”
寒雪道。
“是我,你在马路对面要走左边的人行地下道才能过来。”张星云道。
“知道了,你稍微等等。”寒雪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星云张眼向马路对面看去,那里来往的人也很多,并看不出那边有哪个人
象寒雪。
大约又等了五分钟光景,寒雪还没有来。“过个人行道两分钟就够了,怎么
她要过这么久。”张星云正想道,电话铃声就响了。
是寒雪的电话。“你在哪里?”张星云在电话里面问道。
“我站在你后面了。”寒雪道。
张星云回头一看,只见一女子矜持地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这位应该就是
寒雪了。
“你已经认识我了,直接喊我就是了,还用继续打电话?”张星云笑道。
“最后确认一下是不是你。”寒雪道,脸上并没有笑容,神情仿佛有些冷漠。
寒雪,黑衣服黑裤黑皮鞋,手里挽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女大衣,脖子上围着条
暗格花纹的围巾,只有露在外面的手和脸孔如雪一样白皙。整体着装,加上她流
露出的冷漠神情,让人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难道是她见到自己后失望了?怎么一点笑容也没有?不管那么多了,还是
先找个地方大家坐下来再说吧。”张星云想道。
“我们到省政府宾馆茶座去坐坐,那里环境比较好。”张星云邀请道。
“可以。”寒雪道,还是那么矜持和冷漠。
出租车里,张星云问寒雪到南昌来怎么给家里解释的,她说外面不好说话,
到茶座再说,张星云看顺着她的眼光看看出租车司机,也就不再说话。
进了茶座,张星云让服务员引找了张偏僻点的茶几。
张星云作手势请寒雪先入坐,寒雪也同时作手势让张星云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坐下。张星云点了茶,让服务员忙去了。
“你好象闷闷不乐,有心思?”张星云还不能确认寒雪是对自己不满意,于
是问道。
“是有点意外。你和我想象中的人完全不一样,你的样子看起来还象个小孩
子。”寒雪很不客气地道。
“我知道我的样子显得太年轻,不成熟。”张星云听她说完,心里一紧,果
然她是对自己不满意,但是还是沉着地说道。
“而且气质也象个孩子,一点也不成熟。”寒雪道。
张星云能理解寒雪为什么说话这么不客气,那是因为现实和想象的反差太大
引发的委屈使然。
“看来今天和寒雪的见面是网络上经常有的见光死了,不过既然她现在已经
和自己坐在这里了,我就再做一次最后的努力吧。要趁她自己提出离开之前,我
先把主动权拿到手。”张星云暗想道。
“我首先要向你道歉,让你失望了。可是网络上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个人
的气质是怎么样,在网络上也说不清楚,而这个正是要留待见面来考察的。”张
星云说完,看了看寒雪,见她依然端坐,并无表情。
“你远道而来,虽说是自己说来玩,其实也是来看我,严格地说应该是我邀
请你来的,尽管见面后你对我不满意,我作为主人,也有义务给你买好车票到车
站送你回家,如果你打算在这里坐一下就回去的话。”张星云道。
张星云深知,这种情况下,直接挽留她留下是没有效果的,反而会被她看成
了是哀求,显得自己没有骨气。最好的办法就是欲擒故纵了。
“车票就不麻烦你买了,我来的时候就看好了,下午有趟两点钟的车返回。”
寒雪道,语气已经没有原先冷。
“既然是这样,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干脆就先在这里吃了饭再走,这个茶
座中午供应饭的,吃完饭再休息一下就可以出发了。”张星云道。
“好吧。”寒雪道。
“我们两个人要不要分开坐,各人吃各人的?”张星云见紧张的局势有点缓
和就笑道。
“看你说的,我们又不是仇人,在一起吃饭还要分开桌子吃。我也只是说你
和我想象中不一样而已,又没有说你是敌人。”寒雪终于有了笑容。
寒雪的笑容居然也如此灿烂阳光,张星云内心不禁一荡。
“现在就点菜吧,早吃完可以多休息一下。”张星云道。
“说声走,你就急成这样,就象要赶我走似的。难道你要我吃完了到汽车站
候车室去等车?”寒雪笑道。
“不是那个意思,我担心你归心似箭嘛。”张星云笑道。
这时服务员已经过来,张星云让寒雪点菜,寒雪就随便要了几个菜,说随便
吃点。
估计是刚才的对话等于已经说明了两人不用做情人让寒雪轻松了的缘故吧,
吃饭的时候她看起来很放松,和张星云的话题也多了。
两人边吃边谈,好象都在有意拖延时间,直到中午一点半钟才吃完饭。
张星云已经看出现在寒雪并没有急着要回去的意思,但是还是抬腕看了一下
表,以对她作最后的试探。
“几点了?”寒雪见张星云看手表,才象突然想到要注意时间一样。
“不知不觉就一点半了。”张星云有点惋惜地道。
“我该回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寒雪小声道,好象不是很愿意动身。
“是啊,我送你吧。”张星云作出很无奈不得不送她走的样子,人已经起身
往茶座外面走去。
寒雪也就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跟着张星云出了茶座。
“今天聊着聊着就忘记时间了,我本来是要午休的。中午要稍微闭一下眼睛,
否则整天就很困。”寒雪轻声道。
“这个都怪我,让你到省城来做趟客,午休也没有让你休成呢。不是待客之
道啊”张星云笑道,人却往和茶座边在一个大厅的宾馆前台去。
“大门在这里,你怎么走那里去了?”跟在张星云后面走的寒雪看出了不对。
“我开个房间,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你坐下午五点的车走也不迟,免得你说
我对你招待不周。”张星云笑道。
“好吧,只能这样了。”寒雪道,却好象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客房里面的中央空调开得很大,他们一开门就感觉到里面有股热浪扑来。
“你在这里稍微闭闭眼睛,我在这里看看电视,不影响你吧?你看中午我也
没有地方去呢。”张星云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顺手开开电视,坐
在了房间的客椅上。
“那你看电视就看吧,声音要关小点啊”寒雪脱下外套,并将一直挽在手臂
上的大衣和外套一起挂在了衣帽架上,人向离张星云较远的客床走去。
房间里面很热,寒雪脸上因为热已经出现了绯红,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异
常鲜艳。
张星云看得心襟荡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站起来,走上前一把将寒雪
抱在了怀里……
等到两人从疯狂中出来的时候,房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了。
张星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张星云没有想到,身姿娇弱的寒雪作起爱来却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自
己背上的皮肉在作爱的时候已被她纤细的手指在忘情之中抓出了点点深印。
张星云默数了一下这六个小时他们居然作了五次爱!
张星云裸体坐在客椅上,点燃了一棵香烟,透过自己吐出的青青烟雾,看着
充满幸福神情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寒雪,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的
巨大成就感——如此端庄美丽矜持冷漠的高贵女人,竟然在自己的跨下那样欲生
欲死的快乐。
“寒雪,你是不是在师范大学门口的马上对面看见我的时候,就觉得不满意
了啊?”张星云觉得现在可以问她一些问题了,两人已经如此亲密无间,还有什
么话不可以谈?
“是啊,我当时看你样子象个学生一点不成熟,我内心都有总我被我侄子辈
的小孩子骗来省城的感觉。”寒雪笑道。
“样子年轻不能说就不成熟啊。”张星云道。
“看你鼻头冻得红红的,又穿着稍微大了点的西装,你自己想想你当时是什
么形象了。哈哈”寒雪笑道。
“那你认为成熟人士应该是什么样子啊?”张星云笑道。
“我认为啊,是红红的脸膛,沉着稳重,神态里面透露着镇定自若,哪里象
你那样啊东张西望的。”寒雪笑道。
“那后来怎么又到门口和我见面了呢?”张星云问道。
“我是犹豫了好长时间,后来想想已经说好了要见一下的,那就见一下吧,
否则我显得太没有礼貌了。”寒雪道。
“那见了面后怎么又和我一起来茶座呢?”张星云道。
“马路上那么多人,我能在马路上和你说什么吗?给人听见了多不好意思。”
寒雪道。
“你当时已经不想和我交往了怎么还想和我说话呢?”张星云道。
“我当时有种被骗的感觉,觉得我自己来省城这趟很不值得,就想给你把话
说清楚,让你知道我的委屈,出口恶气!打算说完了就走的。”寒雪笑道。
“那出了口恶气没?”张星云笑道。
“当然出了,我不是一到茶座就说了你让我很失望的话了吗?”寒雪从床上
爬起来,也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面对面地坐在了张星云的大腿上,让张星云
有点措手不及。
张星云赶紧掐灭了烟头,抱定了她,又接着问道:“那在茶座的时候怎么又
决定和我进宾馆房间呢?”
“后来和你谈话,觉得你虽然不是成功人士,但是说话还得体,并不让人讨
厌。我想想自己既然来了,那就放纵自己一次吧。”寒雪搂着张星云的脖子看着
张星云道。
“啊,好危险啊,我要是一句话没有说好,说不定你就走啦。”张星云笑道。
“是啊,我以前哪里知道作爱可以有这么美妙啊,差点我们失之交臂。”寒
雪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还要找成功人士吗?”张星云笑问道。
“我再也不要什么成功人士了,只要你天天这样爱我就可以了。”寒雪探过
头来吻了一下张星云的脖子道。
“你老公那么优秀,你和他在一起作爱感觉还没有和我在一起好?”张星云
有点不理解的问道。
“和他在一起没有什么感觉,我和他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可能当时年轻,
感觉不到作爱的美妙。而他又是每次上来弄两下就没有了,我都觉得和他作爱是
负担了,哪里还能有什么感觉?”寒雪道。
“那他天天上网聊天,网络上就没有找情人?”张星云道。
“他有个情人,是黑龙江的,我在网络上的时候和你不熟悉不好和你说。”
寒雪幽幽道,神色有点黯然。
“你们本来就是自由恋爱,你又这么漂亮优秀,他怎么还会想到去找情人呢?”
张星云觉得不理解。
“也许是我们结婚时间太长了互相之间没有激情了吧,也许是我拒绝他的次
数太多了吧,也许是他天生就是男人喜欢去找野花吧。”寒雪道。
“你怎么就确认那是他的情人呢?”张星云道。
“有一次他让我去帮他交电话费用,连续三个月,话费居然全在一千月以上,
一般单位的职工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到一千元啊。以往他一个月的电话费用怎么用
也不会超过两百的。如果不是情人,有这样打电话的吗?”寒雪道。
“也许只是精神上的朋友,他并没有想到肉体上要背叛你,这样的话,他就
不算有完整意义上的情人。”张星云道。
“春节前几天他说到北京出差,大年三十的晚上才赶回来。其实他就是和黑
龙江那女子在北京幽会去了。因为我到他单位上问他是不是出差去了,单位上说
没有安排他出差,是他自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后来我一直打他的电话,他说是
出差,是临时安排的,单位上多数人不知道,然后关机了。直到三十回来,他还
说是出差,并请了他的一个同事出来作证明。”寒雪眼眶有点发红,已经充满了
泪水。
张星云知道,寒雪这次来省城见自己,更多的意思是要对他老公的行为进行
报复。是一种,你可以去和情人幽会,我也可以找男人上床的心态。
张星云用手指帮寒雪轻轻地擦去已经溢出眼眶的泪水,将她再次搂在了怀中。
逐渐张星云又感觉到燥热,就顺势又进入了面对自己坐着的寒雪的身体。两人就
这样坐着又作了一回爱后,终于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寒雪不想吃中餐,说要吃肯得基,吃一个汉堡包就可以了。
肯得基店离省政府宾馆不远,两人就走路去。
外面灯火阑珊,车水马龙。
“有两个未接电话,全是我老公的。你先前面走,我回一下电话。”寒雪拿
出电话看了看道。
张星云突然想起,这春节期间寒雪能对家里说什么理由来省城呢?
“我一家人都是在他老家过年,是新雨市的一个县城。我上午给他说我自己
先回新雨市,这样才只身走了出来,并没有给他说我到省城了。所以要回个电话
给他,说我已经到新雨了,刚才是出去玩了,现在已经在家里了,免得他疑神疑
鬼的。”寒雪打完电话,紧走两步跟了上来说道。
“这个他相信吗?”张星云有点不放心道。
“没事的,我已经关了手机,他这个时候也应该睡觉了,已经九点多了。”
寒雪平静地道。
“不过,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怕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引起他的怀疑。”
寒雪似受到张星云刚才那句话的影响,又说了一句。
两人吃完肯得基,又在外面散了散步,直到觉得有点冷了才回到宾馆。
第二天一早张星云送寒雪上了长途车,临别时自是依依不舍。
张星云实在太疲倦了,昨天晚上也没有休息好,所以送走寒雪后,又回到宾
馆继续睡觉。
睡了大约一个小时光景,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张星云吵醒。张星云迷
迷糊糊地拿起电话接听,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严厉的男人声音:“你是寒雪的
网友吧,她现在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张星云一听,大惊失色,因为寒雪的熟人并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电话,看来自
己和寒雪的事情已经有她的熟人知道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问这个问题?”张星云不敢正面回答,因为弄不清楚对
方到底是谁。
“我是寒雪的老公,因为昨天她一整天没有回家,我们一家人很着急。”对
方道。
“那你可以直接给她打电话,我并不知道你说的是怎么回事情。”张星云继
续敷衍道。
“她昨天晚上一直关机,今天也不接电话。我在联通公司查了她的通话记录,
她在南昌和你这个电话有几次通信。”对方道。
“有通信不错,可是我并没有见过她。你还是想别的办法找她吧。”张星云
觉得自己要赶紧问寒雪是怎么回事情,所以说完就挂了机,然后又迅速拨寒雪的
电话,寒雪的电话一直在占线。寒雪还在长途汽车上。
过了五分钟寒雪的电话终于拨通。
“刚才你老公给我来电话问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电话号码是XXXXXXXXXXX ,
这个是不是他的电话?”张星云急促地问道。
“是他的号码,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在一起了,他已经打了电话来,我正准备
给你回电话时,我姐姐的电话又来了,所以还没有来得及给你打。他昨天晚上和
我通过电话后,就连夜打的士赶回了新雨,到家里后发现我不在,就让我姐姐和
他一起到处找我,今天一大早他就到联通公司通过熟人查了我的详细话单,所以
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他在电话里面坚持说我是特意到省城和你上床的。我怎么
解释,他都不听。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办啊?”寒雪电话里面好象带着哭音。
“你先稳住,只说确实是到了南昌游玩,没有和网友见面,晚上自己找个了
宾馆所住下了。捉奸要在床,他弄不到我们什么在一起的直接证据的,他自己在
北京的事情,你不是因为拿不到他的直接证据也对他没有办法吗?”张星云给寒
雪打气道。
“好吧,先只能这样了,我还有一个小时到新雨,他们已经在新雨长途汽车
站等我了,到时候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寒雪说完就挂了电话。
为老婆偷人的事情,老公由于激愤,最后弄出个杀人报复或让对方名誉扫地
家破人亡的事情报纸上是频频有报道的。张星云想到这些,有点害怕,但是并不
后悔。
张星云思考了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最终得出结论,只要自己死活不承认和
寒雪上过床,自己就很安全,寒雪也就很安全,没有哪个男人会仅仅因为自己的
老婆到省城和男性网友通过几次电话,就对自己的老婆和那网友大动干戈的,这
叫做出师无名。
张星云没有心思在宾馆呆下去了,赶忙收拾了一下,到前台退了房间,并要
求服务员把自己在这里的住房记录给消除,服务员说住房记录不能消除,但是宾
馆会为客户保密,张星云才稍微安了点心,匆匆回到了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自己的手机又响了,是寒雪的老公来的电话。
“寒雪已经到了家里,她已经说了和你上了床,你看这个事情该怎么办?”
老公在电话里面怒吼道。
“我没有和她上过床,你们家的事情你自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张星云的
口气也很愤怒。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张,要极力显得自己是被冤枉,并且自己对
这个莫名加在自己头上的罪名也很愤怒。张星云提醒着自己。
“她说你是强奸!”老公继续愤怒道。
“随便你们怎么说,我和她没有上过床,如果她说我强奸她,你们可以马上
去公安局报案!”张星云严肃道。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欲擒故纵才能打消老公的
疑虑了。
“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呢,寒雪都承认了,你一个男人还不敢承认,你根本就
不是一个男人。”老公的语气又变成了不屑。
“如果我和她上了床,我就承认上了床,我还怕你不成?你还敢拿我怎么样!
可是我没有和她上床,你硬要逼我说和她上了床,你是什么意思?!”张星云装
出更加严厉的口气了。
对方沉默良久,说了一句:“跟你这个人扯不清楚。”就挂了电话。
从老公和自己的谈话来看,他并不能确定自己和寒雪上过床,否则他就没有
必要反复在自己这里确认这个事情。同时,自己那么严厉的否定,十之八九应该
可以打消他的疑虑了。张星云想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但是马上又想到了寒雪。
寒雪她怎么样了,她真的承认了?她那里没有闹出大事情来吧。张星云又为寒雪
的担忧了起来。
张星云拿起手机想给寒雪打电话,问问她的情况,但转念一想,不能这样做,
万一他老公在边上听到了呢,那样就更糟糕。
张星云就这样在忐忑中呆到了下午三点多钟,哪里有心思吃午饭?
突然电话铃声又响了,张星云一看来电显示,是寒雪的,赶紧接了电话。
“你那里怎么样,他有给你打电话了吗?你向他承认了我们的事情吗?”寒
雪紧张地道。
“他给我打电话了,不过我没有承认,他说你承认了。是不是真的啊?”张
星云道。
“我也没有承认,他是在诈我们。你没有被他诈出来什么就好。”寒雪语气
有点放心地道。
“我这边你放心,我不那么容易上他的圈套的。我只是担心你在那边受委屈,
他没有对你使用暴力吧?”张星云不无关心道。
“这个还不至于,况且事情出了以后,他家的人和我家里人全到了场。”寒
雪道。
“那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我们以后怎么办?”张星云问道。
“两家人刚才坐一起商量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也说不清楚,都是些猜测。
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后夫妻两个人都不要上网络聊天了,并明天把手机号码全换掉,
不许再和网友通电话。如果以后谁违反了这个约定,那就可以认定谁有问题,就
要承担全部责任。”寒雪道。
“那我们以后就要失去联系了吗?”张星云道。
“以后我还可以用公用电话给你打电话啊。”寒雪道。
张星云知道寒雪对自己的留恋,但是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是在明处了,如
果继续保持联系的话,暴露的可能性就特别大。为了寒雪的家庭和睦和幸福,还
是不和她联系了吧。
“我们以后就不联系了吧,这样太危险,我怕万一再有什么闪失,你的损失
就大了。我还是希望你们夫妻和好如初,我们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吧。”张星云
道。
“好吧,只能先这样,等过段时间情况稳定了,我再和你联系。我是偷出来
给你打电话的,我要回去了,家里还好多人在那里。”寒雪匆匆挂了电话。
通完电话,张星云心情异常复杂,既为刚刚躲过了一场灾祸而庆幸,又为从
此将永远再也见不到寒雪而失落。寒雪说的以后还要再和自己联系,她会联系吗?
自己还能继续和她联系吗?
“不能破坏她的幸福了,不能和她再联系了。”张星云想到这里,已经做出
决定,春节后自己也要更换电话号码。
张星云一个人在办公室无事,又习惯性地打开了QQ。
QQ上是寒雪的冷冷的没有色彩的QQ头像,张星云见了,内心感到万分凄凉。
“春节怎么还在QQ上,没有出去玩?”文特突然上线了。
“我在办公室值班,正好你来了,有事情问你呢。”张星云Q 道。
“你在电话里面给我说吧,那样要快些。我QQ不能上太久,等下还有事情,
我是顺便上来看看QQ上有些什么人的。”文特Q 道。
张星云就拨通了文特的电话,在电话里面把自己和寒雪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
了。
“事情的经过我知道了,你要问什么问题?”文特笑道。
“寒雪是不是真的爱我?”张星云问道。
“她是真的爱你的。”文特道。
“我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白马王子,她也能爱上我?”张星云道。
“她一开始是对你很失望,可是后来她爱上了你。这个很容易理解,就比如
你特别喜欢梅花,你想上山去采摘一些回来欣赏,结果没有找到梅花,只找了一
大片牡丹花,尽管你会因为没有采到梅花而失望,但是你会因为没有找到梅花就
不顺手采摘一把牡丹花回家吗?梅花固然可爱,牡丹花也有牡丹花的风景,你说
是不是?”文特笑道。
“那就是说,我尽管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可爱模式,但是是她以前没有注意
到的另外一种意境的可爱了?”张星云道。
“小伙子,好聪明,正是这样。你确实也很优秀啊。”文特笑道。
“她爱她老公吗?”张星云问道。
“她显然对她老公的感情很深厚,只是因为她老公有了外遇,她为求得心理
的平衡才出来找情人上床作为报复的。可是你要知道,良家妇女即使要报复老公,
也不会随便找一个她不喜欢的人上床的哦。”文特道。
“你上次不是给我说一般情况下女性不会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吗?”张星云道。
“还是刚才我说的那个花的例子,只是她更喜欢梅花,更爱他的老公。你的
情况特殊,撇开钱财来说的话,你还是很优秀的,你只当你自己是牡丹花就是了。”
文特哈哈笑道。
那我以后还要和她保持联系吗?“张星云道。
“不要和她保持联系了,你们已经是光天化日下的偷情了,没有什么秘密可
言了,危险性太大。况且,你真要去和她老公竞争,未必就能竞争过他哦。好了,
我有事情要出去了。”文特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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