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再续
老骆终于事发了。
这天中午,张星云吃完饭在办公室休息。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有四十来岁,
到办公室说要找老骆的领导。张星云说自己在办事处负责,有什么事情可以和自
己讲。这个女人介绍自己说是老骆的老婆,老骆现在很不象话,晚上在家的时候
经常接一个女人的电话还不算,这个打电话的女人居然还跑到她家和她打架了。
张星云给她倒了杯水,把她让在自己对面坐下。
“就在昨天下午,你看我身上”老骆的女人指着自己脸上一块青色伤痕给张
星云看,“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偷了人家的老公还理直气壮跑人
家家里去闹事。”
“你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张星云一听到这里就知道老骆事发了,他最终是
没有控制住那小燕。
“她说老骆爱她,要我和老骆离婚。我今天就偏不离!”老骆老婆愤怒道。
“老骆怎么个态度?”张星云道。
“他这个死东西,现在吓得关了电话,人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就
是来问他到底到哪里去了。”老骆女人道。
“老骆前天就和两个同事到外地出差了,今天下午才回来。他知道不知道有
个女人跑你家和你打架了?”张星云问道。
“我在电话里面给他说了这个事,他说正是因为他提出了要和这个女人分手,
这个女人才跑我家去闹事的。他说完就关了电话,现在人也联系不上,我还以为
他还和那女人在一起鬼混。”老骆女人道。
“我们办事处在半年前就已经制定了关于这个方面的严格的规章制度,就是
家属,包括女朋友什么的一律不能以任何名义坐办事处的车。所以老骆现在不可
能和那女子在一起。况且老骆是前天去的外地,那女人昨天才到你家闹事呢。”
张星云安慰道。
“你是他领导又是朋友,他在外面找女人你总该知道点吧?帮我劝劝他收心
啊。他这个样子,我将怎么活啊。”老骆女人说着就哭了起来。
“老骆天性就是这样,喜欢拈花惹草的,其实你老骆的女人自己又怎么不知
道呢,你自己都管不住他,我张星云怎么又可能管得了他的私生活呢。”张星云
无可奈何地想道,但是没有这样说。
“老骆有个女性朋友的事情我是听说了的,不过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就
不清楚,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最清楚。现在既然事情闹这个地步了,等老骆回来
我一定好好劝劝他,问他到底是和那女人继续好下去还是回家好好过日子。”张
星云道。
“那女人说只要我不答应离婚,她就要纠缠老骆一辈子呢。”老骆女人道。
“天哪,老洛这个河涝就是找鸡只要不惹上一身的脏病也比这样找女人好啊!”
老骆女人刚说完一句又突然哭泣起来。
“你是担心老骆在她的纠缠下,嘴巴上和你应付着,暗地里继续和她来往吧?”
张星云道。
“是啊,现在他晚上又不住家里,我又要在县城上班,不知道他晚上到底在
干什么啊。你们同事能帮我看到他一点经常告诉我他的行踪吗?”老骆女人停止
了哭泣答道。
“嫂子啊,这点估计很难办得到啊。我们都是经常出差的,有时候晚上也要
工作,说是说大家都住同一栋楼里的集体宿舍,但是碰面的时间并不多呢。他要
是偷偷出去找这个女人,我们怎么知道啊?”张星云道。
“也有道理,那我该怎么办呢?”老骆女人道。
张星云抬眼看看他老婆,她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看起来要比老骆大很多,
明显是一吃了不少苦的女子,以她现在这个样子,再婚将是很困难的。再看她的
眼神,眼光中流露着害怕失去老骆的深深忧虑。
“老骆这个工作也是临时的,找来容易辞去也无所谓,司机到哪里工作不好
找?大不了就自己开出租车也可以。让他辞了这个工作,回到你们县城去开车,
这样你就可以知道他的行踪了。”张星云同情老骆的女人,于是就出了这个主意。
“现在找工作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要看机会,就怕一下机会没有来,回
到家后找不到工作。”老骆女人对老骆的这份工作的收入还是有点舍不得放弃的。
“我只能帮你想到这一步了,你回去后认真考虑考虑和老骆商量好了再说。
我这里觉得老骆开车很稳,对路又熟悉,真要是他走了,找个这么好的司机是很
困难的事情,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让他走呢。”张星云道。
“那女人举了很多老骆爱她的事例,件件都刺痛我的心啊。现在看来不把他
们分开是断不了他们的关系的了,为了家庭也就只有这样做了。等他双休日回家
后我让我和他家的人全部到场,让他想清楚。”老骆女人道。
“来见过我的事情就不要给老骆说了,免得他说我不哥们,我实在是同情嫂
子你才出此下策。”张星云见老骆女人眉头稍微舒展了点,又说道。
“不会说的,不会说的,我就只说是这个主意是我自己想到的。”老骆女人
赶紧道。
一个星期后,老骆递交了辞职报告。张星云在老骆报告上签字的时候,对老
骆长叹道:“老骆啊老骆,哥们当初劝说你的话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啊。”
“很多事情在发生前是预料不到的,就是预料到了,人也会抱侥幸心理,以
后到我们那里出差的时候,经常到我家去玩啊。”老骆心情也很沉重。
“最近大家工作上的事情也很多,下班时间很难凑到一块,我就不组织大家
给你设宴饯行了,以后到你那里我们哥俩再好好地喝上一杯吧。”张星云道。
送走老骆,张星云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张星云一个人在椅子上愣神才五分钟,饶天刚来电话了,张星云知道如果不
是感情上的事情,他是不会主动来电话的。
“这段时间饶天刚和楚楚正处在热恋中,难道是和楚楚之间出现了矛盾?”
张星云看着手机上来显上饶天刚的电话想道。
“什么事情?你不是和楚楚很投缘吗?”张星云道。
“不是楚楚的事情,其实自从认识小志后我就和我老婆分居了,我实在忍受
不了她赌博经常通宵不归的习惯。”饶天刚道,“你过来坐一下,我们聊聊,聊
过了就没有事情的,我现在就在办公室。”
老同学邀请去坐,张星云是从来不拒绝的,这个是张星云的习惯。
见到饶天刚,见他头发也白了不少。
“我们才几天时间没有见面?怎么头发就白了?”张星云惊讶道。
“上次和你和老骆吃过饭以后到现在两个月我们没有见面了,你每次找我办
事都是在电话里面给我下命令了,你当然不觉得时间长了。”饶天刚道。
“最近的电话里面不是听你说你和楚楚关系一直很好吗?出什么问题了?是
不是小志在捣乱?”张星云道。
“小志,我这两个月都没有和她联系,她也没有找过我,估计和她是大家全
部激情消退后自然分手。我和楚楚现在关系还很好并没有什么矛盾。”饶天刚道。
“那你头发怎么白了这么许多,连胡须也没有刮呢。”张星云不解道。
“我昨天已经和我老婆办理了离婚,到街道上开的证明,没有惊动单位。”
饶天刚道。
“为什么?”张星云听到这话比见到他头发白了还要吃惊。
“这两个月,她瞒着家里,挪用了三十万元她负责的那储蓄所的资金去狂赌,
结果全部输掉了。你说我和孩子能和她一起全还这笔债务吗?一家人不要给她拖
死才怪。”饶天刚心情沉重道。
“是要先躲开一下,离婚了好。现在她单位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吧?”张星云
道。
“已经在查了,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担,法律也没有规定这样的事情要我和
孩子来担。”饶天刚恨恨道。
“以后怎么办?你打算重新找过还是就这样过,或者等着复婚?”张星云道。
“看情况吧。”饶天刚道。
张星云终于理解了饶天刚为什么两个月头发白了这么多了,他才38岁比张星
云大一岁,心里渐渐有了种狐死兔悲的伤感。但是张星云又为他能用离婚这个办
法来减少整个事情对他的影响,而感到高兴。饶天刚不仅仅是他的好同学好朋友
和自己在私人感情上没得说,也是公司的好客户,要是他出了点什么问题,那公
司在他这一块的业务怎么样也是要受到很大损失的。
“这样处理目前是最好的办法。嫂夫人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扛吧。”张星云
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饶天刚道完,又长长出了口气,人显得相当疲
惫。
“楚楚知道这个事情了吗?”张星云道。
“我和她两个人只是因为精神生活空虚才走到一起的大家玩玩调剂一下生活
的网络情人而已,这样的事情还没有想到要告诉她呢。”饶天刚顿了顿又道,
“不过没有人说话的时候还是可以和她说说的,否则要憋坏自己。”
饶天刚评价他和楚楚的关系只是调剂精神的朋友,让张星云一下适应不过来。
但是仔细一想又确实有他的道理,男人在网络上一般就是象饶天刚这样找个
女朋友互相开心开心的,不会对女方有过多其他的想法。象自己这样想着要精神
寄托在网络恋人身上的男人还真不多见。
“不过我现在可以公开找女朋友了,找多少都不再受到舆论的约束。”饶天
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了笑容。
“没有打算娶楚楚吗?凭你的条件,你真要娶她的话,我想她不会不同意的。”
张星云见饶天刚有了笑容,觉得说话就没有必要象刚才那样严肃了。
“我和楚楚怎么弄?她有她的孩子,我有我的孩子,双方到头来都要护着自
己的孩子,赚的钱都要留给自己的孩子用,相互之间一点共同的利益也没有,这
样的家庭组合得起来吗?真要结婚,我也就在本市找一个,也没有必要找一个外
地的啊。”饶天刚道。
听他这么一说,张星云也觉得很有道理,婚姻是婚姻,爱情是爱情,两者能
统一是最好的,不能统一的时候就不要为了婚姻而爱情,或为了爱情而婚姻,一
切顺其自然,否则就是对爱情和婚姻的亵渎。
小嫦到德国已经四个月了,和张星云在QQ上偶尔还能见面。不管怎么说张星
云毕竟和她有过特殊的关系,感觉上两个人还是要比普通的朋友亲一些。小嫦说
她的预产期再过两个月就要到了,从怀孕到现在自己身体上反应很多,尽管七八
年前生过孩子,可是对当时的情景总有点模糊,所以对现在出现的身体反应还是
有很多疑问。张星云听后也比较着急,让小嫦经常到医院去检查多问问医生。小
嫦说那里的医生和她语言不通,基本上是问不出什么来。就是医生开了药用,也
不知道是怎么个用法。小嫦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张星云帮她在国内向医生询问清楚,
然后告诉她,并把要用的药带中文说明的给邮寄过去。
张星云觉得也只有这样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能为小嫦做点事情本身也是张
星云的一个心愿。
他想起自己QQ上有个叫阿芸的网友,职业上写了是医生。就决定向阿芸请教。
“阿芸,你好,我们好象加为好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张星云Q 对阿芸的
头像Q 道。
“说明你忙啊。”阿芸的头像闪烁着过来几个字。
“你的资料上写你是医生。”张星云Q 道。
“是啊,有疑问吗?”阿芸Q 道。
“如果是妇产科医生就最好了。”张星云Q 道。
“这话怎么说?”阿芸Q 道。
“我有个朋友让我帮她打听一些关于怀孕后的一些医学保健问题,我又不懂
得这个,所以想向妇产科医生请教。”张星云Q 道。
“给你找对人了,我就是妇产科医生。有什么问题就问吧。”阿芸Q 道。
“我朋友怀孕到现在应该有七个月了,身体不舒服,主要症状我帮她总结起
来有下面几点,我一点一点问你,看要不要治疗,好吗?”张星云Q 道。
“好的,你说吧。”阿芸Q 道。
“失眠,夜间醒来不能再入睡,这个症状很折磨人的,她在考虑要不要吃安
眠药了。”张星云Q 道。
“千万不能吃安眠药,我们这里有过孕妇因吃安眠药而产下畸形胎儿的纪录。
她可以用睡觉前用温水泡脚、喝牛奶等办法来提高睡眠质量。”阿芸Q 道。
“知道了。她还经常头晕,是不是营养缺乏的原因?”张星云Q 道。
“经常头晕是由于为了供给婴儿营养,孕妇的血液流向子宫,使体内血液下
降的原因造成。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她站着的时候头晕,就马上坐下来,
坐着的时候头晕就马上躺下来。”阿芸Q 道。
“时常小便太急,等不及到厕所小便就出来了。”张星云Q 道。
“这个是由于子宫的体积增大,压迫膀胱造成。如果没有膀胱炎病史的话,
就不用去看医生。”阿芸Q 道。
“呼吸比较气急,有时候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张星云Q 道。
“还是由于子宫增大挤压腹腔内器官致使胸腔体积减小,影响肺活量所致,
气急并不会影响到孩子的正常发育,这个不用担心。”阿芸Q 道。
“她下肢有点浮肿,用手指头按一下就一个坑,很上时间皮肤还能弹起还原。”
张星云Q 道。
“这个也属于正常现象,怀孕后期体内积水增加,脚部血液循环不畅,因而
引起下肢水肿。轻微的水肿不是毛病,不必过虑。但是如果一周内体重增加两公
斤以上,就要去看医生检查是什么原因了。”阿芸Q 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我等等她明天上网了就把这些告诉她,免得她总以为
这些是病呢。”张星云Q 道。
“不用客气,以后碰到什么问题还可以问我。你和她是网友吗?”阿芸Q 道。
“是网友。”张星云Q 道。
“那关系很不错的网友了,你这么关心她。”阿芸Q 道。
“关系很好,她是广州人目前因为计划生育的原因在德国生孩子。”张星云
Q 道。
“我想关系也是不错的了,一般孕妇自己不方便向医生打听情况的话,是委
托自己的老公或女性朋友去打听的。让男性朋友问这个事情的比较少。”阿芸Q
道。
“也有特殊情况吧,嘻嘻。”张星云Q 道。
“哈哈”阿芸Q 道。
“认识你很高兴,以后还要经常向你请教,你真博学。”张星云看看小嫦还
没有上线,感觉她也许今天不上网了,所以就想下线在电话里把了解到的情况马
上告诉她。
“我就是干这行的,所以对这个了解些谈不上博学。”阿芸Q 道。
“医生在英文里面就是博士的意思。好了,我先下了,我把从你这里了解到
的情况告诉她。谢谢你。”张星云Q 道。
“好的,886 ”阿芸Q 道。
下线后张星云马上拨通了小嫦的电话,把问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小嫦松了口
气。
第二天又给她邮寄了一些对人体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梨膏糖之类的中药补剂和
孕妇专用维他命过去。小嫦也从网络上给张星云发来了她这段时间的很多相片,
现在的小嫦已经是个很安详的孕妇模样了。还发了她居住的环境的相片,她住她
哥哥家里。是红砖瓦房子,她说在德国这样的房子是有钱人住的和中国相反。
过了几天在QQ上又遇到了阿芸,这次阿芸一见到张星云就主动打招呼了。
“你那孕妇怎么样了?”阿芸Q 道。
“听完你的解答,她心情也放松了很多,心理负担没有了,还给我发了相片。
只是她还想知道还要注意些什么。”张星云Q 道。
“一般要多食用含钙和维他命丰富的食物,因为孩子成长要钙,如果食物里
面钙不够的话,就会从妈妈的骨髓里面支取营养。”阿芸Q 道。
“还有呢?”张星云Q 道。
“平时要多注意休息,少摄取含盐量高的食品,休息的时候脚要放高一点,
保持好的心态,不可以过于悲伤和忧郁。基本上就这些,以后碰到了什么具体的
事情你再问。”阿芸Q 道。
“万分感谢,我在网络上留言把这些告诉她。”
“还要注意劝她少上网,计算机的辐射对孩子有影响。”阿芸叮嘱Q 道。
“她也知道不能多用计算机很少上网的,我现在和她联系在网络上联系比较
少。”张星云Q 道。
“你们可以经常电话联系。”阿芸Q 道。
“电话也是国际长途,很贵,自从她到德国后就通过两次电话。”张星云Q
道。
“生完孩子,她还回来吗?”阿芸Q 道。
“估计要回来吧,她家在广州啊。”张星云Q 道。其实他对小嫦的想法也了
解不多。
“那孩子不会是你的吧?你这么关心她。”阿芸Q 道。
“我想是我的,可是她说不是我的。”张星云Q 道。
“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搞不清楚,你这个爸爸怎么当的啊!”阿芸Q 道。
“说来话长呢,你有兴趣听的话,我就说给你听好了,网络上一下也说不清
楚,你把电话告诉我。”张星云对自己和小嫦的事对别人说多少遍也说不完,感
觉自己有点象祥林嫂,但是还是一次一次地很想说出来。
阿芸好象忧郁了一下,但是还是把电话号码给了张星云。张星云当即拨通了
她的电话,里面传来的是一个稳重的女中音。张星云就把自己和小嫦的故事又给
阿芸复述了一遍,阿芸听后说我感觉她对你并没有真情,应该是把你当普通朋友
来对待的,我们继续到网络上聊吧。
“她回国后,你还会继续和她好吗?”阿芸Q 道。
“都知道她并不是真心要和我做情人,我还和她好什么好啊?”张星云Q 道。
“我听你的口气和看你的行为好象还是对她很留恋。”阿芸Q 道。
“留恋是留恋,可是事情由不得我作主。”张星云Q 道。
“这也是实话了。看得出你对她很关心。”阿芸Q 道。
“关心倒不是因为还想和她继续做情人,而是和她毕竟有过一段情缘,忘记
她要一个过程。”张星云Q 道。
“忘记是漫长的,如果你有了其他的人填上她这个空的话,估计就能把她忘
记得快一点。你和她认识到现在快一年了,就没有其他情人?”阿芸Q 道。
“前段时间工作特别忙,没有时间去找。同时,又觉得没有人能比上小嫦了。”
张星云Q 道。
“哈哈,曾经沧海难为水,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阿芸Q 道。
“世界上好的女子很多,我自身条件就这样,能找到的最好的应该就是小嫦。”
张星云Q 道。
“那也未必,只是你陷入她的情网太深不能自拔而已。走出这个圈子,说不
定外面又是一片新的天地。”阿芸Q 道。
“我也觉得世间有真情,只是这个要看缘分,恐怕不是自己要找就能找到的。”
张星云Q 道。
“听你说话声音很好听的,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能不能把你相片发过来
我看看?”阿芸Q 道。
“你有吗?”张星云Q 道。
“我没有相片,看看你的不行吗?这不公平?”阿芸Q 道。
“哪里话,这个有什么不公平啊,我既然拷了相片在电脑上就是给人看的,
况且你还帮我解答了那么多问题了,想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的一个小小愿望
还能不满足你吗?嘻嘻”张星云Q 完就把自己的相片从网络上发过去了。
“不错,看起来很年轻,人还挺精神的,难怪小嫦能看上你了。”阿芸看了
相片后Q 道。
“这张是我三年前的相片,明显显得年轻了。我再发去我最近的相片给你看。”
张星云听到夸奖,来了劲,又把自己刚照的数码相片发了过去。
“还是那样年轻,只是气质比三年前更成熟,人更精神了。”阿芸又Q 道。
“我能知道你大概的样子吗?”张星云Q 道。
“我要怎么描述我自己的样子?”阿芸Q 道。
“我171CM/63KG,白皮肤,样子就你看到的相片上的样子。”张星云给阿芸
发过去句范句。
“我168CM/52KG,也是白皮肤,其他的我就不知道怎么介绍了。”阿芸Q 道。
“有这样的身材,那就是美女了。”张星云Q 道。
“美女谈不上,不过我们医院是个大医院,有重要客人来参观访问的话,我
是当礼仪小姐的。”阿芸Q 道。
“你这么出众啊,我才比你高一点点,要是你穿高跟鞋,我就显得比你矮了,
我在你面前有点自卑了。”张星云Q 道。
“哈哈,自卑了吧。你见到你家小嫦的时候有没有自卑啊?”阿芸Q 道。
“她个子没有你高,和她在一起不会觉得她是居高临下。”张星云Q 道。
“以后有机会见你的话,我一定要穿上高跟鞋,让你好好自卑一番。哈哈”
阿芸笑Q 道。
“有机会见面吗?你在哪个城市?”张星云知道她重点是在开玩笑要让自己
自卑,而不是真的说要见面,但是他想见见医生,于是就顺着这个话题谈下去Q
道。
“我在Y 市,工作上经常要到省城去学习的。我就是省城医科大学毕业的。”
阿芸Q 道。
“原来这样,省城医科大学是全国重点大学,你是高才生啊。”张星云Q 道。
“我是我们医院可以挂牌门诊的少数几个专家里面最年轻的一个。知道了厉
害了吧。”阿芸Q 道。张星云听完又打开阿芸的QQ资料了看了一下年龄,她34岁。
“你是69年出生的吧?”张星云想确定一下她的年龄Q 道。
“对呀,看我资料上的吧。你呢?”阿芸Q 道。
“我是66年的,资料上也写了呢。”张星云Q 道。
“真年轻,相片上看起来你真的就27.8岁的样子。”阿芸Q 道。
“那我要喊你姐姐?”张星云打趣Q 道。
“哈哈,也行,你就喊我姐姐吧。”阿芸Q 道。
“姐姐”张星云不假思索就Q 了过去。
“诶,乖弟弟。我有点困了,我先下了。”阿芸回Q 道。
张星云一看时间,这次和阿芸电话加QQ一下就谈了三个多小时,已经到了晚
上十一点多钟了,于是自己也匆匆关了电脑回了宿舍。
月供的住房钥匙已经到了手,但是张星云搞的是十年分期付款的那一种,所
以房子是先租出去了,用租金来还月供。不管怎么说在六年后自己家就能在省城
居住成为省城正式居民了,一家人为这个还是很高兴的。张星云老婆在县城开的
那个超市还不错,一年下来也有二万多的收入,所以也舍不得现在就卖掉超市到
省城来住。考虑一旦找不到工作后还要生活,张星云和老婆商量后,又在省城郊
区月供了一个店面,借了高利息借款付18万首付,十年分期付款,月供4000元。
这样一来张星云的每个月的收入就全用在供店面上去了,老婆那里的收入要用到
偿还首付的借款上面去,一时间家里经济特别紧张。如果张星云这个时候失去工
作的话,那家里经济将难以为继。
通信的基础设施建设的高速增长期已经结束,公司现在重点已经转向做房地
产,通信业务开始在收缩。从总部传来消息说设立在全国各省会城市的通信办事
处要裁减一半,象张星云这个小型办事处应该就在裁减之列,但是还只是传说,
并没有确切消息。
这个消息传得很快,张星云还是下午刚听到这个传闻,就接到办事处同事的
电话问情况是不是真的。到了晚上,全办事处的人就聚在一起了。
老骆走了以后,办事处还有文秘、老萧、老林和老古,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后
都比较紧张,因为大家本身就是干通信的,现在不是公司一家裁员,而是整个通
信设备制造行业的厂家都在收缩,同时年龄又全到了35岁以上,工作已经不那么
好找。
“听说裁员只发三个月的安家费用,给他卖了四年命,到头来落得这样的下
场。”老林不满道。
“我们今年到目前为止业务做得也不错啊,公司怎么会想到要撤消我们办事
处呢?”老萧道。
“也只是传闻,未必就会撤消我们办事处。但是我们省电信公司今年下半年
在我们的产品这一块投资特别少,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从商人的角度来看,下
半年一旦没有业务了,公司就不会再用这么高的收入养着我们这帮人。”张星云
苦笑道。
“走人就走人吧,我继续去卖我的啤酒去。”老古道。
“你是有退路,我可是一直做通信的,现在通信技术部分已经忘光了,只会
做销售,以后到哪里去找通信销售这样的工作?”老林对老古道。
“老萧也没有关系,本来就是学校请长假出来的,还可以回学校当老师。只
有我和老林是通信出身,而又没有国家正式工作的社会闲散人员了。”张星云道。
“找不到工作你有什么关系?你那么多情人,让每个人供养你一个月的饭菜,
你就五年内不用考虑吃饭的问题了。我那女朋友已经把孩子给生下来了,我回去
当老师后凭那么点收入能供养得起两个家?”老萧道。
“现在才二月,大家还是象原先一样地工作,真要裁员的话也要到六月份了,
真到了那一步再说。现在大家散了吧,各做各的事情,不要讨论裁员的事情了。”
张星云安慰大家道。
大家听了也就各自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想自己的心思去了。
张星云顺手打开电脑,见阿芸和文特都在网络上,但是自己却不想说话。
“你好”过了几分钟,阿芸主动说话了。
“你也好。”张星云有气无力地回Q 道。
“你家小嫦怎么样了?”阿芸Q 道。
“估计就最近这几天就要发动了。”张星云还是提不起精神来。
“嘻嘻,你要做爸爸了,你有什么感受?”阿芸Q 道。
“哪里来的爸爸做?我想虽然她和我好是想借种,但是她没有控制好,还是
怀上了她老公的孩子的可能性大。就算是我的孩子了,我又能怎么样?带他去做
亲子鉴定?!”张星云Q 道。
“不用激动,和你开个玩笑。下个月我要到省城参加一个培训了。”阿芸Q
道。
“你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一下。培训的时候学习很紧张吗?”张星云
Q 道。
“不很紧张,要培训的内容我都学过的,这个培训其实也是可参加也可不参
加的,我只是想出来活动活动。”阿芸Q 道。
“你为什么上网啊?”张星云凭经验和感觉知道阿芸对自己很有好感,一旦
到省城和自己见面后就会发生男女关系,所以还是要先问问,免得到时候又和原
先那些情人一样很短的时间就分手,弄个无限伤感。
“有时候一个人很无聊就上网聊天。”阿芸Q 道。
“你家老公呢?他不陪你玩?”张星云Q 道。
“夫妻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互相之间太熟悉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了。再说他本
身性格就内向,平时不爱怎么说话。”阿芸Q 道。
“他干什么的呢?”张星云Q 道。
“他在地区电信公司维护部门负责。”阿芸Q 道。
“平时你们有些什么业余活动呢?”张星云Q 道。
“家里孩子放在他父母身边带,我下班了就上上网,他就在外面打牌。日子
就是过这么平淡。”阿芸Q 道。
“衣食无忧的家庭很幸福,让人羡慕。”张星云Q 道。
“我们两夫妻的收入一个月加起来有近五千了,在我们这里算是不错的了。
家里还有两栋高楼,是他父母做的,一个月也有三千多元的房租钱。他是独生子,
我的孩子也是独生子,经济上我们没有任何负担。”阿芸Q 道。
“你们有这样的经济条件可以经常去旅游一下,调剂自己的精神。”张星云
建议Q 道。
“他又不愿意动,他很胖的,走几步路就喘气。”阿芸Q 道。
“你自己去。”张星云Q 道。
“一个人去旅游没有什么意思。”阿芸Q 道。
“……”说到这里,张星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很明显阿芸家的这个状况解决的办法就只有两个。一就是阿芸调整心态,要
明白大多数家庭都是很平淡没有激情过的,甘愿过这个种日子。要不就是她偷偷
找个情人,让精神生活丰富一些。但是这样的话不好给她说。
“不说我家了,说说你家怎么样个情况?”阿芸Q 道。
“我家经济上负担比较重,为了把这个家庭搞好,同时也是为了生存,我们
仿佛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现在心很齐。”张星云Q 道。
“心很齐还跟别人生孩子?”阿芸Q 道。
“爱情和婚姻是两回事情,况且我也就找了这么一个情人,也是我一时头脑
发热,其实她是很不适合我的,我以前不知道而已。”张星云撒谎Q 道。
“以前知道了会怎么样?如果她喊你抱抱,你还能抵抗住这个诱惑?”阿芸
Q 道。
“没有爱情的抱抱我是不会抱的,否则那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张星云这
个说的也算是实话了。
“知道就好。今天太晚上线,现在已经十点了,我要休息去了。”阿芸Q 道。
“好的,拜拜。”张星云Q 完,阿芸已经下了线。
两个星期后的一天,张星云接到了小嫦的电话。
小嫦说孩子已经生下来一个星期了,是个男孩子。孩子一生下来就有很严重
的痴呆症,说医生说是因为她和她老公的基因冲突造成的,现在孩子已经被当地
的民间团体找了去处,有个教堂的老牧师专门收养这样的孩子。
张星云问她自己为什么不带在身边,小嫦说这样大人和孩子全会很累。一边
说一边哭,人很伤心。
张星云听说后心里也很难过,安慰了小嫦老半天。
“这里不时兴坐月子,但是我还是打算坐完月子回国。”小嫦道。
“回国后,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打算再生一个?”张星云问道。
“有这个打算,但是我现在就是心里特别难受,以后再说这个事。”小嫦啜
泣道。
听小嫦的伤心的话语,张星云觉得小嫦说的情况是真的,并不是用这种方法
来打消自己对孩子到底是谁的种的怀疑。
和小嫦联系的最后纽带——共同的孩子,已经不存在,张星云觉得自己再要
和她交往就是一般朋友的交往了。而且一般朋友他有很多,小嫦也有很多,没有
必要相隔千里进行频繁交往。
到了晚上,张星云打开QQ。文特在线,张星云就把小嫦电话里面的内容给她
在QQ上说了。
“孩子看来是真的不是你了,不可能她老公和他基因冲突,你也和她基因冲
突。”文特Q 道。
“她说回国后,她还打算生孩子。”张星云Q 道。
“还生孩子的话就不会再借你的种了。”文特Q 道。
“为什么?”其实借不借自己的种张星云已经很不关心了,只是习惯性的Q
问道。
“因为万一孩子是你的,那就说明你的基因也和她的是冲突的。为了保险,
她不可能会再借你的种。”文特Q 道。
“就是真要找我借,我也不借了,我们之间我感觉已经没有一点男女之情,
我不会为了没有爱情的抱抱而跑那么远。”张星云Q 道。
“是的,不用和她交往了,我也觉得你和她交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尽管你
以前对她情有独钟,和她发生过两夜情,和其他人都是一夜。哈哈”文特笑Q 道。
“又开我玩笑了。好了,说到这里为止,我已经不想谈她了。我最近认识了
个医生叫阿芸。”张星云Q 道。又把阿芸的情况给Q 了过去。
“如果找到阿芸的话,那你们之间应该是比较稳定的。”文特听完后Q 道。
“具体怎么讲?”张星云很想听听文特对阿芸和自己未来关系发展的评价。
“因为她没有小嫦那样的环境,她是内地妇女,思想没有那么开放。也是国
有企事业单位职工,要注意影响不能乱来。她的孩子也没有生理问题不必要再生
孩子。她老公也不会象小嫦老公那样怕老婆,如果她放纵的话,他老公不会不管,
她对这个应该还是很忌惮的。”文特Q 道。
“这样看来,阿芸是适合我的情人了?”张星云Q 道。
“就阿芸本身情况来说,她很愿意跟你好,可是你的条件不是说还要对方有
能在你困难的时候在经济上能帮助你的能力吗?阿芸尽管家庭小康,但是毕竟还
没有富有到家里的钱可以随意取出而她老公不会察觉吧。”文特Q 道。
“我如果工作稳定的话,在经济上是不需要情人和我同舟共济的。我只要再
工作十年,我就可以不用工作靠店面租金也能有中等的经济收入。”张星云Q 道。
“那你好好把握吧,再辛苦工作十年。阿芸是很不错的一个女子,错过了她
你就错过了爱情。”文特Q 道。
“但是我总担心阿芸知道我和小嫦的事情了,会不会和白玉兰一样认为我花
心?”张星云不放心地Q 道。
“不会。”文特Q 道,显得很肯定。
“为什么?”张星云Q 道。
“你是在认识她之前就和小嫦好上的,认识她之后表面上也只是把她当普通
朋友来交往,并没有同时也追求她,说白了就是你和她只是普通聊天朋友的关系,
她找不到理由生气。”文特Q 道。
“那怎么又知道她会喜欢上我呢?”张星云尽管感觉阿芸对自己很有好感,
但是还是不能从理论上确定。
“这个是由你的条件决定的。1 、你相当于是单身,一个人在省城工作,见
面很自由,不会象很多男人一样出门要受到老婆的监管。这个条件很重要,很多
女子向往婚外情,但是同时又不愿意惹麻烦。既怕你家出麻烦,也怕你老婆发现
你们的事情后跑到她家去找麻烦。阿芸应该属于这种类型的女子。”文特Q 道。
“2 、你是大学本科学历,又是IT行业的白领,和她的社会地位相当,她内
心还是看得起你的,这个是她对你有好感的一个基础。这点也很重要,女子尤其
是良家妇女很少会看上和自己社会地位教育程度比自己低的男人。”文特继续Q
道。
“3 、她在听了你和小嫦的故事后,内心会想着她如果是小嫦的话,她一定
不会辜负你。女人一般喜欢听感情故事,而且往往听到男人讲自己感情不幸的时
候,内心会萌发同情的感觉,并会在不自觉中把自己想象成这段不幸感情经历中
的女主人公来让这段不幸感情变成美好感情。所以你给她讲你和小嫦的故事,是
歪打正着了。”文特不等张星云回话又Q 道。
“4 、你给她讲小嫦的故事的时候,一定也是把你自己装扮成了一个很重感
情的人了,女人喜欢很重感情的男人。女人喜欢重感情的男人。”文特继续Q 道。
“5 、你和小嫦在一起并没有过激的行为,感情破裂后,你也没有找她报复
的念头,这样的话阿芸就会认为你是一个很稳重很理解别人的人,你和她的交往
也就不会失去理智而到她家胡来。这个很重要,象她这样家庭条件的女子在这个
年纪因为孩子还小的缘故是不会考虑离婚的,只是会考虑寻找一个精神上的寄托。”
文特象写文章一样只管Q 道。
“就因为这些她就会喜欢上我?”张星云Q 道。
“完全符合这些条件的男人现在社会上还不多,有你这么多优势的人已经算
是凤毛麟角了,她不喜欢你喜欢谁!不过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优势条件,你的外
貌气质还不错,你肯定已经发你的相片给她看了。”文特Q 道。
“网络上的女子一般都是说自己不重视容貌的,阿芸对这个会很注意吗?”
张星云Q 道。
“家庭经济条件好的女人一般比较看重对方的容貌,气质,寻求的是纯精神
安慰。经济条件不好的或一般的女人却很看重对方的才能,也就是对方是不是富
有,偏重寻求物质安慰,这个是婚外情的一般规律。”文特Q 道。
“你认为阿芸能看上我的容貌和气质吗?”张星云Q 道。
“我也看过你的相片,确实长得比较帅。虽然现实中我没有见过你,但是我
想你让人看起来也是很顺眼的,毕竟你通过了那么多情人的审美关嘛,阿芸的眼
光应该不比她们的高多少了。”文特Q 道。
“万一她的眼光就比她们高呢?”张星云Q 道。
“一个女子若特意单独从外地来见你,那肯定是对你已经有了相当的好感,
甚至可以说她基本上是作好了和你上床的准备而来的,至少潜意识里面是这样。
等见面后,看你人在现实中样子和气质还过得去,你再加勾引多半就会和你上床,
就象寒雪一样。”文特Q 道。
“你怎么这么懂男女情感啊,简直堪称大师。”张星云赞美Q 道。
“女人都喜欢探究情感问题,只是我在没有事情的时候喜欢理论上总结一下
罢了。”文特Q 道。
“我要下了,你也早点休息。拜拜”文特下了线。
张星云和文特谈完后,兴趣已经完全转到阿芸身上来了,突然间发现自己对
小嫦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那样的感觉。
第二天晚上,在网络上又遇到了阿芸。
“你那嫦妹妹怎么样了?孩子生下来没?”阿芸Q 道。
“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张星云在Q 上把小嫦的电话内容又给阿芸说了一
遍。
“你还想继续和她来往吗?”阿芸问道。
“她有那么多男朋友,换了你是我,你还会和她来往吗?”张星云Q 道。
“哈哈,你还算是个男人,有点骨气。”阿芸笑Q 道。
“不是骨气的问题,是事情由不得我作主。”张星云无奈Q 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不用再想。我下个星期三到省城参加培训。”
阿芸Q 道。
“热烈欢迎,星期三我们就能见面了。”张星云Q 道。
“省城有几个长途汽车站,我坐的这趟班车停靠的省城长途汽车站在郊区,
我下车了还不清楚怎么进城。”阿芸Q 道。
“这个很简单,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你培训的地方安排住宿的吗?”张星
云Q 道。
“不安排住宿的,我自己可以找地方住下来。”阿芸Q 道。
“这样吧,我接到你以后给你安排好到宾馆住宿。”张星云Q 道。
“谢谢你的盛情招待,不过到时候看情况再说。”阿芸Q 道。
郊区长途车站的建筑是七十年代的建筑,显得很破旧。张星云站在车站广场
边上可以正面看到出口的马路边上的树荫下,并没有直接在门口等待阿芸。看看
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阿芸马上要进站了。夏季已经来临,张星云在的省城也
算是江南吧,气候已经有点热。
通完电话,阿芸说已经开始出站了。张星云说自己在出口对面隔着小广场的
马路边上的树荫下等她,她一出站就能看到,直接走过来就是。
刚挂电话,就见一位女郎从出口处向自己款款而来。她在人丛中显得鹤立鸡
群,高个,黑色高跟凉鞋,兰色碎花连衣裙,裸露在衣衫外面的皮肤,在阳光的
照射下,发着一团白光,如五月阳光中的白冰。
张星云意识到,这位如时装模特的女士应该是阿芸了。
阿芸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停住,并不说话,看着张星云的眼神和T 字台上的
时装模特没有两样。
张星云特别紧张,在他的一生中除了在电视里面和想象中,现实中哪里见过
这样美妙的女郎,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是阿芸?”张星云觉得要找点话说,调节一下自己的紧张心情,所以明
知故问。
女郎并没有回答张星云的问话,脸上还是T 型台上时装模特的表情。
张星云见她并没有否认,确认她就是阿芸了,但是因为她的冷漠神情,张星
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马上转身喊了辆出租车,和阿芸一起上了车,告
诉司机目的地是协议宾馆。张星云和阿芸都坐在车子的后排,刚上车的时候有点
匆忙,车子开动后,张星云感觉自己坐得和阿芸近了点,于是又下意识地把屁股
挪了挪,不由自主地拉开了和阿芸的坐距。
到宾馆登记进入房间,阿芸一直没有说一句话,但对张星云的安排也没有提
出反对。张星云在房间里面讪笑着请阿芸入坐,阿芸还是没有说话,人站着,眼
光在房间四周扫了一眼,然后,再看着张星云,眼光还是那么冷。
张星云已经被美丽和高贵震慑,面对着个头看起来还比自己高的阿芸他突然
一下楞在那里。
面对这样高贵气质的女郎,男人谁敢有亵渎的念头?!即便有这个念头,哪
个男人又能不胆怯?
“我该怎么办?按以往经验,她能和自己一直到宾馆房间,那就说明她并不
反对和我抱抱。我不能这样楞着,否则她会看不起我的。”张星云在楞了两三秒
后暗想道。
张星云已经下定决心要上前拥抱阿芸了,可是一看她的冷冷眼光,又有点泄
气。
“拥抱她是必须做的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能退缩了。怕她的眼光就
干脆闭上眼睛不看她吧,豁出去了。”张星云在短暂的犹豫后,闭上眼睛,上前
两步,一把把阿芸紧紧地抱着了怀里。
立时感觉到了怀里的阿芸,胸脯在剧烈起伏,身体在微微颤抖。
张星云在一阵眩晕后,把阿芸推倒在了席梦思床上,没有前戏,直接一下就
进入了阿芸的身体。
张星云此时意志已经不归自己控制,就象一位粗鲁的武士在粗暴地蹂躏着身
下的这位高贵的夫人,没有任何怜惜。
阿芸并没有反抗,眼睛半张开着,已没有了神采,人似乎已经昏厥。
良久,张星云从床上下来,弯腰又吻了一下阿芸。阿芸睁开了眼睛,眼光中
已经充满了温柔情感。
“从我们见面到进房间你怎么一直那么冷漠神情啊?”张星云笑着问道。
“我平时看人就是这个眼神,习惯了。”阿芸冲张星云婉尔一笑,道。
“那为什么又不和我说话呢?弄我紧张得不得了,以为你很看不起我。”张
星云柔声道。
“我一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太担心万一你看不上我了,所以我紧张得不知
道说什么好。”阿芸侧过头去道,声音已低如耳语。
“我抱住你以后你是什么感觉啊?”张星云又到床上,把她搂在怀里问道。
“我人昏过去了,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什么感觉了。”阿芸道完,害羞地一下
把头埋进了张星云怀里。
“没有感觉到啊,那我们就再来一次有感觉的吧。”张星云说完,也不管阿
芸的反应,就开始在阿芸身上到处吸允起来。阿芸的身体也开始渐渐扭动迎合着。
在吸允到私处时,那里春水荡漾,阿芸的呼吸已经特别急促,双手在无意识中把
张星云猛力地往上面拉。
张星云趁势进入,由慢而快,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猛力撞击着。
作完爱,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张星云估计餐馆多数已经打烊,就让阿芸
在宾馆等着,自己出去买点肯德基回来吃。
阿芸饭量不大,只吃一些炸薯条。张星云是饿了,连吃了三个汉堡包。
“这次作爱是什么感觉啊?”张星云在吃到第三个汉堡包的时候道。
“感觉很好。只是我觉得奇怪,你一个文质彬彬的人怎么作爱的时候这么粗
啊。”阿芸笑道。
“我只是皮肤白嫩一点,肌肉又不弱,和体操运动员并没有什么区别啊。这
次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啊?”张星云笑道,他作爱这么多次,但是一直不了解
女方在作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这次突然有了好奇,尤其是想知道阿芸这么
冷的美女作爱时候的感受。
“我不好意思说出来。”阿芸笑着低下头,“说出来了怕你笑话我。”
“我保证不会笑话你的,你就说吧。”张星云道。
“你进入前,我感觉我自己是躺在一片金灿灿的海边沙滩上。温暖而又清凉
的海风在我肌肤上抚摩,特别的放松和惬意。”阿芸道。
“那是我抱着你吸允的时候。然后呢?”张星云道。
“然后就感觉到海的远方有一排排海浪向沙滩上的推过来,距离由远而近,
速度由慢而快拍打在我身上,感觉特别舒畅。”阿芸有点陶醉道。
“再后来呢?”张星云道。
“再后来,海浪一阵高过一阵,我一会感觉自己在海浪之颠,一会有感觉自
己跌入了浪谷,整个人好象已经溶入了大海,享受着冲浪的欢快。”阿芸好象已
经又进入了那个时刻道。
“再后来呢?”张星云问道。
“再后来海浪已经把我彻底淹没,我就眩晕了。”阿芸笑道,“然后等我清
醒过来,感觉到海浪在一阵阵地缓缓退去,我又躺在了沙滩上。”
“原来女人作爱是这样的感觉啊,难怪你样子那么陶醉。”张星云啧啧道。
“啊,你笑话我了,我打你。”阿芸给张星云这样一说觉得很不好意思,做
要打张星云状。
“我不是故意说的。”张星云边笑着解释边装着躲开。
“你呢,你是什么感觉呢?”阿芸停止了打闹道。
“我就是想把体内的躁动给发泄出来,一直到放的时候才能松口气,只有放
的那一下有放电的感觉。”张星云道。
“哈哈,你们男人就只知道发泄。那我不成了你的发泄工具了?”阿芸嬉笑
道。
“啊,你又反过来笑话我了。”张星云笑道。
两人嬉笑打闹弄成了一团。
下午阿芸去会务组报到,张星云去办事处上班。在阿芸培训的这两天里,两
人卿卿我我,临别依依不舍自不用提。
--------
红袖添香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